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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味大鵰串烧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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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很奇怪的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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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称奥步,就要够够毒,够无耻!

    江同佑跟我虽不很熟,可他以前常来园区,高举双脚分开双腿袒露眼吞食大,特又粗又长大家伙。以致於,连朱少武那种阳刚帅哥,体格纵使很壮,可惜大不够粗长。江同佑嚐过鲜後,刺激感不存便兴致缺缺。

    我敢断定,江同佑这阵子没来园区大啖阿布那票中东猛男的粗长大,不是突然没胃,只是害怕触景伤,但完全无损我所掌握的把柄。

    说难听点,世上除了我之外,连江同佑也不知道,他自己的有几根毛。

    这在常只是小事,但对豪门名而言,在不对的地方露,是大丑闻。

    江同佑敢漠视?

    试了便知,可是奥步见不得光,我得上前去耳语。

    不对!

    江同佑将手机移开耳边,脸色很不好看,伸长颈往群中盼顾,好像在找什麽。突然,他定睛注视,眼光含抹蛰的凶戾望向右边群。事出不寻常,我循线望去,豁见阿布的高大身影,鹤立群,突出在一堆颅的最後面。

    他悠然含着烟斗在微笑,身後十余公尺之外,还有两个,阿浩和阿烈也朝着这边在观望。很明显,双方刻意保持距离,无非不让知悉,他们已经暗中联手,正在策动某项谋进行。事很不单纯,进一步联想,刚刚和江同佑通话的,很可能就是阿布。只是在这种节骨眼,以阿布的老道,岂会打电话寒暄。

    既然非打不可,当是传递重要讯息?

    再复杂点的话,牵涉到杰夫在鸟窠偷录到,清楚可辨的那句话。

    那麽,分明有鬼在从中作祟,我得稍安勿躁。

    果然,事有变,江同佑走过去跟江同瑞咬耳朵。

    没多久,让傻眼的事发生了。

    江同佑大阵仗忙了半天,出乎众意料之外,他什麽也没说,怏怏收队离去。

    任凭江同瑞气极败坏呼唤、任由我们想也想不出原因。

    但是有迹可循,缘由那通秘的电话。

    倘若真是阿布所打,促使江同佑不甘不愿离去,当中的对话,耐寻味之外。

    也透露重要的讯息。

    阿布不愿见到青石湖的水被抽掉,导致阳巨岩露出光秃秃的底细,为什麽?

    事越发错综复杂,我有必要重新审视,阿布召集姚广中和古呆密谋一事,显然不受那只布袋被发现所影响,他们的计划似乎不变,执意进行潜水寻宝。

    所以,阿布不得不出手,阻止江同佑搜查阳巨岩。动机只有一种可能,阿布相信另有宝藏存在。他会这麽笃定,难道真的发现什麽?

    看来,我有必要另找时间,进行第二次游湖。

    眼前最要紧的,当是送走大魔。

    有道是,请容易送难。

    好加在,江同瑞是不请自来,这里可不是「立委公厝」,公家的东西任糟蹋、任毁损,也没会心疼。青石湖是我外公用白花花的银子,正正当当买下来的私产物,花了我们无数的心血在经营维护。我的占有慾就像占据立法院的国学生一样高昂,身上流着热的血,怀有相同的理念:热台湾、赞成民作主、誓死悍卫自己的权利,说了就算,公仆得听民的。我不能落後,任由江同瑞来染指。巧合的是,我也和每位立委相同,热台币,拥抱民币。反正全台湾都看,民代当然要配合,把议堂当作个秀舞台,才会民拥戴。立委是最伟大的民代,当然谙此理。还有各级民代也得很,知议会有法律保护伞,可以无法无天肆意撒野。私底下要摇掰猖揪,作威作福得有名目,免得被拍到原形毕露的难看嘴脸。一切就是那麽丑陋,但说到底,没有谁比谁高尚,只是为生存而努力,都想过好子,就这样而已。

    君不见,古有明训,亲兄弟得各自爬山,遑论不相,不是吗?

    社会机诈万千,聪明都知道,巧ㄟ出嘴憨ㄟ出力。

    大事最好的方法,祭出千古不变的绝招:咒抓乎别死。

    江同瑞可不笨,才会收买走狗玩公权力,威胁恫吓达到目的。万一东窗事发,他只要一边高喊政治迫害、一边高喊台湾。这招是政客最无敌的杀招,屡试不爽,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就吃这一套,自会相挺到底。真的证据确凿,甭免惊,卡紧请院长、议长打电话关心。关不住,顶多把走狗踢出来垫背,万事ok!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如果没好处,孙课长怎会甘心被利用。

    当然啦,既拿了好处便成把柄。

    我大舅依照潜规则,每年乖乖奉上大把大把钞票,可不是打狗包子。孙课长吃饱饱,被养得壳很大粒。家可不像我,只是没名气的大学学历而已。孙课长喝过「美丽」的水,知晓该怎麽扬袖子,才能鱼与熊掌通吃而不会泻肚子。

    他配合江同瑞前来作作样,之常

    见江同佑收兵,孙课长知歹戏拖棚只会讨厌,自动找台阶漂亮转身。

    江同瑞没辄了,纵使贵为万民拥戴的立委,耀武扬威也要选在对的地方。

    粗略的说,立委掌握审查权,可以在任何地方对政府官员耍脸色。但是,立委没有检察权,想对付死老百姓得藉助公权力,江同瑞才会找来江同佑和孙课长。

    无料,两张王牌相继失灵,江同瑞官威再大,也无志可伸。

    因为,我们无求於他,自不用看他的嘴脸、受他的懒葩气。

    他雷声大雨点小,只能摸摸鼻子,怏怏不乐夹着离开。

    结束了尔虞我诈的角力,太阳都下山了。

    信洋派把张宗铭送去龙凤园,接受款待。我留在轩用餐,知江府不会就此罢休,必须沙盘推演,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三会议,我和信洋,以及杜天豪。

    杜天豪并非兄弟出身,年纪比信洋大上好几岁,两原本毫无集。

    我也是透过李禄,才认识杜天豪。但有关内,容後再详述。

    至於让杜天豪参予密商,因在王思阳事件中,他表现的忠诚与勇气,得到我们的尊敬,进决策核心,是他挣来的待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杜天豪的资历,除了具备军战略专业,以前还跟政客过手。坦白说,他待在钓场是屈就。但对我而言,当初押对宝,现在才是他展现自我价值的开始。杜天豪也不负重望,将想得到的可能一一提出。等对策大致拟定,我先行离开。

    待下楼行经许愿池,听见爽朗的笑语声冲喧嚷的氛围,引得我注目。见两名兄弟型的男,年纪都在四十左右,旁顾无,肩并肩朝着後面的化妆间而去。

    两张很陌生的面孔,我以眼色向黄半仙探询。

    等跨上机车,手机来了讯息:「听音是中部,粗壮的绰号大槌仔,另个叫阿亮。两个败类,昨天中午在厕所炮,八成又痒了。」阅毕,大槌仔和阿亮尽在脑中盘旋,我好像听过,只是回到办公室,还是想不起来。

    我瘫痪在沙发,试着把一些纷事理出脉络,想着想着,我忽然看见自己!

    更准的说,我面对着一间房室,既暗又简陋,床边有两个男,一壮年、一少年,两赤身露体,正在激烈相。怪的是,我对自己怎麽来至完全不存疑,也丝毫不慌张,尽管看着,年长的将年少的熊抱在怀里,挺腰抬使劲将粗长大少年的眼,一下一下在抽送。吊诡的是,少年面朝这边,却无感我的存在。而我无论怎麽用力看,就是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却认定他就是我自己。至於年长的,我只看见背影,一具肌贲张在雄动的身躯,明明不粗壮,我却认定他是我爸。有够离的一幕,我动也不动就像木杵着,只知很兴奋地将焦点集中在我爸分开的双腿间,就是要看他的粗长大在少年的眼里,用力顶上去,拉下来顶上去。顶到懒葩去,到少年难止呻吟,边喘边哭般说:「爷、我亲的爷!想死我了,喔……喔……没你我如何独活,爷!大用力我,一点,让我知道,此刻不是作梦啊,爷?」

    「当然不是作梦,我的宝贝石儿,爷不就来了。噢……噢……早也想晚也想,大都给你,永远永远,整根都给你、给你!」我爸非常激动,更使劲将大往上顶送,再快速抽出来,又用力顶上去,一下一下撞到啪啪作响,到少年亢奋不已,放形骸,越叫越大声。

    「喔……喔……喔……我的爷,我真的好你……」

    「我也很你,我的宝贝石儿,爷不能没有你,整天就想着你。噢……爷就想疼你,只要想及大便硬到难受至极。好不容易见面,教我如何不你。」

    说话间,我爸将少年的身躯放落床上伏身压上去,放任清瘦的肌两侧凹陷、任凭垂硕的懒葩甩来甩去。他就是要奋力抬动,驱使大进去抽出来、进去抽出来、进去抽出来,抽送出快速的节奏。害我看到浑身难受不已,偏偏无法上前,怎麽挣扎都徒劳。

    倏然,景物丕变!

    夜色沉沉,我眼前只有那名少年在树林里疾走,他穿着色的粗布衣裳,样式就像古装剧里的穷,我还是以看着自己的心在跟随。眨眼间来至一座大宅的後面,少年兴奋的难掩紧张的绪,气才举手推门,门扉果真没上锁。他轻巧闪,藉着暗在花木与回廊间穿梭,最後窜一座别致的小院落,直接闯厅堂,再摸右边的门户,来到书房。只见一灯寂燃,一名穿着长袍马挂的男,静静坐在桌前看着书。他面容模糊看不真确,我就是知道,他正是那名壮年,也是我爸。

    「爷!我来了。」

    「你终於来了。」我爸惊喜不已,赶上前将少年拥怀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他狂野吻着少年,忙着脱衣解裤,两很快赤条条地倒卧榻里。「石儿,想死我了,还怕你不敢来。长夜漫漫,让爷好好宠你一晚,想要大吧,爷迫不及待了,大已经等了好些子,再也承受不了,只恨不能天天都给你。」

    「爷!莫说这些,能得你垂青,此生我再无遗憾。时间宝贵,我只愿与你把握分分秒秒,大快赏给我。让我酥醉在你的怀里,忘记一切,享尽幸福的滋味。」

    「好、好!都给你、大整根都给你!」

    我爸很激地将少年的双脚扛上肩,屈跪着把硬梆梆的大少年的眼,再伏下去甜蜜吻。他缓慢抽送着,待磨擦出噗滋声再加重力道,驱使大忽长忽短在眼里伸缩出畅快的酣然。两遏止不了澎湃的饥渴,放任浓重的喘息与痛快的呻吟,取代书房的庄重,满室的春意。

    同样的,我像个鬼魂存在室内,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他们在作

    蓦然,房门被撞开,冲一名怒容满面的。我吓了一跳,却一眼认定她是扬晨风。同时间,我爸和少年也大惊失色,双双从卧榻上弹起来。

    刹那间,景物又变,我发现自己歪在沙发里,作了一个无比怪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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