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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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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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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缝针,手腕骨折,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几个尖锐的词钻进脑海,他吸一气,坐到床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受伤的脑袋。

    结果手指刚触到发,男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的指尖,一下子皱起了眉

    两个的视线就这样突然的撞在了一起,让骆丘白措手不及,只剩下满脸惊愕的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醒了?”

    祁沣的发非常凌,一身蓝白条的病号服衬得他有几分罕见的虚弱,高大的身体窝在被子里,脸色古怪,一张嘴就是冷言冷语,“你来什么?”

    “我来看看你。”骆丘白抿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两个冷战了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对话,气氛却是这样尴尬。

    “你的脸怎么了?”祁沣这次正过身体,终于看清了骆丘白蒙着纱布的半张脸,一下子脸色更糟糕了。

    骆丘白摇了摇,咧开嘴笑了笑,“没事儿,没缝针,郑淮江说不会留疤,而且我全身上下也都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还有……谢谢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祁沣的被角,声音柔软微哑,带着满腔的谊。

    看着妻子细白的几根指,祁沣猛地把自己的被子抽回来,“不用自作多,我只是恰好站在那里,根本不是刻意去救你。而且我也只是问一声而已,你不用给我代的这么清楚。”

    骆丘白愣了一下,又重新拉住了他的被角,“你想不想听都无所谓,是我想通通告诉你,也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死不了,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可以出去了吗?”祁沣硬邦邦的开,可是一对上骆丘白的眼睛,这句话怎么听都有点中气不足。

    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把这一切归结到自己躺着,骆丘白站着,所以才会气势不足的原因上,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哎,你别动,你想拿什么我帮你拿。”骆丘白拦住他,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祁沣一下子把手腕抽回来,脑袋偏到一边,绷着张脸不再说话。

    骆丘白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祁沣手心里滚烫炙热的温度和汗珠,他忍不住抬看着男,看着他的耳朵一点点的红了。

    “……你害羞了?”骆丘白抿着嘴笑了一声,眼睛弯了起来,大着胆子又往前凑了几步,手指摸到了男的滚烫的耳朵。

    “……”祁沣紧紧地皱着眉,脸色古怪的没法形容,眉宇间形成一个的沟壑,但这一次却迹般没有避开骆丘白的手,只是冷冰冰的哼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

    手中的耳朵越发的炙热了,骆丘白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瞳孔里带着温柔的目光,在他的注视下,祁沣连发都要炸了起来。

    一仿佛劫后余生,涤灵魂的热流从心里涌了出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窗外的阳光照进巨大的透明玻璃,像是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了明亮的颜色。

    “祁沣,你为什么要救我?”骆丘白这样问。

    祁沣使劲撇开脑袋,语气带着怒意,“要说几遍你才会懂,我根本没有要去救你,那只是个巧合!”

    “可是你当时喊着我的名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听错了。”祁沣紧紧抿着嘴唇,目光一直在骆丘白蒙着纱布的半张脸上打转,越看越不爽,越不爽就越要看,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把脸上纱布揭下来一样。

    耳朵会听错,嘴会说错,但是身体会吗?

    是绝对自私的动物,没有无缘无故的仇,也没有无缘无故放弃自己生命去保护别的道理。

    骆丘白在心里微微叹了气,像是在一场馄炖的噩梦中刚刚苏醒一般,经过这次事他突然明白这个男,比他想象的还要闷骚别扭。

    他就像个闷葫芦,什么事都憋在肚子里,让又恨。

    微微一笑,骆丘白固执的按着他的手说,“祁沣,我不是用来给你保命冲喜的工具吗?”

    “闭嘴!我说了不是!”提到关键问题,祁沣变得更加躁。

    骆丘白如愿以偿的勾起嘴角,像是终于抓住了男好不容易露出的小尾,“那我是什么?”

    祁沣又一次冷着脸闭不言,呼吸却急促了几分。

    骆丘白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把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不断扣紧的几根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五指填到缝隙里,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缠,婚戒相辉映。

    “你是想利用我给你延续生命,可倒来却为了我,差点自己险送命,你今年才二十八多一点吧?还不到三十岁就想着提前去死,那你跟我结婚,岂不是白费了功夫?难道,你这是想悔婚?”

    祁沣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邃的盯着骆丘白的脸,暗骂一声,无比严厉的呵斥一声,“我从结婚的那天起就没想过后悔!”

    话音刚落,骆丘白低吻住了他的嘴唇。

    祁沣上的绷带摩擦着骆丘白的额,骆丘白脸上的纱布刮擦着祁沣的俩颊,两个唇齿相依,整间屋子静谧的没有一点声音。

    懵怔了短短几秒中,祁沣夺回了主动权,泄愤般一咬住骆丘白的嘴唇,使劲吮着他嘴里的津,似乎要把柔软的嘴唇彻底吃进肚子里一样,带着躁和急切。

    哼,跟他冷战了这么久,才知道乖乖的来讨好,就该好好的惩罚!

    骆丘白任凭他亲,唇齿间不断倾泻出笑意,等到两个“伤残士”都吻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捧着祁沣的脑袋,丹凤眼里的色光彩夺目,“既然没有后悔,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追求你了?”

    “什么?”祁沣皱眉,上的绷带和发配上他高大壮的身材,显得古怪又……可

    “难道不应该吗?我们婚也结了,证也领了,床也上了,你看上一秒还接了吻,难道你准备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了?”

    “胡说八道。”祁沣呵斥一声,脸色又黑又臭,目光却有些飘忽,像是不好意思跟骆丘白对视。

    骆丘白闷笑一声,拖着一条扭伤的腿像只八爪鱼一样爬上床,祁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乎躁的开“你下去!”

    “你别动哦,万一碰到我的脸,可就毁容了。”其实祁沣伤的比他重很多,但是他这样故意一说,男就真的没有再动,但是又非常的不甘愿,也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瘫着一张脸,鼻孔里发出粗重的声音。

    骆丘白如愿以偿的躺到了男身边,两个大白天盖在同一条被子里,这是冷战半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祁沣全身都僵硬了,受伤的手腕还是很痛,他不敢动,后背的伤更是隐隐作痛,但是他舍不得动一下,妻子如此主动爬上他的床,可他什么都不能做,这分明是在故意折磨他。

    骆丘白一上床就没再说话,躺在松软的枕上,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

    祁沣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硬邦邦的在心里哼了一声:果然是勾引!

    “你,到我怀里来”祁沣张开手臂,不咸不淡的开,耳朵红的在太阳光的照下仿佛有些透明。

    骆丘白失笑出声,轻轻的避开他的伤,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胸

    结果刚碰到男的身体,他就突然很躁的推了他一下,一张脸泛起一层古怪的红晕,“靠这么近就不要发出这么的声音!”

    骆丘白这没想到他在这种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接着又很想逗逗他,仰吻了一下他的下,压低声音小声说,“真是者见,我就笑了一声罢了,哪里了?再说你一向吃了药才举的起来,现在都伤成这样了,管的倒宽。”

    故意压低的芙蓉勾,声线千回百转,微微沙哑的语调在末尾带着一点勾,一下子挑起了祁沣的火气。

    他躁的推了骆丘白一下,“都说了你他妈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我只能对你硬的起来,你还不知足!?”

    一句话让骆丘白愣了半天,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眨了眨眼睛,抬手去摸祁沣的脑袋,真怕他被砸出事来。

    “你这说话的水平跟你送玫瑰花的本事一样烂,还只对我硬的起来,你骗傻子呢?”

    这话一落地,祁沣就像是被挖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从额到脖子都红了,接着又像是不甘心,强势又冷硬的抓着骆丘白的手说,“给我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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