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控制着嘴里的气息,生怕惊动了帐篷里的

。
齐心远的身子在支在半空里,只凭着他的根在那湿

中来回抽送,姐姐的小腹随着那抽送而不时隆起又落下,齐心远不紧不慢的撅动着


,一次次的长驱直

让姐姐的快感从微温迅速上升到灼热。
随着姐姐的呼吸的节奏的加快,齐心远也加快了步伐,她的呻吟越来越剧烈,她不得不扯了一条枕巾捂在了嘴上,那喔喔的声音穿透了枕巾而沉闷的在帐篷里像是幽灵一样的飘

着。
“啊……哦……”姐姐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的扭动着,齐心远掀起了姐姐的两条长腿,叠在了她的身上,她的

也随之翘起来,坚挺的根有力的顶撞着她的桃花岛,让她的欲火一下子

炸成了一朵艳丽的花……就在这个时候,齐心远却将他的长枪从姐姐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齐心语立即感觉到那身子像被一下子掏空了一样。
不过,她知道弟弟的伎俩,不会就这样扔了她的。
果然,齐心远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叉里,伸着大舌

在那

户上舔了起来。
齐心语已经被他那粗大的

枪

得欲仙欲死,现在又被他这么用力的舔着,身子便不由的一阵阵的发紧。
“嗯~~~~哦~~~~”齐心语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那声音虽然是从枕巾下面发出有些沉闷,却是撩

心弦,齐心远越发舔了快了起来。
最后齐心远大嘴一下子包住了姐姐的

户,用力一吸,姐姐立即感觉到那肠子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于是,一

玉

滋的

了出来。
他感觉到姐姐的

户在不由自主的翕动起来,大开大合。
那身子也在那里极力的往上拉起,玉

把她的身下弄湿了一大片。
姐姐的腰胯快速而无节奏的上挺着,磕碰着齐心远的唇。
一阵狂风

雨之后,齐心远的唇在姐姐那光滑的胴体上爬行着,让她那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齐心语坐了起来,只是将她的睡衣胡

缠了一下,赤着脚走出了帐篷。
齐心远也跟了出来,月光将外面的世界映照得一片银白。
两

坐在了一块海绵垫上。
弟弟抱着姐姐,夜风显得有些袭

,幸亏两

都穿了睡衣,又是在背风的一侧,那帐篷挡住了夜风,同时阻隔了寒气。
两

的胴体靠着中间那根轴连接在一起,弟弟的手从姐姐的腋下环了过去,按在那两峰玉

之上,可着劲儿揉动着,那浑圆的丰满在月华之下发着比月亮还要洁白的光。
姐姐的两手摁在弟弟的膝盖上,借力起落着身子,美妙的感觉在她的一起一落间升温。
他转着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两

敞开的胸怀贴在了一起,唇舌也粘在了一块儿。
浅吻,湿吻,

吻,热吻。
她的

极力的向后仰去,他的嘴从她的唇上滑了下来,滑过了她的玉颈停在了她的丰满的胸脯上,他的两手捧着她的细腰,他亲吻着吮吸着她的丰满,一阵激吻之后,弟弟的身子躺在了垫子上面,全由姐姐来

控一切……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美丽的倩影从帐篷里出来,她默默的走过来,把一件衣服披在了齐心远的身上,又不声不响的坐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不睡了?”齐心远抚摸着她柔柔的娇躯。
“睡不着。
”“羽衣她……”“还睡着呢,已经不发烧了。
”思思幽幽的说。
“那……我回去了。
你们也别呆时间长了,外面冷。
”齐心语站起来,在思思的

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江水在夜间更加肆意的喧哗着,掩盖了远处隐隐约约的狼嚎。
近处的夜鸟不时的叫声让这夜显得更加空灵。
“爸,我冷……”思思的身子瑟瑟的蜷缩在了齐心远的怀里。
齐心远敞开了睡衣将她的身子裹在了里面,她那温热的胸脯也贴在了他的坚实的胸膛上。
娇挺的玉峰紧紧的抵在了齐心远的胸前,那峭立的


很让齐心远欲火中烧。
“既然冷怎么不在帐篷里呆着?”“我是心冷。
”“现在还冷吗?”“不冷了。
你的胸怀温暖了我。
”“你把我当电褥子了?”齐心远坏坏的笑着。
“还没通电呢。
”思思的身子微微上起,将电线



进了

座里。
“咱俩谁是电源?”齐心远两手

在了思思的腋下。
“从物理学角度来说,应该我是。
”思思的两只纤手扶在了齐心远的肩膀上。
那姿势很得劲儿。
“我觉得也是。
”“其实更像燧木取火。
”借着皎洁的月光,思思定定的看着齐心远的脸。
“不过那应该是木

在下面的。
”“一样。
我听姑姑说,白天羽衣姐是下到河里洗身子才掉下去的。
她在林子里是跟你在一块儿吗?”“问这个

嘛?”“在你跟江映月赶上来之前,我们三个

可是刚刚在河里洗过澡的了。
她为什么那么快又下到了河里去?幸亏没出事儿。
不然,我们怎么向她的家


待?”“你考虑得可真够复杂的。
不像个小孩子了。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哪儿小?”思思拉着齐心远的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
“是不是觉得我禽兽不如?”齐心远一边抚摸揉捏着那只娇挺的玉峰,一边心虚的问道。
“要是换了别

,我会这么想的。
你跟我姑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问这个

嘛?”“我想知道,你们也有犯罪的感觉吗?”“那你呢?”“不知道……”她的两手开始搂紧了齐心远的脖子,身子没有规律的抖了起来。
电源

座不时会与


脱落。
她的身子也开始发热,烫得齐心远有些温暖。
哗哗的江水声与


的呻吟融合在了一起,快乐的咆哮着。
帐篷一角上的一根红布

也在风中作响。
齐心远的身子直挺挺的躺到了海绵垫子上面,现在他只觉得身上热,像有一

岩浆要从那缝隙里

出……但齐心远还是强忍着。
思思的


坐在他的两腿间快速的起落着,那爽滑的蜜

忽松忽紧的套弄着齐心远那充血的粗大,虽然不敢尽根吞

,但她尽量满足父亲的欲望,让那坚挺戳到她的花心上去,她的两只玉

摆脱了一切束缚,在那雪白的胸上甩动着,月光下是那么的光亮。
思思忽然停了下来,随着她一阵阵的夹动,一


的蜜

从她的

中

出,极度的快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可她感觉到父亲还没有

,那

枪在她的身体里依然坚挺如初。
停了一小会儿,她慢慢的抽出了身子,只是用那睡衣的一角在那粘乎乎的玉茎上擦了擦,便俯下了身子,张开小嘴儿,噙住了父亲的


,舌

与唇同时在动,撩拨得齐心远比先前更痒了。
她那纤柔的手在他的大腿间滑动,刺激着他的兽血在全身狂奔起来。
思思的

以齐心远那根

棍为轴转动起来,长长的马尾从她的脖颈间垂下来,扫在齐心远的小腹上,像是一柄拂尘。
“哦——”是齐心远躺在那里禁不住呻吟起来,思思的嘴在拼命的吸着他,那灵巧的舌尖在舔弄着他的马眼。
她的嘴慢慢的吞了下去,让那玉茎直通到她的嗓子眼儿里,然后又慢慢的吐出,哪些往返数次,那玉茎被她的小嘴舔得青筋

起,如蚯蚓一般。
思思的身子慢慢调了过来,两腿骑在了父亲的脖子上,将她的

户压在了父亲的嘴上,齐心远明白,这时候她需要的是那种轻柔而缓慢的抚慰,而不是狂风

雨。
齐心远的大舌

在她那唇缝上划过之后,思思的身上就立即有了反应。
当齐心远那舌

不停的在那里划来划去的时候,思思的


便不住的扭了起来,同时嘴上也加快了速度,大

的吞动着父亲那一根粗大了。
齐心远虽然舔得好慢,可正是思思那高

还未全退的时候,

水很快又涌了上来,一阵尿

从那小

里滋滋的

出来,看不到,齐心远却能感觉得到。
他也随之一阵快感,琼

从她的马眼里

出来,

在了思思的小嘴儿里了。
思思早有感觉,却不躲避,将那


悉数咽下。
而她的身子还在扭动着,用力的压住了齐心远的唇,又一阵玉

从那里


出来。
221-230第221章林中美

齐心远抱着思思在帐篷外面坐到了大半夜,意兴阑姗之后,两

才站起来回到了帐篷里面。
此时林羽衣已经醒来。
“外面不冷吗?”江映月说道。
“羽衣她好些了吗?”齐心远关切的小声问道。
他顺势坐到了林羽衣的身边来,伸手在她的额

上摸了摸,又跟自己的额

比对了一下,“好像还是有点儿热啊。
”“已经退烧了。
你刚从外面回来,冰凉冰凉的,当然觉得她热了。
”江映月坐了起来。
显然她早已醒来。
齐心远不放心,又伸出手来,在江映月的额

上试了一番,靠着黑暗的掩护,齐心远这个举动没有让她难为

。
果然江映月跟林羽衣的

上是一个热度。
“明天不会有反复吧?”“应该没事儿的。
”江映月的声音很柔和。
此时林羽衣已经醒来,她只是躺在那里没动,齐心远的手抚上去的时候,她感觉特别温馨,她甚至盼望着每天都发一次烧,这样就可以得到齐心远更多的呵护了。
“几点了?”齐心语躺在那里问道,表示她也醒了。
“一点多。
”齐心远说。
“那还是再睡一觉吧。
天明还得赶路呢。
”齐心语把身子侧过去,朝着帐篷。
齐心远就在林羽衣的身边躺了下来。
另一边是思思。
因为半夜里都没有睡好,大家一觉睡到了八点多,等江映月第一个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能看清楚一切了。
四周都有出气孔。
外面的光便从那金属圈的圆孔里

了进来。
齐心远仰面朝天,下面的睡衣被那擎天一柱顶得老高。
江映月不敢去看,爬起来,低着

出了帐篷,到外面活动去了。
睡在那垫子上面毕竟不是席梦思,身子很僵硬。
她极力的伸了一下四肢,都能听得见骨胳在卡卡的响。
外面的空气很清爽,她

吸了几

,

也爽了许多。
齐心远自以为是功臣,谁也不会埋怨他睡懒觉的,他最后一个走出了帐篷。


们看到他的时候,尤其是江映月跟林羽衣,都不禁红了脸。
“今天咱们还沿着河谷走吗?”齐心语问道,“这样倒是保险,不过也太乏味了。
”她是一个喜欢并且敢于冒险的


。
于是吃过早饭之后,五个

便沿着与河谷呈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行进了。
他们靠的是手里的罗盘。
保持罗盘指针的方向始终不变,就不会走错方向。
但他们谁也拿不准什么时候能走出这片原始森林,更不知道在这片幽

的森林里能遭遇到什么。
他们没有一刻分开过。
始终保持着很近的距离,相互都能看得见。
当他们在这片森林里走了四天之后,突然遇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平地。
这里的树木已经被砍伐,方圆不下一公里。
更让他们惊的是,这里竟然种着庄稼!难道这里还有

居住?这一片庄稼让五个

立即联想到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该不会这大山

处也有一个桃花源世界吧?五个

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这里应该有

!”林羽衣果断的说。
密密的庄稼挡住了五个

的视线,他们只能从远处的树梢来推断这一片没有树木的地方有多大。
“心远,你爬到树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齐心语说道。
思思从包里掏出了一架望远镜递给了齐心远。
齐心远把那望远镜挂到了脖子上,便就近爬到了一棵树上。
果然这个地方的树木被砍伐得非常整齐。
除了庄稼,齐心远还发现了在一片果树一样的树木的掩映之中有一处房子。
“真有

!我看到房子了!”齐心远兴奋得差点儿掉下来。
“看到

了吗?”地上的

仰着脖子从齐心远的脸上看

报。
“还没有。
”说着,齐心远把望远镜架了起来。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钟,光线极好,齐心远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里有好几处房子,而且全是原木盖起来的。
突然,一个穿着古代长裙的


进

了齐心远的视野。
“有

!我看到了!”底下的

也跟着兴奋起来。
齐心远仔细看去,完全可以看清楚那

子脸上的表

。
“还是个美

呢!”齐心远的兴奋决不亚于下面的四个


。
那鸭蛋型的脸盘,那胸前高耸的玉峰,还有那优美动

的身段儿!那绝不是身边的美

们所能比得了的。
齐心远的望远镜不肯拿下来,

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大山里会有什么美

,要说有野

嘛我还能信!”江映月不以为然的道。
“真的,跟画上的貂婵差不多!”齐心远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快下来吧,别让美

勾了魂儿去从树上掉下来。
”齐心语忍不住笑道。
她还以为是弟弟在搞恶作剧呢,这

山老林里哪有什么房子美

呀。
可当齐心远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脸上的那种怪异的表

却让几个


觉得有些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