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镜

    第213章 转移

    余慈的声音像是从幽的地下透出来，带着闷闷的浊音。龙腾小说 ltxs520.com

    在他的手法下，修被迫伸出香舌，姿态很是不雅，却带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修也在挣扎，幅度不大，鼻喉则发出清浊不一的声音，耳痒痒的，直渗到心。

    余慈的呼吸似乎带着火，不过眼神却是冰冷。

    修涨红了脸，但随后，又是一片苍白。余慈的指尖触到舌尖某个点上，那里是一块小小的伤，几乎要愈合了。余慈就将指尖压在上面，冷冷而笑：

    “我在问你话！”

    这种状态下，让褚妍怎么回答？

    对此，余慈一点儿都不体谅，又或者，他根本没打算让褚妍回话。他低下，几乎是贴着修的脸，凑上鼻。这是个要命的姿势，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这种况，余慈的手不自觉加了力，令褚妍发出一声痛呼。

    痛呼却掩盖不住秘密露的不安。

    余慈松开手，使得褚妍终于能合上嘴，但接下来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将修打翻在地：

    “你用的是什么东西？不要装傻，我问的就是你刚刚用血挥发出的玩意儿！”

    修看着余慈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妖魔，她想不明白，余慈究竟是怎么看的？

    那眼神让余慈非常舒服，他又微笑起来。其实原因很简单，在他眼中，修脑宫之中，正闪耀星芒！

    原本以褚妍的修为，余慈暂时驻留星芒还成，但很难在其未知觉的况下，像对湖海散那样，把神意星芒寄生其中。但刚才，借着一记神魂冲击，修灵智有一个短暂的混，借此机会，他成功将神意星芒殖。

    他原本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只是下意识这么做了。可等到神芒在修脑宫亮起，同时汲取对方神魂中各类信息时，他才发现这里面的妙处。

    神意星芒可以撷取寄生对象五感六识的信息，现在余慈能抽取的大概就是视、听两项。不过通过星芒，他却可以更轻易地感知对方注意力集中的位置，其心念趋向，根本就是无所遁形。而且余慈经过南霜湖那一战，对赤所使的“一梦归”印象刻，那褚妍又身属什么“闻香教”，余慈的思维很容易就转移过来。

    褚妍的心思就此露，他退开两步，忽地一脚踹在她修小腹上。这一脚全未留力，修惨呼一声，身子直飞出丈外，撞在一块山崩留下的碎石上，痛得呻吟连声，俏脸上却透出妖艳的绯红色，看到这幕形，余慈心中躁动的火苗呼地涨起来，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刺激。但理智告诉他，如果再这么放纵下去，结果怕是不妙。他也不问修用了什么香，直接哼道：

    “拿解药来！”

    “仙长明鉴，焚玉香没有解药……”

    修似乎被恐惧压服了，但那答案却让余慈好生着恼。他慢慢走上前，揪起褚妍发往上提，修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明眸中已有水光：

    “不是要害，只是想活下去。焚玉香只是让激发身潜力，虽伴生邪火，但只要在身上消泄，与仙长也是无损。家自会奉迎，只求仙长中意，饶的命……”

    “一派胡言！”

    神意星芒也不是万能的，余慈不知道修话中有几分真假。但这时候，他却感觉到，因为修火上浇油的言语，他心中的火苗已经要燃起感官的**，这可不是个好兆。

    难道真是春药？

    他将修甩在地上，吸气，按住身“熔炉”勃发的热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按照常理，他应该和褚妍继续打道，不过，脑子里一个更清晰的感觉告诉他，现在应该把修晾一晾，再接近这个，他肯定要做蠢事。

    暂时迫不出解药的前提下，他急需转移注意力。

    这时候，他看到了湖海散，眼中忽地一亮。

    他慢慢走过去，暂将褚妍抛在一边。

    在搜髓百零八手的折磨下，那个可怜散修的身子已经缩成婴孩大小，任是谁看到他这个模样，都会认为这家伙已经死定了，可是余慈还有点儿不同意见，他判断的依据同样是神意星芒。

    在他感应里，很久以前殖湖海散神魂的神意星芒依然有反应，依然撷取信息并输送回来。

    不过，因为湖海散受到的酷刑严重损害其五感六识，那信息已经不是寻常的视听之类，而是一种别样的绪——感觉中如同黑暗中长鸣的哀嚎，带着无与伦比的仇恨和怨毒。

    那感觉最初像是隔在雾里，但随着余慈注意力的偏转，变得愈发清晰。

    这可是个新发现，余慈还是第一次利用神意星芒收集到类似的信息。这像是释门的他心通，但不像传说中那么清晰，只是一种印象似的感觉。而且这感觉还在对方完全断绝五感六识，心中仅存怨毒的况下，展现出来。

    余慈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这个倒霉蛋。

    目的形让他明白，这个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如今他的怨念只是其灵智最后的挣扎，这种况下，最仁慈的办法，应该是补他一剑，让那因痛苦而躁动的神魂安息。

    余慈并无“仁慈”之意。此时此刻，他需要这样一个研究对象。

    他心中有些信息，需要借此好好整理一下。

    信息来自“冰山”。

    余慈发现，因为身上“熔炉”的缘故，刚才他似乎触动了这块存在于记忆区间的大家伙，虽然真正影响的仍是那微乎其微的一角，可是对现在的余慈来说，剥离下来的信息，已经需要他好好消化一番了。

    那并不是什么特别明确的东西，事实上，余慈从来没有在其中发现任何能够形之于文字、或语言的信息。里面有的只是一个个支离碎的影像，和与之相应的天地动。

    那似是一场惊天大战的印记，来自于两个伟大的存在，却不知为何，封存在豁空间内，那一片妖异的血光火焰中。

    余慈现在就像是一个旁观者，而且是和“战场”相隔千里、万里的旁观者，他凑不到核心地带去，因为那里的层次太高了，高到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地步。如今他只是感受着外围那一点儿溢散的余波，从中领会一些相对低级的技巧。

    如果真是他所设想的这样，那么余慈开始理解“冰山”的价值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一座山一般巨大的宝藏，里面蕴藏的价值，足以令他开采终生，依旧受用无穷。

    现在，余慈便从中抓到一点儿有关于神魂方面的信息。那两位“大神通之士”——姑且这么说吧，余慈已经大致猜到了她们的身份，但出于对强者的敬意，他便用这样的称呼比较好。

    两位“大神通之士”中，应该至少有一位，对神层面有着无以伦比的掌控力，所以余慈在“外围”体会到的这些信息中，很多都涉及到控制、冲击神魂的技巧。

    比如他将神转化为难以消损的“震波”、比如那观照神魂层面的“法眼”，又比如刚才出其不意撼动褚妍神魂的手段，都是一脉相承。

    如今，面对湖海散虚弱但戾的神魂，余慈想试验另一种新领悟的方法。

    他微微动念，通过袖中的照神铜鉴，加强了与那边神意星芒的联系。如果说以前，殖湖海散神魂中的神意星芒，只与他有一条无形的连线，只供传递信息之用，那么此刻，在余慈有意灌注神魂力量的况下，这条连线正在由虚转实，并且在不断地加粗，变得更加强韧。

    像是一根钓鱼线，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钓鱼。

    感觉着差不多了，余慈微瞑双目，让神集中，此时，他的神变得更加凝练，虽然仍与身相合，但却保持了一个随时出窍发力的势。

    如此，双方的连线愈发坚韧，也更利于传导力量。

    余慈动了动念，通过连线传过去，便是一个超乎他想象的大震。

    湖海散已经死气沉沉的躯体，竟然突地一颤，连线有些崩紧，那边有一力量在抗拒，但太微弱了，也没有后劲儿，余慈只是稍稍加重意念，那力量便无用处，一声只有余慈才能听到的嘶叫声，透过连线传过来。

    在余慈眼中，连线拽起了一团微微燃烧的火苗，那是湖海散的神魂。

    经过搜髓百零八手的折磨，湖海散凝成的神已经溃灭，神魂重新回到最原始的状态，现形于外，就是这个模样。

    神魂乍一离体，余慈便发现其中的变化。神魂的状态更糟糕了，大概一阵山风便能把它的火焰吹灭掉，此时完全是靠着那道连线输送的力量，维持着最基本的状态。

    但与之同时，余慈对这个弱得可怜的神魂，也有了更清晰的感应，里面原本混浊的绪，变得清澈起来。

    余慈的控制还是不太熟练，不小心产生了一种双向的变化——余慈感觉到对方的状态，而湖海散也有了一个相对的感应。

    湖海散不知道正玩弄他神魂的是谁，但他在这种状态下，却有一别样的清明。以前许多混沌的念一下子明白起来，他突然有所明悟，那个不合常理的事，瞬间通达明晰：

    余慈感觉到湖海散强烈的流**，他的神魂在尖叫：

    “他没有死！我早该明白的，他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一个比较漫长的线索。明天就是命运的转折点，好吧，不要误会，是敝的。留还是不留，明天大概就有消息……看着一个村庄给夷为平地，我越来越讨厌拆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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