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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本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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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奏之第一樂章、該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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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隱抽到為夏第一天晚上對象,房內只剩他與夏。該隱自桌前起身,夏身側躺於地,聽到該隱的腳步聲,又將眼睛閉得更緊。只覺一熱氣近在眼前,該隱伸出滿是粗礪的手,撫摸夏的臉蛋,發出一聲讚嘆。

    夏把頭轉過去不理他,該隱見狀卻興奮至極,問:「妳叫什麼名字?」

    夏不理他,緊抿著嘴一聲不吭,該隱續說:「若妳不回答,那我以後就叫你婊子或娼婦,。」

    夏咬著牙回答:「夏。」

    該隱滿意地笑了:「這名字還真好聽,夏,起來,幫我脫衣服吧。」

    夏聽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便感怒由心生,繼續把臉撇開,該隱的聲音冷了下來:「妳最好配合點,我有的是方法對付妳。」

    該隱將自己衣服扯了下來,將側躺的夏翻轉過來,整身壓在夏身上,全身光的該隱肌線條分明,緊實有彈,又有強烈的男子氣息,夏只覺該隱的體十分灼熱,有種異樣又難受的感覺,她便試圖反抗。

    夏怒吼:「別碰我!走開!」夏欲伸手去推,但一碰到該隱的胸膛,她又驚的喘一氣,該隱胸膛肌發達,一塊塊的長在胸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且滾燙的像是要噴出火來,夏彷彿火燒般的收回自己的手。

    該隱卻毫不猶疑,抓住夏的纖纖玉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粗大的陰莖,夏驚的眼淚快流下來,該隱的下體如同一隻猛獸,爬滿體毛,古銅色的陰莖上面長滿了血管,甚至有凸出來的跡象,夏從沒如此近距離看過男的那話兒,此時驚恐至極。

    該隱見她的表,滿足不已,獰笑說:「小夏,我這裡是不是很大?」

    夏聽此汙言穢語,怒道:「誰叫你喊我名字了?」

    該隱呵呵一笑:「妳剛剛才告訴我的,難道要叫妳名字還要經過妳同意嗎?」

    夏不願配合套弄該隱的陰莖,該隱便強抓她的手,在陰莖上磨蹭了幾下,夏覺得觸手灼熱,又毛茸茸的,心裡難受不已,便張開眼睛狠狠瞪著該隱。

    但該隱此時已慾火中燒,看見夏這反抗的姿態更加興奮,該隱放下她的手,雙手抓住夏玉腿,直接將她雙腿分開,夏尖叫一聲:「你這禽獸!你在幹什麼?」

    該隱獰笑:「這禽獸要來當妳老公了…妳期不期待,我看妳是期待的。」然後該隱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夏的花,輕輕的在夏蹭了幾下,夏只覺一圓鈍的器在磨磨蹭蹭,說不出的難受,便扭動著身子,想逃脫該隱的侵犯。

    但下一刻,該隱下身一沉,直接挺進夏的體內。

    「啊───!」夏感到強烈的痛楚,大聲哭喊,該隱毫不留挺了進去,發現通道甚是狹窄,窒礙難行,便更加使勁,夏疼痛欲狂,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只是不斷的哭喊著:「別!別!我好痛啊!」

    卻激起了該隱的獸欲,該隱興奮吼著:「噢!妳好緊啊!」

    該隱加強了推進的力道,夏面部充滿了痛苦與媚態,該隱發了狂似的用力挺進,像是要撕裂夏般奮力推動,持續之後,該隱察覺夏內部有一片薄膜,他毫不遲疑就頂了那片膜,夏第一次被男這樣狠狠地體內,不由得悲喊出聲。

    夏未經開發的處地就此被該隱壞了,通道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只有該隱粗壯的在陰道裡伸縮著,夏奮力想抗拒,但通道只是將該隱夾得更緊。該隱粗大的不斷在夏體內喘息怒吼著,而夏壁緊緊卡住該隱的,夏痛的幾欲暈去。

    該隱興奮狂吼:「妳也是這麼想要我!才把我夾得這麼緊!今天就讓妳好好當一回吧!」

    該隱加大腰下動作,瘋狂抽送著夏,夏原本就第一次被男,極度痛楚下,她終於當場昏了過去。該隱緊抓著夏的腰身,如同一隻野獸般狂吼著進她,過一會才發現夏暈倒了,該隱不以為意,保持著合的姿勢,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夏臉上淋了下去

    夏甦醒了,下身仍是疼痛難耐,且巨大滾燙的莖塞滿了她,夏痛哭不止,該隱又持續抽送,且越來越瘋狂,該隱的汗滴在夏的胸脯上,晶瑩閃爍,該隱那強烈的男氣息令夏抵受不住,她伸手抵住該隱的胸膛,怒吼著:「禽獸!給我滾遠點!」

    該隱那鼓脹的肌經夏一碰卻更加興奮,夏痛楚的,緊縮的通道,又激起他更強烈的欲,該隱恨不得將夏下半身狠狠搗爛,讓她只能臣服於自己腳下。

    夏見著該隱猙獰的表,心想:「難道男都如同一隻野獸嗎?」

    夏悲傷不已,又無法忽視自己寶貴的花園裡正著一根野獸的物,該隱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夏的身體彷彿自己有了生命,開始配合該隱的收縮;夏又痛又麻,卻緊緊咬著該隱的,每一寸都是,兩的肌膚緊密貼合,夏彷彿感受到該隱陰莖上的脈搏跳動。

    夏又覺該隱下半身的抽送越來越激烈,自己與該隱的身體都滾燙不已,卻不明白為何如此,只能哭泣,該隱連連吼叫,最終將夏整個部抬起,下身一沉,夏感到該隱整根自己,且龜頭處不斷在自己體內收縮,噴出一大團灼熱、黏稠的體。

    夏心知肚明發生什麼事:該隱成了她第一個男,成功在她體內授了。而且是未經她同意的形下,夏身心受到強烈衝擊,淚漣漣的,又暈了過去。

    但夏之後即使暈過去,該隱卻停不下來了,他持續侵犯著夏,夏覺得自己原本溫潤、嬌小的陰部一次次被該隱猛烈撐開,強迫她成為該隱的,夏偶爾會被強烈的痛覺弄醒,但又因體力、心智無法負荷而又昏去。

    夏悲憤莫名,的下半身到底是拿來幹嘛的呢?難道只是為了男一時歡愉而存在?

    但該隱絲毫不給她思考空間,一整晚,他不斷用他的生殖武器凌辱了夏

    夏一次次承受不了衝擊暈了過去,然後再因衝擊過巨而清醒過來,如此反覆不斷。有次,夏作了一個夢,夢到眼前一隻長毛象,猙獰的露出獠牙怒吼,將象鼻高高舉起,夏隨之騰空而起,才發現象鼻正在自己下體,被長毛象高舉在天空…夏驚叫,覺得全身懸空,沒有任何著力點,唯一的依附就是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象鼻。

    長毛象大聲怒吼,並用象鼻在夏體內噴水,夏只覺象鼻中一陣熱流激而出,自己一向乾爽的下體一直濕濡濡的,好生難受,那象鼻從夏體內抽出,夏卻還浮在半空中,忽然,天空下雨了,夏定睛一看,點點滴滴的雨水居然自體內噴灑而出…

    接著,象鼻又伸出,把夏頂得更高,夏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下體似乎快被這粗壯的象鼻給硬生生撐裂,痛楚衝擊下,她徐徐張開眼睛。

    夏醒來,發現該隱粗大的陰莖正頂在自己體內,他雙手舉起夏雙腿,令其高舉在半空以方便進出…夏看著夢中那根長毛象鼻現實中也正在自己體內,還在體內嘶嘶怒吼,不由得悲泣出聲。第一夜,夏就在半昏半醒間,與該隱不斷合,該隱的力似乎無窮無盡,這次完了立刻還有下一次。

    最後一次,該隱知道時間快到了,莖便在夏中狠狠摩擦碰撞,動作越來越猛烈,夏痛呼出聲,在早晨鐘聲響起那一刻,該隱在夏體內,該隱的如同他本,氣味濃烈充滿獸慾,夏受不了這樣的氣味,該隱卻穢的說:「怎麼?我的量很多吧,喜不喜歡我的啊?」

    夏憤恨難當,該隱卻在過程中吻了夏,夏只覺中、下腹部均有體,腦袋一陣暈眩也忘了反抗,只是這兩種體雖是該隱不同部位的展現,卻展現了同一個目的,該隱用身體向夏宣示,他已經成為她的男,正如同她也成為他的

    鐘響完了,該隱拾起衣服穿上,臨走前又狠狠在夏腿間捏了一記,看著她大腿內側黏稠半乾的痕跡,以及滴滴點點的處血痕,該隱發出滿足的呻吟。

    該隱離開後,夏因巨大衝擊而茫然,在龍族,子的貞只能獻給自己丈夫…但她在天使部落卻讓一位陌生男子粗的奪去初夜,夏腦中一片空白,她倒在地上,兩眼失的盯著天花板,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

    房內充斥著強烈的男子腥氣,該隱的熱度似乎還縈繞在室內,夏呆滯地躺在地上,沒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名美麗子走房內,看著地上的夏,驚訝地說:「哎呀,您沒有睡在床上嗎?」

    夏這才回,發現房內有張豪華的四柱大床,看來昨晚該隱猴急過頭了,直接把夏壓在地上強姦了一整晚,但夏看見那占地極廣的四柱大床,心中忽然充滿了恨意─這擺明就是讓她好好與四滾床單用的。

    那子笑吟吟的說:「看來該隱大迫不及待,真像是他的作風啊,夏,您好,我是負責伺候您的侍安琪拉,經過一夜歡愉,您要不要先去沐浴?」

    夏愣愣看著她,安琪拉的外表給了她一點信心,她要起身時,下體卻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雙腿也不聽使喚,筋骨疼痛的彷彿癱瘓於地,夏汗下如雨,掙扎很久起不了身,安琪拉忙過來扶她。

    夏對安琪拉充滿感激,但安琪拉輕柔地說了一句話,卻讓她打消感激之

    安琪拉輕笑:「晚上還有亞伯大要光顧您呢…先把身子洗乾淨,您才能當一隻稱職的種馬啊…」

    安琪拉嘴角勾起看著夏,夏卻覺得那有著滿滿的惡意,她不甘心回瞪安琪拉:「妳嘴放乾淨點!」

    安琪拉惡毒的笑著:「怎麼,不是種馬?還是您喜歡種豬這個稱號?」夏氣得不想理她。

    安琪拉扶著她,經過一道長廊,繞到建築物後門,門一打開,走上一小段石子鋪成的道路後,夏便感到熱氣蒸騰,眼前竟是一渾然天成的溫泉。

    安琪拉嘴上雖惡毒,但小心翼翼的扶著夏溫泉,夏不得早點洗掉該隱留下的─這時已乾涸,但在夏大腿內側上卻黏糊糊的,但夏一碰到溫熱的泉水,卻痛呼起來。

    安琪拉把她將泉水中拉起,手中拿了一小罐藥。「夏,我好心幫您準備了這個,把這藥塗抹在傷,您會好得快些。」

    夏雖然怨恨安琪拉,卻不得不聽她的話,夏見著自己露的下體,便有些羞赧,安琪拉卻若無其事地說:「我們都是,無所謂的,要我幫您塗也可以。」

    夏忙把藥接過來,小心地塗抹在傷處,仍然忍不住痛得齜牙咧嘴,一邊在心中大罵該隱,但確實藥效,比較不痛了。夏用食指試著將藥塗抹在陰道處,想到安琪拉在旁觀看,又不禁有些面紅耳赤。塗抹過程中,夏才發現,原來昨夜已被該隱探索的如此之…甚至連之前自己都不曾探詢過的幽徑處,也被該隱硬生生搗至紅腫疼痛。

    安琪拉見狀甜美一笑:「您別擔心,第一次總是比較痛的,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不會痛了唷,安琪拉決不會騙您的…因為您之後有數不清的機會以身試法啊。」

    夏心中一怒意油然而生,卻不去理會安琪拉,緩緩踩泉水中,安琪拉卻跪在泉水邊,輕撫著夏的黑長直髮。

    「噢…您真的好美啊…夏,安琪拉這樣看著您,都有點不自禁了呢。」

    夏呆了一下,隨即又想安琪拉是,或許她在對自己表示友好吧,於是對安琪拉的眼又友善了些。

    「那個…安琪拉?」夏在泉水中浸泡了一陣子,感覺好多了,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喚著安琪拉。

    「夏有何吩咐嗎?」

    夏羞澀地說:「我在想,可不可以給我穿件衣服…」安琪拉微笑:「我這就去幫您問問!」夏驚恐莫名:「什麼?!妳要把我獨自一留在這裡?!」

    安琪拉笑著說:「您不用擔心,這溫泉不是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夏吁了一氣,想到在來的路上的確沒看到其他。安琪拉續說:「這溫泉名為『春之泉』,是調養身體的地方,目前只有您和該隱、亞伯、聖安德魯和以撒大能用。」

    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安琪拉不理她,逕自走出了溫泉區,安琪拉身影一消失,夏熱淚便湧上眼眶,自問:「我就要在這裡過這樣的生活嗎?」

    說起來,是自己決定的,但命運又是如此不由自主,夏想逃出去,又想自己赤身露體,生地不熟,不曉得能去哪;想過咬舌自盡…但念頭每每至此,鎖龍鍊便緊緊箍住她的項頸,夏腦中就會變得一片空白,無法做任何動作。想必當時給她套上器的已預見她會如此打算,夏竟連結束自己命的自由都沒有。

    過了半晌,安琪拉回來了,手上空無一物,臉上是同的笑。

    「抱歉,夏,這邊的說不能給您穿衣服,因為一來沒有必要;二來,四位大若隨時想使用您,就會比較方便。」

    夏氣的幾欲暈去,全身發抖,牙關格格作響,安琪拉嬌笑起來:「您別這麼看我吧,夏,也不是我的主意啊!不過,我也覺得您這樣子真是風萬種呢,想必四位大很快就能跟您有愛的結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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