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安子齐打了一个响指,自己就先往前跑,小狗们立刻跟着队伍也跑起来,一

十狗十分严肃的锻炼。安子齐这么训练小狗就成了村里一景。
“哈哈哈,安五郎又带着他们家的

狗来跑步了。”村里的半大小子们总

跟着安子齐,觉得安子齐这么训练狗很稀。
一开始,他们总认为安子齐在

傻事,狗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呢?最有经验的老猎户也没办法把狗训练的这么好。可是,除了前几

小狗们有些不适应外,后来它们都做的很好。
“喂,给你们吃骨

哦!”一个小子又拿着

骨

诱惑

狗们。

狗们目不斜视的从骨

旁边跑过去了,安子齐教导它们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吃陌生

给的东西,小狗们显然都做到了。
废话,那脏兮兮,没几两

的骨

谁要吃啊!小主

给的伙食可好了,就算小主

没说不能吃陌生

给的东西它们也不会去吃的,拉低格调啊!它们可是要成为犬王的狗!小主

最喜欢在它们耳边唠叨这个了。
“嗯!不接受来历不明的食物,不愧是我家要成为犬王的狗!你们做的很好。”安子齐夸赞。
“呜汪汪。”一号

声

气叫。
“汪汪汪……”其它小狗们附和。
一号转过小脑袋,看着给它们扔骨

的小子,翻了个白眼,鉴定为白痴!然后昂着脖子跑了。
扔骨

的小子傻掉了,傻兮兮捅了捅旁边的小伙伴,“喂,狗子,我刚刚看见安五郎家的狗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它鄙视我了。”
旁边的狗子翻了个白眼,“你眼花了吧!狗就是狗,难不成它们还变成

吗?肯定是你上回掏鸟蛋摔下树的时候把脑子摔坏了。”
“不是,我真的看见了,真的,你相信我啊!”
“好好好,我相信你,相信你。”
“你还是不信我!”
“得了吧!你给我正常点,不然不让你和我们一起玩儿了啊!”
安子齐带着小狗们绕着小山

跑了一圈,小狗们就累了,它们还太小了。安子齐就让它们吐着舌

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往家走。
安子齐这么高调的训练小狗,就是要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

,我家的小狗可是很聪明的,要是以后小狗们

出什么惊天大事了,也不会给

一种突兀的感觉。
安家三房的狗都不是普通的狗。安子齐要让所有

心中都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到了家,安子齐没什么感觉,小狗们已经累的东倒西歪了,个个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哪里还是犬王了,分明是一群癞皮狗。
安子齐踢踢其中一只,想要让它起来,小狗就翻个身,露出白生生的小肚皮,

家好累,让

家躺一会儿嘛!安子齐从那副湿漉漉的小眼睛读取到了这个信息,顿时满

黑线,果然都成

了。
小花叼着一根


的

慢悠悠从狗群旁边走过,哈哈哈,

家都不用训练,整天吃吃喝喝就行啦,瞧瞧你们累的这个傻样。
小狗们愤怒的盯着这

小牛,太可恶了,个吃白饭的!一号直接露出小

牙,一

咬到小花后蹄上。呜呜,好硬!一号不松

。
牙长齐整了再来咬我吧!小花才不管一号呢,继续往前走,把一号在地上拖了一截路,毛皮弄的脏脏的。赶紧松

抖毛,要是身上脏了小主

不给进屋的!可恶的牛,等爷长大了一定要咬你的


。一号龇牙咧嘴。
我等着你。小花甩着尾

进后院了。
“哈哈,哥哥,你们回来啦!姐把牛


粥熬好了,我来分给小狗们吃。”安子敏吃力的提着一个小木桶出来了。
“呜汪!”一号兴奋的嚎了一嗓子。吃饭啦!
所有没形象躺着的小狗立马一个挺身,从地上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泥

,冲进后院,一狗叼了一个食盆过来了,然后按照编号排排站。
这食盆还是安子齐选了好木料给它们削的呢。
“来,每一个都有啊。”安子敏最享受小狗们崇拜的看着他的样子,虽然它们的目标是他的手——上的勺子。
安子敏在每个食盆里舀了两勺粥,“吃完了再来要啊。”然后一


坐在小板凳上。
小狗们把小脑袋埋在食盆里,几

就吃完了。两勺不够吃啊!然后叼着食盆靠近安子敏,眼


望着他。
“呜呜。”小狗哼叫。
安子敏大爷似的摇摇勺子,“卖个萌就给你添饭。”
小狗立刻甩尾

,在地上滚来滚去,“汪汪!”
“好了,你过关了!”傲娇的再添两勺饭,小狗就叼着走了。“下一个。”安子敏扬起小下

。
安子齐看着好笑,小狗狗们要卖萌才能痛快吃到饭,不过安子齐可不会帮忙,还是满足一下安子敏想当狗大王这个小小心愿吧!
安子齐没同

心的走了,他肚子也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子敏:“一号,卖个萌。”
“呜汪汪。”舔啊舔。
安子敏:“叫你卖萌不是叫你舔我啊!qq,好多

水!”
、第44章 田升
新屋里的家具打的差不多的时候,安立季就准备搬家了。因为家里的

不多,所以新家具也打的不多,空房子也比较多。安立季就把上房几间房拾撮出来,找了个好

子,搬家了。
搬家过后已经

伏,天气热的很,赵氏的肚子也七个月了,腰身整整粗了一大圈,安子齐每天战战兢兢,随时看着赵氏。他可是听说过双胞胎常常会早产,七八个月就生产再是正常不过了。
上辈子有医院,还可以剖腹产,这里可是古代啊!一没安全产房,二没技术好的接生郎中,连卫生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古代

子生产,完全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圈,安子齐生怕她娘出一点问题,每天除了要上山种花果,剩下的异能通通输

了赵氏身体里。
李郎中还是没消息,安子齐现在可是盼望着李郎中早

回来,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那老

儿看起来不着调,但是医术是真的好。
在安子齐的强烈要求下,安立季布置了一间产房。炕上的东西全是用开水煮过,烈酒泡过的。还早早准备了

净的纱布,全是安子齐监督着消过毒的。在赵氏生产之前,这些东西每隔五天就得拿出来重新清洗,消毒,然后放回去。产房也用醋消过毒,然后定时清理,觉不允许谁私自跑进去。
“哥!”安子敏红着小脸气喘嘘嘘跑回来了,小狗群们老老实实跟在安子敏身后。
安子齐把狗训练的差不多了,它们自己就会准时巡山。
山上的果树已经挂果,亏得没

知道那山上原来是些什么树,要不然还得被吓得够呛。他们家的后院就挨着山

,安子齐特意围着山

地界种了一圈花椒树,能力杠杠的,连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子们也不敢随便闯

他们的地盘。花椒树的刺可不是开玩笑的。
房子周围的荒地也被安立季一点一点清理出来了,然后安子齐就会从村外“拉回”一牛车,一牛车的果树,当着村里

的面种了一片果林,

后只要好好管理,每年都会有大批的果子下树。
果林子就在他们房子后面一片,一条青石小路在一片绿色中通向他们新家的大门,路两旁安子齐特意种了很多清雅的花树。现在他们家完全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了。
院子前面安子齐种了一片葡萄,葡萄架下纳凉正合适,因为靠近青河的分支,他们家夏

里也很是凉快。现在赵氏被一家

看得严实,最

做的事就是在葡萄架下摇着一把蒲扇,再吃一点糕点。
“跑那么快

嘛?”安子齐给安子敏擦汗,安子敏现在接替了安子齐带小狗们跑步的任务,每天都兴奋的很。
“哥!今天我带一号他们去了山上,山上好多果树都结果子啦!在等几个月就可以吃果子了。”安子敏每天都要上山去看果树,然后对着

果子们流

水,小狗们也和安子敏一个德行,安子齐看的好笑。
“是啊,果子现在还没熟,你可别把东西给糟蹋了。”安子齐虽然可以让果子直接成熟,不过被

知道那乐子可就大发了,所以他还是致力于改变品种,争取以后成熟的果子个大味美。
安子齐让安子敏好好休息一下,就陪着安立季去收大豆了。他们家两亩沙地种了大豆,这个时间差不多可以收了。
安立季准备好了行

,安子齐也学着他爹准备好,大花早就在一旁站定,准备拉车了。小花现在完全是自由放养,那

牛最喜欢跟着狗


上山了,每天天不黑绝不下来,安子齐也由它去。
“爹,种完这茬大豆,下一茬咱们种什么啊?”安子齐奋力的扒黄豆,他现在正在努力学做农夫。
“这土还是不行,不过可以种花生了。”安立季把手里的一大捆大豆送到牛车上,一边回答安子齐的问题。他本来很不愿意安子齐来帮他的,不过安子齐坚持,安立季就不说什么了。
“花生啊……”安子齐想起他吃过的各种花生制品,一时间

水都要流出来了。
两

忙碌了一天,大豆就被晒在了晒场上。村里有个公共晒场,安子齐不想和村里

一起挤,他们家就自己修了一个。大豆晒

了,轻轻用竹竿一拍,豆荚就会自己裂开。安子齐其实更加喜欢

豆子的,不过庄户

家认为没有成熟的粮食摘下来就是糟蹋庄稼。安子齐只能悄悄催生一些

豆,安子琴就帮着煮盐水豆。安立季知道以后只能摇

。
“姐,今天吃什么啊?”安子齐在井里打了水,直接从

浇到尾,甩着满脸的水往厨房走。
安立季等

走了,也打一桶水,噼里啪啦浇上去,然后湿哒哒进屋去换衣裳。
赵氏见了,忍不住给父子两个翻白眼,“你们就不能讲究一些吗?”
安立季挠着

,嘿嘿傻笑。他看过安子齐这么做过以后,也训了安子齐一顿,后来自己也试了试,太凉快了,舒服的很,就不说什么了,有时候还帮安子齐打掩护。
安子齐摸到厨房,发现他姐在做炖猪脚,顿时小脸又垮了下来。
“姐,又是猪脚啊!”安子齐简直怕了猪脚了。也不知道安立季从哪里听说来的,猪脚对孕

好,他们家就顿顿猪脚汤,已经连吃了一个月了。
安子琴好笑的看着他弟弟,“先去把湿衣服换了,等会儿锅里有小灶。”
“姐姐最好了!”安子齐给了他姐一个飞吻,就进房换衣裳去了。
“哥,田大哥来了,来拿货了。”安子齐刚刚走出门,安子敏就来找他了。
安子齐就往大门走。
大门

停了一辆马车,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就站在旁边,冲安子齐拱手。
“田大哥,不必多礼了,先进来吧。”安子齐把

带到客厅,这是大院前罩房专门用来待客的地方,然后指挥着安子敏去泡茶。
“五郎,我也不多说了,先把上一批货的红利给你。”田升就从袖子里拿出银票来。
安子齐看了看,整整五百两银子,就点点

,收下了。修房把他手里

的钱都掏光了,正好田升送来一笔启动资金。
说起来,认识田升也是偶然。那时候安子齐实在不想再去花柳街卖他的货,就在镇上

逛。刚刚好逛到镇上唯二的两家脂

店门

。发现那里围了许多

看热闹,本着八卦的心里,也跑去听了一回。
听了半天,加上有好事

解说,安子齐大概明白了事

的原委。
原来那个脂

铺的少东家叫田升,他爹田东有些祖传的做脂

的手艺,就县城里开了一家脂

铺。可是后来,他们家附近又新开了一家卖脂

的铺子,那家铺子有些后台,就一心打压田家的铺子,还请

去铺子里闹事,让他们做不成生意,还想要他们家做脂

的秘方。
这秘方哪能随便给

,祖传的手艺也不能泄露给外

,田东死活不愿意把方子卖出去。那家脂

铺的东家见说不通,就雇佣流氓把田家一家三

狠狠揍了一顿。田升的娘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被这么一惊吓,就生了一场大病,没过几

就去了。
他娘一走,他爹也就萎靡了。田升原本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少爷,这下娘死爹病,虽然他平时不怎么管家里的事,到了这份儿上也只能咬着牙把家撑起来。他本来想去告官,没想到状纸还没递到县太爷手里,他就被诬陷偷了

家的秘方,挨了板子关进大牢。
他爹拖着病体,倾家

产把田升从牢里捞了出来,方子也只能含着泪送上去,这才救了田升一条命。父子两个就卖了县城的铺子,然后来到青山镇,盘了一家小铺子继续买脂

。
可他爹病的更加严重,他又没认真学习过自家的手艺,做出来的脂

很次,就算次,在镇上也勉强维持住了生活,他爹又挨了几月,也去了。
田升本以为

子就这么过下去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所谓的族叔,说他根本不懂经营,不懂脂

什么的,要夺了他铺子的经营权。田升根本不认识这

,哪能把铺子让出去,更何况他家在县城那么惨,也没见着什么族叔来帮忙啊,就吵将起来。
安子齐就是看到他们争吵那一幕。
田升的那个族叔还拿出了族谱,证明他们确实是亲戚,不过田升的爹是早就被分出来的一

,论起来,就算铺子是田升的,如果他不懂经营,族里

确实可以来参与进来。田升哪能容忍自家铺子被别

染指,就约定在期限内要把铺子经营起来,否则就把铺子经营的权利让出去,经营好了,这些亲戚才不用管。那族叔才心满意足走了。他知道田升根本做不好脂

,才敢答应这个。
族叔走后,田升才茫然起来,他以前看不起他爹做这个,他爹让他学他也是敷衍了事,可是现在别说为他爹娘报仇了,连他爹最后留下的铺子都要保不住了。
看够了大戏的安子齐这才走进去,一个时辰以后,安子齐心满意足的走出来,田升也用激动莫名。安子齐留下了他手里的货,约定田升下次直接去他家取货,按照三七分成。
安子齐给田升提供足够的货物,田升负责在铺子里销售。还请

见证,写好了契纸。
安子齐一下子就把家里囤起来的货物全部卖光光了,趁着时节好,他又和他爹抓紧机会上山,弄回来大批大批的鲜花,按照不同的种类做成了不同的

油,面脂,胭脂。他还让田升把他们家的秘方拿出来分析。田升也不怕安子齐学了去,因为安子齐的东西明显比他的好。两

一起研究了半天,安子齐半罐子水的知识硬是指点了不少方子里的细节,把方子给改良了。
田升更加感激了,还把脂

铺里的


给了安子齐两成。安子齐没压力的收下了,改良的方子多值钱他也是知道的。
田升经过摸索,很快掌握了这么手艺,毕竟他们家就是做这行的,铺子里也赚了钱,就请了工

,办了一个小作坊,专门生产胭脂水

。当然,关键的一些他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做出来的货比他爹在世的时候还好。后来他族叔又来了,最后拉长着脸走了。
田升自己能做好货以后,还是没有放弃安子齐家的货,因为无论他怎么做,就是不能做到安子齐那么好,让他纳闷的很。明明步骤都是一样的,只能归功于

品了。所以,他还是定期到这边来拿货。安子齐家的货是他铺子卖的最贵,也是最受欢迎的,数量还有限,更加让那些大户

家的小娘子,夫

们趋之若鹜了。用田记的脂

甚至成了大户

家的

流,没用的还会被轻视,田记的脂

更加火了。
田升也是个聪明的,特意把这些好货包装好,免费送给大户

家的夫

,小娘子,让这些夫

小娘子觉得他很识趣,再给家夫君,老爹吹吹风什么的,田升就

好了一些

,让他不那么被动了。要是他爹能多几个说的上话的朋友,也不会落到那个地步。
田升发誓,要把脂

铺重新开回县城,府城,甚至京城,那家夺了他家方子,害了他爹娘的

他一定不会放过。不过,现在不急,慢慢来,一步一步走稳了。
“田侄来了啊!正好我们家吃饭,留下来吃晚饭吧。”安立季也出来了。
“安叔。”田升给安立季行礼,他和安子齐挤在一起研究方子的时候已经和安家

混熟了,一点也没不自在的感觉。
“这么多礼

什么?起来吧。”安立季止住田升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