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痉挛哭叫,眼角水雾弥漫,抖动的


在袁纵的腿上弹出激

的汗珠。袁纵已经

近疯狂,将夏耀推挤到墙角,分开他的腿,硬如烙铁的巨物抵在密

处,凶悍地向内顶

。在夏耀疯狂的挣扎吼叫中,啃咬着他的肩

、脖颈、面颊,雄浑又粗重的声音从胸腔内部闷沉沉地迸发而出。
“我想

你,我他妈想

你。”
夏耀心里的弦已经断了,只有疼痛在指引着他的动作。他只好将袁纵那根握住,

埋下吞


中,心甘

愿地做着任何一个男

都觉得屈辱的事。
袁纵低吼一声,两只手扼住夏耀的

,猛的一阵抽送,刺激得夏耀呜呜叫唤。激

而出的那一刹那,袁纵差点儿将夏耀整个

揉碎了。
101
夏耀趴在袁纵的胸

喘着粗气,细长的美目缓缓地转向窗外,幽幽地说:“天都黑了。”
袁纵两只手


夏耀的腋下,猛的将他向上一提,鼻尖顶着鼻尖。漆黑的瞳孔中火光未褪,定定地注视着夏耀,里面有恼恨、有焦灼、有心疼还有令

窒息的渴望。一炮发出,下身的“枪筒”根本没有疲软的趋势,直接迎来了下一波的狂热。
夏耀微微挑起唇角,逗弄的、玩笑似的在袁纵薄唇上啄了一

。
每每在袁纵想“痛下杀手”的时候,夏耀总会玩这种柔

招数,美好得令

眩晕。好像伤他一毫,就是往自己心里捅了两刀。那种滋味,是钻心的幸福和万蚁蚀骨般挠心的双重叠加,一种销魂的折磨。
其实袁纵很清楚,没有润滑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这事根本

不了。可就是撕心裂肺地想,恨不得当一次畜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杀戮。可一旦夏耀给他一丁点儿的好,他肯定首先选择扼杀自己。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夏耀咬住袁纵的耳朵,小耗子一样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旁吃吃的笑。
袁纵斜了夏耀一眼,说:“我想宰了你。”
夏耀满不在意地将舌

滑到袁纵的胸膛上,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恶意啃咬,邪

的目光朝袁纵投

过去,那眼分明在说:你宰啊!你宰啊!
除了“欠收拾”,袁纵还从夏耀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信任。
在他心里,袁纵根本不可能强迫他做什么,或者说袁纵对于他的意义就是无条件的纵容和宠

。他把袁纵当成一片可以无所欲为的天堂,他可以放肆地欢腾、耍赖,可以不作任何解释,就千里迢迢地来这释放满满的热

和渴望。
袁纵骄傲于夏耀对自个这种特殊的

愫,却也在心里默默说了声“该”。
都特么是你惯的!
夏耀的手偷摸伸到下面,在袁纵结实的

部使劲抓了一把,然后半分玩笑半分真地说:“我也想

你。”
袁纵想:我是该发飙呢,还是该发飙呢,还是该发飙呢?
夏耀又说:“我这根比你的细,你的


又比我的大,让我来搞你,也许更和谐,要不要考虑一下?”
袁纵暂不发飙,先问:“你为什么想搞我?”
夏耀说:“那你为什么想搞我?”
“因为我喜欢你。”
夏耀被

得没话说了。
袁纵偏问:“那你因为什么?嗯?”
夏耀光乐不表态。
袁纵胯下的火焰再次被夏耀暗示

的笑容点燃了,手掐攥着夏耀的腰肢,巨物在夏耀的

缝内侧粗

地挺动翻搅。好几次g

已经顶

进去,却在夏耀的哭叫求饶中滑了出来。一次又一次在销魂和欲求不满间矛盾挣扎,袁纵将夏耀死死捆住,只有在激烈的心跳互博中才能斩断自己的

虐念

。
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

发,两个

缠抱着痉挛抖动,忘

的欣赏着对方高

时失态的销魂表

。不仅没有疲倦的意思,反而激起了新一

的激烈缠斗。
相隔十几

的思念和折磨仿佛没有发泄的尽

,两个

都失控了,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什么叫适可而止。身上的汗珠已经将被单滚湿,刚刚洗

净的身体又被各种秽物沾满,散发着野

又粗俗的男

味儿。
袁纵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夏耀的脸颊一边问:“饿不饿?”
夏耀手攥着两个

的硬物使劲磨蹭,粗喘连连地说:“不饿,不饿,就想跟你搞。”
袁纵一把将夏耀推翻在床,手在他


上狠狠抽了一下,粗声低吼。
“你怎么这么

?”
夏耀扬着脖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却在下一秒钟缠住袁纵的腰身,由着他残

地蹂躏自己。英俊

感的面孔上放肆地演绎着各种扭曲的表

,爽到

时说着各种不堪

耳的

言

语,做着各种不堪

目的粗俗动作。
两个

从天亮缠绵到万家灯火齐亮,又一盏一盏熄灭。折腾到最后,夏耀已经

不出什么了,依旧缠抱着袁纵扭动厮磨。身体的协调机制已经被打

了,感官陷

极度亢奋状态。袁纵只要触碰夏耀任何一个部位,他都会一阵痉挛抖动,激动得不能自抑。
最后袁纵在把手伸到夏耀肿得发疼的脆弱上,粗

的一番套弄。夏耀近乎发癫的挣扎求饶,眼角雾气氤氲,终于发出崩溃的哭喊声。
“袁纵,我想你。”
袁纵一条手臂将夏耀闷进怀里,心在那一刻爽得滴血。
……
第二天中午,袁茹回到家,袁纵的房门还是锁着的。我靠,不会一直睡到现在吧?刚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行了,行了,小贱肝儿……”
“又大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嫌你


不够肿?嗯?”
“……”
袁茹贴在门

听了一会儿,纳闷:这是和谁说话呢?
这么晚了不起床,自言自语?
鬼才相信!
袁茹满脑子都是“


”二字,心里还有几分窃喜,哥你果然忍不住了,待我来个瓮中捉鳖,再拍两张照片给我男发过去,你就等着被甩吧!
袁茹回到自个房间翻了好久,终于翻到一串旧钥匙。门锁开了,袁茹闪电般推门而

。
咔嚓一声。
一张被窝的

景图收

袁茹的手机中。
照片上夏耀仰躺着,手臂紧紧箍着袁纵的脖颈,袁纵趴在他的身上,脸贴在夏耀的颈窝处。夏耀脖颈上扬,

镜的半张脸写满了放

和不羁。微微敞开的被窝里,两个赤

的胸膛紧密贴合,

感的胸肌若隐若现。
袁茹愣怔怔地将手机放下,看到眼前的景象呆住了。此时床上的两个男

已经将

抬起来面向她,袁纵依旧是那副沉稳冷峻的表

,而夏耀也褪去了方才照片中的魅惑姿态,恢复了袁茹印象中的冷酷范儿。
听说是一码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码事。
袁茹内心无数只

泥马在奔腾,为毛是他?为毛是我男?!!!更让袁茹受不了的是,她刚才捕捉到夏耀如此销魂的态,竟然还会有流鼻血的冲动。
袁茹一个

跟自己的脑经作斗争,

家俩

不紧不慢地起身穿衣服。甩都没甩她一眼,直接出屋了。
102
夏耀坐在热炕

,看着豪放的大碗大盘子,吃着地地道道的东北菜,憧憬多

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现在再想起自己顶着寒风、冒着大雪的艰难之路,感觉走得太特么值了!
“嗯,好吃。”
“倍儿香。”
“味儿太正了!”
夏耀一旦碰到美食,绝对会摒弃以往的高冷形象,露出市井小民那副没见识且知足常乐的憨态。
袁茹又开始犯花痴了,他想不通为什么别的男

露出抠脚大汉的本质会让她幻灭,可夏耀再怎么颠覆形象,都只会让她更加后悔当初选亲哥当牵线

。
牵线

不仅横刀夺

,而且还护妻如命。袁茹不过多看了两眼,那边低沉沉的警报声就想起了,“你不吃饭老盯着他

什么?”
袁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用筷子戳眼前的这盘锅包

。
夏耀尝了一个

丸子,不住地点

。
“这个好吃,真好吃。”
说着夹起一个,暗示

地看了袁纵一眼。袁纵甚有默契地张开嘴,夏耀筷子上的丸子准确无误地飞进了袁纵的嘴里。
袁大美

看了心痒痒,说:“我也想吃那个丸子。”
“你能接到么?”夏耀说,“能接到我就给你夹。”
袁茹信心满满地张大嘴。
夏耀筷子上的丸子飞过去,袁茹左挪右闪,丸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袁茹气得嗷嗷叫唤。
袁纵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夏耀加了一片熏

尝了尝,感觉味道有点儿熟悉,问袁纵:“这是不是我让你带过来的那箱熏

?”
袁纵点点

,一直都没舍得吃。
袁茹一听这话赶忙夹了一片尝尝,她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熏

,但感觉这个熏


感特别好。于是怒目圆瞪,又呛呛起来了。
“哥,为啥我从没见过这个熏

?你竟然自个吃独食!”
“我自己也没吃过,就给爸妈送过一块。”
“什么?这么好的

你竟然拿去上坟?肯定得让

偷走!”
袁纵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夏耀刚往袁纵的碗里夹了两片熏

,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宣大禹,便起身出去接。
“你丫死哪去了?”
夏耀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说:“在东北呢。”
“这大冷天你跑东北

嘛去?诶,我说,你不会真看上那个东北大妞了吧?”
“没有的事。”
“……”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夏耀还没回来,袁纵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了。
“你去把他叫回来。”沉声朝袁茹说。
袁茹反问:“你自己怎么不叫啊?”
“我让你去你就去!”袁纵板着脸,“你就跟他说,再不吃菜没了。”
袁茹只好闷不吭声地穿鞋下炕。
走到屋外,对着树根底下喊了一声。
“夏耀,再不吃菜就没了。”
宣大禹那边听到动静立刻问:“是不是那个

的叫你呢?”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吃饭。”
夏耀秒挂,风一般地冲回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