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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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俞飞白得意洋洋，钱老顺势泼冷水。

    然而，俞飞白却满不在乎，依旧春风得意道：“本来以为是一次的东西，现在却能够重复利用几次，多一次就算是赚了。”

    “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钱老笑道：“而且说实话，溶的功能估计也和血清差不多，或许还没有血清强呢。”

    “理解，理解……”俞飞白有宝万事足，笑容一直没有中断。就在这时，他忽然一怔，指着桌子上的碧犀惊声道：“钱老，东西怎么又变成黑色了。”

    “再碧透的颜色，经过了几百年的风雨，肯定慢慢的变得沉了。”

    钱老微笑解释道：“刚才有烈酒浸泡，所以才回光返照，暂时的还原本色。现在没有烈酒的促进作用，那该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了。”

    “哦。”

    众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王观顺手把碧犀拿起来把玩，轻轻一一嗅，发现碧犀除了二锅的香气以外，似乎还有一点点带苦的异香，恰好可以证明角中确实残存的其他有机物质。

    “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适时，钱老有些惋惜道：“可惜东西太稀少了，不然研制成药，肯定能够救治许多病患。”

    “钱老，这种物类的灭绝，应该是属于天灾，没有办法的事。”王观安慰道：“定胜天也要看况，连恐龙都能灭绝了，更何况这种带角的蛇。况且像您说的，指不定这东西的药效还不如血清呢。我们连血清都能够研制出来，也不必在乎这个的碧犀。”

    “药效肯定是比血清强一点的，不然也不能化解凶猛蛇毒……”尽管这样说，钱老还是释然一笑，不再探讨刚才的问题。

    “王观！”

    就在这时。贝叶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俏脸充满了忧虑之色。

    见此形，王观也是一惊，急忙起身迎上去关切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五他……刚才小来电话……”可能是太急了，贝叶也有些语无伦次，表达得不是十分清楚。根本没有说到重点，自然让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不急。有事慢慢说。”王观安抚起来，轻声道：“小打电话和你说什么了？”

    “小五出事了。”

    贝叶心急火燎，惊急道：“现在躺在医院里，一直晕迷不醒……”

    “这么严重？”王观一愣，当然也只是愣了一愣而已。

    说实在话，他与小五，也就是安浣的男朋友刘京，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罢了，也谈不上多么熟悉。之前在杭州的时候，还以为两分手了呢。自然更加不会放在心上了。

    不过，毕竟是贝叶的朋友。王观出于道主义考虑，还是继续关心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迷不醒，是得了什么病吗？”

    “不知道。”

    贝叶惶惑摇，有些急虑道：“王观，我想过去看看他，小也在……”

    “行。我陪你去。”王观迅速作出决定，然后回道：“钱老，贝叶朋友好像出了点事。我们过去探望一下。”

    “应该的，去吧。”钱老自然不会反对，而且热心道：“问题十分严重的话，可以把带回京城，我也认识几个大国手，可以请他们帮忙治疗。”

    “好的，谢谢钱老。”

    说话之间，王观和贝叶匆匆回房，简单的收拾行李，直接出门而去。

    唐清华的俞飞白开车送他们来到了机场，买好了票。临行之际，王观拜托道：“飞白，这次出门，我估计要两三天才回来。店铺的事，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了。”

    “没问题。”俞飞白爽快点：“有事打电话……”

    稍微拜别，王观和贝叶就登上了北上的飞机，也就是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在东三省中部省城机场降落。之后继续转车，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抵达了一个城市。这是位于松平原的南端，坐落在美丽的松花江畔的城市。

    由于生活在南方，王观和贝叶对于北方的城市，肯定没有什么了解。在这里下车之后，看见迥然不同的环境，以及有些陌生的语音，两多少有些不习惯。

    此时，贝叶不自觉搀紧了王观的手臂，小声道：“小说，地方不在城市里面，而是在郊外一个疗养院中……”

    王观轻轻点，顺手招了一辆车过来。得益于普通话的推广，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司机听到他们要去的地方，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诧之色：“真去那嘎达？”

    “对。”王观肯定点。

    司机眨了眨眼，尽管还是有几分狐疑，不过倒是不再迟疑了，直接开车风驰电掣而去。很快车子就出了城市，过了十几分钟就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环境清雅的地方。期间也隐约可以看见一栋栋致的高楼大院，不过却被围墙圈起来了，让看不清楚里面的形。

    王观见状，依稀好像有几分熟悉。

    一会儿，司机开车绕到正门，慢慢的停了下来。透过车窗，看到了牌上的字，王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军属的疗养院，之前在蜀川他也享受过同样的待遇，所以才会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这方面的经验，王观连忙提醒贝叶：“让小出来接我们吧，没有通行证的话，家是不给放行的。”

    “嗯。”贝叶连忙打电话。几分钟过去之后，安浣没见踪影，倒是有一个表严肃，十分练的青年在大门走出来了。

    看见在门附近徘徊的两，练青年羏醋呓?实溃骸笆峭跸壬?捅葱〗惆桑俊?

    “是我们……”

    王观才想说些什么，练青年却直接伸手引请：“两位随我进来吧。”

    说话之间，练青年也不等两有什么反应，就直接转身返回疗养院。

    对此，王观也不是很介意，因为他能够从练青年身上感受到一隐藏起来的悲伤气息，或者这是刘京的兄弟什么的。

    在亲晕迷不醒的况下，估计换成是谁也不会有什么好心。

    王观颇为理解，扯了扯贝叶，就跟着练青年走进疗养院。经过了一段郁郁葱葱的林荫小道，又进了一栋鸟语花香的别墅式小楼之中，然后在二层六号房，王观和贝叶就看见了安浣，以及躺在床上的刘京。

    此时此刻，两的况都不怎么好。安浣倚坐在床边，一脸的泪痕。清亮的大眼睛已经有几分浮肿，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

    另外，躺在床上的刘京模样更惨，脸色苍白无血，手腕上还捌着输管，旁边架上悬挂了六七个充满溶的大瓶子，让王观看了都觉得心寒。

    进来之后，看见房间的况，贝叶心也愈加沉重起来，轻轻走近叫唤：“小……”

    叫了两声，安浣没有反应，直接贝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浣才神思恍惚的抬，发现是贝叶之后，仿佛是见到了亲，立刻扑到她怀里抽泣起来。

    “小，别哭了。”

    轻轻拍抚安浣的肩膀，贝叶微咬柔唇，看了眼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反应的刘京，忍不住问了出来：“小五到底怎么了？”

    安浣没有回答，只是埋首在贝叶痛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

    在贝叶安慰小的时候，王观看了眼旁边的练青年，只见他一脸无动于衷的表，不过看他木然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古说过，哀莫大于心死，估计就是这个样子了。向他打听刘京的况，好比往他伤上撒盐，这种事还是不做为妙。

    想到这里，王观目光一动，羏醋叩脚员叻?床±?a?患?厦婕锹剂艘恍┬畔1i晕4蛄科?蹋??偈本?镀鹄矗骸爸卸荆俊?

    “什么中毒？”贝叶急忙看了过来。

    下意识的看了看练青年，发现他没有什么异常反应，王观才轻声道：“从病历卡上的记录来看，小五好像是由于中毒过，又拖延了施救的时间，所以导致毒素遍布全身。尽管经过了抢救，但是只清除了大部分毒素，还有少量的残余……”

    王观顿了一顿，更加小声道：“残余在部，可能是伤了脑部神经，才让他晕迷不醒。”

    “什么？”

    贝叶十分惊骇，急忙抢过病历卡细看。目光一扫，她的心就冰凉一片了。因为王观在描述的时候，却是在避重就轻，根本没有提到最严重的问题。

    刘京中毒晕迷不醒的况，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中，他根本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换句话说，这种况下的刘京，分明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

    也难怪这么长时间以来，贝叶和安浣怎么也联系不上刘京。他已经陷了晕迷之中，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何况完全没有意识，估计也谈不上有心……

    与此同时，贝叶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也知道安浣为什么哭得那么悲痛欲绝，充满了绝望的绪。这个时候，不仅是安浣在哭，她眼睛也有几分微红了。

    “为什么会这样。”贝叶眼睛湿润，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在安浣的感染下，她也有些想要落泪……

    “别哭了，或许还有希望！”王观连忙慰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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