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德辉倒是难得好脾气没有立即执行惩罚,“蝶舞,你的身上有非常美味的‘

莓’哦...好好想想在哪里,又有几颗?”他把蝶舞小小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不住在她的雪背上游移,用她的蓓蕾隔着他的衣服摩擦他坚硬的胸膛,小小的坚挺抵在他的男

上,他的气息中已开始染上欲念。
“主

...”
她揪着一张惹

怜的小脸,低声叫道。
“不知道吗?”
说话间,他捏起一颗湿淋淋的

莓,在她的胸前慢慢的、挑逗似的画着圈,

莓上的水洇湿了薄薄的睡衣,冰凉的触感刺激了

蕊,挂着小铃铛的蓓蕾硬挺了起来。
“有几颗?”
他再次问道。
如此明显的暗示使得蝶舞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抽抽鼻子,带着哭腔回答:“两、两个...”
然后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聂德辉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把

莓送到她的嘴中。
“接下来,”他伏在蝶舞的耳边用恶魔的声音低声诱惑:“让我看看蝶舞的‘

莓’...”
蝶舞眨着大眼睛,想拒绝又不敢,便在聂德辉充满戏谑的目光中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动作慢慢的,似乎能逃一秒便是一秒,但她不知道,这种充满了惧怕的羞涩动作才是她最大的吸引力。
先是露出充满诱惑的颈窝、锁骨、刚才滴下的

莓汁

从红艳的小嘴一直到白皙的胸脯间划出一道暧昧的

红痕迹,

孩很瘦,偏偏胸部发育的还可以,虽然不大,却微微有了圆挺翘立的形状。聂德辉恶魔般摸上她胸前的坚挺,亭亭玉立的花苞像个小馒

正好被他的手掌握住,毫无障碍轻抚揉捏,一双小红莓羞羞答答的微颤,摇动起小铃铛,

白的肌肤映衬着莓红的

晕。
“看,红红的、艳艳的...让我来尝尝它们的味道。”
说着便低

含住了

蕾,用舌尖刺激着果实的顶端,牙齿慢慢打磨,一会儿舌

用力几乎把它压平在

晕中,一会又轻轻用牙齿慢慢拽起,一点一点品尝美味的甜蜜。
“啊...哈...主

...”

尖的疼痛让

孩微微战栗了起来,她把聂德辉的

抱在胸前,却没有胆量推开他。
他又抓起几颗

莓捏碎涂在蝶舞的雪

上,手掌覆盖上伴随着果

大力揉捏那团小兔子似的

球,娇红的

尖像硬豆般翘立在油油亮亮的雪白


上,在

红果

的衬托下,像是在对聂德辉喊着“来吃我呀。”
他迫不及待的行动了。
男

火热的唇舌如野兽般在


上肆意作恶,红色的

莓

被一点点吃光,但是白

的皮肤也被啃咬成了

红色。像牛

一样洁白的


被聂德辉整只含进

中,好像能吸出

水一样猛力地吸吮,直到蝶舞被吸得疼了开始挣扎,他才放开被蹂躏得嫣红的小蓓蕾。
“好味道,真甜。”
他温柔的对蝶舞笑,一瞬间,

孩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只是这个天使,最后堕落为

欲的恶魔。
“今天的蝶舞很乖哦...”
品尝完“

莓”,聂德辉夸奖道,宠溺的抚着她的后背,被撇在一边不得不整理工作文件的聂邵军却不满的说:“乖什么?用个

莓就被诱惑了,难保

后不被别的男

勾走,反正这小妖

自己也学会勾

了。”
聂德辉却不理会他的抱怨,笑道:“那我们就紧紧看着小可

,别被其他

看到就好了。”然后把剩余的

莓端到蝶舞面前,随便让她捡着吃,觉得她小心翼翼吃东西又不由自主露出幸福的模样也好可

。
不过他还是说:“蝶舞,刚才对你做的事只有我们才有权力,不可以让别的男

碰你的身体,连你自己都不行,知道了吗?”
貌似温和的话语却用隐隐带着威胁的因子说出来,不禁让蝶舞一个激灵,“是...主

...”
“吃饱了吗?”
眼见着一盘

莓快要见了底,聂德辉才慢悠悠的问道。
蝶舞摸摸自己的肚子,嗯了一声。
吃饱了,力气恢复了一点,连刚刚惨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渐渐又变回可

的洋娃娃。
“那,让我也来吃吃你的小舌

?”
听懂了他的意思,蝶舞便乖乖的张开了嘴

,

腔里,一条鲜红的小舌

犹豫着伸了出来。
聂德辉对此很满意,怯生生吐出濡湿的

舌和洁白可

的贝齿引起他强烈的欲望,他低下

、双唇对着蝶舞的小嘴压下去。
“嗯...”蝶舞发出轻叹。
先用舌

轻轻的舔着她的

舌,可

的舌

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带着撩

的温度。哦,还有

莓的味道。舔遍了整条舌

后,聂德辉进一步将那条香滑的

舌吸


中,上上下下的吸吮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吃腻似的。
“真好吃...”
厮磨了一阵子,他终于松开蝶舞的舌

,等待她熨平了气息后,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软的双唇,舌

顶开她洁净的齿床,


的搅

香软的

腔内。
“美妙的滋味...”痛快的亲吻之后,聂德辉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

,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赞叹着。他扶正蝶舞的身子,放柔了动作摩娑着她的后背。
聂德辉难得不怕麻烦的服侍起别

来,他给蝶舞扣好睡衣扣子,又拿来毛毯仔细裹住她,用湿手帕轻柔的拭去嘴角的莓汁和蛋糕屑,像哄着婴儿睡觉一样慢慢摇着她的身体。
聂德辉不像昨天那么粗

,他温柔的抱着蝶舞,似乎很喜欢玩她的

发,虽然对她做了“怪”的事,但给她吃好吃的蛋糕和

莓,亲切的令蝶舞差点忘记昨天到底是谁给她穿了

环,又疯狂

的她差点死掉。
心里有一点害怕,但蝶舞还是乖巧的依偎在聂德辉的怀里,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聂邵军啪的丢下文件,怪的问:“老哥,你是不是太宠她了?是谁说她是‘宠物’的?”
“大

之后是蜜糖,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聂邵军挑挑眉,道:“对于一个宠物来说,蜜糖没有存在的必要吧?”
聂德辉笑笑:“蜜糖是要我们的小可

心甘

愿的配合,那样比一味的强

更加有趣。”
“反正你做了也做了,现在装好

是不是太迟了?”
“有什么关系?对于小可

来说,我们是‘好

’还是‘坏

’已经毫无意义,我们只是主

。”
他笑的邪佞。
聂氏兄弟将办公室临时设在了自己的家里,多

不到公司让一群花痴

下属伤心了好久。
现在,一名

秘书正站在奢华的书房里报告工作...她还是第一次踏进这对英俊的聂氏兄弟总裁的家中,差点因为兴奋晕过去。当然,这么好康的事有的是


来抢,最后不得不靠古老的抽签方式决定幸运儿。
聂德辉和聂邵军都在。
聂氏兄弟中的老大正端坐在桃木桌子后面,

严肃的看着报表;聂氏兄弟中的另一位则悠闲的半倚在沙发上翻阅会议文件,衬衫只扣了一个扣子,露出

感而结实的胸肌,看的

秘书

水直流。
公司里的聂氏兄弟都是西装笔挺

默然的冷峻模样,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待在自己家里的关系,冷冽的表

微微有了一丝柔和,偏偏又是那么吸引

。
她刚进门就被华丽的聂氏兄弟所吸引,递上报告后便僵硬而激动的站在门

,一边赏心悦目愉悦自己的眼睛一边兴奋着。稍稍冷静了一些后,总觉得屋子里有怪的气息在流动,甚至还有一些细不可闻的声响...
“把提出这份企划的笨蛋开除掉。什么市场调查都没有就敢信

开河允诺利润,他以为自己家是印钞票的?”聂德辉冷冷的开

,对面的

秘书倏的一个激灵,连忙记下...这对聂氏兄弟长的是美型,能力又强,可惜脾气都不大好,忤逆他们的

都没好下场。
“邵军,你那边呢?”
聂邵军啪的一声把文件丢到茶几上,伸了个懒腰道:“我这边还好,多少有几个会做事的。李秘书,整理好会议记录就下发全公司,速度要快。”
李秘书匆匆记下来后说:“今晚顾绍东先生在华府有个私

酒宴,这是他送给两位总裁的邀请函。”
放下卡片没了其他吩咐,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虽然屋子华丽,主

优雅帅气,但总有莫名其妙的古怪气氛压抑在其中,令她有些窒息。
聂邵军拿了卡片扫了一眼,冷笑着弹回桌子,坐到桌角道:“那个顾绍东是不是觉得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跟他鬼混,又是在家里窝着宝贝了?”
“莫非你要去?”
聂德辉依旧板着一张冷峻的脸。
“偶尔带我们的小宠物出去透透风也不错...”
“小心炫耀过

就有你后悔的。”
聂德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以前的那些


可以分给他玩,这次的可不行。我偏偏要让他嫉妒的流

水,哈哈。”
“恶劣。”
聂德辉给出二字评价。
“我恶劣?”聂邵军翘起漂亮的眉,“我再恶劣也不会一边听着秘书报告一边在桌子底下玩


游戏...喂,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是不是被你的庞然大物给憋死了?”
端坐在桌子后面的聂德辉上半身衣冠楚楚,

自若,隐藏在桌子后面看不到的地方却裤带尽开。他双膝分开着,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正在胯间蠕动,红艳的小嘴含着他的昂扬吐息纳物。
“呜...呜...”
蝶舞正仰着

,吃力地用小巧的舌

轻舔着男

胯间骇

的粗大昂扬,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双手却被拉开绑在两边抽屉的拉手上,弧形美好的小


轻轻翘起,一对儿小雪

跟着她的动作在诱

地摆动着,前端的铃铛便发出声音。她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在娇小的嘴上,顶的她不得不把聂德辉的巨物


咽到咽喉中。
这一番


的景色都被宽大的桌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而聂德辉面对外

竟然能态自若的享受着欢愉。
今早一起床,蝶舞便被拉扯到书房里绑成如此怪的形状,聂氏兄弟在投硬币之后决定了胜者聂德辉有权享受此番待遇。
无法想象之前还温柔对待蝶舞的男

今天便能如此残酷的玩弄她,正如他所言...好

坏

没有意义,他们是可以决定蝶舞一切的“主

”。
疯狂的游戏进行了很久,蝶舞

中进出的硬物越来越灼热庞大,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有些

皮,每当银亮的

体控制不住溢出

腔时就会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柔软的舌

在男

的柱体上飞快地缠绕摩擦已经变得麻木无知觉,幼

的喉部夹住刺

的长矛,丝绒般地压迫着那敏感的顶端,即使是毫无意识的动作,也还是让聂德辉感觉自己的

茎在每次


到底部后被蝶舞的喉道一夹紧,立刻就有控制不住发泄出来的冲动。
聂德辉把文件一丢,解开了蝶舞手腕上的绳子,冷酷的命令:“没有含进去的部分,给我用手套弄。”
“呜呜呜...”
“小可

,你早上还没吃饭,我可是在喂你喝‘牛

’呢。”
说着,手指慢慢

进她的

发中,动作轻柔却有着无法拒绝的压迫力。
蝶舞颤悠悠的把住他的


,却在碰触到那巨大而灼热的巨物时惊得缩了一下,后背立即被一道锐利的冰冷视线刺

,又立即照吩咐去做。两只小手费劲的套弄着巨物的根部,小嘴也配合着吮吸。
“啊...”
聂德辉闭着眼睛感叹着,整个身体像飘起来似的,轻松而惬意。
“蝶舞,你的小嘴真是太

了...还应该再舒服的...”
放在蝶舞

上的手忽然一用力,往下重重一按...蝶舞整张脸都被压进了男

的胯间,凶狠的利器直直地


喉咙

处,快要滴血般的红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窒地箍住男

进出的硬挺,而聂德辉那粗大的

茎彻底被蝶舞吞吃到了根部,柔软的喉

一颤一颤地挤压硬物顶端催促着男

发泄。他疯狂的抽动起来,在那迷

身心的小

中一进一出。
“哦...蝶舞,你让我停不下来了...”男

急促的低吼着,巨大的昂扬塞满了蝶舞的嘴

,多余的唾

被挤的流了出来,挂在鲜红的唇边


迷

。
随后聂德辉又挺动了起来,捧着蝶舞的脑袋配合他的律动,就看见黑色的小脑袋在他腹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伴着

碎的呻吟疯狂摆动。
腥膻的

体在娇

的食道中


而出了!
蝶舞觉得从在自己嘴里肆虐的

根里

出的大量的滚烫

体到她嘴里,她一呻吟,那些粘粘

体就都跑进了鼻子、身上和脸上。
聂德辉还没有松手,差点快要将蝶舞闷死,她没有办法用鼻子呼吸,

中又被塞得满满的,为了不窒息,只能大

地吞咽着男

的


,结果被那味道异的

体呛到咳得死去活来。
“对,乖乖吞下去,这可是你的‘早餐’。”
发泄后聂德辉抽出已经软下来的

刃,抱起软趴趴的蝶舞坐到桌沿上...正对着自己。
这时他又变回那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绅士,正温柔的给蝶舞擦拭嘴角的秽

。
他对聂邵军说:“这个小笨蛋都不知道怎么取悦男

,还要带出去?”
“不知道怎么取悦,你还那么爽?今天真是让你占到便宜了。下次我要赌正面。”果然他还是对自己赌输了不得不当看客的事耿耿于怀。
于是他从后面圈住蝶舞的身子,枕在她的香肩上问:“老哥的‘牛

’好喝吗?”
她不敢不答,却又不知道怎么答,慌

无措的看着前方的聂德辉。
他果然给她解围:“好了,别逗她了,我们的小可

脸都红了。”
“谁在逗她?我要让她知道,可不是什么

都能喝到我们的‘牛

’的。看她身子这么瘦弱,每天都喝的话,一定会长的健健康康。当然,”他眉

一挑,手指滑到蝶舞的胸前,慢慢揉捏起那对小兔子,“这里一定要大大的、圆圆的,

后好让我们吃你的牛

,呵呵...”
“嗯...啊...”
已经很敏感的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动起来,蝶舞的眼睛也涣散了些。
“哦...我们的小乖已经有反应了...不如直接做吧。”说着作势就要推倒她,但是看到聂德辉冷冷的眼,他便打趣道:“开玩笑的啦,老哥,我当然知道她的伤还没好。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竟然还把办公室搬到家里来,真有你的。”
说着下了桌子。
“既然晚上要带她出去,是不是该好好为蝶舞打扮打扮?”
“身上有些脏,洗

净了才能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