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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柳府是地方上首富。『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柳员外家大业大,纳有三妻四妾,


翻云、夜夜覆雨,名义上是为了传宗接代。
遗憾的是,

虫不给力,柳员外从少年奋战到中年,膝下还是只有一名掌上明珠。
柳青小姐正值芳华,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

通。柳员外虽然舍不得把

儿嫁出去,但担心放久变古董,不得不开门迎

各路公子哥儿来相亲。不巧的是,柳员外压根不晓得,宝贝

儿的一颗心,早就背着他,系在府里长工,黄大石的

儿啷当上。
都是画画惹的祸。
那一天,柳青本想画幅雨後夏荷图,命丫环打开府底後门。她一脚跨出,豁见墙边有道光亮


飞升好像烟花璀璨,一道一道亮晶晶,满天星星黏在墙上有如珍珠。
更惊艳的是,源

来自魅眼勾心的一根……她长眼睛以来还没见过的东东。红

硕大如桃嫣然,噘着可

小嘴吧,黝黑粗壮的身杆青筋狰狞,俨然是……柳青一时想不到世上有什麽可比拟,反倒灵感泉涌,迫不及待振笔疾挥,即兴画起素描来。
「来来来!画画是一场快乐的游戏,从颜色到构图……」她边画边啍着曲儿,完全不知眼前的模特儿。黄大石常在半夜偷偷潜

内院,遥望柳青小姐凭窗的倩影,努力打手枪。万万没想到,他一时

起躲起来爽一下,却在紧要关

被心上

给撞见。
很害臊的一刻,也是表现男

气魄的时候。
黄大石勇气陡生,只想趁机大展雄威,刺激了肾上腺越发亢奋。


如泉狂

,接连

了九

,打

他自己的纪录。苦心没白费,见柳青边看阳物边作画,黄大石内心狂喜,挺起腰动也不动,暗中使劲催迫阳具卖乖颤动,希望博得心上

更喜

。
丫

很机伶,见小姐快画好了,附耳说:「小姐,这莽汉就是府里

眷,票选强壮如虎的状元,名叫黄大石。听我秘密男友说,他

出来那东东,可以养颜美容之外,对滋

调月事最具功效。小姐,机会难逢,千万别错失。你瞧!那大


硬梆梆,上面红

球竟然有嘴吧,还含着一颗灵芝仙丹。你快吃了呗,免得滴下就可惜了。」
柳青听了哪敢待慢,樱桃小嘴张大大,一

将大红

整粒含

,努力吸吮起来。
丫

也没闲着,忙着沾起墙壁上的珍珠,往小姐脸上涂,剩余的再保养她自己。
古吹奏响,黄大石又爽又惊喜,为了讨佳

欢心,使劲催胀阳物更雄伟……
命中注定的一刻!
柳青只觉,大红

滑滑柔,非但

感极好,还会涌甜汁,比水蜜桃还好吃。
她欢喜无比,想说抓住比较好吸,也不致漏失。想不到的是,她的手不够大,宝贝太粗壮无法掌握,触手又热又硬还会跳舞,当真又有趣。她愈摸愈

极,用双手把玩,一

接一

,又吸又揉真欢喜。反观,黄大石见小姐这麽喜

自己的命根子,高兴又感动,一心只想回报、只想把一切都给她,当然要用大


抽送她的嘴吧。
柳青查觉有异,抬眼看去,不料迎到一双


的眸光,心弦莫名悸动难止,直想扑向

家的怀里去,眼睛再也舍不得移开了。两

含

对视,黄大石激动难抑,

意倾巢而出,陡感红

酥麻

胀,


急呼:「我的小青青!哥哥好

你,大


都给你、都给你啊!」热

狂烈


喉咙,柳青差点被烫伤,双手紧紧抓住连连蹦跳的粗硬大


,大

大

将滋

甜汁一滴不留全吞尽。她舔舔唇,意犹未尽说:「原来这宝贝是哥哥的大


,不止会跳舞,还会

好多好吃的甜汁,

家以後还想吃呢?」
黄大石忙不迭地说:「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三餐加宵夜,喂你吃到撑。」
就是这麽慷慨,黄大石免费无限供给。柳青开怀大吃,肚子愈来愈大。
可是纸包不住火。
柳员外发现後,眼睛像

蛋、嘴吧像烧饼,血压飙窜像豆浆在滚气,差点没中风。
他连夜命

将黄大石打昏,綑绑装

麻布袋,丢进府後池塘当肥料。凑巧的是,丫

正好要去偷带小姐的大


哥哥到内院睡觉觉,瞧见了那一幕,吓得火速回报。
柳青一听,柳眉抖不停,惊吓过度差点没流产,捧着肚子连跑带爬要去阻止。
丫

使出东山

爪手,还是拦不住。
她知道事

大条了,急急裙摆塞

腰带,慌慌张张跑去禀告夫

。
等到一行

赶到荷花池,夜雾茫茫,却见家丁拿着钓竿在抛甩,总管迎前急道:「夫

!事

古怪得紧,小姐好像中猴了,一路滚过来,哭喊着:「我要我的大


哥哥!我不能一天没有大


哥哥啊~」然後就滚

池里去了。」柳夫

一听,柳眉倒竖、眼光如剑、鼻孔如拳,无声无息,一脚踹出:「大笨蛋!还不给老娘全跳下去救

!」总管摀着下体,忍痛说道:「夫

您忘啦,您规定不让

动池里一

一木,还不准府里

学游泳,说赤身露体伤风败俗。府里都是旱鸭子,这可怎麽是好?」柳夫

听了,眼白吊高、柳眉一扬,停在额

久久下不来,身躯如树,从此成了植物

。
离的是,柳员外请

打捞了三天三夜,都找不到柳青或黄大石的屍体。反倒是荷花无缘无故的枯萎,池中央渐渐浮现一块形如男

下体的大岩石,懒葩卧地躺、懒叫朝天翘,


长了一棵柳树,前俯低首凝视,丝丝柳条儿彷佛一串串思念的泪珠!
这个很不速鬼的故事,是关於『青石湖』的传说。
小时候我二舅常带我们去那里游泳,最

说的黄色故事。煽

细节每次或有出

,但结局一成不变。面对质疑,二舅就会捏懒葩,很大声强调:「那边那间,无

祭拜的柳家祠堂,大家都知道。不止我见过鬼,康丁就是被鬼吓到,

壳爬代去ㄟ啦!」
「那荷花池怎会变阿公的?」我还是不相信。
「用懒葩想嘛哉,当然是阮阿公,用钱买ㄟ!」二舅瞪着大眼,态度很正经。
可他就

不正经,我就是喜欢。
二舅不像大舅严肃,也缺少三舅的彬彬有礼。
每次一来到湖边,他总是旁若无

,立马脱光光,甩着肥

献美,大肆取笑说:「恁爸ㄟ懒叫毛,比恁ㄟ

毛搁卡揭!」怪不得我外婆会说,黄建孝是


子!
岁月辗转,『青石湖』现在变成露天钓场。
一竿在手,一边观赏特的『阳具石』坚挺在池心的雄姿,骄傲着男

的壮观;柳树盘踞在

部,经年无畏风吹

晒,殷殷垂首温柔照拂,充份展现


的坚毅。除此之外,湖边有间『


轩』,里面有贩卖部,还有长工拥抱小姐的石雕像在许愿池中


凝视;石碑绻绻细诉,柳青小姐为

殉

的史诗。伟大的

怀,庇佑天下有


终成眷属,湿润了各方朝圣的眼睛,成就了话的凄美。在这里,钓鱼休闲顺便歌颂


,烤虾吃起来味道特别鲜美,每逢假

,一位难求。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扬晨风的大宝贝比较好吃,也比烤虾更够力,光含就能让我

到皮皮剉。真的

进来,铁定让我活蹦

跳。很疯狂的念

,犹如鬼魂缠身紧黏,实在很难摆脱。但话说回来,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窝边

,发生亲密关系,无法预测是否会有後遗症,恐非好事。
我还是务实些,把他唤醒,熟悉环境,来到湖边,传说也转述完。
扬晨风伸长脖子像母鹅在眺望巨石,半晌说:「嘿!我不怀疑都不行,真的是天生自然的?连懒弗仔都分得一清二楚,迦呢嘟好,实在像到阿拉伯去了。」
他偏过脸来,发现我一脸狐疑。他很好心,进一步解释道:「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阿拉伯

懒叫出名大支不稀,


超能

,每天至少五次起跳。」
我不相信,但笃定说:「光看也知道,你一定比阿拉伯

更厉害。」
「你从那里看出来?」扬晨风要笑不笑,模样像取笑,莫非……
我不敢对视,有些心虚说:「昨晚你换上内裤,懒叫不是很大一包?」
他不假思索说:「暗摸摸,你看得到?」
质疑的语气,充满调侃味。难道他真的知道,被色鬼暗暗亵玩?
我得转移话题。「小姐

上长工,注定是悲剧。容易赚

热泪,甘愿掏钱买单。」
「感

是感

,系金ㄟ吗?」他不相信很正常。
「信不信不重要。


有优越感,喜欢施舍同

。纪念品可以满足表现慾,花点小钱买到面子,展现高贵


。许愿池能激发,比较心理的投

,抚慰受伤的心灵也罢,施舍怜悯同

也好。来渡假无非要找快乐,当众行善更有面子,大家都是嬴家。」
「看别

掏钱,自己不买,真的会觉得超没面子,你好厉害说!」
「行销就是心理战,无非想尽办法,让别

乐意从

袋掏钱出来,外面就有很多成功例子可复制。」ㄟ,我是否该研究,让扬晨风心甘

愿,掏出大老二给我赏玩?
「我现在也算是长工,还好名字没有石

。」
「你说这话,该不会是……在打我表姐的主意?」
「哈!你千万别误会,我没那意思啦!我是听

家嬷说,你都没带

朋友回来。她每次提到,你都说没时间。但我看得出来,她就是很希望,多个

在身边照顾你。」
「只不过才二天,你就跟我阿嬷聊那麽多、那麽


,你很有

缘ㄟ!」
「她很喜欢说你小时候的事,每次都眉开眼笑。还说我很像阿南仔,他每次来,你都像橡皮糖……噢!我是说,

家嬷不嫌弃,对我这种

这麽好,分明是老菩萨。」
他未免太厉害,才来两天,快把我祖宗十八代给扒光。
是的,我爸叫古大南,我妈叫黄

娟,我姐叫古亦虹。
我承认,我很喜欢我爸,很

缠他讲廖添丁的故事给我听。
因为我爸讲来讲去,还是廖添丁。
但他有求必应,我就是

黏他,什麽都玩,把他当英雄崇拜,但只限於小时候。自从发现他和我妈吵架,每次被我撞见。我爸总是望着我,表

很挣扎,一付欲言又止,好像要解释什麽,又有苦难言。而我妈,总是气极败坏把他推开,厉声怒喝滚蛋。有一回,我爸反手一推,害我妈撞到墙。我的英雄就此

灭,忽然不认识那个有气魄、讲道义、酷

劫富济贫的廖添丁。虽然我不认同,我妈歇斯底里的疯婆子行径,但英雄好汉就是不该动手打


。我很难过,因为不晓得,我爸是属於那种

了。
「你是那种

?」我真的很想听,扬晨风亲

说。
「在这里工作的,好像都是你们自己的

?」他避开我的眼光,分明是顾左言右。
「工读生来自我读的学校,正职员工大都是本地

,其余都是亲戚。」
「我是专帮你做事的,那我是你的?」扬晨风皱眉

的模样,还真的很像……噢,我的意思是,我超想对扬晨风说,你是我的大


叔叔,但得面对现实:「助手。」
「嗯嗯,了解、了解。我以前当兵,就是驻守在金门前线,现在竟然通了。」
「呃,怪不得你酒量那麽好,高梁当开水来着。」
「你也蛮能喝,今晚会回来吗?」他该不会,还想跟我一起睡?
「快毕业了,课业比较繁忙,可能……」我

呷假谢意,闷啊!
「嗯,功课真的很重要,我会天天早起,努力学习,希望可以不必让你分心。」
「你那麽会盖房子,任何事绝对难不倒。但学习总要时间,你不必给自己压力。我阿嬷说,一

一木都有感

,只要用心对待,植物会感受到,会以欣欣向荣来回报。」
「

家嬷会做许多不同的贵(糕),特别好吃。我超有

福,来这里就对了。」
「阿嬷还会作菜,把我养得

好壮壮。她和信乐表哥,中西合壁,负责掌厨。」
「对岸那

又是谁?」扬晨风伸长手臂指着,「一大早的真勤快,他在忙什麽?」
「他是我二舅的大儿子黄信洋,应该是在巡视水温。若非他念水产养殖系,我也不敢规划养虾,顶多钓钓吴郭鱼。洋哥负责管理这区域,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