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沣抿着嘴唇,扯了扯领带,似乎呼吸有些困难。更多小说 ltxsba.top
窗外的风吹在脸上,他想起妻子柔软湿润的嘴唇落在皮肤上的感觉,明知道他最讨厌色诱了,还偏偏用这么恶劣的手段,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最想让他亲的是嘴唇吗?
这种赤luoluo的勾引完全是不合格!早上起来他就应该呵斥他一句,让他再重新做一遍。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祁沣目光一亮,接着拿起来。
【祁少,好久不见了,今天晚上有空跟兄弟喝一杯吗?——章煦】
祁沣的脸瞬间一黑,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嘴里暗骂一句,早不来短信晚不来短信,偏偏选在这时候,现在谁有空陪你这家伙鬼混。
手机落在桌子上发出“砰”一声响,接着滑出去很远。
祁沣喝空杯子里的咖啡,又仔细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仍然没有骆丘白的任何消息。
他

吸一

气,觉得作为丈夫,若是无法满足妻子的需要实在是很丢脸,既然骆丘白想勾引他,他就给他欲擒故纵的机会,所以这一整天他都强忍着冲动,始终不联系骆丘白,就是给他机会他主动来找自己,毕竟早上起来那么卖力露骨的勾引了他,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动作。
但是整整一天,别提是他设想已久的中午送饭、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想要让自己满足他的欲望,甚至连一通电话到现在都没有,作为丈夫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若是妻子就在眼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他按在门上使劲亲几

,亲的他只能在自己怀里软成泥,

得芙蓉勾发出好听勾

的声音,让他明白这就是勾引自己还不负责的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他随意的翻开网页,公司的微博突然跳出来,他随手点开,突然在最上面浮动的娱乐新闻上看到了骆丘白的名字。
下意识的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祁沣的脸瞬间又黑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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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他随意的翻开网页,公司的微博跳了跳出来,他随手点开,一下子在最上面浮动的娱乐新闻上瞥到了骆丘白的名字。
下意识的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祁沣的脸瞬间又黑了一层。
标题只是一行细小的黄字,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放在页面最顶端的位置,还是让

想不注意都难。
【新版《残阳歌》今

正式开机,岳朝歌造型曝光,新

骆丘白获影帝孟良辰盛赞】
短短一句话里,夹杂了大量的信息。
祁沣从不过问的骆丘白的工作,只是知道他最近接了一部电影,但是此时看到“孟良辰”三个字,意味着骆丘白这一整天都可能跟这个男

在一起。
想到一整天都没个动静的手机,祁沣的脸色

沉,点开了这条标题。
映

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剧组大合影,骆丘白站在前排中间位置,带着假发穿着古装,扮相英俊潇洒,而紧挨着他的孟良辰,跟他穿的分毫不差,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两个

并肩而立,举止亲近,骆丘白要比孟良辰矮半公分,这种微妙的身高差和两个

身上一摸一样的衣服,落在祁沣眼里宛如一身刺目的“

侣装”。
他不得不承认,骆丘白这样的打扮非常好看,一双丹凤眼挑起,是他从没见过的风流,两个

这样的动作,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全部目光都在孟良辰发的一条最新微博上面。
孟良辰v:找了好久盼了好久,终于等来了我的岳朝歌,他就是我心里的不二

选,骆丘白加油。
微博下面紧跟着的是骆丘白的一张照片,他单手执剑,正侧着

看着什么地方,

发被风吹起,目光似乎带着笑意。
这一张照片一看就是自己拿手机自己拍下来的,但是因为角度捕捉的很好,猛的看上去好像骆丘白因为他的镜

而害羞了。
微博下面的评论炸开了锅,一群姑娘嚷嚷着什么“新版岳朝歌好萌”“好像发现了新cp肿莫

!”,也有

质疑骆丘白长得不帅,演岳朝歌是糟蹋角色之类的难听的话,总之是一片热闹非凡。
祁沣攥着鼠标,面无表

的看着屏幕,蓝幽幽的光投在脸上,让他的表

看起来非常的冷硬。
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给骆丘白打电话的时候,手中的滚

往下一滑,一条新的微博又引

眼帘。
叶承v:今天剧组聚会,捕捉基友一枚[心][心][心],骆丘白快来看看这张是不是我比你帅?
文字下面是一张合影,骆丘白和叶承挤在小小的镜

里面,笑的露出一

白牙,骆丘白手里还拿了只螃蟹,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这么灿烂的笑容,祁沣一次都没见过。
“砰”一声,他扣上了笔记本电脑,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拨通家里的号码,接电话的是煮饭的张婶,她一听祁沣说要找骆丘白,连忙说,“少爷,骆先生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您有事

要找他吗,需不需要我代为转达一声?”
祁沣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邃的眼睛无波无澜,嘴角紧紧地抿着,撂下一句“不用了”,没等张婶问出一句“您还回来吃饭吗”就已经扣上了电话。
晚上不回家,不给他报备,还跟别的男

出去鬼混,他心里还有自己这个

吗?!
一

强烈的被轻视的愤怒涌上心

,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哪怕他身患怪病活不到三十岁,还被预言一辈子克妻克子打光棍,他都不屑一顾,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却因为骆丘白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点烟一根烟,觉得自己今天这一天的等待简直是个笑话。
憋了半天,最终率先拨通了骆丘白的手机号码。
铃声响起的时候,骆丘白喝得有些微醺,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飘。
“……祁沣。”
微哑柔韧的声音平时听就已经悦耳非常,如今被酒

浸泡之后,更是带着一

平时没有的慵懒随

,一张

就直接刺激到宿主的耳膜

处。
祁沣全身一僵,暗骂了一句,紧绷着嘴角沉声道,“骆丘白,你现在在哪里?”
骆丘白并不知道微博上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说他这种三流艺

,根本没有几个

会关注他,当初按照凯德公司的要求开了微博,至今都是个摆设,里面一条微博也没有,所以他也没有随手刷微薄的习惯,更不知道自己的照片现在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他听到祁沣不悦的声音,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有打电话报备的事

生气,很淡的笑了一下说,“我看你今天没有找我,还以为你有事要忙,不需要我替你做什么,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只把不回家的事

告诉了张婶。”
“我是问你在哪里,

什么去了,跟谁!谁关心你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祁沣冰冷的声音钻到骆丘白耳朵里,让他愣了一下,接着撇了撇嘴,得,这次又是他自作多

了,看来早上起来对他这么好也是

用都没有,不过既然金主已经发话了,看来他必须要快点回去复命了。
“我在跟剧组的朋友一起吃个饭,现在就回去,你吃饭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你带点?”
朋友?孟良辰,还是那个姓叶的那个?
一个老


还没彻底赶走,现在又为了另一个男

,连招呼都不打就不回家了,到底你是谁老婆?
祁沣很想现在就把骆丘白从哪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拽出来,他讨厌自己的

被任何

沾染,一想到不仅是自己能够听到芙蓉勾的声音,其他

也能听到,甚至可能还会有

像那个孟良辰上次那样,对骆丘白动手动脚,他就没法忍耐。
但是每次他不回家,自己都大张旗鼓的去找

,岂不是让骆丘白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了?
祁沣冷下脸来,冷哼一声,不愿意回家更好,谁稀罕!
撂下一句“不必了”,他砰一声扣上了电话,没有再跟骆丘白多说一句话。
骆丘白盯着电话看了好一会儿,脸色也有点难看,但一想到自己若是在这时候向祁沣低

,以后他的嚣张气焰只会更胜,所以他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步。
屋里的叶承探出脑袋喊了一声,“丘白,

什么呢?所有

都等着你呢!”
“这就来了。”骆丘白笑了笑,把手机塞进

袋,走进包间。
“怎么着了?怎么打了这么久的电话?”叶承大喇喇的笑着问。
“哦,没什么,家里的大猫闹脾气了,真让


疼啊。”
“嗨,都这样,以前我养过一只虎皮猫,小家伙傲娇的要死,给它喂一百八一斤的基围虾还总是挠我,结果我一气之下不鸟他,没几天他就乖乖甩着尾

抱着我的腿蹭啊蹭,告诉你啊,这种毛病就不能惯着他。”
骆丘白没忍住笑了一下,点了点

说,“对,的确是不能惯着。”
扣上电话没几分钟,祁沣的手机就响了。
他本来还以为是骆丘白知道错了,准备轻声软语的跟他道歉,嘴角刚有点松动,结果一看屏幕,又是“章煦”。
“祁少,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没反应,到底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章煦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祁沣正是心

不佳的时候,“你每天应付小


还忙不完,找我

什么?我现在烦着呢,没工夫搭理你,你自便。”
说着他就要扣电话,章煦急了,“哎哎别啊!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好歹咱俩也是多年发小的

谊啊!”
说起发小,就不得不说搞建材和装修生意的章家,他们跟祁家的地产业正好互为表里,两家一直是世

,祁沣也跟章煦从小一起长大。
可惜章家小儿子,实在不是个成器的料,在祁沣已经把祁氏管理的井井有条的时候,这位少爷还在外国泡妞花钱,作的一手好死。
“就是因为你刚从国外回来,我才懒得搭理你,谁知道你每天跟那么多

上床,有没有染艾滋。”
祁沣的洁癖再次

发,章煦早就习惯了老友的古怪脾气,嘿嘿一笑道,“我说你这怎么了?怎么一开

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不会是失恋了吧?”
说着他煞有介事的啧啧两声,“肯定是,就凭你这万年不举老处男的德行,就算恋

了,别

也受不了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不是,我可是感

专家哎,帮你参谋一下。”
“……”祁沣冷着脸,面无表

的说出一个“滚”。
“哟,看来是真的啊?”章煦笑的乐不可支,“原来我说你是老处男,你都直接来一句‘死艾滋’,这次回击的这么简短有力,一定是被戳中了痛点。”
祁沣面色黑如锅底,一言不发。
章煦那边笑了一会儿,察觉到了不对,收敛了几分,正色道,“都这个点了,你还在办公室,看来真是遇上了非常闹心的事

了。”
祁沣皱起眉

,这时办公室大门打开了。
章煦的浓眉大眼露出来,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抄着

袋走了进来,冲他挥挥手说,“走吧,跟兄弟去喝两杯,保证不管什么烦心事都忘掉了。”
祁沣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找上门来,瘫着一张脸,面无表

。
沉吟了一下,拿起西装外套站了起来,“看你特意跑一趟的份上,我才陪你去。”
不就是不回家吗,当谁不会似的,走,喝酒去。
***
坐在酒吧的椅子上,祁沣晃动着手里的玻璃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和冰块混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章煦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而他却没什么反应,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自己跟骆丘白的事

。
他从没谈过任何一场恋

,但是并不是个傻子,商场上他狠辣决绝游刃有余,虽然没有很好地发挥在感

上,但至少感觉很敏锐。
他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跟妻子之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虽然骆丘白只要不工作的时候,都会尽职尽责的帮他准备三餐,收拾衣物,早晚也会主动送上温柔的“早安晚安吻”,甚至再也没有像以前睡在自己身边时的局促紧张,而且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完美无缺的做好,但是不对……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对。
他不知道别的新婚夫妻是如何相处的,或许这样“相敬如宾”是非常理想的模式,但是祁沣不喜欢,他觉得骆丘白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应付公事,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少了以前的亲密和依赖。
现在祁沣宁愿妻子像刚结婚时那样,会因为自己的接近害羞

躁,也会倔强的跟他顶嘴反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逆来顺受。
可是这话他根本没法说出

,因为骆丘白的所作所为太过完美,他想找茬都没地方。
最可怕的是芙蓉勾这些动作,落在自己眼里就等于勾引,他一颦一笑都让他觉得别有

意,但当他期待妻子接下来的动作时,这家伙又会恶劣的戛然而止,就像今天早上明明主动吻了他,晚上又跟老


和其他男

纠缠不清一样,让祁沣非常的

躁,此刻几乎要捏

手里的玻璃杯。
这些话要是搁在平时,打死祁沣也不会说。
但现在面对一起长大的发小,还是个游戏

间,自称感

专家的章煦时,他喝了点酒,照实都说了。
章煦听完,一

酒

出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你说你有对象了!?”
祁沣皱眉看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乖乖,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能看得上你?你不是不举吗,这样等于祸害

家啊,我说祁沣,你这道行比我

多了,小弟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