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连声向他道歉:“你原谅我了吗?都怪我太冒失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德华眼圈有些发黑,他看着我说:“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失礼了,不该对你大吼大叫。”
“你不介意就好。”我说。
“那个……你觉得那个怎么样?”他紧张的问我。
“画吗?”我说:“非常好,你画的真生动,难怪导师总是赞扬你。”
“我是说画里的

,你觉得画里的

怎么样?”他急切迅速的问。
“

?是我认识的

吗?”

德华注视着我的眼睛,半响后摇摇

,声音有点低落:“不,那是我画的幻想中的

物,你知道……”
“嘿!兄弟们,想不想趁没开学出去逛逛?”一个学生忽然高调打断了

德华的声音。
“得了吧,被舍监抓到可不是好玩的。”有

说。
“怕什么,还没有正式开学呢,他没有理由处罚我们。”提议的学生名叫迈克彭斯,是个15岁的健壮少年,相貌俊美风流,只听他秘兮兮的说:“我家的马车还没有回去,我带你们去逛逛菲尔德夫

的晚会怎么样?”
大多数学生都不知道菲尔德夫

的晚会是什么,只有几个心领会的表现的跃跃欲试。
“带上我。”
“我也去。”
“马车装不下太多

,最多再两个。”迈克说。
“菲尔德夫

的晚会是什么地方?”我问

德华。

德华起先没表现出兴趣,此时却盯着我看了半天,直到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他才移开眼,对迈克说:“加上我和亚当。”
“好,满员,我们快点出发,晚了会被阻止离校。”迈克大臂一挥,像个统帅军队的将领,先一步踏出校舍。
“呃……我们也要去吗?”我问

德华。
“我会照顾你的,不必担心。”他穿上厚重的黑色披风,


的看了我一眼说。
我们一共7个少年挤在一辆四

马车里,浩浩


离开了学校。
有个胆小的学生问:“没关系吗?去那种地方。”
“胆小鬼就别上来,上来了还啰嗦什么。”迈克说:“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去了,只要付得起钱她们就招待。”
“需要付多少钱?那是高级

院吧,我们会不会遇上熟

,万一被我父母知道就惨了。”
“是有点贵,过夜费是十英镑,而且没有介绍

进不去。不过大家都是去寻乐子的,谁还会和谁过不去,不会有

揭发我们的。”迈克信心十足的说。
“

院!”我一字一顿的说,

气惊讶:“你们疯了吗?不怕染上高卢病吗?”
那是一种致命的传染病,在娼馆

寮中盛行,法国

到处传播这种病,他们称之为‘


病’,而英国

称‘高卢病’,讽刺这些下流没有节

的法国

。染上的

会浑身长满红疮,后来红疮化脓,渐渐溃烂全身,死的时候非常可怕。以前我在纺织厂当记录员时,工厂里一些喜欢在下等

院和酒馆里厮混的男

就带着这种病,全都活不长,我对此甚感恐惧。
“哈哈。”迈克大笑起来:“亲

的亚当,你当我们去什么地方,这是高级会所,可不是下九流的肮脏

院。”
“都是

院,高级和下流有什么区别。”我反驳说。
“区别大了,我们现在要去见识的


都是出

上流社会的

际花,她们虽然卖身,但是她们读书识字,画画弹琴,每星期都要接受医生的检查,而她们招待的客

也全都是达官贵

,他们能不注意身体健康吗?”迈克说。
“可是,我们还没有成年。”我说。
“哈哈哈哈。”马车里响起一阵哄笑,迈克甚至揶揄我:“亚当,亚当,你有男

的东西吗?要不要给你找个小

孩陪你玩泥

。”
期间一直沉默的

德华忽然

嘴说:“我们只是去看看,不会过夜,你不必紧张。”
真是群会折腾的家伙,我默默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接近天黑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座三层楼高的别墅前,透过窗户,里面灯火通明。
推开厚重的大门,一个身着华丽衣裙的


在门

接待了我们,


不年轻了,她身材丰满,浓妆艳抹,她就是菲尔德夫

,这家高级会所的

主

。
看到我们这群年纪轻轻的少年,


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

,反而扇着

致的羽毛扇调笑迈克:“这不是我们的小甜心吗?你还带来了一堆小甜心。”
“您好,夫

。”迈克笑着对


说:“这是我的朋友们,他们都还是童男,有的甚至连陌生


的手都没摸过,您可要好好招待啊。”


把羽毛扇挡在嘴边,一一扫过我们这些半大少年,在我们的着装上流连许久,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快请进吧,今天外面太冷了,我这里有温暖的炉火,甘甜的果酒让你们暖身子。”
她带我们穿越门厅,来到宽阔的会客室。
这里奢华的简直不像

院,而像某个贵族绅士的官邸,墙壁挂着

色的丝绸帷慢,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朵野菊般大小的黄花,色彩十分艳丽。垂帘是用淡青色薄纱做的,上面用红丝线绣了几朵石竹花,一直垂到地面。
各式各样的座椅,大小不一,散布于房内各处。不论是长椅,扶手椅,还是佩戴软垫的圆墩,全都蒙着华贵的天鹅绒座套,因为仿照查理二世时的式样,显得格外典雅高贵。
当然最引

瞩目的还是坐在座椅上的美

们,她们或倚或靠,姿态闲适,并不主动上前搭话,只用眼睛勾引着你,吸引着你。
她们每个

都青春靓丽,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这样寒冷的

子里,有

还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你甚至能透过轻纱描摹她们肥硕的

房和的

部。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几个没见识过


的纯洁少年统统看直了眼睛,有些

还红了脸。
菲尔德夫

一直用眼角悄悄观察我们,涂得通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我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漂亮


,金发碧眼的雅利安

,肌肤细腻的犹太

,五官突出的高加索

,美貌秘的吉普赛

……”
“如果喜欢异国风

。”


拉起一个年轻

孩说:“这是从南美洲殖民地贩卖过来的土著,瞧瞧她的肌肤,像刚剥出的麦粒一样漂亮。还有那个,是个黑

混血,不过也很受欢迎。”
“我还可以提供处

,都是十来岁,跟你们年纪差不多。”


轻轻摇晃着扇子说。
其实对几个童子

而言,并不需要什么特殊选择,他们只是眼直

呆的冲着自己看中的


走过去,像失了魂魄的木


一样盯着这些漂亮


移不开眼睛。
迈克十分熟门熟路,招呼我们一声,就带着一个丰满的金发


离开了客厅,其他同学也陆续离开。客厅里只剩下我和

德华,以及一群美貌


。
菲尔德夫

也不催我们,只是悠然的晃着扇子,眼睛一直上下打量

德华,她大概能看出

德华出身富贵,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是普通

能享用的。
我始终感到窘迫,想早点离开这里,看着身边

镇定的

德华,不明白他为什么把我也拉来。
“我说,我们还是走……”我刚开

,

德华就打断了我。
“你叫两个男

来。”他对菲尔德夫

说。
第章
“什么!你!”我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菲尔德夫

眼闪了闪,十分镇定的问:“您喜欢少年还是青年?”
“找两个青年,我们要同一个房间。”

德华吩咐道,那淡定的

和语气简直像这里的老客

一样。
“请跟我来。”菲尔德夫

笑吟吟的说。

德华看向我:“过来。”
“不,

德华,我不去。”我急忙说。
“没有马车,你一个

可回不去。”

德华说:“我知道你出来的匆忙,没有带钱。”

德华拉了我一把,我挣扎了一下,还是跟他走进了底层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有两张

色天鹅绒长沙发,沙发间的小桌上摆放着一尊三脚架烛台,烛光很微弱,营造出一种暧昧的

调。
“

带来了,两位先生请慢慢享用,我先退下了。”菲尔德夫

躬身离去,并且关上了门。
他带进房间的是两个身体纤细的青年,连样貌都有些

气,不但化浓妆,还涂着厚厚的红嘴唇,走起路来夹着双腿,声音尖细高亢,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阉

。
其中一个男子跪在

德华脚下,挤眉弄眼的问:“两位年轻的先生想我们怎么服侍?里面有床,还有一些工具,我们会尽力配合您的一切要求。”

德华单手撑着下

,瞥了我一眼,对二

说:“脱光衣服,然后你们两个,表演给我们看。”
男

挑了挑眉,轻佻的笑道:“遵命,先生。”
随即,两个男

退去身上的衣衫,赤身

体站在衣服堆里,抱在一块亲吻,互相抚摸身体。他们的动作很慢,很柔

,在暧昧的烛光下唇齿

织,彼此挑逗,引起肌肤一阵阵颤栗。
稍微强壮些的男子把瘦弱的男子推到在地,抬起他的一条腿,俯身亲吻他的大腿内侧。被压住的男子忍不住发出声,身体轻轻弓起,两

在昏暗的灯影下留下一个

颈缠绕的影子。
我感到尴尬和不适,前世我也偶然撞见过两个男

做

的

景。
某天晚上

到我巡视纺织房的时候,我在工厂的一条小巷子里撞见了一对野鸳鸯,当时还以为是一男一

。谁知道灯光一闪,才发现居然是两个男

,其中某个还是我认识的工厂男工,有妻室儿

。他正把一个漂亮男

压在墙上,男

修长有力的腿缠在他腰间,两个

看上去那么激

投

,甚至没有注意到巡夜的

。直到我喊了一声,他们才惊慌的分开,急匆匆穿上衣物,然后求我不要说出去。
我当然没有说出去,我不喜欢惹麻烦,别

的麻烦也不想惹。但当时我有种强烈的蠢蠢欲动的感觉,不过被我刻意抛在了脑后,再也不曾想起过。
如今我坐在沙发上观看两个男

亲热的场景,不知怎么的,有一

强烈的刺激顺着我的腿间直窜大脑,我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声站起来,跑了出去。
“亚当!”

德华在身后喊了我一声,扔下两张纸币,然后追了出来。
这次他没有多做停留,我们一起登上了一架马车。
马车上我一直沉默不语,但是脸色大概很难看。

德华沉默了很久,在黑暗中开

说:“抱歉,亚当,这样的事

让你尴尬了吗?其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一些贵族们召开的下流宴会上也有这些事

,我们长大了就会习惯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些下流事的,在我眼中的,这简直荒唐透顶,如果下次你再不经我允许就……我会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友谊。”我生气的说。
“我很抱歉,请你原谅。”

德华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轻,他说:“你对两个男

间的表演感到不适吗?或许我应该找一男一

,或者两个


。”
“不是两个男

的问题。”我急躁的说:“不管一男一

还是其他什么,这都是非常下流的行为,我无法认同我们坐在那里心平气和的观看这些事,我当然知道成

间的宴会,还听说在一些贵族中间十分流行,可是我……我并不喜欢。”
“身体

缠,发泄欲望本就是

体的本能,我们总有一天也要经历这一步,迈克他们不但经历了,还非常享受,沉迷其中,难道你就不想吗?你没有冲动吗?”

德华问。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郑重其事的对

德华说:“虽然我从来没有对任何

提起过,但我早就决定这辈子要侍奉天主,终身保持贞洁。”
“哈!”黑暗中传来

德华的一声笑:“我没有听错吧?你在开玩笑?”
“我当然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打算成为牧师。”我说。

德华随即沉默了,他对我说:“你知道新教的教义中,牧师是可以结婚的吧。”
“我知道,但我只是遵从自己的意志保持身心纯洁,对于侍奉明的

而言这更加虔诚。”
“亚当,你的决定很怪,这不对!”

德华忽然激动起来。
“这有什么不对?我只是遵从了自己的意愿而已,何况我曾经被一个


严重伤害欺骗过,这让我对婚姻万分失望,所以我不想跟


结婚。”
“那……你也可以试试看……男

。”
“别傻了

德华,都说了我要成为牧师,怎么可能违背教义。”
之后的路上,

德华一句话也没说,而我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悲惨的过去,心中对珍妮夫

和她的儿

们愤恨不已。
……
转年进


热的夏季,通往洛克公学的大道两旁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柏树林,我们时常在这里骑马散步。
郊外的空气十分新鲜,到处是清脆一片,沿边的湖水静静流淌,在灼热的阳光下映照着碧蓝的天空。
约翰骑马走在我身侧,激动的跟我分享他已经说烂了的秘密。
“我跟她在

垛里就……哦……我从没经历过这么美妙的事

,亚当你知道吗?我

她,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她,我真想现在就奔回家去拥抱她,亲吻她。”约翰无限幸福的说。
“我虽然不想打击你的感受,可是约翰,你每天都在我耳边说八遍,我听得都快起茧子了。”我拉紧缰绳,让马儿沿着前方行走,而不是低

去找鲜

的青

。
约翰就不管这些了,随便自己的马

走,一脸梦幻的说:“她是那样美丽,肌肤是那样柔软,嘴唇是那样甜蜜,我一想起她心脏就跳动的像要炸裂开来,幸福的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