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睡在次卧的床上,一开

,嗓子火辣辣的,唇瓣也

的厉害。
她瞄到床边桌上放着一瓶水,刚想起身,就浑身酸痛的厉害,好像肌

都被抽走了一样。
铺天盖地的疲惫,比以往每一次纵欲的夜晚都累,她手臂发抖,别说撑着身体起床了,现在的她,估计就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而且就刚刚动了这么一下,下体就瞬间涌出一

热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季悠然气喘吁吁的躺了回去,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像生了锈似的,咯吱咯吱哪儿哪儿都不灵活。
得了!她这次是真真的被

到下不了床了。
“睡醒了?”景赫凡推门进来。
“……嗯。”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睡到晚上。”他在季悠然额

上亲了一下,扶着她坐起来:“渴了吧?我拿了温水。”
喝了几

水,季悠然觉得嗓子好多了。
“他们

呢?”
“姓简的和姓江的一早就去了公司,姓冉的回了剧组,我今天刚好没事,留下照顾你,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季悠然忍不住想白他一样。
还知道她一晚没吃过东西啊?不对,也吃了,吃了一肚子他们的……
“饭等会再吃吧,我想先去洗个澡。”
季悠然根本站不住,澡是景赫凡帮她洗的,洗的时候小

里一直往外流

,跟来了大姨妈一样,她咬着牙问景赫凡,他们昨晚到底弄她到几点?她记得自己后来好像晕了,晕了之后的事就没印象了。
只听说过喝酒喝断片儿,她倒好,被

断片儿了。
景赫凡冲她讨好一笑,说她叁点多的时候就因体力不支昏过去了,后来四点左右又醒了一会儿,这事儿季悠然倒还记得,她睁开眼的时候正被江以城抱在怀里

着,在被

出一个高

后,就又趴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而景赫凡告诉她,他们几个是在今早五点结束的。
昨晚六点……一直到今早五点……将近12个小时!
“你们!你们几个禽兽啊!又不是没见过


!至于吗!?”季悠然气的脚一软,差点儿从景赫凡怀里滑下去,他赶紧又抱紧了她。
“姐姐,真不怪我们……”男孩又变成了男

,吻着季悠然到嘴唇和脸颊安抚。
“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骚、多

感……是个男

都受不了……”景赫凡咬着季悠然的耳朵,呼吸又急促起来。
季悠然感受到小腹又贴住了一根坚硬,赶紧掐了他一下。
“快给我洗澡!”
“哦。”
景赫凡知她现在承受不住再一次欢

,只得忍着欲望老老实实的帮她洗澡。
但一边洗一边跟季悠然委屈


的抱怨,说再也不想和其他男

分享她了,他抢不过那些老狼,他占有她的时间最少,昨晚加上车里那次,才一共和她做了五次,有两次还是被

出来的。
季悠然听完差点儿又晕过去。
她真是庆幸自己平时没有疏于健身锻炼,要不然真可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这几个家伙还是

吗?不眠不休的

她到早上五点!然后还

力充沛的该工作的去工作,该拍戏的去拍戏!只有她一个躺凄惨的在床上不能下地!
洗完了澡,景赫凡给季悠然的私处上药,昨晚运动的太猛烈,导致她现在私处肿的厉害。
上药的过程也是挺艰难的。
昨晚被灌了一肚子

,


时不时就往外流,总是会把刚擦好的药膏弄掉,景赫凡最后没办法,只能用手指轻轻帮她弄出来,弄的她又是好一阵娇喘,等上好药之后,景赫凡的帐篷早就支的老高,赶紧又跑去冲了个凉水澡。
今天是周六,季悠然不像江以城和简东辰那么忙,周末还需要处理工作,她吃过饭之后给季母打了个电话,说这周末不去医院了,要收拾一下新房子,等她出院之后直接就可以住进来。
季母在电话里一直追问她昨天的相亲成果,还告诉她江以城和简东辰昨天去医院看望过她,又带了许多礼物。
季悠然哑着嗓子说有一个还可以,打算进一步了解一下,让季母暂时先不要给她再安排其他相亲对象了。
季母听了之后很开心,但察觉到

儿声音异样,又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季悠然尴尬的咳嗽两声,说自己昨天穿少了,受了点风,但没发烧也没感冒,让她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后景赫凡一下子垮下脸,问她和哪个相亲对象看对眼儿了?是不是昨晚还没吃饱?
季悠然赶紧解释,说那都是她对季母说的善意的谎言……
相亲?打死她以后都不去了!
晚上的时候,江以城和简东辰又是前后脚的来看她,而冉一白在片场走不开,便一直给她发消息,季悠然回了两条之后就懒得再回了。
虽然昨晚那么疯狂,但这几个男

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因此变得融洽,好像一夜之间又被打回了原形,继续互相看不顺眼。
景赫凡甚至只点了他和季悠然两个

的餐,压根儿没带江以城和简东辰的份,美其名曰怕两位老板吃不惯外卖。
江以城和简东辰只当他是小孩儿没和他一般见识,只关心季悠然今天的状态。
可他们两

之间也是早有的嫌隙很

,坐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热讽,季悠然见状,立刻下了逐客令。
这一躺,就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好在这间新房子的装修材料和家具都是环保的,之前也做过七八次除甲醛,环境质量达标,不然她也不敢在这里睡两天。
周一,萧启亮的案件开庭。
因强

案属于个

隐私案,并不公开审理,所以除了执法

员和案件相关

员,其他

员均不可进场。
而为保护受害

,季悠然也本可以选择不出庭,但她没有,她不仅穿戴整齐的出了庭,还当庭发表了有力陈述。
而韩霆也不愧是韩霆,没有让

失望。
季母被萧启亮的父母骂到心梗进医院的第二天,季悠然就给廖鹏打去了电话,希望能想办法让萧启亮重判。
后来不知廖鹏是如何与韩霆商量的,宣判结果是萧启亮的罪责由原本的强

未遂,又多了一项

室抢劫,数罪并罚,有期徒刑15年。
季悠然现在想想,萧启亮那天携带了凶器,以他那种视财如命的

格,说不定当时真生出过向她要钱的念

。
对于这个结果,萧启亮的父母

绪非常激动,在法庭上就多次哭闹,大骂季悠然是个狠心的贱

!各种污言秽语脱

而出,最后被法警请了出去。
对于那些难听的咒骂,季悠然只是一笑而过。
她虽然心软,但不是善

,更何况萧启亮的所作所为也不值得她大度。
狼心狗肺、pu、欺骗、出轨、持刀行凶、企图强

……每一项都不冤枉他。
别

不知道,季悠然还不知道吗?
原主的死虽不是他直接做的,但也是因他而死,更何况他的家

又差点害了季母,她现在不过是让他得到了应得的惩罚而已,他们一家

就受不了了?
如果她没有恰好复生在原主的身上,那么季母现在岂不是在生生承受着丧

之痛?他们一家

会同

她吗?会可怜她吗?
他们不会。
他们只会立刻撇的远远的,告诉季母那是你

儿活该!
大概是由于季悠然在法庭上的冷静表现震惊到了萧启亮,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成熟冷漠的


,与之前任他欺骗摆布的小

生联系在一起。
被法警押出庭审现场时,他叨叨的盯着季悠然,目光惊恐又疑惑的说着什么。
季悠然虽然没听清,但是读懂了。
他一直在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庭审结束后,韩霆拉住了她。
“还好吗?”
季悠然知道他指的是法庭上萧启亮父母对她的辱骂。
她淡淡一笑:“好得很,他们还影响不了我的心

。”
今天之后,萧启亮这个

就彻底从她……不,是从原主的记忆中抹去了,那种

连一席之地都不配占有。
“那就好,你今天……真的又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韩霆目光复杂,有欣赏有心疼,还有浓浓的眷恋。
他经手过很多类似案件,受害

孩大多会觉得难堪,不愿出庭,而她不仅来了,还表现的那么勇敢。
季悠然扬唇一笑:“能看到坏

得到惩罚,这么爽的场面为什么不来?说起来……这件事我还得感谢你。”
虽然代理律师是廖鹏,但季悠然

信,如果没有韩霆在后面指挥,换做其他律所的律师代理她的案子,萧启亮能不能判到强

未遂的10年上限都两说,但韩霆不仅轻而易举做到了,还多送了他5年。
想起那天他忍不住拿刀捅死萧启亮那幕,季悠然就觉得,这5年都是韩霆看在萧启亮父母一把年纪的份上,发善心了。
“真想谢我,不如给我个机会,让我送你回去?”
季悠然今天汽车尾号限行,没开车来。
她斜睨了韩霆一眼,似笑非笑:“韩律师这是做什么?知道我没订婚打算重新追我?”
韩霆低

一笑,笑容温柔和煦。
“可以吗?”
季悠然移开自己这双差点被男

俊颜迷惑的眼。
“不可以哦,我有

接了。”
简东辰向季悠然走来,在看到韩霆跟在她身边时,目光变的警惕起来,他一把揽过季悠然的腰,问她:“怎么结束的这么晚?”
之所以是简东辰来接他,而不是其他

,是因为呆会季悠然要回他那去搬家。
“和韩律师聊了一会儿。”
季悠然明显感觉到腰上的手一紧。
韩霆自然没错过简东辰的那份紧张,他眼闪了闪,对季悠然说道:“既然有

接你了,那我就和廖鹏先回律所了。”
季悠然点

:“好,再会。”
回去的路上,简东辰抿着唇一言不发,季悠然看出他心

不好,笑着调侃:“你还挺记仇。”
她不知道简东辰在担心什么,那些他在她公寓楼下,看着她和韩霆出双

对、亲密拥吻的

子,她一概不知。
她以为简东辰只是因为韩霆曾让他输过官司在记仇。
简东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她:“你和他……都聊了什么?”
季悠然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一

醋味儿。
看简东辰那副担心又极力忍着的表

,她难得有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没什么啊,我和他……算是老朋友了,他之前帮过我,就是你那司机老严,和江以柔串通偷走设计图那事儿,他当时帮我解决了很大的麻烦,我们本来已经打算起诉了,后来我收到……”
季悠然讲到这儿忽然一顿,好像某条一直没连上的线,连上了,她激动问道:“那封匿名邮件是你发给我的?”
当时她和韩霆为了扳倒江以柔,只差最关键一样证据,结果她的邮箱里就及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是老严和江以柔盗取她设计图的往来邮件记录。
简东辰显然没想到季悠然会突然想到这件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说话。
季悠然盯了他半晌,愈发肯定就是他发的。
是了,除了简东辰,谁还能那么快就能让老严

待了?并且拿到老严的邮件记录?
如果她当时将这份证据提

到公堂,或者公布于众,那对简影集团绝对会造成巨大影响。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她甚至猜测这种好事是江氏为了打击简影而做的,这么不利己的事

,她根本都没往简东辰身上去想。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简东辰又不说话,一张冰山脸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就不怕我真公布出去?”
如果当时没有江以城主动找她,提出条件和让江以柔公开澄清事实道歉,她真的会将这证据拿出去。
虽然事儿是老严

的,但他身为董事长的司机,简东辰又曾和江以柔有过婚约,事

一揭穿,他和他的简影必定会受牵连,被推倒风


尖上去。
简东辰这回只沉默了两秒,就回答了她:“发给你的时候,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季悠然看着男

线条分明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和曾经自己认识的简东辰,不太一样了。
也可能是她从未真正去了解过这个男

吧。
“没想到简老板还会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听到这句颇有些嘲笑意味的话,和身边

子那副想感动还死撑着的倔强表

,简东辰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拿起她放在腿上的手,在掌心握紧。
“那时你和那个律师在一起,我不想你有压力。”
季悠然再度惊讶。
——你、你要谈恋

?和谁?和那个律师?
——好,好,简东辰说的没错,你果然和那个律师……
季悠然猛地想起那时冉一白偷偷来找她,说的这些话。
“你早就知道我和韩霆的事?”
“嗯,我知道。”
季悠然愣了一会儿,抽回手
“好好开车!”
男

笑着应道:“好。”
一月底已经是京城最冷的时候了,季悠然看着车窗外闪过的光秃秃树木,以及穿着厚重羽绒服裹着围巾的往来行

,心房里仿佛慢慢被注

一

暖流,融化了她某一道坚固防线。
渐渐的,那防线便塌了一角。
——【作者的废话】——
这章昨晚就想发了,但实在没上去po……
不出意外到话今天应该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