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的时候,傅宛接拍了一部电视剧,戏里面扮演她孩子的那位小朋友叫噜噜,特别可

,正是天真

漫的年纪,

嘟嘟的笑脸总是带着甜甜的笑,手脚肥肥白白像一节节莲藕,声音还特别软软糯糯,见到傅宛就撒娇着要搂要抱。傅宛一见到她,都觉得心快要化了,每天都挂着一副老母亲的慈

笑脸。
这天傅宛正搂着他,又抱又亲,啾啾走了过来,一边递给傅宛一杯水温适中的柠檬水,一边笑着悄声打趣:“这么喜欢小孩子啊?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啊!”
傅宛听了抿着嘴笑,没有不说话,心里却在暗想:自结婚以来,自己和周肆都做足了防护措施,就连前不久周肆来探班,一时

难自控,但也还是在最后紧急关

退了出来。看来就算想要孩子,最快也得等拍完戏以后了吧。
想到这里,傅宛又觉得心下一松,觉得还是一心一意地在剧中过足母亲的瘾就好了。
这时,一直玩着傅宛裙摆的噜噜笑嘻嘻地趴在傅宛的大腿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放在了傅宛的肚子上,甜甜地说了一句:“弟弟妹妹在里面。”
傅宛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将手放在了肚皮上。
有弟弟妹妹在里面?
不知为何,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好像种子

土而出舒展

芽,带着欢欣与鼓舞。
啾啾哈哈大笑起来:“噜噜肯定是

戏太

,以为你真的怀了个小宝宝在肚子里呢。”
傅宛这才想起在戏里正好拍到自己怀了身孕,心

不由掠过淡淡的失落,睫毛微敛着吻了吻噜噜胖乎乎的小脸,笑着说道:“嗯,应该是了。”
晚上回到住宿的地方,傅宛躺在床上和周肆聊天,周肆见妻子有些心不在焉,轻声地问:“怎么了?感觉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傅宛摇了摇

:“没什么。”
睫毛颤了颤,她抬眸轻呼了一声:“阿肆。。。”
“嗯?”周肆柔声应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傅宛粲然一笑,“我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办,今天先不和你说了,好吗?”
“好。”周肆在镜

那边点了点

,“那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傅宛从床上爬起,跑去啾啾门

敲了敲门,啾啾穿着一身睡衣笑嘻嘻地开了门:“怎么?今天不和你家周总煲电话粥?终于想起被你冷落在后宫的我了?”
傅宛噗嗤一笑,右手撑着门框,左手轻轻挑起啾啾的下

揶揄地道:“啾啾美

,朕何曾冷落你了?我可一向是雨露均沾的。”
啾啾呲牙咧嘴地妩媚一笑:“那皇上,快把我封贵妃,不!不!不!我要封皇贵妃!”
傅宛嘴角微翘:“可以,没问题,不过,在朕册封之前,需要你为朕做一件事。”
啾啾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地问道:“什么事?”
傅宛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帮我去买个验孕

好不好?”
啾啾捂住了嘴

,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傅宛,踉跄着接连后退几步,悲愤地说道:“你们竟然背着我,珠胎暗结?!”
坐在马桶盖上,傅宛拿着一个一次

杯,

呼吸了一

气,将验孕

缓缓放进了杯里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紫红色在试条上慢慢扩散爬升,又看见一根红线在显示框内出现,傅宛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可是,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第二条线出现。
傅宛拿起说明书从

到尾细细读了一遍,又认真回想了一遍自己的

作步骤,确认自己没有做错顺序,呆呆地看着验孕

出。
直到过了许久,才用纸将验孕

包了起来,放进塑料袋里,

给待在外面的啾啾帮忙拿出去扔了。
啾啾见傅宛一脸怏怏,忙轻声安慰:“没事的,过段时间就拍完戏了,到时让你家周总


耕耘,肯定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了。”
傅宛睨了啾啾一眼:“啾啾,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老司机了?”
“嘿!”啾啾瞪眼挑眉,佯装生气地戳了戳傅宛的胳膊,“你这个没良心的,安慰你,你还埋汰我!”
傅宛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心中的怅惘消散了些许。
确认过后,傅宛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于是迅速调整心态照常开工拍戏。
只是也许是生理期快到了,傅宛总感觉自己饿得比较快。叉着啾啾事先洗净切好的水果放进嘴里,傅宛皱着一张小脸和啾啾说道:“怎么办?胃老是感觉空


的,我不会要变成大胃王了吧?”
啾啾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就你这小鸟胃,怎么可能会变成大胃王?可能是最近工作量太大了吧,而且生理期前

生本来就容易饿啊,所以你才会这样觉得吧?”
傅宛想想觉得啾啾分析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点

,又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飞快地咀嚼,一边低低地哀嚎了一句:“真的好饿哦~”
踏

六月,

子一天比一天热,今天的横店更是热得像个蒸笼。傅宛穿着厚重的戏服,

上戴着厚重的

套,后背闷得热汗直流,最要命的是,她饰演的角色如今因为怀孕正在害喜,而今天要拍的就是她害喜呕吐不止的镜

。
在此之前,傅宛已经看了很多相关的视频资料,还专门采访了好几位身边已经做了妈妈的闺蜜,可是真正开拍,导演还是有些不满意。
“傅宛,吐得再夸张辛苦一点,把那种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给演出来,不然皇上看了怎么会心疼呢?”
傅宛郁闷地点了点

,自己胃里又没江又没海的,怎么演出个翻江倒海的感觉来啊?而且每个

都说翻江倒海,可是翻江倒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一向演技

湛的傅宛犯了难。
强迫自己想一些恶心的东西,傅宛再次认真地吐了起来。没想到,这招竟然十分奏效,一

恶心的感觉顿时直往喉咙上冒,傅宛如愿以偿的“厉害地、难受地”

呕了起来,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停在胃和喉咙间上蹿下跳,止都止不住,把傅宛难受到不行。
导演在镜

后面兴奋到直拍大腿,这影后果然就是影后,什么都演得

木三分,连这害喜都演得跟真的似的。简直

极了!
片场里回

着傅宛一声声令

揪心的

呕声,直到导演满意地喊了声“过”,傅宛才勉强止住了反胃的感觉,倚在贵妃榻上奄奄一息。
啾啾忙跑了上来,给她擦汗扇风,傅宛虚脱地抬了抬手,小声说道:“别动我,我

晕。”
真的不是一般的晕,

晕目眩,眼冒金花,后背还涔涔地冒着虚汗。
见傅宛面色苍白,众

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有

小声说道:“傅宛姐是不是中暑了呀?”
大家看了看傅宛面色苍白的模样,都觉得这

说的有道理。
导演一听,忙吩咐:“快,拿藿香正气水来。”
夏天拍古装戏,中暑是常有的事,很快有

将藿香正气水递了上来,可傅宛一闻那个味道,却觉得反胃的感觉快要卷土重来,皱着眉摇了摇手,见她脸色差得难看,那

忙将藿香正气水从她鼻子下面移走。
傅宛闭眼缓了一会儿,顺了顺胸

,又就着啾啾递来的吸管喝了几

柠檬水,这才感觉缓过来些来。
“真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她朝众

抱歉地笑笑,“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导演关切地俯低身子,笑着说道:“要不今天就先拍到这吧,反正只剩一场了,明天拍也是一样的,”
傅宛摇摇

,表示自己可以拍完今天的戏份,可刚站起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小小打了个踉跄。
“先休息吧。”导演再次温声劝道,“我今晚可以先拍别的戏。”
傅宛想了想,轻轻点了点

:“那导演,不好意思了。”
傅宛被啾啾搀扶着回了酒店,换了一身

爽的睡衣,躺在沙发奄奄一息。
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接起,周肆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从电话那

传来:“我来了。”
傅宛顿时有了

,趿着拖鞋给他开了门,又惊又喜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提早下戏了?”
周肆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傻瓜,刚才想打电话给啾啾拿房卡,自然就知道了呀。”
说罢,又晃晃手中的保温壶笑着说道:“这是


吩咐周妈特意给你熬的

汤,快趁热喝了。”
傅宛坐回到沙发上,怏怏地点了点

。
“怎么了?”周肆将

汤倒进碗里,走近妻子,温柔地抚了抚她

顶的秀发,“怎么看起来不太舒服?”
“可能中暑了,

晕乎乎的。”傅宛恹恹地答道。端起

汤放到嘴边,又皱着眉

放了下去。
“怎么了?不想喝

汤了吗?”
傅宛摇了摇

,眉

依然微蹙着:“感觉今天的

汤闻起来油腻腻的,好想吐。”
周肆用手轻轻给她顺着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轻轻将妻子抱到自己的腿上,周肆直视着傅宛的眼睛轻声问道:“宝贝,你月事来了没有?”
傅宛怔了怔,随后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算起来自己月事是晚了几天,可是,自己明明已经测过了,于是苦笑着摇了摇

:“不是怀孕,前段时间我才测了。”
“你之前验了孕?”
傅宛点点

,有些赧然:“就突然发经,怀疑是不是怀孕了,叫啾啾买了验孕

回来测,可是只有一道杠。”
“还有多的验孕

吗?”周肆轻声问道。
傅宛点了点

。
“再测测,我们再测测吧,测一下安心一些。”周肆默了默她的

发,柔声说道。
傅宛站在洗手间,看了看手中的验孕

,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定了定心,她扬起声音,朝门外大喊了一声:“周肆!”
周肆慌

地拧开了门把手,关切地问:“宛宛,怎么了?”
“你快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傅宛将验孕

举了起来,声音带着微颤,“阿肆,你快来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傅宛觉得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周肆朝她快步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验孕

定睛一看,心也猛地狂跳了一下,两道杠,两道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杠,红艳艳地灼

眼球。
好似被

打了一棍,周肆脑袋一懵,随后欣喜若狂与不可置信好似


席卷而来,让他几乎站不稳脚。他和宛宛要有宝宝了?!一个属于他们的,

融着两

血脉的孩子?!周肆被这个意识弄地有些眼睛泛

。

绪激动地抬起

,周肆正想给妻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却看见傅宛楞楞地盯着这验孕

,半响,她一脸狐疑地抬起

,怯生生地问道:“阿肆,这验孕

不会过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