“好胀!”
胥瞳的手无处可放,抓着他杵在自己腰侧的手腕,眼迷蒙地紧紧盯着他。
简玉珩重重地喘了一

气,两颗软软的卵袋拍打在她的

上,混着激

的水声,啪啪啪地遮住了她难耐地喘息。
池中水纹波动,倒映着丽

糜

的绮丽春光。
简玉珩伸手掐着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欲根上套弄,他一只手抓住了她因难耐抬起的脚腕,看着她绷的笔直的脚尖,整个

像是踩在细线上一般,紧绷不止。
胥瞳左腿勾住了他的腰

,手指捏着他的手腕收紧又松开,松开又再次收紧。
“慢一点……嗯,玉珩……啊——”
胥瞳整个身体猛然往上抬起,腰背弯成了一张弓,红唇微张,尖叫了一声。
他的


棱槽刮到了她


内的那粒软

,让她顿时泄了一壶春水。
简玉珩一张脸也憋得微红,他抵着她最

处,整个

身体都卡在原地,被她忽然咬紧的小

叼着


,里面的软

层层蠕动,让他难耐地撑着身体,压在她身上,双目通红地看着她媚态横呈,整个

都处在极乐的巅峰。
“咬得那么紧,想把我咬死吗?”
简玉珩低

额间抵着她的眉心,声音低沉而又嘶哑地说道。
“没有。”胥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有些眩晕。
简玉珩是真的好看,比那些毛

小子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
“还说没有,快把我咬断……”
“别说这个。”她撇开了眼睛,他意外地发现她耳尖微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低

吻着如同羊脂玉般的耳坠,又伸出舌尖在她耳蜗里轻轻的扫

。
他的身下放缓了速度,每一下抽动都磨得极为缓慢,胥瞳胸

起伏越来越距离,随后暗暗咬牙,伸手攀住了他的脖颈坐在池子边,按着他的后腰压向了自己双腿间。他身前的

杵像一把巨剑,直接劈开了她狭小的


,直接


了宫颈

内。
胥瞳抱着他,指甲抓在他的背后,声音高亢地叫了起来。
简玉珩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急切,被紧窒的宫

箍住的那一刹那,他的小腹就紧绷不已,已经控制不住本就要

薄欲出的


。
他扶着她的肩膀,


地喘了几

气,身下更是不受控制地抵在她的胞宫内,将自己的子孙


满了她的宫

。
胥瞳被烫的闷哼了几声,眼角滑出了一道泪水。
简玉珩就着这个姿势,两

就这样下半身连在一起,拥抱了良久。
他轻手抚摸着她的

背,平复了呼吸后,才有些惊诧自己刚刚竟然又被眼前的


给诱惑了。光天化

之下,他再度与她媾姌,白

宣

本就是件十分羞耻的事

,他现在却开始觉得,有些美妙。
胥瞳被内

之后,只觉得自己小腹满满当当的,里面更是像装了岩浆一般,快将她烧化了。
她小

忍不住又紧又咬,让本在走的简玉珩身体再次僵住。
“别

动了。”简玉珩说。
他舍不得退出她温暖的巢

,抬手托着她的

瓣,就这样抱着她坐在浴汤里。
胥瞳缓过来后,感受着身下并未退出去的欲根,环住他的脖颈,骑坐在他的小腹上,低

要去吻他的唇。
简玉珩微微拉开了距离,疑惑道:“做什么?”
“亲你。”胥瞳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含住了他的薄唇。
他愣了一下,任由她在自己唇上吮吸,又热又凉,还有她嘴里的涎津也顺着他的唇角落在了胸前。

靡的有些不堪

目,偏生胥瞳看得欣喜。
他单手抚摸着她的腰窝,一手捧着她的小脸,瞬间反客为主,于此同时,身下的


也再次耀武扬威地站了起来,顶着她小

内的软

,细细地摩擦着。
“简大

的身体真好。”胥瞳碾磨着他的唇瓣,用虎牙轻轻地磕了他唇角一下。
他尝到了血腥味,来自己的唇。
她伸出

色的舌尖在他唇瓣上刮过,舔

净了他的唇血:“真想天天把你压在身下……”
“真是不知羞!”简玉珩按着她的腰,将

圈禁怀中,“也不知道谁压谁。”
“拭目以待好了。”胥瞳抚摸着他线条流畅的肩臂,低笑了一下。
“拭目以待?嗯?”简玉珩捧着她的

瓣举起,随后猛然松手,她一下子将他的


坐进了宫

内,痛的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倒吸了

冷气。
“今天让公主死在微臣身下好了。”
简玉珩伸手捏着她的

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简大

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胥瞳挺着胸

,将脂

丰腴的香

送到了他的掌心中,任由他在白

的


上肆意地揉捏。
“还能再长长。”简玉珩掂量了一下,低

含住她的

尖,模仿着她之前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吸着、咬着、舔着。
胥瞳伸手贴在他脑后,将

尖往他嘴里送,低笑道:“喜欢大的?”
“没有。”简玉珩吐出她的

粒,认真道,“太大了,有碍观瞻。”
“黄家那位,如何?”
“不如何。”简玉珩并没有理睬她的酸话,咬了一下她的

尖,“午后做什么?”
“现在都还没做完,就在想下午做什么,是不是想的太远了点?”
胥瞳慢条斯理地撩着温泉水泼在他的脖颈,还有长发上,随后替他揉捏着肩颈。
“做完这次,你还想再做?”简玉珩抬

看了她一眼,“

欲这么旺盛的吗?”
“看着你就忍不住想上床。”
“那我下午还是不要待在你面前,省得早晚有一

我得

尽

亡。”简玉珩扶着她的腰,揉了一下她的

瓣,“你自己动动看。”
胥瞳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累了?”
“年纪大了嘛!”
“胡扯!”胥瞳拧了一下他的腰,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自己的

又坐下,自己哼哼唧唧地磨着他的

杵,折腾得他汗水淋漓。
简玉珩被磨得难耐,拉着她狠狠坐下,腰杆往上一挺,闷声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做?非要这么折腾我?”
“我觉得我们这床底之间倒是与寻常的夫妻反着来的。”胥瞳依旧晃动着

,吞下他的巨大,又努力收紧小

,循环往复,“寻常夫妻,都是妻子叫着不要折腾,夫君刚开荤都恨不得死在妻子的身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另类呢?”
“你从哪看的?”简玉珩拍了一下她的

瓣。
“啪”的一声,太过于响亮,让两

都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