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的男

的臂膀,在梦中都露出无比幸福踏实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激动的没有一丝睡意,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阿妈。
直到东方渐白,浓重的倦意才让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却感到昏沉沉的,一点劲都没有,

像裂开般的痛,身子一阵阵的发冷。
我这才明白,昨晚的风吹雨淋,又没有及时换衣服,想不到自己竟然病倒了。
很快阿妈就发觉了我的异样,当摸过我火烫的额

,她也慌了,忙搀扶着我去了医院。
接着的诊断,化验,打吊瓶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全靠阿妈在一边跑前跑后。
回到家里,阿妈又忙着服侍我睡下,喂我吃药,还熬了姜汤给我发汗。
看着阿妈忙碌的身影,我感到身体竟舒服了许多,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
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来,我明显的感到好多了,只是身体还很虚。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阿妈紧皱的眉

也舒展开来,忙去端过一碗热腾腾热汤面,一匙一匙喂我吃。
「阿妈,我真没用,昨天还说要保护你一辈子,今天又要你来照顾我。
」「瞧你说的,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病的这么重。
阿妈把一切都给了你,这辈子都是你的

了,所以你要早点把身体养好,来照顾阿妈,保护阿妈。
」「阿妈,你想过没有,尽管我们能永远一起生活,但我可能永远也不能给你一个名份,你不后悔吗?」「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
」阿妈的脸上凝着笑意,说的异常的坚定。
看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能足以表达我对阿妈的

。
其实我和阿妈之间已不再需要用言语来传递

意,我们彼此已经心灵相通。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我的眼光里热忱流动,阿妈的眼中柔

似水,在这


款款的一刻,我们之间敞开了心扉,卸下了心灵上的束缚,无拘无束的示

,总之,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母子相

了。
几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在被禁欲了一个月零三天后,我和阿妈终于去除了身体的束缚,把卧室内的大床变成了我们的乐园。
屋内的冷气开的很足,把滚滚的热

挡在外面,但没过多久,我们仍累的浑身是汗了。
虽然身体有些疲倦,但心里却是欲火被尽

宣泄后无比的欢愉。
我已经是梅开二度,阿妈也是高

几回。
利用这暂时的平静,我们都在积蓄着体力,迎接下一个巅峰时刻的来临。
阿妈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灿烂的骄阳斜

在她白壁无暇的身子上,折

出耀眼的眩光。
一

粘稠的


从她微张的

道里缓缓流淌出来,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

靡的气息。
「阿妈,还想要吗?」「我……我不知道。
」「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啊,天天都想。
」「有没有想这呢?」我拉过阿妈的手放在粗大的


上,阿妈像触了电似的想抽回手来,无奈挣脱不开我有力的大手,只好顺从的握住了我的


,脸却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阿妈,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仍然不依不饶,手指随意的在阿妈高耸丰满的

房写着字。
阿妈终于服了输,难为

的点点

。
这时候,我的


已经在阿妈温柔的套弄下迅疾的膨胀硬起,我的欲火又重新被阿妈点燃了。
但我没有心急,想把前戏做得更足些。
「阿妈,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
」「我不说,你好坏,学会欺负阿妈了。
」「你没听说过「男

不坏,


不

」吗,快说嘛,阿妈,你先说,然后我再给你说我是怎样想你的。
」一边说,我还用力的捏了捏阿妈的


,这刺激得阿妈叫出了声来,羞嗔的打了我一下,但脸上却笑得花枝

颤。
「闹儿,你就饶了我吧,阿妈说不出来。
」「阿妈,你现在是我的


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快说吧,小声的说,就讲给我一个

听,我不会笑你的。
」阿妈涨红着脸,双眼水汪汪的瞅这我,小声的央求着:「不说不行吗?」「不行!」看到我急切的样子,阿妈知道拗不过我,只好红着脸讲了出来。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烦,心里好

,晚上老睡不着,有时候太想你了,我就,我就用手摸自己,想着是你回来了。
」阿妈羞的说不下去了,摀住了脸,不敢看我。
而我却是心中大乐,伏在阿妈的耳边,说道:「是不是还想着我的大



进你的小


里呀。
」我的手指也趁机

进阿妈的

道里扣弄着,阿妈难堪的扭动这身体,已然顾不上维持母亲的尊严,羞红满面的点着

。
这一次,我真称得上是大获全胜,也不忍心再为难阿妈了,心满意足的将


重新


阿妈已经饥渴的

户。
很快,我们便被

风

雨吞噬了,阿妈的身子弯成了弓形,白

的大腿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火热的小腹紧密的迎合着我。
我每一次的刺

,都令她欣喜无限,彷佛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在我的身下悸动抖颤,痴喃

吟,似乎在邀约着我更加炽烈的侵犯。
在彻底的坦白了隐秘后,阿妈今天终于完全释放了自己,无比轻松的把对

的渴求

露在我面前。
母子

伦的桎梏已被打碎,极度的感官刺激使得阿妈只好把羞耻心丢在一边了。
「啊……闹儿……啊……你要戳死阿妈了……」此时的阿妈正脸对脸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扣住浑圆的


猛烈的冲刺。
彼此的

器做着最亲密,最疯狂的接触。
阿妈已处在无意识的癫狂状态,十指指尖

陷

我的背肌里,这刺激的我更加狂野,不断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热铁似的


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毫不留

的蹂躏着阿妈柔

的小

。
「阿妈,喜欢吗」「……啊……哦……喜欢……阿妈……好……美……」巨大的快感似乎让阿妈有些难以承受,

歪倒在我的肩上,媚

的呻吟着。
惹火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


越发的痉挛紧密,像榨汁机似的拚命挤压研磨着我绷紧的经。
「我要不行了,好阿妈,你的小

好紧呀。
」「……啊……不要停……好儿子……亲汉子……啊……阿妈还要……再快些……戳烂阿妈的……骚

。
」这些赤


的

词

语竟然从温柔贤淑的阿妈的嘴里蹦了出来,让我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感到热血沸腾,激发起潜藏心底的兽

。
「阿妈,那你就再骚些,再

些!」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着,阿妈两瓣丰腴的


在我巨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了,火烫的


坚如铁柱,重重的捣击着阿妈

糜不堪的

户。
「我不管了,好儿子……亲哥哥……

我吧……阿妈是婊子……是烂货……就想着让你戳……让你

……要你的大


……狠狠

……阿妈的骚

……把我

上天去。
」阿妈今天就像是一个十足的



娃,虽然在我的冲击下东摇西

,但这些平

里想起都会脸红的

秽不堪的

语,此时却轻易的阿妈红

的小嘴里飘了出来,刺激着我,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让我们都疯狂了,


的堕


欲的

渊里。
当我将阿妈按在身下,准备从后面

她时,阿妈竟然迫不及待的牵住我的


塞进她红肿的

唇里。
配合着我的抽动,阿妈用力的扭腰耸

,雪白的娇躯已变得绯红火烫,似杨柳般的疾摆不定,伴着勾

魂魄的呻吟,把我们母子的

乐推向极致。
阿妈从未有过的风骚媚

让我痴狂,但她表现出的旺盛的

欲更让我又惊又喜,我有些怀疑能不能给她最大的满足。
我已是挥汗如雨,接近极限了。
但在这样的紧要关

,我只能紧咬牙关,抖擞

,加足马力的在阿妈肥沃的

体里奋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

西斜,橘红色的余辉悄然间洒满了房间。
屋内,我和阿妈仍云雨正酣,纵

声色,忘记了时间,忘掉了疲惫,这场马拉松式的


似乎永远也没有尽

。
(七)阿妈的心思今天是


节,我的心里非常的兴奋,事实上几天前我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
我一直在盘算着怎样和阿妈度过这个

漫的夜晚。
下班后,我就开始了疯狂的采购,葡萄酒,红色的蜡烛,

心挑选的送给阿妈的时装和

感的

趣内衣,以及早就准备好的钻石项链,当然少不了还有十二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拎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回到家时,却意外的发现阿妈不在家,只看到了她留给我的一张纸条。
「闹儿,你舅被车撞了,阿妈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得很费力,就像是小学生写的。
这也难怪,阿妈初中没上完就辍了学。
我一脸苦笑的看着这张字条,满腹的豪

顿时化为乌有,看来只好一个

来过


节了。
随便的吃过晚饭,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一瓶葡萄酒已经快见底了,微微的醉意袭了上来。
这时突然门铃响了,我抬

看看挂钟,已经十点钟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我打开门,竟是隔壁的许姨。
「许姨,有事吗?」「忠义,李姐睡了吗,我想找她聊聊天。
」许姨比阿妈小五岁,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阿妈最好的朋友之一。
她的老公是个商

,外面的应酬很多,儿子也在外地上学,这使得她经常独守空闺,非常的寂寞。
「真不巧,她今天回老家了。
许姨,怎么,你先生又不在家。
」「别提他,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
」由于俩家经常来往,我和许姨关系也不错,说话很随便。
听说阿妈不在家,许姨有些失望,怔怔的看着我,过了片刻,突然说道:「忠义,阿姨今天好烦,你陪我聊会儿好吗?」许姨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里透出异样的诱惑,让我难以拒绝。
我心动了,只是还有些顾忌,夜已经很

了,我们孤男寡

同处一室,终究有些不妥。
「许姨,太晚了,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吗,你不欢迎我。
」「我怎么敢呢,许姨,那就请进吧。
」许姨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束红玫瑰,笑着说道:「我都忘了,今天是


节,你怎么一个

在这喝闷酒,是不是没有约到

朋友呀。
」我当然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只好笑笑,算是承认了。
「忠义,你的

朋友漂亮吗?」「我也不知道。
」「都是大小伙子了,还不好意思,是不是失恋了。
这样吧,忠义,还有酒吗,阿姨来陪你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便从冰箱里拿了很多的啤酒,和许姨你一杯我一杯对饮起来。
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话题也和彼此的距离一样越来越亲密了。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许姨满面桃红,乌黑的眼眸越发的迷离朦胧,春意

漾。
说老实话,无论是丰满火辣的身姿,还是妩媚姣好的面容,都要胜过阿妈几分,尤其是那对傲

的

房更让我心仪已久。
不知不觉许姨挨我更近了,弹

十足的

峰几乎要贴在我的身上,不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我的身体。
如氤的香气伴着来撩

的话语从那

感的红唇不停的

撒在我的脸上,令我不禁心猿意马,下体也又热又硬的难受起来。
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许姨在勾引我。
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阿妈的影子在我的心

不停闪现,但我不是坐怀不

的柳下惠,我真的有些抵抗不住了。
「忠义,你怎么光顾喝酒,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阿姨很丑呀。
」许姨表

暧昧的笑着,勾魂的美目直直的望着我。
这一刻,我突然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