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蝶舞摇摇

,捂着脸埋进他的怀中。
旁边有


好的问道:“这小姑娘是谁?不怕带坏了?莫非是新

友?”
“聂总真是坏呢,

家才不过十二三岁吧...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样幼稚的小

孩了?”
蝶舞羞得把

垂的低低的,一点也不敢抬

。

糜的空气压抑着流动,令她十分不舒服,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小姑娘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有见过姐姐们这样玩啊?”
她们嬉笑起来,“出去透透气,待在这里会被带坏的啦...”
有

打了响指,戴着面具的侍者立即走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吩咐?”
“带这位小淑

去洗手间啦,看她的脸色都要吐了...”
正在聂德辉身上厮磨着的一个


说道。
蝶舞的确是快要吐了,她从来没有不知道聂氏兄弟对她做过的事放在别

身上看起来是那么令

心慌,小脸煞白。
聂德辉刚要开

说什么,立即便被打断,那


缠上他的身体,用一对儿肥

的大

子磨着他的胸膛,撒娇的说:“聂总,我们玩我们自己的不好吗?那么长时间不来,也陪陪我们嘛...”说着褪下了他的长裤,含着那昂扬


吞吐起来。
其他的


则赶紧使眼色让侍者将蝶舞带走,聂德辉看到洗手间就在对面的拐角,便没有阻止,安心享受起来。
侍者告诉蝶舞洗手间在哪里后便离开了。
蝶舞自己走过去,路过男士洗手间的时候一只手臂从门内伸出来把她强硬的拉了进去,门嘎达一声关上。
好听的男中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得意与玩味:“终于抓到你了,蝶舞...”
背手堵在洗手间门

的高大男子正是顾绍东。
他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惊瑟的蝶舞,道:“

嘛这么害怕?德辉和邵军把你看的那么紧,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大哥哥我不是坏

啦...”
蝶舞不由自主的后退,一双大眼睛充满的不安,“我...我要回去...”
顾绍东大步上前,

近了她。“回去做什么?我们时间有限,不如抓紧时间让我好好尝尝你的滋味吧。”说着他两手抓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提,她的脚尖便被迫立了起来,

俯下去,准确的吻住了她幼

的唇瓣。
“呜...不要...”一点都不亲切的吻让她挣扎起来。
她叫着主

的名字。
“主

...”
“主

?”顾绍东松开了几乎窒息的蝶舞,眼睛一亮。
“真是恶趣味呢...不过,蝶舞不用怕的啦...我跟你的主

是好朋友哦...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连看中的


都可以相互

换。虽然现在他们想对你独占,可是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让给我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迫不及待的扯下了蝶舞裙子的肩带,露出里面可

的

色文胸。
欣赏了一阵,他几乎是粗

的拽下了她的胸衣,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

动。
“老天...看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惊喜的看着那白皙


的小

球,顶端的

蕾因为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挺翘了起来,前端的白金铃铛闪着妖冶的光芒铃铃作响。他毫不迟疑的伸出大手抓了上去,几乎像要揉

了似的揉捏着。
“啊...啊...”
扯动了

尖上的


,蝶舞痛叫了起来。
“原来德辉上次从我这里订购的小玩具是用在你身上的。这对变态的聂氏兄弟,还真会想出折磨

的方法。不过即使是以前,他们也从来没有给哪个


戴上刻着自己名字的

环,莫非你的小身体就那么吸引

?真是越来越让我好了...”
蝶舞的裙子已经彻底被他脱了下来,

色的小文胸也被丢到了地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内裤,根本就阻止不了男

的侵犯。
顾绍东一边咬着柔软

房上的小果实,用舌

轻轻逗弄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腿间,隔着布料轻压着小花

。
“已经湿了,看来他们把你调教的很好嘛...”
伴随着这句话,他粗

的撕开了她的内裤,丢到身后。
“这里的杂

没有了,手感不错。我敢说一定是聂邵军的主意。”
大手在光滑的三角带来回抚摸,带着色

无比的意味。
“不要...不要...求求你...”
蝶舞面露惊恐之色,细小的胳膊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顾绍东的桎梏,即使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也轻易便被他分开,手指沿着


摸到了后庭,画了一圈,

了进去。
“呀!”
虽然不是很痛,但不适感和恐惧感还是令蝶舞惊叫了一声。
顾绍东皱着眉,抽出了手指,指尖黏着

白色的

体,黏黏的还带有药的味道,他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肿的这么厉害,他们连你的后面都用过了?看来,你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小

是‘处

’咯?”
蝶舞害怕的哭起来,抱紧了身体。
“哭什么?待会儿我对你做的可是很‘舒服’的事。虽然你的主

是聂氏兄弟,不过我也有自信让你满足。”
顾绍东将她腾空抱起,反身压在盥洗台上,托高她的小


。蝶舞被迫翘起


,脸却压在台面上,穿过自己的身下,她看到身后的男

已经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一条


弹跳了出来。
虽然她已经见识过聂氏兄弟那傲

的雄伟,可是看到陌生男

粗长硕大的欲望她还是会心惊胆战。因为顾绍东的巨物也真的大到她无法想像和承受,那已经变成

紫色的器官傲然挺立,上面青筋

露,万分可怖。
这么大的东西会进

自己的体内...
蝶舞吓得立即闭上眼睛。
从对面的镜子里,顾绍东看到

孩长长的睫毛蝶翼般颤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轻轻地抖动,她身上那

楚楚可怜的姿态却像一把火,点燃了野兽之欲。
巨物变得更加坚硬硕长起来。
“放我走...我不要...主

...”她细小的身子被顾绍东从身后压着根本挣脱不得,只能哑着稚

的童音哀求着。殊不知这声音彻底燃起了野兽的欲望,他来不及说一声,便挺身进

了她。
“啊...!”蝶舞的身体随着这

冲劲儿向前一顶,小脸紧紧地皱在一起挤在了光滑的镜面上,她还没有准备好可以接纳他的巨大,可是顾绍东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已经开始挺进。
“哎哟,好紧的地方...他们最近是不是都没要你?”
她那里好小好紧,他的巨物撑开她进

,都觉得仿佛已经把她撕裂,可是那里依旧窄小的将他包容,紧紧地夹住他,让他想疯狂地占有和蹂躏。
“果然...我已经能够了解他们的感受了...小可

...你的这里真是极品呢...我用四个


把你弄到手...真是太值得了...”
他一侵


孩幼

的体内,便感到浑身的血

全在拥挤的温域中沸腾了。他第一次感到,竟然会有如此绝妙的体验。
顾绍东低吼道:“不可思议...我还从未有过如此绝妙的体验...”
正如他所说,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经验丰富的高手,玩过的


不计其数,

间乐趣已经体验得太多。可如今,就好像给井底的蟾蜍豁然一片天地,使他突然感到,原来自己以往的经验甚至不能称为经验。
他已经兴奋的流出汗水,俯身压在

孩的身上说道:“我已经能够了解聂氏兄弟的感受了,难怪他们不肯放手...”
说着便疯狂抽

起来,他向前推着她的身体,让他可以进

的更加彻底,他感到自己已经


地


她的子宫

处。
蝶舞的脸随着他的律动不断的撞向前方的镜子,身子在极度摇晃中,嘴里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声。
“呜呜呜...好难受...放过我...主

...主

...”
“好难受?”顾绍东眉

一挑,“怎么会难受呢?应该很舒服才对。还是,蝶舞你是在变相抗议我的技术不如你的主

好?”
于是一个恶意的挺身,几乎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全部塞进那幼

的花

中。
“啊!!”
蝶舞发出凄厉的喊声,镜子的眼睛已经慢慢失去焦距,茫然无的望着,却不知道望向哪里。
好疼,她的身体好疼...慢慢愈合的伤

似乎裂开了,有热热的

体流了出来,刺激着伤

。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嚷声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烧尽了他的理智。他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结实的小腹拍打到蝶舞的雪

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与巨物在小

中来回进出的“噗噗”声以及蝶舞的哭喊混合在一起,奏响了

糜的

响乐。
“不要压抑你的声音,叫出来,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

的哦...”他继续向前推送她,看着蝶舞哭的惨兮兮的泪脸,莫名其妙的一

冲动。“叫啊!叫啊!还是你的主


你的时候会堵上你的小嘴

、不让你出声?”
他扳过她的脸,几乎是噬咬的吻上去,品尝她嘴中鲜血的味道。双手也更加用力掐住她的


,下体狂肆凶狠地在她体内抽戳。他的巨大紧紧


她体内,连根没

,在窄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
“啊...啊...好疼!”她嘶厉的尖叫起来,身子挺起,铃铛也在狂扭中摇动不已。
“原来如此...这个铃铛,是他们为了找到你的‘猫铃’呀,走到哪里都会响...”
顾绍东笑得邪佞,伸手使劲儿扭住


的

尖,不让铃铛再发出声音。
“虽然我很喜欢这么玩,声音也好听,不过你的主

就在外面,我们还是节制的一点好...”他抽出了巨物,长长的怪物还

饱满,一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在蝶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又被翻了过来,双腿压折到胸前,露出刚刚被

的红艳艳的小花

。
顾绍东一手压着她的双腿,一手伸出么指,捻弄她已经外翻的花瓣,鲜红的血

立即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皱皱眉,似乎是不解:“这么容易就受伤,怎么能接受他们两个

?不如我代替你的主

调教你好了。用不了多久,你这里就会变得无论被多少男


,都不会受伤的...”
明明是很英俊的脸,和善的表

,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丝毫不会令

想到

冶的男

,如今却面带微笑说着令

恐惧的话。
蝶舞在心里已经绝望了...比起这个男

,主

们的惩罚才更加令她惧怕。
奢华的洗手间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

正玩弄着身形纤细的

孩子。

孩子被强行压在盥洗台上,背部随着身体的摇摆一次次撞击到身后的镜子上,她前方的男子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双手捏弄着小巧饱满的

房,扯着

蕊上的小铃铛。

白色的连衣裙被丢到地上,旁边还落着她的胸衣内裤,

孩全身赤

,下体完全袒露着,大张着双腿夹住了男子的腰,接受他在自己的小

里狂

律动。
“疼...放过我...呜呜呜...”
她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沾湿,迷离着目光失无措,原本俊俏的小

脸因为痛苦而皱起,鬈曲的黑发紧紧贴在被汗水透湿的脸颊,轻启的蜜色双唇不断溢出充满童音的呻吟。
她的下体要被撕裂了,超乎想像的巨物进出在她稚

的体内,一下一下的撑开已扩张到极致的内壁肌

,完全的没

时直顶她的子宫,不行了,她的小

要被撑裂了。
“你真是紧的无与伦比...老天,玩了你这么久,还能紧紧吃着我的

子,如果是别

,早就泄了一次两次的...”
粗又长的男根整根没

小

孩


的小花

中,


的撞击声和呻吟声让顾绍东早已肿胀坚挺的

茎更加粗大。
他

了那么久,

刃还是坚硬而锐利,一次次凌迟蝶舞的花

,似乎没有消停的时候。蝶舞的身子软绵绵的,像风中无助的落叶,毫无意识的跟着他的撞击摆动。
她没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再也露不出更加痛苦的表

,只能任由男

在自己的身上狂野驰骋。
狭小的洗手间里回

的是噗嗤噗嗤的抽

声音、男

欢愉的低吟以及

孩子细不可闻的喘息。
终于,顾绍东抱紧了她的身子,更

的探了进去,一声低吼将热烈的浊

灌

身体。
他一松手,蝶舞的身子便软绵绵的向后倒去,双腿大张着还挂在他的腰间,

合之处被染的一塌糊涂,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也没了采,失的怔着。
“你这个样子,可不能出去见他们。”
她明明就是一副刚刚被“吃”完的模样...小嘴被咬得红肿起来,娇喘连连,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斑斑齿痕和被他紧拥的痕迹。
“趁着你的主

还在玩,我就

脆把你藏起来算了。”
他抱起一丝不挂的蝶舞,开门走了出去。
随即他便愣住了,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

的不是别

,正是一脸寒若冰霜的聂德辉。
他瞥了一眼顾绍东怀中的蝶舞,淡然的说:“似乎,我还是晚了一步。”
顾绍东倒也直率,直视他道:“反正我‘吃’了也‘吃’了,不如再让我尝一下饭后的甜点。”
“我早该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送来4个


。”
“似乎她们并没有把你服侍的很好,不然按照我的计算,等到你发现至少也是我将蝶舞成功藏起来之后。”
顾绍东似乎颇为遗憾的说。聂德辉也不答他,直接伸手将蝶舞抱了回来。虽然是一样可怕的男

,但蝶舞还是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脖子,蜷在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顾绍东在一边吃味的看着。
“什么嘛,好像从

至尾我都是坏

似的。”
“难道不是吗?”
聂德辉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了她的小身子,转身便走。顾绍东在后面喊道:“德辉,这太不像你了。我们的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你们从来没有这么小气。”
“我们在开始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不遵守游戏规则的

是你。”
“说到底,还是这个小可

与众不同是不是?别说你们

上了她。”
顾绍东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在他们的游戏中,“

”从来都是一个禁忌的字眼,轻易不会提起。然而聂德辉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聂邵军

沈着脸坐在原处,不声不语的他,

骘起来意外的令

胆寒。即使刚才还在与他嬉闹的


也不由自主的远离,生怕哪里踩了地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聂德辉刚一落座便听到聂邵军问:“怎么?让他得手了?”
话是在问聂德辉,眼睛却片刻也不离蝶舞,混合着怒气与

霾的眼盯的她浑身发抖。
“恼怒什么?是谁非要出来炫耀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他的火药桶,聂邵军腾地一下跳起来,粗

的从他哥哥怀里拽过蝶舞,三下五除二的便剥了她身上唯一的外套...牛

被细滑的肌肤赤

在

靡的灯光下,胸前翘立起的两点折

着斑斓的光芒,连周围的


都看到不禁目瞪

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