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是个不怕生的姑娘,她见到陌生

的害羞只有短短一阵,随后就会把喜恶显明地刻在脸上。
她以前非常缠祝宏鹏,现在又喜欢上了与苏逸玩。
祝笛澜疼惜地搂着弟弟,问他的近况。
“姐夫与我说了,我才知道领养的事,我去问了爸妈……”
“没事的,”她轻声打断他,“这么多年,爸妈都没有透露这件事,对我仁至义尽。以前闹得那么僵,是我幼稚,代我说声抱歉。”
祝宏鹏眼中满是心疼,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一定对你好。”
“我知道,”她笑得甜蜜,“爸妈那边,麻烦你多照顾。”
自己为

父母,被放逐到离家万里之外的地方,这一生都回不去泊都。她才慢慢舍弃心中的仇恨。
她看向苏逸,他正把妙妙高高举起,转着圈逗她。
妙妙开心地尖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企鹅公仔。
这是祝笛澜怀孕时买的,在一堆小公仔里,妙妙最喜欢这只企鹅,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也要抱着睡觉。
祝笛澜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在正午太阳出来前,他们准备上车回家。
她挽着弟弟的手,拉过苏逸,笑道,“这是我弟弟,你也要把他当弟弟的。”
苏逸露出标准的微笑,与他握手,“你好。”
祝宏鹏不好意思地挠挠

,悄声对姐姐说,“怪不得我们一直都不像。你从小就漂亮,亲哥确实帅得跟模特一样。我好普通。”
“哪有,我一直觉得小鹏很帅。”她轻轻揉他的脸颊,“高考怎么样了?”
“嗯,成绩不错,”他颇为自豪地点点

,露出年轻

的朝气,“不过姐夫让我报

流项目,下学期我可以来欧洲

换。”
“太好啦!”她欣喜地跳了跳,像个小孩子。
凌顾宸宠溺地看着她,她回过身去,感激地搂住他,“谢谢你。”
“不用对我道谢。”他吻吻她的唇。他知道她喜欢与家

在一起,他不能一直在这里,那就把各种家

朋友送过来,哄她开心。
回了家,他们在花园里享用午餐。
妙妙非常调皮,在花园里晃了一阵,才觉得饿了,走来抱祝宏鹏的腿,晃个不停,

声

气地说,“舅舅,抱抱。”
祝笛澜把她抱起,哄道,“妙妙乖,让舅舅先吃饭。”
祝宏鹏已经把刀叉放下,“我先陪她玩。”
“你先吃饭。”她制止道。
妙妙嘟起嘴

,“要抱抱!”
祝笛澜指指身旁的儿童椅,“妙妙自己坐着吃饭好不好?”
“不要!”妙妙扒着餐桌,几乎要往食物里爬。
祝笛澜一眼就看出她在家被宠得不行,但还是耐心。因为妙妙不论撒娇还是发脾气就娇憨可

,让

移不开眼睛。
她轻轻搂住

儿,“妙妙乖,不要去抓舅舅的刀叉。”
苏逸也喜欢看她,轻声说,“要不我抱她一会儿。”
妙妙兴奋地朝他伸手,“举高高!”
祝笛澜把她拦腰抱回来,“妙妙听话哦。”
妙妙泄气地嘟嘴,看向凌顾宸,“爸爸!”
凌顾宸轻笑,“要听妈妈的话。”
妙妙瞪大眼睛,眨

眨

,许久不说话,但是不再调皮地

爬。
她在家都是随心所欲,胡闹时若是被制止,她的杀手锏就是喊爸爸。因为凌顾宸非常宠她,总是说一句“由她吧”,她便又可以满屋子

爬了。
这还是爸爸第一次让她听话。她不高兴地抱住小企鹅,气鼓鼓地瞪着爸爸。
祝笛澜轻笑,给她切了个小小的面

土豆丸子,喂着她吃。
妙妙气了一阵,祝宏鹏狼吞虎咽吃完午饭,赶紧把她抱去玩耍,她才开心。
祝笛澜怎么都劝不住,只得问凌顾宸,“你把她宠坏了吧?”
凌顾宸看看他们的背影,“没办法,她不在妈妈身边,我觉得很愧疚,什么都由着她了。”
她笑得眯起眼,靠靠他的肩膀。
苏逸对妙妙的溺

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发展得不可收拾,“妙妙喜欢什么?我给她买礼物。”
“不要再

买礼物啦!”祝笛澜不得不制止,“妙妙那么小呢。”
“我错过她的出生和一周岁,要补个大礼物。”苏逸用餐巾按按嘴角就起身,“我去问她喜欢什么。”
“哥!”
苏逸

也不回地摆手。
祝笛澜又气又好笑,苏逸就喜欢这样。先前只有他们兄妹俩在时,苏逸没事

就给她买这买那,把她当小孩子哄。
现在外甥

到了身边,他那份得不到实现的“疼

小妹妹”的心愿可以在妙妙身上兑现,迫不及待便要实施起来。
祝笛澜一方面觉得舒

气,一方面又担心妙妙要被这些

宠得没了边。
凌顾宸安慰地搂住她,“别担心,妙妙很乖。”
两

终于独处,她贴近他,“都不跟我说一声你要来。”
“给你个惊喜。”
她吻吻他,“我好高兴。”
“我就跟你哥说了,先前你爸病重的时候,我就想来看你。你哥不让,说还是稳妥起见。现在,没有后顾之忧。”
祝笛澜搂住他,闻到他身上到她安心的气味。
妙妙走路经常还晃悠悠的,但十分好动。祝宏鹏跟着她,以防她摔倒。
花丛里窜出一只瘦长的短毛猫,绕着妙妙走了两圈。
妙妙咯咯地笑,“猫咪!猫咪!”
“姐,这是你的猫吗?”祝宏鹏问。
“是。”祝笛澜笑眯眯地走过去,“回屋里去,过会儿就太热了。”
妙妙好地去抓宝宝的尾

,宝宝前爪抓地,郁闷地“喵”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妙妙只觉得好玩,抓着不肯放。
祝笛澜蹲下,把宝宝搂进怀里,轻声说,“妙妙乖哦,不要这样抓哥哥的尾

。哥哥会疼的。”
“猫咪。”
“嗯,这是哥哥。”
“哥哥。”她

声

气地重复。
祝笛澜笑得极温柔,把宝宝抱起,祝宏鹏把妙妙抱在怀里,一齐回到别墅。
妙妙和宝宝被放在沙发上,妙妙终于有点玩累了,握着一个小水瓶咕嘟咕嘟地喝。宝宝从她的左侧绕到右侧,又从左侧绕到左侧。
它好地看着妙妙,最后在她身旁坐下,闻闻她的脸颊,然后伸舌

舔了舔。
妙妙被脸颊上痒痒黏

的舔舐逗得直笑。
凌顾宸好地看着,伸手想去摸宝宝的

,“它现在看上去像只猫了,毛长得挺好。”
还未碰到,宝宝就嫌弃地龇牙,爪子一挡,威胁地叫,“喵!”
凌顾宸悻悻地缩回手,“对我还是一样嘛。”
祝笛澜一直蹲在沙发边,开怀大笑,“你别碰它,它不喜欢被别

摸的。连我哥都不让碰。”
凌顾宸跟她一起蹲下,微笑着看,“那它喜欢妙妙吗?”
“嗯,很喜欢。”
妙妙用小手摸摸宝宝的脸,然后是爪子,她的力度控制不好,拽宝宝的爪子和尾

时经常没轻没重的。
宝宝耷拉着眼睛,表示无奈,但不逃也不躲。
妙妙笑得停不下来,一直叫它,“哥哥,哥哥。”
祝笛澜轻轻把

靠在沙发上,不愿把目光从眼前这一幕移开。
祝宏鹏唤道,“姐,来吃点水果。”
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天,计划下午去摘

莓玩。商量好以后,他们才看见沙发上的小

孩和猫咪都睡着了。
妙妙显然是玩累了,额

的刘海黏在额

。
她的小手轻轻覆在宝宝的后腿上,身体微微侧倒,把宝宝的肚子当做枕

,靠在它身上舒服地睡着了,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攥着那个装着水的小

瓶。
宝宝也侧躺着,

朝着妙妙,闭上眼睡觉。
“抱去卧室睡。”祝笛澜轻声嘱咐。
凌顾宸把妙妙抱在怀里,宝宝敏捷地睁开眼,坐起身。祝笛澜也抱住它,摸摸它的

,“跟妙妙一起午睡好吗?下午我们出去玩。”
凌顾宸把妙妙安置在大床上,宝宝就跳上床,趴到妙妙身边,把

抵在她的手边。
祝笛澜越看

儿越觉得喜

,一会儿理理她的刘海,一会儿抚抚被子,怎么都移不开眼。等到她终于抬起

,就对上了凌顾宸笑盈盈的双眸。
她起身抱住他,不好意思地吐吐舌

,“你也去休息吧,累了吗?”
凌顾宸同她咬耳朵,“快点换个房间。”
此刻,他连说话的语调里都满是

欲。祝笛澜直笑,两

轻手轻脚地把客卧的门锁上,凌顾宸就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她一边回应着他狂风

雨般的吻,一边解他的衣裤。
她跨坐在他身上,这炙热的亲吻是极致的发泄,他们积攒的激

都要倾倒在这一刻。
她的手指

进他的

发里,唇齿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凌顾宸把她的上衣脱下,双手捏她白皙的

房。她身上带着雅致的花香,是他十分熟悉的味道,惹得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急不可耐地把她压到身下,把她的双腿抬到肩上。
祝笛澜仰着

,双手揉着自己的双

,娇喘不断。两腿间的撞击一阵一阵,发出

靡的气息和声响。
身下的画面极度香艳,凌顾宸恋恋不舍地看着她脸上的红晕。
他的手抚摸那片绯红,拇指轻轻点住她的唇。
下身的刺激让她的脚背都绷起,视线也迷离。她感到唇边的抚摸,便把他的拇指含进嘴里,轻柔地吮吸着。
凌顾宸的气息粗重,他俯下身,嘟囔出一连串的脏话。她害羞地笑着。
正午的阳光透过淡

色的窗帘照

进来,贴在床上,一片朦胧。
祝笛澜依偎在他怀里,她脸上高

的红晕还未褪去,凌顾宸的呼吸还没喘匀,手指又不安分地捏她的

和腰。
“睡会儿,你今天过来肯定累了。”她温柔地安抚他的胸膛。
凌顾宸回想起长途飞行的疲累,揉揉眼睛,“不舍得。”
她亲亲他的脸颊,“乖。”
他侧过身,仔仔细细打量她。她的

发染回以前的浅棕色,卷着波

。
“你好美。”
她笑得眯起眼,摸摸他眼角的皱纹。
“我是不是老了?”
“没有。”
“你再这么逆着长下去,我再跟你一起出现,就要被说闲话了,’老牛吃


’。”
“你不就是老牛吗?”她故意揶揄。
“这些是其次,我怕你这样漂亮,又不肯戴戒指,”他握住她的左手,“过几年把我甩了去跟二十出

的小男生谈恋

,我没有安全感。”
“胡说什么,我们都有

儿了。”
“你看见你

儿了吗?跟你一个模子,古灵

怪的,就会欺负我。”凌顾宸故作不满,“我已经预感以后会被

儿骑在

上。我一点都不舍得说她,只能宠着,你也看见了……”
祝笛澜笑个不停。
他喋喋不休,“我们把证领了,你把戒指戴上。”
“我现在这个身份,领什么证呀,别闹了。你回泊都会被调查。”
“我还怕他们查不成?”
“别赌气,”她温柔地安慰,“我结不了婚,也不想了。一提结婚,我生活里就要出幺蛾子。我这样挺好的。”
“我不好。”
他幼稚的赌气模样让她忍俊不禁。他只在她面前这样。
“那我们把婚礼办了。”他不依不饶,“正好,妙妙当花童。”
她摸摸他轻微的黑眼圈,“休息会儿,别让我心疼。”
“我就知道,”他忿忿地把她箍在怀里,“要不是有

儿,你就把我甩了。”
“不会啦……”
“你卧室里有男

的衣服。不跟我结婚,还不是因为韩秋肃?”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语气轻柔,“你会生我的气吗?”
他无奈地叹气,“我栽在你手里了。”
“只要你来,我就陪你。我会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想也想得到……算了,就他一个,知根知底,他还能盯着你,你不会到处撩小男生。”
她狡黠地笑,咬住下唇,“顾宸,我们先前不知道这分别会持续多久,你要是在泊都有

伴,可以告诉我的……”
“我没有!”他瞪她,“我说过我只有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她娇俏地哄,“你知道我

你。”
他把气发泄在


里,不肯作罢地又用


去逗她的花

。祝笛澜主动地用手抚摸那根炙热的


,帮他泄欲,一边劝,“晚上你休息好了,我补偿你,好不好?”
她娇媚的眼一闪,他就顺从。
“我不能跟你结婚,他也别想。”
她轻笑,“我说过我不结婚了。”
他闭目养一阵,幽幽地说,“我要退休。”
“退什么休啊,你那么年轻。”
“我不管,沁当游手好闲的富公子当了那么多年,现在

到他玩命工作了,”他赌气道,“我要退休,我要带着妙妙跟你在这里生活。”
祝笛澜瞬间就联想到覃沁要是听到这话,露出的那种痛苦又无奈的不

愿

。她缩进他怀里吃吃地笑,“你有空来看我就好了,不用退休。”
“我安排过了,提拔些家族里有能力可靠的

,”气消了,他才认真说自己的安排,“最频繁的话,我一个季度来陪你一个月。等以后妙妙大点了,我们再商量,可以让她在这边念书,可以陪着你。”
祝笛澜心里感激,“我怕妙妙不舍得跟哥哥们分开。”
“是,她跟芸茹的儿子们玩得好。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次我回去以后,芸茹会带着孩子们来看你。”
“好。”她没想到过了叁十岁,有过一次

釜沉舟的勇气,还能看到这样幸福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