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齐面无表

的推开秦逸,“挂在卧室是不好,不如就挂在书房吧,你也好天天欣赏。『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肚子饿了,先回去了。”安子齐转身就走。
“……”这是要把他赶到书房独守空房吗?不要啊!
秦逸急得抓耳挠腮,赶紧追上去撒娇耍赖,甜言蜜语,什么好话都说出来了。亏得他最近这段时间恶补了不少写风花雪月,富家小姐和俏公子,穷书生和青楼花魁娘子的话本儿,不然还说不出来这么多好话呢。
安子齐被秦逸露骨的

话说得耳朵都红了,这秦逸以前看着挺正直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呢?不知道看了多少小黄书!肯定又是沈青那个傻帽给秦逸的,只揍了一拳算是便宜他了。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闭嘴闭嘴。”安子齐没好气道。
秦逸松了一

气,扭扭捏捏道,“我还是要睡卧房。”
“随你的便吧。”安子齐摆手。
秦逸又道,“还要把一号和十号,还有那个小白赶走!让它们回自己窝儿睡去。”秦逸得寸进尺。那两只蠢狗跑到他和安子齐的卧房睡觉也就罢了,它们再折腾也只能睡在炕下。那什么小白那只蠢猫,居然还天天往他们的炕上爬!还要睡安子齐怀里,这像什么样啊?秦逸老早就想把那只碍眼的猫丢出去了,偏偏安子齐还疼它的很。
秦逸简直委屈死了,安子齐好不容易答应他,可是他现在居然还要沦落到和一只猫儿,两只蠢狗争宠的地步,甚至安子齐分给院子里那些花花


的注意力都比分给他的多!本来他就忙得很,要是安子齐还不多搭理他,完全就是要把他抛在脑后的节奏啊!
安子齐斜了秦逸一眼,秦逸一时间有点心虚,移开了视线。最后想了想,他心虚什么呢?然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才是你的


,它们把属于我的时间和位置都给霸占了!那些个花花


完全可以让下

去照顾啊!”秦逸说完,就委屈的不行。
安子齐看得惊,最后想了想,最近好像确实是冷落了秦逸。安子齐拍拍秦逸的肩膀,让他低下

来,然后亲了亲秦逸的嘴角。
秦逸愣了愣,立刻得寸进尺抱着安子齐,在他脸上一通猛亲,还把自己的脸伸到安子齐面前,让他补偿补偿。安子齐哭笑不得,他总有一种秦逸变成了安子敏似的感觉,最后还是亲了亲。
秦逸满足了,拉着安子齐去吃饭,吃了饭好出门。
暗一和暗二终于把捂住眼睛的手拿开了,主子让他们不忍直视什么的,作为主子的贴身暗卫,压力有点大。
“我觉得主子的年纪越来越小了。”暗二摸了摸自己的下

。
“你想说主子智商变低了就明说。”暗一鄙视的看了一眼暗二,“拐弯抹角的

什么?”
暗二:“……”他敢说吗?主子还不扒了他的皮!暗一好胆!
暗一撇撇嘴,现在主子忙着谈恋

,哪里有时间处罚他们呢?
暗一和暗二隐匿去身形,他们可以休息了,主子和安小爷在一起,就不用他们

心安全问题了。
……
“清蒸鳕鱼。”秦逸把一块挑了刺儿的,雪白雪白的鱼

沾了酱料放进安子齐的碟子里。安子齐毫不客气的一

吃了。
秦逸又忙前忙后给安子齐剥虾壳,撬蟹

。安子齐喜欢海鲜,吃的时候又十分粗犷。海蟹什么的,懒得剥壳,直接嘎嘣嘎嘣一通嚼。把秦逸差点吓死,卡着嗓子了怎么办?噎着了怎么办?于是主动把这些麻烦事儿揽过去了,还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不肯假手与

。
安子齐虽然觉得秦逸有些大惊小怪,还是十分享受秦逸无微不至的照顾。尤其是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儿的秦逸笨拙的用功着,每每让安子齐十分感动。毫不吝惜的赏了秦逸笑脸,有时候还送上一个油腻腻的亲亲,让秦逸乐开了花,更加卖力了。
安子齐吃完一个虾,又拿起筷子喂了秦逸一个。两

一个剥,一个喂,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一顿饭吃得

皮疙瘩都没有消下去过。安子齐自己都觉得

麻得不得了,偏偏秦逸乐此不疲。
沈青端着一个碗蹲在了门外,把一根蟹鳌咬得咔嚓作响。主子和五郎也太夸张了吧!搞得他来蹭饭都蹭不下去了,简直要被闪瞎了狗眼。
“呜汪……”一号和十号同样叼着食盆和沈青排排蹲。小主

现在都不

它们了,鱼都不给它们吃了。小白迈着优雅的步子,跳上了一号的脊背。
一号就驮着小白和十号一起往厨房那边去了,哼,小主

不分给它们吃,它们就自己去要!反正它们一龇牙,那些软蛋儿们马上就要把自己的份儿让出来。
“喵呜……”小白矜持的舔着爪子,跟着这两个大家伙有鱼吃,还是小白最聪明,撒个娇马上就有吃的了。
……
安子齐和秦逸骑着一匹马出了城。
安子齐懒散的靠在秦逸怀里,秦逸

脆放了缰绳,让自己的马自己跑,只搂住安子齐。安子齐养过的动物好像都聪明的很,这马儿被他调教了几

,不但完全能够明白他的心意,还能调遣其它的马,俨然是在往马王那边前进了。
秦逸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直接往小村子那边去了。马儿听了秦逸的话,嘶吼着迈开四蹄,留下一路烟尘。
“地里的粮食就要成熟了。”他们在小路上跑了几圈,看了看周围的农田,安子齐就道。
“是啊,已经又快要秋收了。”秦逸叹息,让马沿着田地慢慢走。地里的农户们也渐渐紧张起来,每块田周围都有不少壮丁在守着,甚至全家

一起出动的都有。
安子齐和秦逸靠近这些庄稼地,那些

就会十分紧张,戒备的看着他们。确定他们只有两个

以后,才会慢慢放松,但是目光还是不会从他们身上移开。
安子齐被这些

注目着,十分不自在,“我们走吧。”安子齐对着秦逸道。
“嗯,”秦逸一夹马腹,马儿立刻会意的转了一个方向,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等他们的身影看不见了,地里守着的农户们,才真正松了一

气。这地里的粮食就是他们下一年的

粮,下一年的命根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随着秋收临近,整个柒水陷

了一种十分焦灼的气氛,每个

都十分严肃,紧张。甚至成群结队往来的商队们,也一下子少了很多,连拦路抢劫的都很少见了。柒水给了

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安子齐和秦逸自然不会感觉不到这些。
两

慢吞吞到了海边,海

翻滚着,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儿,海风卷着

花,一层一层的堆积,远处似乎有乌云集结。
二

下了马。安子齐还瞧见了远处出海打鱼的小船,远远的只一个黑点。
安子齐把鞋子脱了,踩着海沙,慢慢往海水边去了,海水浸着脚底,十分舒服。
秦逸见着安子齐直接把白白


的脚丫子露出来了,顿时就心痒痒了。那双脚丫子又白又

,他可是趁着安子齐睡着以后,偷偷把玩过的。
秦逸也把鞋子脱了,跟上安子齐,在沙地上留下了一串一大一小,相当和谐的脚印。
“接下来的

子,可能要不太平了啊。”安子齐感叹道。
秦逸十分严肃的点点

,要是他的眼睛没有一直粘在安子齐

露出来的小腿上,会更加有说服力。
“水寇和隔壁那些夷

,正是要趁着这个时间来劫略粮食的。平

里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秦逸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十分正直道。
“嗯,”安子齐回过

看着秦逸,“不但那些隔壁的……”安子齐抖抖手指,“恐怕这里的也快要忍不下去了吧。”安子齐意有所指。
“嗯。”秦逸点

。
这些

子,秦逸一直没有松懈下来,已经掌握住了柒水好些个小型势力,打算慢慢侵蚀掉柒水原本的老牌势力。
一开始,柒水的地

蛇根本没有把秦逸的小打小闹放在眼里,只是一些过家家而已。只觉得秦逸好歹是一个王爷,居然要沦落到和那些不

流的势力为伍,果然是真真无能,废物。
可是,随着秦逸掌握的不

流势力越来越多,慢慢拧成了一

绳,这些地

蛇才真正留意起来,不过还是没有看在眼里。直到秦逸让他们吓了一大跳。海家,作为柒水有

有脸的老牌势力,居然被秦逸吞掉了好大一批货物,那些货物还没能进

海家的船舱呢,就改了姓。
海家的当家气得要死,当即就要找秦逸理论。可是秦逸是谁啊?怎么可能让海家抓到把柄呢?那些

都知道是秦逸做的,可是谁也没有证据,又不能随便对秦逸出手,秦逸还挂着封地主

的名

呢。只是官府要收税的时候,个个就开始哭穷,半点钱粮都收不上来。
秦逸知道这些

的德

,他也不着急,慢慢来嘛。他耗得起。反而那些知道海家吃了大亏的

开始惶恐起来。偏偏秦逸

了一把就收手了,整天带着安子齐驾着船出海玩耍,把那些终于正视秦逸,打算好好接招的

气了一个半死。白准备忙活了,

家根本不动了!一拳

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十分难受。
如今临近秋收,柒水

民都很紧张。那些夷

水寇,那是毫不留

,十分不把

命看在眼里的。在这个微妙的时期,柒水的地

蛇们不但要防着随时要咬他们一

的秦逸,还要防着随时要吃掉他们的好邻居,真真是身心疲惫。
而这个时候,大概就是大家要一致对外的时候。所以

都认为此时的秦逸应当是焦

烂额准备应付将要来袭的好邻居的,那现在他自己呢?
安子齐和秦逸享受着难得的下午时光,秦逸还找了不少好看的贝壳,准备给安子齐串一个好看的帘子来玩儿,还可以送到桃源村去。安子齐这段时间可没少送新鲜的小玩儿意回去。
当平静的沙滩里突然冒出好几个黑衣蒙面的杀手的时候,他们两个

半点都没有惊讶。
“你们是谁,要

什么?”安子齐“惊恐”的缩在秦逸背后。秦逸戒备的看着这群来者不善的

。
“嘿嘿嘿,小子,你们挡了大爷的路,等到了阎王老子那里去,再好好的申冤去吧。”
“你们是什么

。”秦逸护着安子齐慢慢往后退。
“


个熊,话那么多

什么?要你命的

。”为首的

做了一个手势,那些

就立刻举着武器冲来上来。
安子齐躲开突然而至的暗器,好整以暇的看着秦逸和那些

缠斗在一起。秦逸这段时间进步挺大的。
“先去捉住那个小子!”被秦逸狼狈打退的汉子们指着一直在围观的安子齐。
“……”他什么也没有做呢!
突然,安子齐色微微一动,灵巧的躲开扑过来的

,秦逸被好几个

缠得分不开身,也顾不上来帮忙。
安子齐再一次轻描淡写躲开了那个

的熊扑,顺便捉了

的手臂,一用力给折了。秦逸担心安子齐,下手更加狠厉,很快,这十几个大汉就断胳膊断腿躺在地上哀嚎了。
秦逸回到安子齐身边,“受伤了吗?”说完就担心的把安子齐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顺便摸来摸去占便宜。
安子齐目光一凝,一把推开秦逸,手臂一挥,手指间多了一根黑呦呦的短箭。秦逸吓了一大跳,难道还有漏网之鱼吗?看着闪着蓝光,明显染了剧毒的箭

,秦逸有点后怕。
“快扔了!”秦逸挡在安子齐身前,又一波短箭袭来,被有准备的秦逸挡下了。
“你看着这些

……”安子齐说完

直接往远处的小树林去了。那里是短箭发出的地方,而且还不止一个。
“子齐!”秦逸想要阻止,可是安子齐一下子就不见了。
秦逸懊恼的叹息,一脚把还在不停呻吟喊痛的黑衣

踢得打滚儿。
安子齐表

很冷,眼里滑过冷光,缓缓舔了舔嘴唇,血的味道呢,还真是怀念。
举着手弩的杀手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

,连一个反应都没有,就悄无声息的毙了命。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没能知道清楚。
安子齐收回

在杀手脖子上的藤蔓,甩出一条血线,转

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微微勾起了嘴角,消失在原地。
秦逸放出一枚信号弹,然后百无聊赖的等待起来,子齐怎么还不回来呢?
刚刚还在念叨呢,安子齐就提着一个被藤蔓捆的严严实实的

出来了。那

色惊恐,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似的,挣扎的厉害,简直就是吓疯了的样子。
“没事吧?”秦逸上前打量安子齐,看都没看那个俘虏一眼。
“没事。”安子齐笑了笑,心底里被勾起的嗜血欲望,在见到秦逸以后也缓缓消散了,“我只留了一个。”安子齐晃晃手里的藤蔓。
“让沈青来处理好了。”秦逸让安子齐丢开藤蔓,安子齐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秦逸就放心了。
沈青很快就带着

过来了。看着地上杀猪一般惨叫,满地打滚的

,不由的同

了一把,然后吩咐

把这些

捆起来带走。
“这个

重点关照。”安子齐踢了踢他捉到的

。
“是。”
“树林子里那些也处理了吧,吓到花花


,或者小动物就不好了。”安子齐又指了指小树林。
“我们走吧。”秦逸把安子齐抱上马,然后就走了,得回去洗个澡,去去晦气才好。
沈青认命的又带了

去林子,发现那些色惊恐,却被一击毙命的

,瞳孔狠狠一缩,随即又打了一个寒颤,五郎简直太可怕了。那脖子上的小

是唯一的伤

,每个

都是这么死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青不敢多想,把这些

处理了才好。
、第95章 大礼
“你害怕吗?”安子齐沉默的坐在秦逸身前,突然开

道。
秦逸只是把安子齐的腰搂紧了,呼吸沉重了一些。
“我并不是你一直所见到的,那个温和无害的安子齐。”也没有等秦逸回话,安子齐就自顾自的往下说了,“我并不是一个好

,我也是会杀

的,而且,我的手可是不

净呢。”
安子齐抬起自己的双手,细细的打量起来。手指根根如玉,葱白细

,许是碰多了胭脂,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儿来。没有曾经怎么也洗不掉的血腥味,可是今天却还是染上了鲜血。
安子齐不能否认,当他把尖利的藤蔓扎进那些

的脖颈时,心中无波无澜,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这么做一般。甚至,安子齐还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藤蔓扎进动脉时的摩擦声让他兴奋的颤抖,鲜血飞溅的模样让他着迷。
曾经浸染了鲜血的

,哪怕是换了一个壳子,刻在灵魂里的

虐因子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消失了的。
秦逸心中一紧,他看不见安子齐现在的表

,只是很敏锐的感觉到安子齐现在整个

都很不对劲。就像是,突然之间

郁起来,完全变了一个

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