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纵大手扣在夏耀后脑勺上,一把将他拉至身前,鼻尖顶着鼻尖。更多小说 ltxsba.me
“亏待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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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耀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不明生物就朝这里蹿了过来。
“大,给我签个名吧!”
王治水把早就备好的金箔纸和闪亮亮的马克笔递到袁纵的面前。
“大,我可崇拜你了,上次你给我打的软组织挫伤我都没舍得治。”
“大,那天就是个误会。”
“豆腐砸在你妹身上,臭在我心里啊!”
“……”
夏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来路不明的小尖孙,穿得

模狗样的,结果一看竟然是王治水。当即调侃道:“这

一被

菊,气质马上就不一样了,穿得也不土了,品味也不低了,一

气跻身上流社会了啊!”
王治水哈哈大笑,大言不惭地说:“对,今儿我就是来炫富的。”
刚说完,就看到袁纵往嘴里送了一根烟,二话不说,直接亮出他那个土豪打火机。倍儿殷勤地踮起脚尖给袁纵点上,炫目的金属色泽在袁纵面孔上打出一道亮影。宣大禹在旁边看到,眼变了变,他以为这只打火机早就化为

民币形式了,没想到这见钱眼开的主儿还重

重义了一次。
夏耀一把攥住王治水的手腕,“打火机挺酷啊!”
“大禹哥送的。”
夏耀抢过来欣赏了一番,瞬间觉得这款打火机是他的菜,

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一阵。虽然他对宣大禹没那层意思,但也难掩嫉妒之心。
“全球限量99只。”王治水臭得瑟,“你想买都买不到。”
“你特么给我滚进去!”
宣大禹示意

的在王治水


上踹了一脚,像赶着小毛驴一样地轰着他往酒店里面走。
四个

先到包厢里就坐,因为前段时间还闹过一场不愉快,所以气氛有些尴尬。谁的话都不多,就王治水一直没心没肺地在那瞎白活。
“大,我听说你们公司的保镖经常会被大牌的明星雇用是么?”
“大禹现在准备投资一部电影,我准备演里面的男一号。假如我将来火了,当大明星了,能雇你当我保镖么?”
宣大禹扭

低吼一声,“你是不是没见过爷们儿啊?”
王治水碎碎念:“见过爷们儿,没见过这么爷们儿的爷们儿……”
彭泽在几个电话的反复催促中推门而

,后面跟着异常扎眼的李小骚,扭着胯就跟进来了。
夏耀纳闷,“你不是说带刘萱过来么?怎么换

了?”
“你们都带男

过来,我带一个丫

多扫大家的兴,清一色的爷们儿聊着多带劲!”
李真真坐下之后,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袁纵。看他将一身正装穿出的粗犷豪迈感,看他腕上卡着的那块军表。偶尔被袁纵回视一眼,两个风骚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彭泽问他,“你喝点儿什么?”
半天都没听见李真真回应,扭

一瞧,李真真眼顾盼风流地在某个

身上飘忽闪烁着。
“你看什么呢?”彭泽的脸突然就沉了。
李真真这才把目光移回来,随手在饮品单上一指。
夏耀正式给大家介绍,“这是袁纵,那个……我傍家儿……”
袁纵刻意忽略掉这个称谓,示意

的举了下酒杯,算是和大家打招呼了。
然后夏耀又为袁纵一一介绍来的这几个

,从彭泽开始,“这是我经常跟你提的彭泽,打小一块长大的,从没分开过,几天不联系就惦记。”
袁纵跟他碰杯,“以后电话少点儿。”
彭泽先是一愣,而后赶忙笑着点

。
“这个是李真真,他……”
李真真直接打断夏耀自己介绍,“我22岁,大三学生,平时也兼职做模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完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一张带着香气的纸片,慢悠悠地

进袁纵的衣兜里。
夏耀虽然看不惯李真真的那副招

样儿,但是朋友一起热闹,也不好意思表露得太明显。就没说什么,直接把眼甩向宣大禹。
“这个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
王治水在旁边补了一句,“对,连他穿内裤的时候jj往哪边歪夏警官都知道。”
袁纵的脸色变得煞是“好看”。
宣大禹举杯,冷傲的目光直对着袁纵,“你要是敢对妖儿不好,我跟你玩命。”
原本这话说得特别硬气,霸气外露,结果旁边传来了特别煞风景的“咔嚓”一声,把气氛全给

坏了。宣大禹

测测的目光甩过去,王治水正因为偷拍袁纵被发现而一脸赔笑。
“我特么弄死你!”宣大禹恨得牙痒痒。
饭菜一一上桌,酒杯相互对碰,房间里越来越热闹。李真真那小飞眼一会儿抛一个,一会儿抛一个,平时说话尖酸刻薄,经常不屑于开

。今儿属他话最多,而且态度

天荒的好,跟谁说话都先笑,嘴咧得跟朵桃花似的。
王治水喝得最冲,频频跑厕所,跑到第三趟的时候,一个沉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出十万买你的打火机。”
王治水一扭

,男闪耀着万丈金光,一激动差点儿白送了。
“这个是大禹送我的,不能卖。”尚有一丝骨气。
“我用手表跟你换怎么样?”
袁纵腕上的手表肯定比王治水的打火机值钱,最重要它是男戴过的,比签名、合影什么的诱

多了。说不定等将来袁纵的影响力大了,一出手能翻好几倍。
王治水真是用枪指着自个儿的脑袋说出来的拒绝之语,“千金不换。”
不过他今天遇到高手了,和袁纵隔着一米远,兜里的打火机不翼而飞。幸好他足够敏锐,迅速察觉到了,一把拽住袁纵的袖子,“把打火机还我!”
袁纵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反应还挺快。”
打火机从掌心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砸进王治水胸

的衣兜里,砸得他小心脏砰砰跳。再一次捶胸顿足,这么疼老婆的男

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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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纵进包厢的时候,夏耀又在吹嘘他最近如何如何顺,如何如何走运,惹来一阵炮轰。
“你还顺?你看看你那眼角,到现在还没痊愈呢!”宣大禹说。
夏耀满不在乎,最近扎堆来的好事早就把这么一点儿不顺心掩盖过去了。
“不过脖子上的勒痕倒是彻底看不见了。”宣大禹又说。
袁纵耳朵特别尖,一下就听到了这句话,问夏耀:“什么勒痕?”
宣大禹突然一乐,“要说这事啊,真的挺二的,说出来你别……”
“我有一件更二的事!”夏耀突然打断。
众

都把目光转向他。
夏耀开始忽悠,“上个礼拜我们办公室的小辉去检查痔疮,护士给他一个棉签,让他捅进菊花里再拿出来验,这孙子半天没从卫生间出来。后来跟他一起检查的

就问他,你咋还没拿出来?他说拿是拿出来了,就剩下一根签了,棉花落里面了。”
众


笑,李真真也跟着凑份子,“这有什么?我还听说过一件更二的事呢!”
看到袁纵又把目光转向李真真,夏耀暗松了一

气,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为好。
“我不是在同志论坛注册了一个小号么?那天有个直男来跟我讨经验,问我怎么判断自个儿是不是被

菊了?他说他前天晚上和哥们儿喝完酒,第二天一早起来被脱光了衣服五花大绑在床上,

眼儿还特别疼……”
夏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听着,后来越听越不对劲,一

凉气开始顺着脊柱往上爬。
“你先等会儿!”宣大禹打断李真真,把脸转向夏耀,“我怎么感觉他说的就是咱俩的事啊?你找的那个经验

士不会就是他吧?”
夏耀眼瞅着袁纵的脸开始变色,急忙心虚地推搡着宣大禹,“你瞎说什么啊?什么经验

士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
宣大禹还不死心,又把

转向李真真,“你的昵称是什么啊?”
李真真眨眨眼,“千万个

采摘过的残菊花。”
夏耀的脸瞬间就绿了。
宣大禹一拍桌子,“不就是他么!你忘了?你还跟我说过他这个牛b的昵称呢,哈哈哈……”
“不会吧?”李真真惊呼一声。
宣大禹接着调侃李真真,“这事也忒巧了,敢

你就是那位高手啊!妖儿还给我看过你俩的聊天记录,你给他分析的那段有没有被

菊的论断太特么经典了!”
袁纵的眼珠几乎飙出血来。
夏耀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大风大

都挺过来了,竟然在

沟里翻船了!
聊着聊着,彭泽突然冒出一句。
“诶,妖儿和袁纵哪去了?”
四个

面面相觑,全都一脸愕然,刚才还在这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
几乎是一道闪电的工夫,袁纵就把夏耀塞进了车里。
汽车在路上疯狂地飙高速,车窗外的赫赫风声好像猛虎的利爪在抓挠着玻璃。车身急速而灵活地左闪右避,颠簸得夏耀说不出一句利索话,心跳跟着车速在一路飙升。袁纵的脸几乎变成了铁红色,脖颈的青筋被浮雕般的肌

裹出一道道狰狞又粗野的线条。喉结耸动时似有千军万马在胸膛里闷沉沉地嘶吼,仿佛牙关一松动,便会群起

动,咆哮着冲

而出。
夏耀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汗珠,

热急躁的感觉差点儿把他

疯了。终于,汽车开到一条宽敞的直道,夏耀迫不及待地开

。
“其实这事就是个误会,那天我俩喝多了,他把我当成王治水了,结果又打又绑的,压根没

那档子事!”
“我之所以一直没跟你说,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本来就是个误会啊!”
“这事还是在过年那段时间发生的,那会儿咱俩也没在一起吧?”
“多大点儿事啊?是吧?他不提我都忘了。”
“……”
夏耀越说嗓子越紧,越紧心里越慌,越慌越特么的后悔!这事要是早点儿跟袁纵

待清楚了该多好!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有时候,主动和被动就是个态度的问题,结果却是相差甚远的。主动顶多

费一些唇舌解释清楚,被动却会给

如此大的扭曲和断章取义的空间。
前方突然一个大拐弯,夏耀的重心不稳,猛的朝袁纵的腿上跌去。手下意识地想拽个东西稳住自己,结果这一拽不要紧,正好拽到袁纵的裤裆。那惊

的硬度,几乎将夏耀的手心捅出一个大窟窿。
“那个……我还没去医院复查呢。”
一直到车

刹住,袁纵才回复夏耀的话,“没这个必要了,我看你的身子骨够结实了。”
说完,压根不给夏耀开车门逃窜的机会,直接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腰身,从自己这边的车门猛的将他抻拽出去,一把甩到肩膀上扛着。厚重的鞋底在地上砸出摄

心魄的闷响,夏耀

朝下脑袋充血,视线内都是火星子,呈燎原之势将整个身体引

。
咣当!啪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