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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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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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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貌似……被一个不举男给调戏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此刻他很想不屑的瞥他大鸟一眼,高贵冷艳的哼笑一声说,“是男就硬起来!”

    可惜碍于两个老家在场,他没好意思开,硬着皮跟着管家上了二楼。

    当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祁老爷子老泪纵横,孙道长再也压制不住,兴奋地摇着祁沣的肩膀说,“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真的能遇上名器!”

    “芙蓉勾竟然现世了!”

    、9【洗个澡吧】

    祁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问道,“道长,现在能确定那个孩子就是小沣命定的炉鼎了吗?”

    “八九不离十,他比少爷小三岁,那一年正好赶上洪涝天灾,死伤惨重,可谓是怨气极的一年,而且还是鬼节出生,更是八字属。这样的天生命盘不好,前半生注定坎坷,万幸的是他身体里藏着极为珍贵的名器,正好中和了这份煞气,以后注定是大吉大利的富贵命。”

    祁老爷子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祁沣的手说,“小沣啊,这么稀罕的也能被你碰上,说明老天保佑你命不该绝。你告诉爷爷,你是怎么遇上这孩子的?”

    祁沣面无表,想了一会儿说,“喝酒喝出来的。”

    老爷子和孙道长瞬间一僵,“小沣别胡闹,爷爷问你正经的。”

    “我像是开玩笑吗?”祁沣反问一句,如墨的眸子无波无澜,目光非常认真。

    他可一点也没有说假话,当初在豪庭会所,他被几个想要结他的政客多灌了几杯酒,引发了怪病,又好死不死的被李天那个小明星缠上,心绞痛如同中了春xx药的时候,误打误撞进了楼上的化妆间,这才遇上了偷窥的骆丘白。

    这难道不是喝酒喝出来的?祁沣皱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很清楚,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

    两个老对视一眼,有点大,很想点说“像”,但是一想祁沣从小到大就只对这一个有反应,这会儿不愿意多说,肯定是心里害羞了,于是他们两个老家伙也没再好意思追问下去。

    祁老爷子叹了气,仍然用不敢置信的气说,“之前听小沣说,有能通过声音来影响别,我还以为是胡说八道,没想到今天一见可算是领教了,刚才那孩子一说话,我就清气爽,跟吸了两瓶氧气似的,难怪能让小沣动。”

    “不过我还有个疑问,道长,你不是说古代四大美之类的都是身怀名器之吗?那说明藏着这宝贝的应该都长得不错,可是我看刚才那孩子……”

    后面的话老爷子没好意思当着祁沣的面说下去,但是所有都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骆丘白长得实在是太一般了,属于扔进群中几秒钟就找不到的类型,这样的怎么也跟古时的身怀名器的绝色美挂不上钩吧?

    孙道长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摇,“非也非也。”

    “这名器也有外艳和内媚之分,有些长得明艳无双,外貌就是他们的名器,比如西施的‘柳叶’腰和杨玉环的‘玲珑’手,都属于这一种。但是有些看着普普通通,却是璞玉未雕琢,只要还没过身,滋味就会一直藏在身体里面,这种名器比外艳更为珍贵,但是他们的名字一般不被风月谱,因为一旦有尝过就再也舍不得告诉别了。”

    说到这里孙道长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祁沣的肩膀,“少爷好福气,难怪这么多年怪病缠身,原来是一直在等这销魂的宝贝。虽然我现在还没办法确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这一种,但还是要跟少爷您说声恭喜。”

    祁沣脸上仍然看不出什么表,不过嘴角却很淡的勾了一下,速度快的别根本捕捉不到。

    “道长,多谢,过几天记得来喝喜酒。”

    这话一出,旁边的祁老爷子一茶差点出来,他满脸震惊的看着孙子问道,“小沣,你这话什么意思?”

    “哦对了,爷爷,我今天带他回来,就是通知您准备一下,过几天我准备跟他结婚。”

    这次连孙道长都吓到了,“少爷,你疯了?就算他是您命定的炉鼎,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名器,那他也是个男,你用他治好病就算了,何必一定要结婚?”

    “那也是爷爷的炉鼎,当初还不是结婚了。”

    “这怎么一样!你,而且我们俩还相,你们这算……”

    老爷子急了,拄着拐杖倏地站起来。

    “可你还是娶了你的炉鼎。”

    祁沣回过来,色淡然笃定,“爷爷,这个婚我一定会结。”

    说完这话,他抄着袋直接上楼,态度永远是这个样子,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只要他认定一件事就一定会贯彻到底,谁也没法阻拦。

    *****

    祁沣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佣抱着一叠衣服走进来,一看到是他,立刻站好叫了一声“少爷好”。

    祁沣点了点,“你来这里什么?”

    “骆先生正在洗澡,我刚才帮他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现在给他送过来。”

    “我的柜子里全都是衣服,为什么不直接拿给他,还要特意去外面找?”祁沣蹙起了眉

    佣赶忙解释,“因为少爷您之前吩咐过,不许别碰您柜子里的衣服,所以我没想到您会愿意借给骆先生穿,而且……骆先生洗澡之前还特意叮嘱我说……”

    “叮嘱你什么?”

    佣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犹豫了半天才开,“他说‘你就算是拿装也别给我拿祁沣的衣服’,然后我就……”

    祁沣哼了一声,“好了我知道了,这些衣服留在这里,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佣生怕又惹他不高兴,一听这话连忙跑走了。

    祁沣把一叠衣服随手扔到旁边的桌子上,打开柜子拿出自己的衣服之后,眉才稍微舒展开,抄着袋正大光明的就去敲浴室的门。

    骆丘白此时正站在下面,脑袋上全都是泡沫,眼睛也不敢睁开,背对着门喊了一句,“门没锁,进来。”

    他的声音回在偌大的浴室里,敲打着油色的墙壁,掺上湿漉漉的湿气,扑到祁沣的耳朵里。

    他的眸子暗了几分,“咔嚓”一声拧开了大门。

    浴室里水汽腾腾,烟雾缭绕,橘色的壁灯散发着氤氲的光芒,一扇磨砂玻璃后面,勾勒出一道瘦高均亭的身影。

    这时骆丘白听到动静,探出一条湿漉漉的胳膊,笑着说,“我的衣服来了是吗?递过来吧,麻烦你了,我的眼睛进了肥皂水,现在有点疼,就不出去拿了。”

    祁沣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呼吸都沉了不少。

    这种感觉跟犯病时铺天盖地的yu还不太一样,至少发病的时候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心悸的如此厉害。

    面无表的走进去,绕过磨砂玻璃他看到一道莹白,比上次在摄影棚看到只穿内裤的背影还要刺激,因为骆丘白此刻全身不着寸缕,黑色的短发被水浸透,柔软的像是海里的缠绕的水,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

    水珠滚落,滑过被热水蒸红的皮肤、挺拔的肩胛骨,最后淌进了秘邃的缝……

    骆丘白见没说话,有点怪的回过,猛的看到祁沣的脸,惊得皮一麻,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在浴缸里,腿间风光乍泄,瞬间一览无余。

    他的脸猛地涨得通红,慌拿了块毛巾盖住关键部位,没好气的开,“你进来什么!?”

    “你挡什么,又不好看。”祁沣半天之后才哼了一声,面露鄙夷,可是耳朵又诡异的红了。

    “不好看那你还看什么?”

    骆丘白对祁沣目不转睛的目光盯得非常的蛋疼,哪怕知道这不举,也受不了被当花瓶似的从到尾观赏一遍。

    “我在看你究竟有多难看,你有意见?”祁沣把目光艰难地从他上挪走,一开声音低沉沙哑。

    骆丘白一气上不来,简直要气死。

    这个不举男竟然敢嫌弃他长得难看?长得再难看,也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死皮赖脸求着你跟我结婚!

    骆丘白倏地从水里站起来,这次连毛巾都不挡了,赤条条的把自己的小鸟亮出来,跨出浴缸站在祁沣面前,眯着眼睛说,“行,你嫌弃我不要紧,反正你是金主,现在我脱光了任你看,你觉得实在是不堪目的话,现在就能反悔退货,我绝对二话不说立刻就走,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祁沣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一双锋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骆丘白。

    不巧看到了他胸的两粒石子,此刻被热水刺激的凸起来,把小小的晕缩起来,被光滑的皮肤一衬,显得格外嫣红,引得恨不得上去掐两下。

    喉结滚动一下,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衣服甩在磨砂玻璃上,撂下一句“丑多作怪”,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甩上了房门。

    然后,在跨出去的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鼻尖一热,用手一摸,竟然流了鼻血……

    、10【亲手喂药】

    盯着磨砂玻璃上净的换洗衣服,还有祁沣摔门离开之前那惊鸿一瞥,骆丘白摸了摸下,若有所思。

    如果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家伙的耳朵都红了吧,特意进来给他送衣服,结果一看到自己的luo体就气哼哼的跑了,难不成其实是……害羞了?

    骆丘白被这个想法逗乐了,低着闷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别的小明星被大金主包养,都不得不摆出一副娇俏小媳的样子,怎么到他骆丘白这里,反而像是自己把大金主给调戏了。

    又或者说,是因为祁沣刚才看到了他健康有力的大鸟,一下子联想到自己不举的现实,悲从中来,拿我当撒气桶了?

    想到这里,骆丘白心里舒坦了,连带着对祁沣嘲笑他长得丑的事都不介意了,一个只能靠嘴皮子占占便宜的不举男,自己要懂得包容。

    擦净身上的水,骆丘白吸一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尽管他已经打算罐子摔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但是真正执行起来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他这辈子只跟孟良辰谈过恋,而且还没上过床,可现在却要跟另一个几乎陌生的男同床共枕,心里控制不住开始打鼓,甚至有一瞬间,有了夹着尾逃跑的念

    可就在他最紧张的时候,祁沣突然闯了进来,稀里糊涂的嫌弃了他一通,倒是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完全的不紧张了。

    不过是个脾气又差又硬,见到别大鸟就羡慕嫉妒恨的不举男,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骆丘白给自己鼓了鼓劲儿,随手披上一件衬衣,推开了浴室大门。

    卧室里灯光幽暗,壁灯散发着氤氲的光芒。

    祁沣躺在床,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浴袍,露出一片结实壮的胸膛,正拿着遥控器,全贯注的看着电视。

    听到动静,他关上电视回过来,一眼看到了穿着自己衬衫,露着两条笔直修长大腿的骆丘白。

    视线从光滑的腿,落到被热水蒸红的脚趾,最后又抬起对上骆丘白的眼睛,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骆丘白心里咯噔一声,后背有点发毛。

    身为男,都是视觉动物,更何况是一个喜欢男的纯gy,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横在床上,高大壮的身体被壁灯掩映的男,真是……该死的感。

    骆丘白咬了咬牙,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发一边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结果刚到了床边还没等站稳,就突然被祁沣一把攥住,拉倒在床上。

    “你这——我发上全是水。”

    骆丘白一下子坐起来,祁沣从后面抱住了他,赤luo的胸膛一下子贴到了他的皮

    炙热的、结实的、散发着雄荷尔蒙……

    骆丘白有点眩晕,一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他这辈子除了自己老爸以外,只见过孟良辰一个的身体,这时候突然被这样一个侵略意十足的男箍在怀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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