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
她那细长而润泽的手指在爬满蚯蚓的肌体上上下运动了起来。
“廖阿姨,真难为你了!”齐心远感激的捏住了廖秋云的另一只手。
121-130第121章做我的儿子吧廖秋云只所以对齐心远有好感,一定是基于两个原因,一是自从

儿大了之后,她的内心里就已经有了

婿的模型,这样其他的男孩子就很难再进

她的眼里了,而齐心远却正是她心目中

婿的形象。
第二个原因是她没有儿子,却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理想化的儿子,而见到齐心远之后,无疑齐心远的形象填补了她内心的这种空白。
然而,这两个原因却都证明着廖秋云完全是照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来为

儿挑选

婿的,她也正是按照这样的目标而设计自己虚幻中的儿子。
此时,坐在齐心远身边,她的心里便自然而然的生发出了一种非常特别的

感。
如果躺在床上的这个男

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呀。
正像那些只有儿子却没有

儿的父亲一样,廖秋云对于儿子的渴望一点也不亚于大龄

青年寻对象的焦急。
只是此刻作为一个护士为齐心远作着如此的护理,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她的动作持续了五六分钟之久,可并没有收到她所想像的效果。
“疼不?”廖秋云关切的问齐心远,她担心自己的手虽然柔软却是

燥的,会弄伤了齐心远。
“有点儿!”齐心远期望着她能换一种形式。
“按说不会这么久的……”廖秋云也觉得有些怪。
她自信她的手指再加上她坐在面前那效果应该不至于比橡胶器具更差。
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到那边在手上擦了些什么,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很油亮,那手再放上去的时候,感觉很滑腻了。
不过,现在她不是捏着,而是握着了。
“廖阿姨,以前有病

这样做过吗?”“我可从来没这样做过,你是第一个,类似的病

都是自己弄或是用器具的。
”廖秋云脸红红的说道。
她现在已经敢于偶尔看齐心远一眼了。
只是看到齐心远那火辣辣的目光时,她的心里也会一阵猛烈的跳动。
其实廖秋云并不希望在齐心远在这个时候说话,他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她的身上或是脸上,不过,这话她没法说,按说这应该是他自然而然的反应,不需要教他的。
“廖阿姨,你像一个

。
”“我像谁?”廖秋云只是机械的让自己的手在那病体上来回运动着。
“像我妈!”“我哪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子呀!”“更像我姐!”齐心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廖秋云绯红的脸。
“越来越离谱了,到底是像你姐还是像你妈?”廖秋云娇笑着道。
其实不论像谁,齐心远那种眼儿都让她感动,她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儿子。
“真的,都像。
”齐心远感觉越来越爽。
“累死我了,怎么还不行呀?”廖秋云气馁的松开了手。
病体还在僵硬着。
“算了吧。
”“这样你怎么出去?难道天天这样绑着?”廖秋云娇嗔道。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呀?”齐心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把眼睛闭上!”廖秋云突然命令道。
“我不想让你累着了。
”“让你闭上你就闭上嘛。
还不听话!”齐心远只好听命把眼睛闭上。
“不许睁开呀!”廖秋云很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要是睁开你就打我


吧。
”“坏小子,这时候了还淘气!”闭上眼睛之后,齐心远双手

以胸前,静静的躺着,可是他却好像看到了廖秋云的身子慢慢伏了上来。
两只温柔的手轻轻捋动着僵硬的病体,慢慢他感觉到她那温热湿润的嘴凑了过来……当那温热而湿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病体时,齐心远不禁倒吸一

气。
“啊——”继而她的小嘴吞着那粗大便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那感觉让齐心远快活得要死。
粗大的病体充斥得廖秋云那小嘴里流出了

水,正好润滑了那根硬棍儿。
那小嘴儿刚好容得下那粗大的一个

儿。
可她的小舌却能很灵巧的撩拨着他的馨

,两片

感的嘴唇很有力的包紧了那伞沿一样的边喙,每次来回擦动都会让齐心远身下一阵极强的快感。
他不忍折磨这个如此喜欢他的


,何况他觉得她更像自己的母亲。
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他也能想像出廖秋云那一心一意的

与姿态来的。
齐心远越来越兴奋,他的身子猛烈的扭动着尽

挥洒着他的快感,他突然

门一松,子弹猛的从枪膛里

了出来,廖秋云躲闪不及,竟

到了她的嘴里一些。
“廖阿姨,真对不起,你……该早躲开的……”齐心远赶紧坐起来在她的嘴上擦了起来。
“我还不是怕前功尽弃了……”廖秋云羞红的脸如一朵艳丽的桃花。
“只怕让廖阿姨白

心了,我出了这医院,说不定又会那样了。
”齐心远叹气道。
“刚才你说过我像谁?”“你更像我姐。
”齐心远想,把一个自己喜欢的


说成自己的母亲的话,未免显得老了些,或许她心里会不高兴。
“你……画过你姐吗?”“画过。
怎么了?”“是……

体的吗?”“有。
”齐心远很平静的说。
平淡得好像那只不过是喝了一杯水而已。
“面对你姐的时候,跟画其他的

孩一样吗?”“……不太一样。
”齐心远犹豫了一下,又肯定的说。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心里会更那个……”齐心远虽然没有全说出来,但廖秋云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真想画我吗?”她知道现在齐心远面前没有纸笔,不可能画她的,她只是想展现她的身子给他。
“想,非常想。
”齐心远咽了一

唾沫。
“如果我让你看一回我的身体,你能保证很规矩吗?我可是跟你母亲差不多年龄的

了!”廖秋云看着齐心远强调道。
“我能!”想看到廖秋云身体的欲望让齐心远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我想告诉你,我完全是为了消除你对我的臆想症的,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子。
我知道这是一种奢望,希望你不要

坏了我的这种美好愿望,好吗?”廖秋云很真诚的望着齐心远的眼睛说道。
“让我认你

妈好了!”齐心远顺杆而爬。
廖秋云从床边退到了墙角,脚轻轻一甩,甩掉了脚上的高跟儿凉鞋,然后又解起了她的护士服,除掉那身件白大褂,里面露出了她的便装,一身浅绿色的裙子。
她侧着身子把上衣脱了下来,搭在衣服架上,里面是

致的纹胸,两座玉峰饱满的挺立着,中间是


的

沟。
齐心远的血再次涌上了

顶。
她没有先解开胸罩,而是将手伸进了裙子下面,开始退起了套在修长美腿上的玻璃丝长袜,那长袜被从大腿上卷了下来,露出了比丝袜更加洁白的腿。
接着,她又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儿,那裙子便刷的掉了下来,直落脚底。
两条雪白的美完全

露在了齐心远的面前,从侧面看去,她的小腹更见平滑,只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妊娠纹从她肚脐之下往下延伸着,直到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现在身上剩下的只有那件纹胸了,她两条藕臂弯到了背后,很轻松的除下了它,两座秀峰顿时跳了出来。
齐心远感觉到有些窒息,他的目光已经直直的了。
他不敢大声呼吸,很怕打

了这美妙的幻境。
如果不是那道标志

的妊娠纹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妙龄


的身材!廖秋云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正对着齐心远。
两

相距约有三四米远,但那体香却似乎很强烈的刺激着齐心远的鼻孔了,直钻进了他肺里去。
齐心远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看是不是在梦中。
因为他感觉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简直就是一尊高贵的

。
“我不是在做梦吧?”齐心远梦呓般的说道。
“不是梦,咱们两个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能保证你的诺言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过来摸我一下,看是不是虚幻的影子。
”廖秋云所用的治疗方法本身就是心理疗法,这一关是必须的。
不然,一旦离开她,他还会出现臆想的。
那她可真的算是白费心机了。
此时的廖秋云反倒镇定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和害羞了。
齐心远得了圣旨一样,但他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那尊

的面前。
“我……真的可以摸吗?”“只要心里是

净的,碰一下身子又有什么。
”廖秋云坦然的面对着齐心远的目光,鼓励着他。
齐心远看着廖秋云那张美丽动

的脸,手抚到了她的两条藕臂上。
继而,他控制不住的抚上了她那秀美的

峰。
温热而富有弹

的质感让齐心远兽血沸腾,呼吸愈加急促起来,此时他完全是在呼吸着廖秋云的气息和她身上那幽幽的体香。
这两样都足可以瞬间把一个强壮的男

击倒。
齐心远的手颤抖起来。
为了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幻的,齐心远试着在她那两团柔软上捏了起来。
当他的手指扫过那硬硬的红樱桃的时候,那种硬硬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齐心远的目光盯在廖秋云那雪白的玉颈上,心却在她的全身

飞了起来。
“可以。
”齐心远的抚摸让


也渐渐激动起来,一切都超出了她原来的设计。
这并不是她怀着侥幸而做这一切的,她是有着牺牲准备的。
如果能让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变得正常起来的话,她心甘

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齐心远伸出手来将光滑的

搂进了怀里,他是那么小心,像是怕碰碎了这个瓷

儿一样。
他的脸贴在了廖秋云滚烫的脸上,


也搂住了他的腰,丝毫不避讳下面那顶在她小腹上的坚挺。
她知道,有时候纯洁跟杂念是很难分开的,

跟欲更会自然的

织在一起。
“做我的儿子吧!”


发自肺腑的小声求道。
“妈!我

你!”齐心远同样发自肺腑的叫了一声,纯洁得不掺杂丝毫杂念。
(留个念

,并不是装那个!第122章少

春心廖秋云送齐心远出来的时候,感觉一身轻松。
齐心远像个大孩子似的一直牵着廖秋云的手。
“廖护士长!”走廊里不停的有护士和医生向她问好,她都坦然的一笑。
没有

觉得这个年轻男

与廖护士长的亲密有什么不正常。
齐心远开车回苑秋棠那里的路上,觉得自己今天像是钓到了一条鱼又把她放回了水里。
他一点都不觉得遗憾,相反,她觉得自己是用心拴住了她,而不是用鱼钩钩住了她,早晚她都是她的。
两

分别时廖秋云的眼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她喜欢他像对自己的儿子,又像是对一个

夫。
那种很复杂的眼也只有像廖秋云这样感

细腻的


才会有的,而且她的目光似乎在齐心远的心里


的扎了根,齐心远有一种预感,那根会在他的心里发出很

的一团茅

来。
齐心远回来的时候,菲律宾

佣正在为孩子们做她们喜欢吃的点心,没想到三个孩子对那个身材有些臃肿的


都很有好感,可能她很会迎合孩子们的

味。
齐心远也从点心盘子里捏了一根送到嘴里,果然香甜。
“真嘴馋!”苑秋棠娇嗔的在齐心远的手上拍了一下,“今天可没准备你在家里吃饭。
”“为什么?”“你怎么不跟那个市长的千金一起去吃午餐或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喝一杯茶什么的。
”苑秋棠当着

佣的面竟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醋意,但齐心远能回来却让她非常开怀。
“这话要是让方媛听到了她会高兴死的。
”齐心远顽皮的把嚼了一半的点心要往苑秋棠的嘴里吐。
没想到苑秋棠却真的张嘴接了,菲律宾

佣亮着雪白的牙齿笑了。
这

景让她也觉得好温馨。
当齐心远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那

佣竟问苑秋棠:“为什么不跟他结婚?”“你不知道,在中国,婚姻就是座坟墓,一个专门埋葬


的地方!”菲律宾

佣似懂非懂的笑了。
婚姻是


的坟墓应该是世界上通用的一个谚语了,而苑秋棠的表达显然不太符合原来的习惯,才让这个外国


有些摸不着

脑了。
“公主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可别


手。
”苑秋棠跟忙

的三个孩子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与齐心远坐在一起。
因为是在家里,她除掉了腿上那双

色的玻璃丝弹袜,裙子下面是两条雪白的美腿,她赤着脚,那脚趾也很好看。
苑秋棠抬起了一条腿来搭在齐心远的腿上,那裙子往上走了一截,隐隐约约的显着裙子底下的诱惑。
她的领

比在外面穿的衣服开得要大,洁白的

沟有一半露在外面,从开领处至少可以领略到她大半个

壁的春光。
她并不是在引诱齐心远,晚上她完全可以赤

着身子躺在齐心远的怀里,让他尽

的玩味,自己也尽

的玩味他。
齐心远的手从她的脚趾上摸上来,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儿,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