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敢看美娜的眼睛,身子僵直着,两支手不知该放到那里。
美娜抱的我更紧了,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倒在我的身上。
胸前那对饱满火烫的

房紧紧的顶在我的胸

,我的小弟弟已经硬得快要撑

裤裆了,在这样下去,我几乎就要发疯了。
过了一会,美娜柔声说道:「忠义,我们换个地方,去我租的房子呆会儿好吗。
」我呆呆的点点

,此时的我已完全被美娜主宰了,她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们出了校门,不一会就来到了美娜租的房子。
美娜拉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下。
美娜笑瞇瞇的看着我,问道:「忠义,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好?」我胀红着脸,抓住她的手,连忙说道:「我可以向上天发誓,美娜,我是真心

你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瞧你那傻样,快松开,我的手都被你弄痛了。
不过要我相信你,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你要听话,记住了吗?」我用力的点点

。
美娜又开始和我接吻,我只是被动的迎合着。
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抚摸着,慢慢的解开我的衣扣,脱去了我的上衣。
「哇,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

,好结实呦!」美娜不住赞叹着,惊喜的抚摸着。
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仍一动不动的坐着。
突然我感到胸

一麻,好象有一

强劲的电流在体内穿过,原来是美娜正用舌尖细细舔着我的


。
还是童男的我怎经得起这样的调逗,我呻吟了一声,好象是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温柔,却又最惨酷的刑罚。
胯间的话儿又高高的仰起

来,下身火烧火燎的像是趴在火山

上。
美娜仍不住的亲吻着我的胸膛,还时不时微笑着瞟我一眼。
她开始用小手揉弄着我鼓胀的裤裆,并解着我的裤带。
伴着一声惊呼,我感到下体一阵凉意掠过,原来我的内裤已经被美娜脱了下来。
「忠义,你的本钱也很不错吗。
」看着如此露骨挑逗的言语,从那红艳

感的小嘴里随意蹦出,我内心的冲动越来越不可抑制。
美娜反而火上浇油似的握住我不住勃动的


,珠玉般的小手上下飞舞的套弄着。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那凝固了几个世纪的岩浆此时终于携着热气

薄而出了,白色的浓浆飞出老远,有几滴还飞到了美娜的脸上。
「美娜,对不起,我,我…」谁知美娜一点也没生气,轻笑一声推开了我,伸手将

脸上的


擦去,还含进嘴里吮吸。
我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难堪极了。
但很快我的目光便凝固住了,因为美娜正慢慢的脱着衣服,那动作是如此的优美,充满了媚惑。
随着衣裙一件件的脱落,一个活生生的少

的雪白

体有生第一次映

了我的眼中,看得我眼冒金星,

舌僵硬,刚刚软下的


又迅速坚硬了。
美娜得意的笑着,来到我的面前,用双臂娇嗔地钩住我的脖子,将一对浑圆火热的

房贴在我的胸前,将我压倒在床上。
她发疯似的狂吻着我,坚挺的

房在我的胸膛上磨来蹭去,在的我耳边不住发

的说着:「忠义,亲我,我要你用劲的亲我,抚摸我。
」我那男子汉潜在的原始欲望终于

发了,我猛的翻身将美娜压在身下,像一部发动的马达似的轰鸣震

起来。
我如同沙漠里一个饥渴的路

,贪婪的亲她,吻她,揉捏她的

房,抚摸她的身体。
但我笨拙的又像个刚刚学步的婴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幼稚可笑,我想学着在片中看到的那样进

她的身体,却总是不得其法。
美娜有些等不及了,她握住我的


,对准她湿润红肿的

缝,轻轻一送,我的整根

棍便全部


了她已汁

泛滥的桃源

。
这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的


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细

幽紧的腔道里,我用尽全力冲刺着,就像往常在球场上纵

驰骋一样。
虽然这是我初尝


,但隐约的感觉到美娜已不是处

。
但这个念

也只是一掠而过,我很快就被巨

般的快感吞没了。
但我真没用,很快就

了货。
不过美娜仍不停的调逗我,没多久我又龙

虎猛了。
美娜在床上疯极了,在她的指导下,我做

的技巧越来越纯熟,美娜被我

的欲仙欲死,连呼过瘾。
我们一直

到没了力气,才安静下来。
美娜心满意足的偎在我的怀里,和我说着话。
「忠义,有时间你带我去你家里玩好吗?」我当然不敢带美娜回家了,只好随便应付着,刚想把话题引开,只听美娜又说道:「你最好让你父母小心你家那个保姆,我姨妈家以前也请过一个丹阳的保姆,姨妈待她挺好的,可谁知那个保姆竟偷了家里很多钱和首饰跑掉了。
要我说这些丹阳

真没几个好东西。
」我脸一红,只好说是,赶快将话题引开,生怕美娜再说出一些让我无法面对的言语。
说着说着,美娜渐渐睡着了。
我望着沉睡中的她,心中百感

急,今天晚上美好的心

早已不翼而飞了。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美娜,我也不敢想象美娜知道了真相会怎样。
我的心里迷茫一片,未来会怎样,我不敢去想,甚至连明天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二)


与亲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和美娜越来越亲密了,我们整

里形影不离,出双

对。
每当看到周围的男生啧啧称羡的

,我心中的那个得意劲就甭提了。
不过虽然外表上风光无限,但是我内心里那挥之不去的

影仍旧会时不时跳出来折磨我的心灵。
我整

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美娜,生怕不留露出马脚来。
但是百密也难免一疏,有一回还是差一点让美娜发觉了。
而这次把我

上悬崖的

又是阿妈。
那一天下午,我正和几个同学在

场上打球,忽然抬

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仔细一看,竟是阿妈。
她正站在

场边四处的寻找着我。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怕让同学们见到,就连忙借

上厕所,向着阿妈跑去。
阿妈看到我,高兴极了,说道:「闹儿,我可找着你了,跟同学打球哪。
」尽管我说了不知多少次,可阿妈总改不了叫我小名的习惯。
我真没有一点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阿妈,你不在家呆着,又跑来

什么。
」「闹儿,你怎么忘了,今天是你的生

。
」「我的生

是十月十二号,还早着呢。
」「你说的是阳历,我是说你

历的生

九月初八。
我昨天已经到庙里上过香了,求观因菩萨保佑我的闹儿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我听后真是又生气又无可奈何,苦笑道:「阿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那些鬼鬼的。
」「闹儿,可不敢说冒犯菩萨的话。
我是看立秋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把给你做的毛衣捎来,你穿上试试,看合适不。
」说着阿妈把手中的毛衣递到我手里。
我此时只想着让她快些回去,怕迟了让熟

,尤其是美娜看见,便赶紧说道:「不用试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怕没有车了。
」「闹儿,那,那我就回去了,你去忙你的,不要送了。
」但看得出,阿妈是很想再多待一会的,哪怕是不说话,只瞧瞧我也行。
她走得很慢,走两步,便扭

看我一眼。
我却等不及了,刚想走开,便听得「哎呦」一声,我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忙回

一看,立时便像个蜡像般的呆立在原地。
原来阿妈因为光顾看我,一不留便踩在一个

孩的脚上,而最要命的是那个

孩竟是美娜。
真是冤家路窄,我吓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阿妈也吓坏了,忙不迭的给美娜陪着不是。
「姑娘,真对不起,鞋踩坏了没有,我赔你。
」「赔,你赔得起吗,我这双鞋够你乡下吃半年的,你没长眼睛呀,疼死我了。
」没想到美娜发起火来这样厉害,真像变了一个

。
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骗她,会有怎样激烈的反应。
看

景躲是躲不开了,我只好硬着

皮,走了过去。
阿妈和美娜也看到了我,都像盼到救星一样。
我抢在她们之前,先对阿妈大声说道:「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让你别来别来,你非要来。
你快回去吧,别在这碍事了。
」阿妈惊谔的看着我,嘴

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生怕她说出一些不利的话,便一边使眼色,一边催促她快些走。
阿妈可能是明白了一些,为了不使我为难,扭身快步走了。
看着阿妈走远了,我才放下心来。
可美娜还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说道:「忠义!你怎么让她走了,你和她认识?」「算了,美娜,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她是我家的保姆,你上次见过的。
」「哦,是她呀,这么长时间了,谁能记得住。
不能这么便宜她,忠义,我要你告诉家里辞掉她。
」我为了安抚美娜,当然只好满

答应。
一场风波就这样凭着我的机智化解了。
没过几天,美娜就把这件事忘的一

二净,可我仍难以忘记,每次想起都是阵阵后怕,心中暗自祷告这样心惊

跳的事再也不要发生了。
春节不知不觉就要到了,我却仍呆在学校里不想回家。
同学们都兴高采烈的早早回家了,美娜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

孤单的呆在宿舍里。
一直拖到了大年三十,我才收拾了一下,还特地把美娜送给我的生

礼物…一个

美的水晶花装进行囊,搭上班车回家了。
那天正下着大雪,刮着刀子似的寒风,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白色。
班车驶

了熟悉的大青山,我在一个山坳处下了车,顶着漫天的飞雪,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慢慢向上艰难的走着。
突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了阿妈。
也不知道阿妈在大雪里站了多久,她几乎成了一个雪

,不住的搓着快要冻僵的双手。
阿妈穿著她那件平常很少穿的大红棉袄,围着厚厚的围巾,但脸蛋儿上,鼻尖上都已经冻的通红了。
看着阿妈,尽管我一直都在怨恨她,但此时内心也不由涌上一

莫名的感动。
我连忙快走两步迎了上去叫了一声阿妈。
她欢喜的答应着,似乎这是她最珍贵的新年礼物。
我看到泪水在她的眼眶打着转。
「闹儿,我还担心下这么大雪你回不来了,这些

子我天天都在这儿等你回来,好啦,不说啦,天冷,咱们快回家吧!」虽然家里很穷,但阿妈为了我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准备了不少年货。
在家里,我就像个皇帝一样,而阿妈则忙前忙后的忙活着,很少见她坐下来歇歇,尽管很累,但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很甜的。
三年的城市生活已让我很不习惯家里的一切,而且尽管从那难以愈合的伤

传来的痛楚不断折磨着我,但我仍决定这几天暂时忘掉这一切,跟阿妈和平相处,好好安静一下纷

了一年的心境。
但偏偏事与愿违,仅仅过了三天,表面上的平静就被打

了。
那天早上,我刚刚跑步回来,正在吃早饭时,突然听见我的房间里传来「啪」的一声,好象什么东西打碎了。
我心里一惊,忙放下饭碗,走进屋里。
只见地上,那颗我最心

的,美娜送给我水晶花已经碎成了几块,阿妈正惊慌的收拾着。
看着

碎的水晶花,剎那间,我的心也彷佛和它一样碎掉了,我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终于在这时彻底

发了。
我粗鲁的一把推开阿妈,把地上的碎片捡起。
阿妈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惊恐的看着我。
「闹儿,都是我不好,刚才擦桌子时没看注意,这是不是很贵重,能不能修好呢?」「修,修,都成这样了,还怎么修!」我冲阿妈怒吼着,脸上的表

很恐怖,阿妈被吓坏了,不住的向后退着。
「阿妈,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