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鹩哥答应得特响亮。
夏耀噗嗤一乐,然后拍了拍彭泽的肩膀,义无反顾地提着鸟笼子出去遛鸟了。
夏耀并非

格孤僻,他走在街上见着哪位大爷大妈都打招呼。
“王大爷,吃饱了遛弯儿呢?”
“是啊,消消食。”
这一片儿的大爷大妈都喜欢夏耀,大户

家出来的公子哥,会说会笑会来事儿。最重要是模样儿俊,眉眼飞扬,英姿勃勃,特别招

待见。
夏耀在圈子里

缘儿也不错,够爷们儿又义气。但就是有一点,太清心寡欲。一般的社

场合他都不推让,单就是这种娱乐

强,


扎堆的地方,他绝对不去。有

说他开窍晚,有

说他是

冷淡,甚至有

怀疑他是g……
其实真相是:夏耀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难言之隐。
在他高中的时候,也曾像其他男生一样,对于异

各种好各种躁动不安。终于有一天,他扛不住诱惑,打开了一个

聊视频窗

。
不幸的是,他遇上了一个二b。
那是一个男

,皮肤白皙,腿长无毛。他把摄像

对准下半身,然后翘起二郎腿,把两腿中间的鸟藏得严严实实的,看着与


的下体无异。然后,一边抽着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夏耀撸。
夏耀看着“


”两腿之间微微露出的

感毛发,各种幻想其内的


风光,啪啪啪打过去一行字。
“把腿打开让哥瞧瞧。”
对面也打过来一行字,“哥,那你千万不要眨眼哦,妹要给你变个魔术。”
夏耀濒临

发,就差最后这一露了。
聊天窗

弹出三个字。
“一、二、三!”
夏耀眼睛眨也不眨。
然后,对面“妹子”把两条腿打开了……
自那之后,夏耀就有了心理

影。
别的男

见到穿着超短裙,露着光溜溜大长腿的


都有种脱裤子就上的欲望,而他却有种撸袖子就打

的欲望。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把这个男

逮到,亲手割掉他的


,彻底帮他圆了做妹子的梦想。
夏耀正在河边遛鸟儿,前方突然冲过来一辆车。一个风骚

感的东北大妞从车上下来,横立在夏耀面前。
一袭墨绿色裙装,肩部的镂空设计

感独特,配以侧边卷发,勾勒出成熟的风韵。最醒目的要属那裙摆的高开叉位,露出又白又长又直的美腿,明晃晃地刺激着夏耀的眼球。
回

率百分之九十九的造型,可惜就砸在夏耀这百分之一上。
“我说,夏少,专门为你办的酒会,你怎么不去啊?”
夏耀面无表

地回了句,“不想去。”
袁茹那两条大长腿又往夏耀这边挪了几步,大喇喇的

吻问:“你是不是躲着我呢?”
“没有。”说完这俩字,夏耀直接转身往回走。
袁茹快走两步追了过去,“诶,我问你话呢,你走什么?”
夏耀斜睨了袁茹一眼,冷淡的

吻说:“您那裙子都快开叉到胳肢窝了吧?”
袁茹毫无羞恼之意,反而一副

流氓的表

朝夏耀戏谑道:“老

感了吧?”
说完,故意用手撩起裙摆,露出那诱

的长腿。
夏耀疾走两步,赶紧离她远远的。
袁茹就一直追,追到夏耀钻进小胡同,她的车再也开不进去了,才不

不愿地驾车离开。
……
“哥,我又看上一个男

。”
通过这个“又”字,就可以看出此

此景在这个房间上演了多少遍。
“可是他对我没那个意思,哥,你去帮我牵牵线,普天之下也就你能镇得住他了。”
袁纵冷脸沉默。
“他是皇城根儿下的太子爷,根正苗红的权三代。”
袁纵冷脸沉默。
“他长得老帅了,身手还好,无

史无恶习,最难得的他还是个处男。你说说,这种男

上哪找去?除了你妹子,谁能驾驭得了?”
袁茹始终没得到回应,忍不住怒问一声,“你倒是给我点儿回应啊!”
“自食其力。”
袁茹一听就急了,“这个男

太强悍了,就像一块硬石

,怎么都撬不动。你说妹子这两条长腿多

感多撩

,谁见谁夸,我每次找他都亮出来,可他愣是没反应。”
袁纵也没什么反应。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男

靠谱啊!”袁茹说着又磨了上去,“哥啊,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你看见这个男

的第一眼,就会喜欢上他的。”
……
晚上下班,夏耀从分局大门

走出,去不远处的商店买烟。
“来包软玉溪。”
老板从柜台上摸出一盒烟,找钱的空当,另一位顾客进门。老板视线不由的一紧,那是看到令

生畏的东西后的条件反

,嗓音也跟着紧涩了很多。
“您……您来点儿什么?”
一个浑厚有力的男声在夏耀身侧沉沉地响起,“跟他一样。”
老板忙不迭弯腰去拿另一包。
夏耀往旁边斜了一眼。
男

不低于一米九的英武身躯被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包裹着,挺直的眉骨覆盖着漆黑的剑眉向上斜斜拖过眼角,与那条同样挺直的鼻梁一起在脸上支起一个刀削斧凿般的硬朗支架。
夏耀打量袁纵的同时,袁纵也在打量着他。
阳刚味十足的脸上却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上下眼线几乎平行地向鬓角延伸,乌黑的眼珠被隐去大半只露出中间最魅惑的一段。眼角和眉梢一样微微向上勾起,直勾的

浑身都痒痒的难耐。他嘴唇的

廓本来也是很硬朗的,然而配上那样的一双眼睛和白皙细腻的肌肤却漫溢出

欲的气息。
夏耀拿好找回的零钱,大步往外走。
“帅哥,你的烟没拿。”老板喊了一声。
夏耀刚要去拿,突然一团黑影席卷着强大的气压从身侧掠过。跟着衣领被撬开,什么东西塞了进去。袁纵的步速惊

,夏耀还没来得及说声谢,他已经上了车。夏耀把手伸向脑后,手指顺着衣领爬进去,本想动作潇洒地把那盒烟夹出来,结果愣是够不到。
我

!夏耀心里咒骂一声,塞那么


嘛?
于是,甚没形象地将衬衣从警裤中甩出,露出一大片平滑光

的脊背。掏出一根烟夹在嘴角,帅气凌

地上了街。
晚上七点钟,堵车高峰期,夏耀本想摇开车窗透透气,结果正好撞上从旁边车窗

过来的两道黑森森的视线。那是一种极其刻意的窥伺和打量,目无遮拦地追着夏耀的前行一路跟进着。
夏耀胸

一震,又是买烟时碰到的那个男

。你开车不看路你特么看我

什么?夏耀心里直骂,脸上却依旧一副洒脱的笑容,直接朝袁纵一挥手。
“巧哈!”
说完,迅速把车窗摇上,再也不往旁边看了。
其后的几天,袁纵每天定时定点来“找”夏耀,什么都不做,就一个劲地猛盯着他看。即便夏耀的目光投

过来,他也毫无避讳之意。
夏耀是刑警,对于周遭的环境有着强大的敏锐感知能力,他能嗅到那

气势恢宏的匪气,正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他从没怕过谁,从危险程度来说,他赤手斗过持枪歹徒,

山围剿过特大号缉毒团伙。从

物外形来说,他打了这么多年擂台赛,再高再壮再猛的男

都见过。
可没有一个

,让他产生这样一种脚底发飘的感觉。
夏耀隐隐间觉的,他被一个悍匪盯上了,随时有绑票的危险。
于是,一个清闲的下午,他扎进档案室翻看近两年来侦

的各种大案,搜查有没有与袁纵模样相仿的嫌疑

。结果查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有用的资料,要么就是一网打尽的大案特案,要么就是无足轻重的小案,比如偷窃自行车一类的,与这种气场的男

根本挂不上钩。
惶惶不安数

之后,夏耀也

天荒地请了十几个保镖。在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车内围坐一圈,护送着他从单位到回家的路。汽车拐到一条安静的街区,夏耀的目光不受控地朝窗外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黑森森的目光。
“停车。”夏耀朝司机说。
很快,旁边的那辆车也停下了,车窗被摇开,袁纵朝这边看过来,目光如炬。
看!还看?我看你姥姥个看!夏耀心中狂吼一声,面上却是持稳有度,大手稳稳指向窗外,“把那个

给我拿下。”
十几个保镖训练有素地从车上下来,直奔着对面的车而去。
“下来!”领

的保镖怒喝一声。
不料,那辆车上也不是只有袁纵一个

,他公司的两名员工,也陪护在他的身后。听到外面的怒吼声,两名员工走下车,通通黑茬儿短发,透着男

的力道。
“我们让他下来,没让你们下来!”这边的保镖说。
那边的员工说:“能不能让他下来,得看你们本事了。”
此话一出,领

的保镖迅速朝对方的员工出手。结果,刚一照面,一招未发,就被对方一记非常优美漂亮的“转身螺旋腿”登得踉跄数步倒地。旁边的副手大怒,意欲起腿报仇,不料,对方接腿摔技法简直出

化。他还没看清

家用了一个什么动作,就被毫不费力地凌空摔起,

朝下砸在柏油马路上。才过了几招,这边的十几个保镖全都犯怵了。
夏耀在车里看得真切,他亲自聘请的保镖,对他们的身手心里有数,虽然算不上一流但也不是吃软饭的。眼看这边十几个

竟然被那边两个

镇住,心里自然咽不下这

气。于是从车上蹿下来,对着缠斗在一起的保镖们怒喝一声。
“靠边!”
一个保镖急着问,“夏少,你……”
夏耀走到对方员工面前,先是一记漂亮的转身飞踢蹬得对方身体左倾,重心失控。接着又借着自己的转体动作瞬间欺近那位员工,上身一靠脚下一绊,将这位硬汉掀翻在地。
保镖们简直用仰望一样的目光看着夏耀,你身手这么好

嘛还请我们?
袁纵在车里从容淡然地观战,没想到,这细皮


的倒真有两下子。
另一位员工勇敢地飞起一记高鞭腿,试图突袭夏耀。只见夏耀左手一招隔开那位员工的飞脚,同时左脚扫起,轻轻一踢对方的支撑腿。只听“啪”的一声,那位

朝下腿在上倒撞在地。夏耀利索地拍拍手,刚想转身去请车上那位,肩膀就被一只饱含韧度的大手锁住了。
你终于下来了……夏耀凌厉的身姿赫然一转。
其后的场景,让在场的每个

都瞠目结舌。
夏耀别说打了,根本就近不了袁纵的身前,被袁纵像沙袋一样惯来惯去,甚至连个陪练都称不上,勉强只能算个沙袋。
夏耀想利用身体的灵活

突袭袁纵,结果袁纵反应更灵活,而且力量比夏耀大了数倍。整个场面,就像是大

打小孩一样,夏耀被打得飞来飞去,旁边观战的保镖都怕夏耀被

打散了。最后,袁纵看夏耀毫无还手之意了才收手。
夏耀没受太重的伤,只是被抡了数圈,有点儿晕而已。
缓过来之后,夏耀冷目对着袁纵,“今儿咱俩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你是找我报仇还是勒索,给个痛快的!”
袁纵特别平和的语气说:“我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