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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少女沦为富家兄弟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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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德辉倒是难得好脾气没有立即执行惩罚,“蝶舞,你的身上有非常美味的‘莓’哦...好好想想在哪里,又有几颗?”他把蝶舞小小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不住在她的雪背上游移,用她的蓓蕾隔着他的衣服摩擦他坚硬的胸膛,小小的坚挺抵在他的男上,他的气息中已开始染上欲念。

    “主...”

    她揪着一张惹怜的小脸,低声叫道。

    “不知道吗?”

    说话间,他捏起一颗湿淋淋的莓,在她的胸前慢慢的、挑逗似的画着圈,莓上的水洇湿了薄薄的睡衣,冰凉的触感刺激了蕊,挂着小铃铛的蓓蕾硬挺了起来。

    “有几颗?”

    他再次问道。

    如此明显的暗示使得蝶舞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抽抽鼻子,带着哭腔回答:“两、两个...”

    然后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聂德辉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把莓送到她的嘴中。

    “接下来,”他伏在蝶舞的耳边用恶魔的声音低声诱惑:“让我看看蝶舞的‘莓’...”

    蝶舞眨着大眼睛,想拒绝又不敢,便在聂德辉充满戏谑的目光中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动作慢慢的,似乎能逃一秒便是一秒,但她不知道,这种充满了惧怕的羞涩动作才是她最大的吸引力。

    先是露出充满诱惑的颈窝、锁骨、刚才滴下的莓汁从红艳的小嘴一直到白皙的胸脯间划出一道暧昧的红痕迹,孩很瘦,偏偏胸部发育的还可以,虽然不大,却微微有了圆挺翘立的形状。聂德辉恶魔般摸上她胸前的坚挺,亭亭玉立的花苞像个小馒正好被他的手掌握住,毫无障碍轻抚揉捏,一双小红莓羞羞答答的微颤,摇动起小铃铛,白的肌肤映衬着莓红的晕。

    “看,红红的、艳艳的...让我来尝尝它们的味道。”

    说着便低含住了蕾,用舌尖刺激着果实的顶端,牙齿慢慢打磨,一会儿舌用力几乎把它压平在晕中,一会又轻轻用牙齿慢慢拽起,一点一点品尝美味的甜蜜。

    “啊...哈...主...”

    尖的疼痛让孩微微战栗了起来,她把聂德辉的抱在胸前,却没有胆量推开他。

    他又抓起几颗莓捏碎涂在蝶舞的雪上,手掌覆盖上伴随着果大力揉捏那团小兔子似的球,娇红的尖像硬豆般翘立在油油亮亮的雪白上,在红果的衬托下,像是在对聂德辉喊着“来吃我呀。”

    他迫不及待的行动了。

    男火热的唇舌如野兽般在上肆意作恶,红色的被一点点吃光,但是白的皮肤也被啃咬成了红色。像牛一样洁白的被聂德辉整只含进中,好像能吸出水一样猛力地吸吮,直到蝶舞被吸得疼了开始挣扎,他才放开被蹂躏得嫣红的小蓓蕾。

    “好味道,真甜。”

    他温柔的对蝶舞笑,一瞬间,孩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只是这个天使,最后堕落为欲的恶魔。

    “今天的蝶舞很乖哦...”

    品尝完“莓”,聂德辉夸奖道,宠溺的抚着她的后背,被撇在一边不得不整理工作文件的聂邵军却不满的说:“乖什么?用个莓就被诱惑了,难保后不被别的男勾走,反正这小妖自己也学会勾了。”

    聂德辉却不理会他的抱怨,笑道:“那我们就紧紧看着小可,别被其他看到就好了。”然后把剩余的莓端到蝶舞面前,随便让她捡着吃,觉得她小心翼翼吃东西又不由自主露出幸福的模样也好可

    不过他还是说:“蝶舞,刚才对你做的事只有我们才有权力,不可以让别的男碰你的身体,连你自己都不行,知道了吗?”

    貌似温和的话语却用隐隐带着威胁的因子说出来,不禁让蝶舞一个激灵,“是...主...”

    “吃饱了吗?”

    眼见着一盘莓快要见了底,聂德辉才慢悠悠的问道。

    蝶舞摸摸自己的肚子,嗯了一声。

    吃饱了,力气恢复了一点,连刚刚惨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渐渐又变回可的洋娃娃。

    “那,让我也来吃吃你的小舌?”

    听懂了他的意思,蝶舞便乖乖的张开了嘴腔里,一条鲜红的小舌犹豫着伸了出来。

    聂德辉对此很满意,怯生生吐出濡湿的舌和洁白可的贝齿引起他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双唇对着蝶舞的小嘴压下去。

    “嗯...”蝶舞发出轻叹。

    先用舌轻轻的舔着她的舌,可的舌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带着撩的温度。哦,还有莓的味道。舔遍了整条舌后,聂德辉进一步将那条香滑的舌吸中,上上下下的吸吮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吃腻似的。

    “真好吃...”

    厮磨了一阵子,他终于松开蝶舞的舌,等待她熨平了气息后,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软的双唇,舌顶开她洁净的齿床,的搅香软的腔内。

    “美妙的滋味...”痛快的亲吻之后,聂德辉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赞叹着。他扶正蝶舞的身子,放柔了动作摩娑着她的后背。

    聂德辉难得不怕麻烦的服侍起别来,他给蝶舞扣好睡衣扣子,又拿来毛毯仔细裹住她,用湿手帕轻柔的拭去嘴角的莓汁和蛋糕屑,像哄着婴儿睡觉一样慢慢摇着她的身体。

    聂德辉不像昨天那么粗,他温柔的抱着蝶舞,似乎很喜欢玩她的发,虽然对她做了“怪”的事,但给她吃好吃的蛋糕和莓,亲切的令蝶舞差点忘记昨天到底是谁给她穿了环,又疯狂的她差点死掉。

    心里有一点害怕,但蝶舞还是乖巧的依偎在聂德辉的怀里,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聂邵军啪的丢下文件,怪的问:“老哥,你是不是太宠她了?是谁说她是‘宠物’的?”

    “大之后是蜜糖,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聂邵军挑挑眉,道:“对于一个宠物来说,蜜糖没有存在的必要吧?”

    聂德辉笑笑:“蜜糖是要我们的小可心甘愿的配合,那样比一味的强更加有趣。”

    “反正你做了也做了,现在装好是不是太迟了?”

    “有什么关系?对于小可来说,我们是‘好’还是‘坏’已经毫无意义,我们只是主。”

    他笑的邪佞。

    聂氏兄弟将办公室临时设在了自己的家里,多不到公司让一群花痴下属伤心了好久。

    现在,一名秘书正站在奢华的书房里报告工作...她还是第一次踏进这对英俊的聂氏兄弟总裁的家中,差点因为兴奋晕过去。当然,这么好康的事有的是来抢,最后不得不靠古老的抽签方式决定幸运儿。

    聂德辉和聂邵军都在。

    聂氏兄弟中的老大正端坐在桃木桌子后面,严肃的看着报表;聂氏兄弟中的另一位则悠闲的半倚在沙发上翻阅会议文件,衬衫只扣了一个扣子,露出感而结实的胸肌,看的秘书水直流。

    公司里的聂氏兄弟都是西装笔挺默然的冷峻模样,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待在自己家里的关系,冷冽的表微微有了一丝柔和,偏偏又是那么吸引

    她刚进门就被华丽的聂氏兄弟所吸引,递上报告后便僵硬而激动的站在门,一边赏心悦目愉悦自己的眼睛一边兴奋着。稍稍冷静了一些后,总觉得屋子里有怪的气息在流动,甚至还有一些细不可闻的声响...

    “把提出这份企划的笨蛋开除掉。什么市场调查都没有就敢信开河允诺利润,他以为自己家是印钞票的?”聂德辉冷冷的开,对面的秘书倏的一个激灵,连忙记下...这对聂氏兄弟长的是美型,能力又强,可惜脾气都不大好,忤逆他们的都没好下场。

    “邵军,你那边呢?”

    聂邵军啪的一声把文件丢到茶几上,伸了个懒腰道:“我这边还好,多少有几个会做事的。李秘书,整理好会议记录就下发全公司,速度要快。”

    李秘书匆匆记下来后说:“今晚顾绍东先生在华府有个私酒宴,这是他送给两位总裁的邀请函。”

    放下卡片没了其他吩咐,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虽然屋子华丽,主优雅帅气,但总有莫名其妙的古怪气氛压抑在其中,令她有些窒息。

    聂邵军拿了卡片扫了一眼,冷笑着弹回桌子,坐到桌角道:“那个顾绍东是不是觉得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跟他鬼混,又是在家里窝着宝贝了?”

    “莫非你要去?”

    聂德辉依旧板着一张冷峻的脸。

    “偶尔带我们的小宠物出去透透风也不错...”

    “小心炫耀过就有你后悔的。”

    聂德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以前的那些可以分给他玩,这次的可不行。我偏偏要让他嫉妒的流水,哈哈。”

    “恶劣。”

    聂德辉给出二字评价。

    “我恶劣?”聂邵军翘起漂亮的眉,“我再恶劣也不会一边听着秘书报告一边在桌子底下玩游戏...喂,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是不是被你的庞然大物给憋死了?”

    端坐在桌子后面的聂德辉上半身衣冠楚楚,自若,隐藏在桌子后面看不到的地方却裤带尽开。他双膝分开着,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正在胯间蠕动,红艳的小嘴含着他的昂扬吐息纳物。

    “呜...呜...”

    蝶舞正仰着,吃力地用小巧的舌轻舔着男胯间骇的粗大昂扬,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双手却被拉开绑在两边抽屉的拉手上,弧形美好的小轻轻翘起,一对儿小雪跟着她的动作在诱地摆动着,前端的铃铛便发出声音。她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在娇小的嘴上,顶的她不得不把聂德辉的巨物咽到咽喉中。

    这一番的景色都被宽大的桌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而聂德辉面对外竟然能态自若的享受着欢愉。

    今早一起床,蝶舞便被拉扯到书房里绑成如此怪的形状,聂氏兄弟在投硬币之后决定了胜者聂德辉有权享受此番待遇。

    无法想象之前还温柔对待蝶舞的男今天便能如此残酷的玩弄她,正如他所言...好没有意义,他们是可以决定蝶舞一切的“主”。

    疯狂的游戏进行了很久,蝶舞中进出的硬物越来越灼热庞大,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有些皮,每当银亮的体控制不住溢出腔时就会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柔软的舌在男的柱体上飞快地缠绕摩擦已经变得麻木无知觉,幼的喉部夹住刺的长矛,丝绒般地压迫着那敏感的顶端,即使是毫无意识的动作,也还是让聂德辉感觉自己的茎在每次到底部后被蝶舞的喉道一夹紧,立刻就有控制不住发泄出来的冲动。

    聂德辉把文件一丢,解开了蝶舞手腕上的绳子,冷酷的命令:“没有含进去的部分,给我用手套弄。”

    “呜呜呜...”

    “小可,你早上还没吃饭,我可是在喂你喝‘牛’呢。”

    说着,手指慢慢进她的发中,动作轻柔却有着无法拒绝的压迫力。

    蝶舞颤悠悠的把住他的,却在碰触到那巨大而灼热的巨物时惊得缩了一下,后背立即被一道锐利的冰冷视线刺,又立即照吩咐去做。两只小手费劲的套弄着巨物的根部,小嘴也配合着吮吸。

    “啊...”

    聂德辉闭着眼睛感叹着,整个身体像飘起来似的,轻松而惬意。

    “蝶舞,你的小嘴真是太了...还应该再舒服的...”

    放在蝶舞上的手忽然一用力,往下重重一按...蝶舞整张脸都被压进了男的胯间,凶狠的利器直直地喉咙处,快要滴血般的红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窒地箍住男进出的硬挺,而聂德辉那粗大的茎彻底被蝶舞吞吃到了根部,柔软的喉一颤一颤地挤压硬物顶端催促着男发泄。他疯狂的抽动起来,在那迷身心的小中一进一出。

    “哦...蝶舞,你让我停不下来了...”男急促的低吼着,巨大的昂扬塞满了蝶舞的嘴,多余的唾被挤的流了出来,挂在鲜红的唇边

    随后聂德辉又挺动了起来,捧着蝶舞的脑袋配合他的律动,就看见黑色的小脑袋在他腹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伴着碎的呻吟疯狂摆动。

    腥膻的体在娇的食道中而出了!

    蝶舞觉得从在自己嘴里肆虐的根里出的大量的滚烫体到她嘴里,她一呻吟,那些粘粘体就都跑进了鼻子、身上和脸上。

    聂德辉还没有松手,差点快要将蝶舞闷死,她没有办法用鼻子呼吸,中又被塞得满满的,为了不窒息,只能大地吞咽着男,结果被那味道异的体呛到咳得死去活来。

    “对,乖乖吞下去,这可是你的‘早餐’。”

    发泄后聂德辉抽出已经软下来的刃,抱起软趴趴的蝶舞坐到桌沿上...正对着自己。

    这时他又变回那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绅士,正温柔的给蝶舞擦拭嘴角的秽

    他对聂邵军说:“这个小笨蛋都不知道怎么取悦男,还要带出去?”

    “不知道怎么取悦,你还那么爽?今天真是让你占到便宜了。下次我要赌正面。”果然他还是对自己赌输了不得不当看客的事耿耿于怀。

    于是他从后面圈住蝶舞的身子,枕在她的香肩上问:“老哥的‘牛’好喝吗?”

    她不敢不答,却又不知道怎么答,慌无措的看着前方的聂德辉。

    他果然给她解围:“好了,别逗她了,我们的小可脸都红了。”

    “谁在逗她?我要让她知道,可不是什么都能喝到我们的‘牛’的。看她身子这么瘦弱,每天都喝的话,一定会长的健健康康。当然,”他眉一挑,手指滑到蝶舞的胸前,慢慢揉捏起那对小兔子,“这里一定要大大的、圆圆的,后好让我们吃你的牛,呵呵...”

    “嗯...啊...”

    已经很敏感的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动起来,蝶舞的眼睛也涣散了些。

    “哦...我们的小乖已经有反应了...不如直接做吧。”说着作势就要推倒她,但是看到聂德辉冷冷的眼,他便打趣道:“开玩笑的啦,老哥,我当然知道她的伤还没好。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竟然还把办公室搬到家里来,真有你的。”

    说着下了桌子。

    “既然晚上要带她出去,是不是该好好为蝶舞打扮打扮?”

    “身上有些脏,洗净了才能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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