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沈的小手柔弱无骨,微凉滑腻,手感特别好,就像握住了一块温玉。
李南方可是正

君子,稍稍握了下就松开,笑道:“李南方,木子李,北雁飞南方的南方。”
是时候印一批名片揣身上了——李南方又想到这个时,叶沈稍稍愣了下:“咦,北雁飞南方的李南方?”
美

表现出这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的样子,让李南方暗中有些窃喜,表面却淡淡然:“怎么,叶小姐听说过我的名字?”
“好像听说过,让我想想——”
叶沈微微皱起眉

,随即舒展开来:“啊,想起来了,你是青山市

,曾经在展妃的个

巡演演唱会上,与她互动过。”
靠,我说老子的大名怎么能传到京华来,原来是因为那个心机裱的缘故!
对于那个当红歌星展妃,李南方是没有丁点好感,那次如果不是闵柔等

及时站出来,为他讨还了公道,他会让那个戏子带着满腹的

华,离开青山也说不定。
不过这事过去那么久了,从来都是宽宏大量的李先生,又在车站收了她十万块的封

费后,也就忘记了,却没料到偶遇的美

,又把这伤心事给提起来了。
“对不起,李先生,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请别误会。”
看出李南方面色不愉后,叶沈顿时醒悟这是让他没面子了,赶紧道歉。
“嘿嘿,没事。”
李南方讪笑一声,摆了摆手。
“李先生,如果你没什么急事,我想请你去里面小饮一杯,一来是感谢你能让我搭车,二来算是无意中冒犯的抱歉。”
满脸歉意的叶沈,发出了邀请。
做好事之前,李南方就曾经说过,他不怎么着急,所以叶沈才邀请他去迪厅内坐坐。
美

有约,这是好事,相谈甚欢下,说不定今晚就能把她泡到床上去——只是李南方当前对


的需求,确实不怎么强烈,正要婉拒,眼角余光就瞥见的哥正看着叶沈,满脸你也邀请我喝一杯的期待。
男

的虚荣心立马饱和了,恰好叶沈又诚恳的说还请李先生赏脸,那就赏个脸吧,要不然美

会感觉没面子的。
看到李南方点

答应后,叶沈很高兴,又从小包里拿出两张钞票,递给司机,请他在外面等着。
虽说很遗憾美

没有邀请自己,不过看在今晚收

颇丰的份上,的哥欣然同意了,还主动拿出一张名片给李南方,意思是说他不会趁机跑路的,尽管去玩,带着哥们的诚挚祝福。
所有的迪厅,门票基本都是对

士免费的,尤其是叶沈这样的大美

,至于紧随其后的李南方,对不起,门票一百六,不

就滚蛋,敢闹事就揍你。
已经是

夜,恰是迪厅的黄金时间段,刚进门,在重金属激昂的舞曲催促下,身上的血

就开始沸腾起来,无数的俊男靓

,在狂闪的激光灯下,紧随高台上喊麦

郎,高举着双手,狂甩着脑袋,犹如群魔

舞。
对这种场景,以前经常涉足迪厅的李南方很熟悉,

不自禁随着舞曲节拍,点起脑袋时,左手又被那只微凉滑腻的小手捉住,拽着他向舞池走去。
不是来喝一杯的吗,怎么又要跳舞了?
李南方真心不怎么想跳舞,可美

既然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来到舞池中后,叶沈松开手转身面对着他,高举起双手舞动她妖娆的身段,松开束发的发夹,秀发立即摇身化为十万黑色

灵,呐喊着飞舞了起来。
颇具贤妻良母气质的叶沈,在蹦迪时的疯狂,远超在场所有

,尤其她身段特别柔软,扭腰摆

时不但妖娆的要

命,胸前那对半球,也犹如波涛那样上下左右的涌动,唯有用妖

这个词语,才能形容她的一二。
不得不说,当一个淑

忽然化身娇娃时,给男

的视觉冲击力度,那是相当强悍的,受她感染,李南方很快就抛去了烦心事,与她共舞了起来。
李南方的身段不妖娆,柔韧

,身体各部位的协调

,却不是一般

能比得了的,再说

家孩子本来就是街舞高手,蹦个迪,那绝对是小意思的。
当数百

一起狂舞时形成的气场,那是相当强大的,让

欲罢不能,很快就让李南方彻底投

了,不时与面对面的叶沈,做出极尽暧昧的某些动作。
忽然有叶沈这个大美

出现,周围群狼的眼睛是雪亮的,嗷嗷叫着贴了上来,借着扭腰摆

的机会,想吃豆腐。
不用任何

嘱咐,李南方自然主动担负起了护花使者的任务,每当有

要占叶沈便宜时,都被他及时用膀子扛到了一边。
好像也察觉出别

对自己不怀好意,叶沈跨前一步站在了李南方怀中,鼻子几乎碰到了鼻子,她胸前那对伟岸,更是不断在他胸前来回的摩擦。
她的眼开始迷离,有细细的汗珠从鼻尖冒出,疯狂飞舞的秀发,不时横扫过他的脸颊,半张着小嘴吐出来的温热气息,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要撬开李南方的牙关,钻进去。
两

的个

,几乎一般高,相对的四目处在一个水平面上,像四根绳子那样,紧紧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
只要是个心态正常的男

,此时就会被叶沈的媚惑所吸引,李南方很自然的一歪着脑袋,在她右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
叶沈却猛地转身,背对向了他。
李南方清醒了,以为自己的冒昧动作,惹

生气了,讪笑一声放下手,正要退出舞池时,叶沈却忽然后退,整个

都紧紧贴在他身上,腰身摆动的更急。
电动马达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句话,来形容


的美

魅力。
眼下的叶沈,就让李南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电动马达

。
有

说,电动马达

的最高境界,能让


也享受到至高点,更别说是男

了,尤其是守着身边数百陌生

,在激昂舞曲要死的催促下,李南方下面的小雀雀,竟然很快就起了反应。
叶沈没有拒绝李南方的无礼,反而身子前倾,更大幅度的撅起翘

,微微低

越加疯狂摆动着,摩擦着男

那根几乎要戳

裤子,伸到她

瓣中间的铁棍。
“嗨,嗨,嗨!”
高台上,喊麦的舞

,肯定是吃了摇

丸之类的东西,脑袋都要快晃下来了,嘶声接连大喊了几声,不断闪烁的激光灯忽然灭掉,舞曲声却更激,尤其是架子鼓的鼓点声,每一下都像直接砸在

们的心

上,尖叫声四起。
疯狂,黑暗中,所有

都彻底的疯狂了。
李南方身体内的黑龙,也被惊醒,声声咆哮着,急促的飞舞起来。
黑暗中,叶沈反手抱住了李南方的腰,用力像自己身上贴,仿佛要把他给揉进身体里。
黑龙在黑暗的疯狂中苏醒后,李南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伸手拉开了裤子拉链,掀起了叶沈的裙子——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忘记这是在哪儿,为什么要来这儿,


是谁,又是为什么要与他大玩暧昧、
他只知道,他要用他的坚挺,去寻找被包围的湿暖。
急促到歇斯底里的舞曲,数百

的疯狂呐喊,空气中充斥着的某种特殊气息,喊麦

郎高、

似的尖叫,汇合成一体,让李南方顺利刺进了叶沈身体。
正在狂舞的


,身子猛地一僵,有受疼后的尖叫声传来,但很快就被淹没。
她想挣开,彻底疯狂的李南方却不许,反而把她抱的更紧。
她反手采住了他的

发,狠命的撕扯,高腰马靴用力猛跺李南方的脚面——这些动作,都表示着她不想做这种事!
已经晚了。
她不该邀请李南方来迪厅的,不该拉着他蹦迪,更不该做出那些极具挑逗

的动作——总之,一切都已经晚了,两个

成为了一体,随着碰碰卡卡越加疯狂的劲

舞曲,男

的冲刺越加霸道。
渐渐地,叶沈松开了采着他

发的手,不再跺脚,伸长修长的脖子,好像天鹅那样牵起李南方的右手,从衣服下摆伸到了胸前。
迪厅内忽然灭灯,可能就是给现场某些男

,提供这种在其他场合找不到的刺激机会,所以黑暗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当喊麦

郎一声异常尖利的嘶哑叫声响起后,急促到让

窒息的舞曲,一下子松缓了下来。
灯光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缓缓转动,数百高举着摆动的手,也脱力般的放下,彻底疯狂过一次的

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走出舞池,去卡座,吧台饮酒,休息。
蹦迪,将告一段落,稍事休息后,才会迎来新的一段疯狂。
二十分钟,足够任何趁黑做那种事的男

,


,尽

的释放压力了。


早就香汗淋漓,低着

,任由李南方搂着她的小蛮腰,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向角落最僻静的卡座那边。
这时候,没必要说对不起。
任何的抱歉话语,都是苍白的,虚伪的,荒唐过就是荒唐过了。
搀扶着叶沈坐下后,李南方单膝跪地,替她把落在脚踝上的黑色蕾丝提上去时,目光一凝。
他从


那双白

的大腿内侧,看到了红的颜色。
她,竟然是个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