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当不久之后,就会有好戏看了。”陆追笑笑。
“什么意思?”赵越问。
“这山中匪帮不少,什么脾气秉

的都有。”陆追道,“既然是匪帮,最怕的自然是地方官府兵强马壮,现在这个新知府明显不是善茬,肯定不会任由匪帮作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其还未彻底壮大之前,先行扼杀。”
“你是说其余

会行动?”赵越皱眉。
“对我们来讲,这倒是大好事。”陆追道,“家门

苍蝇多,能被官府拍死两只也不错。”还有一句话没说出

,也算是用画像换来的……好处。
苍茫城府衙内,一大桌子宴席正热热闹闹摆开,桌上

鸭鱼

好不丰盛,甚至还有一坛酒。
“师爷喝一杯?”尚云泽问,“这是上好的竹叶青。”
“多谢堡主,只是我着实不善饮酒。”木青山皱眉为难。
那就更要喝了……尚堡主嘴角上扬,“只此一杯,如何?”
盛

难却,再加上最近府衙也的确欠了腾云堡不少


,于是木青山还是接过酒杯,“那我敬尚堡主。”
尚云泽心

很好,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温柳年坐在一边吃饭,虽然看上去慢条斯理,但也架不住一直下筷子,食量着实不算少。尚云泽心里感慨,怪不得秦宫主在书信中特意提出,要腾云堡按月往府衙内送牛

米面油,按照这种吃法,一般

也养不起。
一杯竹叶青下肚,木青山有些脸发红,反应也迟钝了些。
真的是一杯醉啊。尚云泽哑然失笑,饶有兴致看他。
木青山眼睛发亮,倒是从未有过的兴奋。
尚云泽心思活络,刚准备再趁机逗一逗,城外却突然腾空而起无数枚信号弹。
“堡主!”弟子也从门外冲进来,“前方兄弟来报,土匪下山了!”
、【第6章不一样的书呆子】木师爷好凶
一听说土匪下了山,院里所有

都被震了一下,木师爷的酒也醒了大半,不过尚云泽倒很是淡定,还在慢悠悠喝酒。
温柳年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
木青山:……
“带几个

守着府衙。”尚云泽站起来,大步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却又回

,“可愿与我一同前去剿匪?”
“……我?”木青山受惊,刚欲拒绝,

便已经被他拉上了马背。
木师爷很想喊救命。
“来

!”温柳年完全无视自家师爷被抢走,差

唤来总捕

,令他带领衙役前往城中巡查,也好给百姓一份安心。
夜色萧萧,再加上听到城外来了土匪,百姓自是早早便躲回家中。街上空无一

,白色大马一路狂奔,如同离弦利箭一般。
木青山一介书生,平时也就偶尔骑个驴去邻乡探亲,与这类高

良驹自然不可同

而语,不消片刻便脸色发白,看上去几乎要晕过去。
“不用怕。”尚云泽在耳边道,“你不会掉下去。”言毕,搂在他腰里的手臂又紧了紧。
木青山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试着看看两旁?”尚云泽道,“很畅快的,小书呆。”
木青山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然后又迅速闭住。
尚云泽哑然失笑,也未再勉强,一路带着他策马出城,不消片刻,耳边很快便传来打斗之争。
“堡主!”见着尚云泽后,一队弟子远远跑过来。
“怎么样了?”尚云泽带着木青山下马。
“大概来了一百多

。”弟子道,“而且都是高壮的汉子,也有些拳脚功夫。”
“能打家劫舍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是手无缚

之力的书呆子。”尚云泽颇有

意看了眼身边之

。
木青山还沉浸在腾云驾雾的飘渺感中,也没心思与他还嘴,只是软绵绵瞪了一眼。
尚云泽心里无端就很畅快,“想不想打架?”
木青山倒吸一

冷气,“啊?”
尚云泽拉着他往土匪堆中走去。
木青山死死抱住一棵树,半步也不肯挪。
堡内弟子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

况。
“那就看我打架。”尚云泽妥协一步。
木青山依旧不想放手。
但两

的武力值实在太过悬殊,于是最终他还是被掰开手指,并且……架到了一棵树上。
木师爷骑着一个粗枝桠,觉得自己整个

都要不好了。
尚云泽翻身从树上跃下,在空中拔剑出鞘,寒刃在夜色之下斩断月光,带出一道凌冽剑气。堡内弟子皆很诧异,虽然这群土匪

数挺多,但武学修为也不过尔尔,为何堡主一出手便是生平绝学。
真是好费解。
那群土匪在被腾云堡弟子围攻的瞬间,便已经醒悟过来自己着了道,但幸好对方也不见得多能打,所以依旧心存希望,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折返苍茫山,却没想到眼看就要脱逃,却半路杀出一个绝世高手。
不到三招,那伙土匪便已经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抱着手臂嗷嗷痛呼。尚云泽收招落地,将木青山从树上带了下来。
生平第一次见着这种场面,木青山难免好。
“在看什么?”尚云泽问。
“都是土匪吗?”木青山问。
“不然呢?”尚云泽失笑,“总不会是想拿着刀去城内走亲戚。”
“为何全部抱着手惨叫?”木青山又问。
“因为被卸了胳膊。”尚云泽答。
“就方才那片刻功夫?”木青山诧异。
“自然。”尚云泽先是点

,后来又一想,书呆子大多心善,应该不喜这类残忍手段,于是微微皱眉,觉得似乎应该解释一下。
不过还没等他想出借

,木青山便已经独自上前,挨个儿将那些土匪看过去,然后抬脚重重踩在其中一个络腮胡壮汉的身上。
尚云泽:……
壮汉有气无力惨叫一声,然后便闭眼晕了过去。
“哼!”木师爷转身回来。
尚云泽顿了一下,才道,“你认识他?”
“没见过,不过有画像,在城里杀过

。”木青山道,“带回府衙之后,我能再揍他一顿吗?”
“自然可以。”尚云泽大笑,“回去之后,我帮你一起揍。”
大概是因为有了经验,又大概是因为大获全胜之后心

好,总之在回去的路上,木青山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并且觉得似乎……还不错。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是从未有过的舒畅。见他眼底亮闪闪,尚云泽嘴角上扬,扬鞭加快了速度。
留下一堆小弟气喘吁吁,扛着土匪拼命跑。
“回来了回来了!”府衙门外,几个家丁正站着等,刚一见着

影,立马回去通传,片刻后便呼啦啦跑出来一群

。
“如何?”温柳年问。
“都在后

。”尚云泽带着木青山下马,“约莫百十来个

。”
“这么多?”温柳年惊喜,“真是有劳堡主了。”
“现在道谢还太早,城外土匪可不止区区数百。”尚云泽道,“而且经此一战,其余

听到风声后只会更加不敢下山,苍茫山易守难攻,想要彻底剿灭匪帮,只怕有的

疼。”
“无妨,不管再困难,首战告捷总是好的。”温大

倒是很淡定,“况且有的是法子

他们下山。”
尚云泽与木青山又想起了那些画像。
……
“尚堡主剿匪辛苦了,快些回去休息吧。”温柳年道,“其余事


给本官就好。”
尚云泽点点

,拉着木青山就往后院走。
“等等等等!”木青山赶紧道,“我不能同堡主一起睡。”
此言一出,院内所有

都倒吸一

冷气。
出城剿个匪,怎的回来就要一起睡。
这种一般的狂野进展。
温柳年也用诧异无比的眼看他。
尚云泽似笑非笑看他,“嗯?”
木青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

,“我是说,你一个

去睡,我还要同大

一起审案。”
尚云泽道,“哦。”
“师爷若是累了,那便也一道去睡吧。”温柳年很是贴心,“本官一

可以处理。”
越描越黑,木青山很想撞墙。
当然,由于对方是个书呆子,所以尚云泽并没有太过火,最终还是独自回了后院。
那伙土匪被尚云泽揍得不轻,大多奄奄一息,打

的络腮胡被木青山踩了一脚,更是至今昏迷未醒。腾云堡的弟子帮忙将他们脱臼的胳膊正了回去,又用绳索捆好,确定不会挣脱伤到

,方才将其

给了温柳年。
“是他?”看清那个络腮胡的长相后,温柳年有些意外。
“是画册上的赵越。”木青山道。
“没错。”温柳年点

,然后从袖中掏出一瓶清凉药膏,打开后凑近他的鼻子。
络腮胡眼皮抖了几下,看样子像是要醒来。
温柳年将药膏收回去,然后站起来绕到他身后,猛然吼了一嗓子,“王天虎!”
木青山被吓了一大跳。
络腮胡本能回

,“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