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德辉愉悦地享受着

孩柔软的双唇和炽热的

腔为自己带来的服侍,将伏在自己胯间的小脑袋向下重重一按,肿胀的

茎在


到蝶舞柔软的喉部后终于吐出了欲

,稍微疲软的硬物在她终于艰难地吞咽下所有


后才缓缓撤出,拖出一条长长的银色亮线牵引在男


茎的顶端和

孩的水色红唇间。
她忍不住

腔中的荤腥咳起来,却被聂德辉眼明手快的捂住了嘴

,恶狠狠的警告她:“不准吐出来,乖乖吃下去。下次再这样...”他摇了摇手中按摩

的遥控器,满意的看着蝶舞露出惊恐的表

点

。
“这才乖。”
他换上微笑吻了她,抱起娇小的身体放到床上。手指顺着猫尾

摸到被扩张的


,恶意的按了一下。
“呀!”
他很满意身下小可

的反应,轻轻拽过毛绒绒的尾

,用尾尖画着圈挑逗胸前的

珠。
“啊嗯...”
刚才的惊喘已经成了变了调的呻吟,痛苦与恐惧中掺杂了一丝快慰。
“我们的小宠物似乎已经尝到

欲的滋味了。”
他用细细的尾尖轻轻戳着已经硬挺起来的小果实,刚刚被聂邵军噬咬过的地方也更加红艳起来。
“呜呜呜呜...好难受...”
后庭里有按摩

不断的震动肆虐,像是要把自己的肠子搅出来似的,前面的

房被

玩弄,身体都变得怪起来,又是疼痛又是舒服的妙感觉已经让蝶舞迷失了。
“是难受,还是舒服?”
聂德辉问道,温柔的抚着她的

房,渐渐的愈来愈用力,二团白

的小

球在他手掌中被捏挤着,变成各种可怜诱

的形状。

房被揉得好舒服,他的技巧很高超,有时用力地把整团


捏得向前绷胀,然后又用手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


,那种强烈的快感根本就让初试云雨的蝶舞招架不住,不久花

便已经湿嗒嗒的。
她恐惧于身体的反应,不知所措的哭嚷起来。
“不要了...好难受...呜呜呜”
他却像挤牛

一样,一直挤压柔软挺立的

峰。
“胸脯不大,形状和手感真的很不错。才15岁,除了相貌有些幼齿,该有的东西都还有嘛。”
“我说的没错吧,有值得调教的价值。喂,老哥,别再逗她了,下面都要湿透了。”
果然,湿淋淋的


已经顺着蝶舞扭结在一起的腿间流了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原来我们的小宠物已经忍不住了呢。”聂德辉好整以暇的说道,不顾

孩的挣扎强硬的掰开了她的双腿,手指在不断溢出花蜜的


外面挖了一下。“真湿,竟然是只


的小色猫。我这就好好安慰安慰你。”

孩吓了一跳,身体的怪异反应就已经令她不安了,现在又听到他这么说,刚刚聂邵军强行侵占她身体的剧痛涌了上来。
她胡

蹬着小腿,不顾后庭的摩擦,想要逃出去。
“又不乖了。”
聂德辉

下脸,抽出领带把她双手高抬绑在床

上,纯蓝底色与她牛

般幼白的身体形成反差,愉悦着观赏者的感官。可怜的洋娃娃只能随意被

摆布。
他笑眯眯的压着她平滑的小腹,后庭里的按摩

一下子伸到更

处。
“呜呜呜呜呜...”
此时聂邵军也坐到床边,他分开蝶舞的双腿,

孩最秘密的私处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陌生男

的面前,而此时那个男

正火热地盯着她的私处猛瞧。
聂德辉也终于脱了衣服,来到她的腿边,两个赤

的男子低着

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开的腿间的秘密花园,他们的目光

沈闪亮,已熏染了浓重的

欲。
一

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大腿向后按,让她的大腿敞的更开,完全把她的密处敞露在他们眼前,蝶舞踢着双腿,但毫无用处,它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聂德辉冷酷的黑眸

光一闪,一勾唇,“浅

色的,还真是一个雏儿。”
他的弟弟嗯了一声,伸出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

红色的小花瓣,引来蝶舞一阵轻颤。
“反应也不错,值得期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容纳我们那里。”
说完,两个

低低的笑起来。
“不用我帮忙?”聂邵军翘着好看的嘴角问道。
“是你又欲火焚身了吧?”聂德辉瞅瞅他浴衣下赤

的身体,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已经抬

了。
“呵呵,”他笑道,“我可是正常男

。倒是老哥你,还让她

着尾

,想跟野兽做

?”
“这样才刺激。”
说着已经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按在


色的小珍珠上,轻轻地揉动。
“不要...不要...”
轻细的呻吟自蝶舞

内发出来,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样痛苦地扭动。
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坚硬起来,她


的花瓣也一阵阵痉挛着,那带着魔力的指肚沿着她花瓣的小径来回滑动了几下,就停在了她的小


。小


晶莹的如同一

小小的水晶

,又有大量的

体

涌般分泌出来。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聂德辉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

的


,轻轻往里探。
“等一下,我要录像纪念。”
一边的聂邵军翻身下床,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型摄像机。
“ok。”他对聂德辉比划着,拿下镜

盖子探到了花

附近。
黑漆漆的镜

冰凉凉的对着自己的私处,

孩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委屈的哭声也慢慢溢出娇唇。
“不要...不要...我会听话...”
“上面哭,下面也哭,蝶舞身上的

体还真是多呢。”
说话间,那修长粗壮的食指已经伸进去一半。好紧,他微微地皱眉。从未经

触碰的私地,被异物侵

,很敏感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异物挤出去。蝶舞甩着

,嘴里轻轻喃着,“不要,求你们...”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清楚那里是不能随便被男

碰的。
那轻细的呻吟,小

的紧致都更刺激了男

的感官,让男

的占有欲如火燃烧。食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隐没进去。

孩啊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来,被


侵的私

紧紧地颤栗收缩,将那一根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好紧,他的手指好像被吸住一样,紧得拔不出来也

不进去。
“宝贝乖,你太紧了,我都出不来了,难道你想我的手指就一直

在你那里吗?好,乖一点,放松!对,放松一点!对,就这样!”说完,狠力地把手指一

到底!
她的小

那么小而

湿,被它包裹的手指来回抽动起来,小

在紧缩着,排斥又包容,混

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叫的还真是爽快。”聂邵军目不转睛盯着小屏幕,


的小花

一张一合,一根手指


的没

其中,

白相间,

糜诱惑。
手指转动玩弄了一会,聂德辉抽出手指,迅速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紧涨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她又发出了童音的哀求,哭诉着。
“待会你会求着我想要的。”
聂德辉英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径太紧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异物挡住不能再


。
他皱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

,眼睛黑亮起来。他再一次用力地


地刺

,巨物齐根

进去,

孩凄厉的童音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


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欲望,刺激着男

敏感的经。
聂德辉紧紧抓住她的


,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蝶舞感到一

钻心的疼痛,她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

。
可是他强大的欲望已经在将她贯穿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坚硬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

,一波波疼痛袭卷着她。
空气中充斥着

体急剧的拍打声和

孩一声声尖细稚

的呻吟。
雪白的身子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摇动着,两只小丰

如小兔一样来回跳动,硕大的黑色大床上瞬间翻起了雪

。
她的双手被禁锢,可是被抬起的雪

后面却伸出一节猫尾

,随着后庭里的按摩

剧烈的摇摆着。但是这一切都不及聂德辉带给她的震动强烈。
“啊...啊...”
他的欲望太大,需索太强烈,她的下体被充斥的满满的,一波波狂

的抽

加杂着一波波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抵制地尖叫。
她只觉得小腹被顶得好涨好难受,“求求你...慢点...慢点...我好痛...”
“小宠物要主

停下来吗?不乖的孩子,又要惩罚了。”
聂德辉用他那与斯文外表完全不符的凶狠继续顶着她的子宫,欲望好似喂不饱一样,一次次在她稚

的体内宣泄,不久又卷土重来。
“好爽,的确没选错,不单是处

,身子还小小的,那里紧的连根手指都很难进

。
下面的小

也让

流连忘返,而且小


后面还一扭一扭的,简直就是在主动逢迎一样嘛。”
“老哥,快起来,我也要加

。”聂邵军急急的说道。
看到蝶舞在聂德辉身下一副娇媚的姿态,胯下的


早就苏醒叫嚣了。
聂德辉白了他一眼,“着急什么?打赌是你说,赢了是你先,现在又来捣

。”
不过他还是解下了蝶舞手腕上的领带,轻轻扶着她细腰便拎了起来。蝶舞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体内巨大的

茎像桩子一样刺

了更

处,仿佛要从喉咙里穿出来。
“啊!啊......”
雪白的小椒

紧紧贴在聂德辉宽厚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律动,已经肿的像红豆豆似的

尖摩梭着他的身体,汗水也顺着

峰滴落下来。
聂德辉就这么抱着她向后一仰,抓起她的雪

抬了抬。
隐没在一片雪白中的是一根黑色的按摩

,正发出“嗡嗡”的声响。
被

欲燎烧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大片海棠般艳丽的颜色。
聂邵军凑了过去,嘴里啧啧称:“老哥你看不到真可惜,我们蝶舞的这里也已经流下欢喜的眼泪了。”
直肠里的肠

以及他刚刚在里面留下来的


混合着血

被按摩

搅拌在一起,已经随着黑色

子的震动溢了出来,湿嗒嗒的顺着腿跟往下流。
拍下了如此

靡色

的镜

后,聂邵军将摄像机丢到一边,低

拽着猫尾

,一点一点往外拉。
紧紧吸附在上面的媚

便如同娇

的蚌

般外翻出来,

红色泽的花襞闪烁着莹润的诱惑光芒。
“美极了,真想吃一

看看。”
听见男

着迷般的呢喃,蝶舞吓得反


地急剧收缩起肠道,那原本外翻的媚

硬生生地从凹凸不平的按摩

上拉扯剥落下来,惊慌失措地内敛

花

中。
聂德辉也陶醉的一阵低呼...刚刚

道带来的收缩真是令他爽到骨

里。
“呜呼...真是吃

的小妖

,夹的我好爽...你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
一根如火般炙热的铁棍紧紧地顶着她的

缝,聂邵军抓起她的


,身子一挺,冲进她的身体里。小

里还残留的


已经足够润滑,所以他进

的并不是很困难。
但那紧窒的包容依旧让

力旺盛的他为之疯狂。他开始急速地抽动自己的欲望,巨大的

色巨物来回在小小的


拨出又隐没,如同一柄利剑,追寻着速度和激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全身赤

的

孩正被两个男子夹在中间,两条


正迅速的出

于那

孩娇

的花瓣和菊

之间。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

孩的双手被前面的聂德辉反剪在身后,细腰轻轻一折,便翘起了细小但丰盈的胸脯,已经变得艳红的小果实就像是要送到聂德辉的嘴里似的挺立着。
他在蝶舞的

房上

吻了一阵,小

孩的皮肤真是滑润无比,就是这对

子不够丰满,未免美中不足。抬

一看,清纯可

的蝶舞正泪水盈眶的看着自己,原来紧闭着的樱唇也再次发出音乐般动听的呻吟。
“这么积极,那我就不客气了。”
聂德辉笑着低

含着还没有完全绽放的花蕾,轻轻地啜吸着,接着又用舌尖在上面转着圈子,挑逗着,殷红的


被他的唾

沾湿了,在雪白的胸膛上妖艳地闪着

秽色

的光芒,像一朵盛开的魅惑之花;一边的小果实则被身后的聂邵军扭捏玩弄。
聂氏兄弟配合的很默契,一个往里冲撞,另一个

便退出来,毫不停歇地一前一后抽动起

茎,一下一下的将柔弱的小身子顶向欲望的高峰。
蝶舞的身体都要被扯碎了,一半在这里受苦,一半在那里遭罪。
“啊...啊...啊...肚子好难受...好疼...”

孩的哭嚷无疑是一副药力猛劲的催

剂,让男

燃烧的更炽热。汗水和呐喊中,

错的攻击像是没有止尽一样,只见两根红矛快速地在那柔软的花芯中猛烈穿刺,把她娇

的花

捣弄得如同靡红的春泥。
“啊...好舒服......我快要

了...”
聂邵军狂

的喊着,双手用力紧紧的掐住了蝶舞的细腰。
“再等一下...”
“夹的我好紧...又热又湿,舒服极了...”
终于,蝶舞被聂德辉和聂邵军一同重重地顶起,雪白的身体战栗着接受两

激

的热流。
激

之后,蝶舞娇弱无力地瘫软在聂邵军的怀里,一副刚刚被

享用完的媚态...湿润的眼角,嫣红的肌肤,快要滴出血来的微肿朱唇,还有那不断颤抖的腰和完全没办法合拢的双腿。
“好可怜,这里都肿了。”聂德辉伸手掰开她的花瓣,露出发红的


,轻轻分开花瓣,慢慢将药膏涂上去。滑溜溜的手指在药膏的借力下伸进了小

里,旋转着在四壁上涂抹开来。“乖,为了不让药膏流出来,这里和这里,还要堵上才可以。”
俊美的像天使一样的男子笑眯眯的亲吻已经有些昏迷的蝶舞,手里两根按摩

却犹如狰狞的魔鬼。
“老哥,你还真想一次就玩死她?”
连聂邵军都有些吃惊了。
“为了我们

后着想,当然随时都要调教。我得让她这里、这里和这里,做好随时能容纳我们进去的准备。”
他的手指掠过蝶舞娇艳的小嘴、红艳的花

以及已经翻出媚

的菊

,“还要听她好听的声音,今天先用两根吧。”
说着,他便借着聂氏兄弟刚刚灌注在里面的

体,轻松的将两根按摩

塞进了身下两个已经被折磨的红肿的小


。
“嗯!”

孩难受的低呼,睁开了蒙昧的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的看着眼前的聂德辉。
“蝶舞,你醒来了?”
映

眼帘的是令

称赞的英俊容颜,不怀好意的笑容却令蝶舞畏惧打颤。尤其是塞在自己身下的两根按摩

,恐惧的回忆又一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