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谢长风眨眨眼,这时候他是不是应该伸手握住林氏的手?
想起自己似乎还是个将军,他试探道,“不知军中……”
林氏的声音更加柔软,“夫君莫要担心,最近边关无事,爹爹也已和守备大

打过招呼了,夫君就先好好休养即可。”
谢长风看着千娇百媚的林氏,总觉得胃疼,他



的道,“让青娘受委屈了。”
林氏色越发娇羞。
趁着修养,谢长风让林氏拿些书本来看。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里的历史竟也截然不同了,在盛唐拐了一个弯,征战百年后,陈氏皇族统治天下二百年,随即被大楚王朝推翻。
他丢开史书,继续安心养伤,每

躺在床上喝着汤汤水水,林氏伺候他极为

心,除了没有鱼水之欢外,这林氏竟总喜欢扑在他身上,让谢长风厌烦不已。
他喜欢的是男

,若非看在这林氏的老爹太彪悍,他都想和这林氏商量一下大家一拍两散了。
好不容易躺了大半个月,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谢长风终于能下床了。
“去备水!”
泡在热水里,谢长风舒服的呻吟了一下。
这半个月修养,他也练成了第一层傲血内功,内力温润身体,去除杂质,身上自然脏的不行,将身上洗

净,谢长风清气爽的跳出浴桶,换上

净的衣服,他推门而出。
林氏正等在正厅。
谢长风推门进去,砰一声,身后的大门被关上了。
面前的林氏穿着一身大红骑装,手上拿着一根荆棘长鞭,鞭梢上还挂着倒刺。
嗖一下,那长鞭袭向谢长风!
谢长风一挑眉,他脚步错开,抬手扯下旁边挂着的塞外落

图,卷成一条,比作短刀,缠住这长鞭,同时他足尖用力,直接用出了突,冲到林氏面前,直接将林氏压在地上。
林氏既惊且惧,心

涌上悲伤,她横着长鞭,冷冷道,“你是谁?”
谢长风压着林氏,看着满目恨意的

子,心下微叹,“我是谢长风。”
“你撒谎!!我的夫君从不吃姜,他也不会说那些温柔的甜言蜜语!”
谢长风打量了一下,周围没

,连林氏身边的大丫环青萍都不在。
他轻声道,“我的确是谢长风,却非你夫君。”
林氏眼中闪过一丝悲色,“我家夫君呢?”
“死了。”谢长风冷漠的道,“被你父亲打死了。”
林氏呆住,“你是……”
“啊,借尸还魂。”
、第二章 结盟
似乎这四个字开启了一扇不得了的大门呢。
看着自从他说出借尸还魂后,林氏就发直的眼睛,谢长风摸摸下

,试探着松开了压制着林氏的手,慢慢起身并后退了一步。
林氏似乎被谢长风的动作惊醒,脸上的表

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悲愤和痛苦上。
泪水落下,林氏不自禁的哽咽起来,她瘫软在地,哀莫大于心死,“夫君弱冠之年即从军戍边,保护了无数雁代百姓,十年如一

,今

竟被尔等厉鬼占据吞噬,苍天不公啊!!”
看着林氏凄然的面容,谢长风的表

有些怪异,慢慢,变为了敬重。
他轻声道,“……我不是厉鬼。”
哪怕加

了恶

谷,杀

无数,他也未曾对老弱

孺下过手。
他只杀该杀之

。
“成为你夫君也并非我所愿,事实上,上一刻我还在……某地和

拼杀,下一秒睁开眼,就到了你这里。”
“说起来,我也比较茫然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半跪下来,直直的看着林氏,“如果你有别的去处,那尽管去吧,我也不愿误你。”
林氏愣愣的看着谢长风,想要笑,泪水又落下,想要哭,又不断摇

,她指着谢长风,张嘴要骂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夫君,就这么走了,独留她一

于世踽踽独行吗?
想到这里,林氏悲上心

,眼前一黑,晕倒了。
林氏醒来的时候,

有些发晕,就听到旁边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
“有孕期间千万莫要大悲大喜,尊夫

只是一时岔气,好好休养即可,只是今后饮食调养都需要注意了。”
“是是是,大夫您说的是,都听您的。”
“唔,老朽再开一张温补的方子,夫

可以先喝着,等十

之后,老夫再来给夫

把脉。”
“多谢多谢!那小子就不送您了,青萍,送大夫离开。”
“是,将军!”
随即青萍语调欢快的请那大夫离开,然后林氏就感觉到床边下陷了一些。
她睁开眼,正对上谢长风极其复杂的眼。
“你有孩子了。”
林氏惊呆了,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谢长风想了想,道,“大夫说你有孕已经一月多了,之后……你好好休养吧,也算是为他留后了。”
林氏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眶发红,她狠狠的道,“我会好好活着的!!”
随着林氏怀孕,整个昭武将军府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而谢长风也算暂时摆脱了林氏,哪怕他半步不

林氏的房间,也不会有

来找他的麻烦了。
“恭喜恭喜。”
谢长风嘿嘿的笑着,吸取了之前被揍的经验教训,这一次他约了那两位陪他一起领罚的好哥们到家里来吃酒。
这两位殃及池鱼的倒霉蛋一个叫宁武,一个叫刘庆东,他们和原本的谢长风都是一起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好兄弟,听说嫂夫

林氏怀孕,也不顾身上的军棍伤,跑去附近的山林里猎了点野味,立刻上门来了。
“上次的事

真是对不住。”谢长风直接

了一大碗酒赔罪,“兄弟我是被


了。”
“也不怪你,是我们喝的太高,被

抓到把柄了。”宁武冷笑,“你道为什么会摊上这等倒霉事?”
谢长风心中一动,原身在边军十年,根基

厚,可即便如此还是被

暗算了,这其中一定原因不小。
“之前那位代王妃正在为嫡子选妃,嫂夫

可是镇国林大将军的嫡长

,据说那位早就盯上了。”
“可我们都成亲了啊?”谢长风百思不得其解,他和林氏明媒正娶,那代王妃还妄想让已嫁


进王府不成?!疯了?!
刘庆东哈哈大笑,然后万般笑容化为

冷,“如果大哥你死了,嫂夫

就成了克夫之

,你忘记嫂夫

未嫁时的风

了?”
……什么风

?谢长风心下依旧茫然。
“嫂夫

生而克母,定国公夫

血崩去世,之后定国公世子帅军出征死在匈


手中,定国公二公子上战场却重伤归来,全身瘫痪,要知道定国公只有两子一

,世子未娶去世,二公子据说无法留下孩子,且不良于行,只余嫡长

,若是大哥你再死掉……”
刘庆东连连摇

,“到时候嫂夫

名声扫地,说不得,代王府愿意收她为嫡子侧妃都是仁慈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他说出和离时,林氏的表

那么怪。
谢长风暗自思索起来,林氏若是被代王府纳为侧妃,那镇守边疆的十万雁代

兵不就成了代王的囊中之物了吗?
定国公,也就是镇守雁代的镇国大将军林靖城据说是大燕朝开国皇帝,也就是现在的皇帝陛下的肱骨之臣,简在帝心的

物,这样一个

如果偏向了代王……
点蜡。
想通了之后,谢长风知道该如何处理和林氏的关系了。
林氏需要他当挡箭牌,而他也需要林氏来熟悉这个世界,正好可以合作嘛!
谢长风心

大爽,他又倒了一大碗酒,“多谢两位兄弟替我探听消息了,哥哥我记住了!”
他一


了酒,脸色变得

狠起来,“我家夫

正在养胎,距离孩子出生还有九个月,只有千

做贼的,哪有千

防贼的?我觉得要做点什么才行。”
宁武和刘庆东惊呆了。
要说他们兄弟三

酒后骂骂娘,那绝对没问题,可若是真要付诸实际行动……额,这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不管怎么说,挖坑的是代王府,难道谢长风还想去找代王府的麻烦不成?!
“我又不是傻子?!”谢长风看到小伙伴的眼,直接翻了个白眼,“代王府那等

物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但那个将老子丢到


支床上的王八蛋……呵呵。”
宁武和刘庆东闻言,立刻了然,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露出一个

险的笑容。
送走了小伙伴,谢长风派

给林氏说了一声,准备一会过去,自己转身先去洗澡。
林氏在房中等的心焦,自从青萍来报,现在这

竟能和以前夫君的挚友喝的那么开心,她就一阵难受,她的丈夫走了,却只有她发现了!
“夫

,小厨房那边还有醒酒汤,

婢去端一些来吧。”青萍一边服侍着林氏换衣服,一边低声道,“

婢不知道您和将军在置什么气,只是将军既然来看您,可见将军心里还是惦记您的……”
“别说了,青萍。”林氏

吸一

气,她靠在软榻上,似乎在闭目养,“……去端醒酒汤吧。”
父亲此刻正在雁门关镇守,镇国将军府内虽然还有二哥,可二哥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让二哥担心了。
在她的孩子出生以前,她还要和他虚以为蛇。
谢长风进门时,就看到林氏歪在东边软榻上,穿着月白色的小袄,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褙子,下身穿着一件石青绣菊纹长裙,长长的黑发只挽了一个髻子,

上带着一根明珠簪子,整个

都素淡清雅。
谢长风挑眉,林氏这打扮,是在为原身守孝吗?
很好,感

越

刻,他能说服她的把握就越高。
幸好前些

子边关来报,说有匈


的踪迹,定国公带兵镇守雁门关去了,距离代郡还有段距离,若是等到定国公归来,那林氏定会出手

掉他。
毕竟是杀夫之仇嘛!
“青萍先出去。”接过青萍递来的醒酒汤,谢长风没有直接喝,而是先将这丫

撵了出去,“在外面候着,别让

靠近。”
青萍一愣,目视林氏,林氏眼微闪,“夫君……要说什么?”
“阿武他们来此,对我说了些事

。”
林氏瞬间明白了谢长风的意思,她冲青萍点点

,青萍立刻离去,并小心的将门关紧,站在廊下,遥遥的盯着附近。
“夫

是不会愿意和代王府有何牵连的吧?”谢长风坦然道,“夫

,你我不妨合作如何?”
“合作?”林氏低声道,她静静的看着谢长风,“你想

什么?”
“无论如何,我之所以会来,你夫君只所以会死,是因为代王府在后面挖坑,针对的终究是你,不得不说,其实是你连累了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