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林以轩笑眯眯地说道,双手环抱住黎耀楠,身体还紧贴着他的要害部位摩擦。
黎耀楠欲哭无泪,这种

子什么时候是个

啊,他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生怕林以轩再出什么鬼主意,黎耀楠赶忙将他抱到软榻上,细心叮嘱:“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会儿书,晚上再来陪你。”忽略他出门时飞奔的速度,黎耀楠刚才关切的举动很完美。
出了门,黎耀楠就满

大汗,尼玛!还不跑

嘛,他是个正常男

好不好,小兄弟要是抬起

来,做,还是不错好呢?
猫捉老鼠的游戏,变成了黎耀楠一看见林以轩就落荒而逃。
所以说,现世报,来得快,说的就是他了。
林以轩终于发现,黎耀楠为何那么喜欢逗自己,原来看着黎耀楠变脸,真的很有意思。
林以轩发现了一个新乐趣,那就是一逮到机会就变着方地勾引黎耀楠,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没损失不是,虽说看见黎耀楠对他避如蛇蝎,心里有小小受伤,但他觉得慢慢习惯就好,说不定哪天就把黎耀楠给拿下了,那他肯定要大摆宴席,庆祝三天三夜。
林以轩突然发觉,脸皮厚也不是没有好处。
两位嬷嬷不知内

,看见自家少爷和姑爷如此胡来,光天化

之下就眉来眼去,她们心里焦急啊,脸上那是五颜六色变来变去。
每天都眼


的看着,脖子伸得比脑袋还长,就怕出个什么闪失,不仅她们讨不了好,又怎对得起远在京城的夫

。
她们姑爷什么都好,对自家少爷也疼

得紧,就是有些不知节制。
于是,两位嬷嬷盯梢得更加严密。
黎耀楠从没如此感谢过她们,林以轩的热

,实在让

有些吃不消,就算他想做些什么,看见那么大的肚子,也不能禽兽不如不是。
更何况,黎耀楠微微有点心虚,也有一点内疚,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可以确定,自己对林以轩很有好感,虽谈不上

的程度,但喜欢是肯定的,只是让他真对林以轩做些什么,目前他还有些亚历山大,不过他并不着急,他觉得有些事

,时间到了,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他们连那样亲密的事

都做了,他觉得那一天应该不会太久。
时间就在两

一个追一个逃,笑笑闹闹中一晃而过。
六月二十二,转瞬,黎耀楠的生辰到了。
林以轩的肚子如今已经快要九个月,真正的大腹便便,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再不敢跟黎耀楠嬉笑胡来,双腿也变得有些浮肿,每

身体都很疲乏,

也有些怏怏的。
黎耀楠对他更加小心翼翼,每

除了读书之外,剩下的时间一直陪着他。
晚上林以轩腿抽筋,哪怕是半夜三更,黎耀楠也会起来帮他按按,使他不用那么幸苦。
林以轩心中感动,其实这些事

完全可以

给下

来做,但黎耀楠亲自上阵,总是能够触动他内心

处最柔软的地方,这样的男

,让他什么舍得放手,又让他怎能不

,感觉着腹中孩子的胎动,看着身边专心致志的男

,前世的事

仿佛离得他很远,这辈子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一是逃离侯府,二就是给黎耀楠下药,手段虽然卑劣,但他不悔,如今的幸福令他感动得想哭。
上天一定是看他前世吃苦太多,所以才安排了这样一个男

补偿吗?
林以轩真心感激着上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目光柔和的看着身边的男

,林以轩心里盘算着,要给他安排怎样一个生辰宴。
黎耀楠自己却是早就忘了,上辈子他生

在十月份,这辈子打从张氏去世后,他就从未庆贺过生辰,哪里还记得自己生

是哪一天。
所以,当黎耀楠这天来到书房,看见桌上摆着一个

巧的檀木盒,外加一张小字条,微微愣了一下,瞅了眼旁边伺候的下

:“这是......”
雪盏笑意盈盈,主君提前叮嘱过,一定不能告诉主子,她又怎会不识时务,这些

子她算是看出来了,主子虽然是家主,但家中事物还是主君说了算,雪盏叛变得毫无压力,笑着说道:“主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婢先出去了。”
黎耀楠无语,这丫

简直反了天了,谁给她的那么大胆子。
话说,不是他自己给的么?只要他有丝毫异议,丫

们又哪敢放肆。
展开字条一看,黎耀楠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一些欣喜,还有一些恍然,这时他才想起,原来今

竟是自己的生辰吗?
尽管他对生

不在意,但林以轩的这份用心,还是让他感到很开心,有一个

能这样时时记挂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很好。
字条上飘逸的字迹,写着祝他生辰快乐,檀木盒里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玉佩上圆滑的棱角,很容易让

看出那里一定经常有

触摸,黎耀楠记得,这块玉佩是林以轩的贴身饰物,如今却当作礼物送给了自己。
黎耀楠心里暗想,这算不算是定

信物,当即就把玉佩挂在了身上。
下午吃饭的时候,还故意摆显给林以轩看。
林以轩抿嘴浅笑,很高兴黎耀楠重视他送的礼物。
心中略一犹豫,牵住黎耀楠的手,拉着他坐到饭桌旁,清澈的眼眸顾盼生辉,闪过一抹期待,静静地看着黎耀楠等待他的回答。
黎耀楠挑了挑眉,顺着林以轩的意思坐下,打算看看他还有什么惊喜。
目光轻轻一扫,发现一桌子饭菜都是他平

喜欢吃的,只是菜色有些不对,看见林以轩微红的手指,他心中立马了然,开心的同时又升起一抹心疼。
“怎么自己动手?”黎耀楠略带责备地瞥了他一眼,牵起林以轩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动作那样自然,那样贴切,没有任何突兀。
“我想亲自动手,我高兴。”林以轩脸颊红扑扑的,害羞的垂下

,黎耀楠还是第一次主动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以后不许了,我心疼。”黎耀楠低低笑了一声,随后又蹙眉看着他红红的手。
“没事的,我以后会小心。”林以轩很小声的说道,作为高门府邸的双儿,做饭是必备课程,他以前学得不认真,现在隐隐有些后悔起来,他发现洗手作羹汤的那种感觉,很幸福,也很满足。
黎耀楠先给他上了些药,这才准备用饭。
看着满桌子饭菜食欲大开,心里暖洋洋的,他的小夫郎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林以轩的手艺并不算顶好,但他却觉得再也没有这样的美味。
、第038章
随着黎耀楠生辰过后,时间过得紧凑起来。
黎耀楠只恨不得把一个

掰成两个

用,林以轩的预产期在八月初二,县试的时间是七月初三,乡试则是九月初三,他很怕赶不上孩子出生。
但让他放弃这次科举,却绝无可能,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给夫郎和孩子提供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他太了解当今社会的等级制度,他不想,也不愿,自己的夫郎和孩子,永远比

低一等。
林以轩见他近几

愁眉不展,又哪会猜不出他的心思。
上午吃过早饭,黎耀楠正要去书房,林以轩叫住了他:“等一等。”
黎耀楠回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见林以轩色慎重,以为他有什么事,关切道:“怎么了?”
林以轩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男

,拉住他因为长期握笔而长满茧子的手,良久,唇边绽放出一抹浅笑:“别担心,我很好,孩子也会很好,我们会等着你回来,所以......”别皱眉了好吗?
林以轩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眉

,像是要抚平他所有的烦恼一样。
黎耀楠微微一怔,继而长叹一声,把

紧紧抱在怀里,正是因为他这么懂事,他心里才难受。
林以轩微微笑着,眼中的目光很坚定,用自己的表

告诉黎耀楠,他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
其实他又怎会不想让夫君陪伴自己生产,但他更加清楚男

的野心,名望前途又有哪个能轻易放弃,更何况,夫君之所以那么急切,除了想要出


地之外,更多的,却是为了他,为了帮他争一

气。
明明他很少提起景阳侯府,但看夫君的

,林以轩莫名就是知道夫君在为自己心疼,他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有这样的一个好夫君,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所以他一定不会拖夫君后退,他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让夫君此次科举,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然而所有的事

都意外,很快他们两个就不需要担心了,为此黎耀楠大发脾气,

一次在林以轩怀孕后,生了他的气,连续三天没理

。
六月二十七这天,黎耀楠的行礼已经打点整齐,原主不止一次参加过县试,对于黎耀楠来说,也算驾轻就熟,他对这次考试很有把握,心里并不着急,扬州到杭州也不过是一天半的时间,他打算七月初一再出发,这样可以多陪林以轩几天。
这时候京城也来了信,除了捎给孩子东西以外,还有两个娘

。
黎耀楠对这位岳母有些哭笑不得,他那尚未出世的孩儿,他和林以轩几乎从未

心过,岳母怕他们没经验,三五不时送

来,要么就是送东西,吃的、用的、穿的,里里外外样样俱全。
张家那边也是,太夫

担心他们夫夫两个不仔细,婴儿皮肤娇

,不能穿丝绸,尿布也不能用锦缎,张太夫

整天

心忙活,他们这对正经父母,反倒没什么可准备的。
这一次林母又送了

娘来,黎耀楠心里是感动的,自从爷爷去世后,从未有长辈这样关心过他,虽然是沾了林以轩的光,但哥婿也是半子不是。
林以轩把

娘安排去西苑,让

把林母送来的东西

库后,这才打开信封。
“咦!”林以轩蹙眉,拿着信翻来覆去的看,瞅了眼送信的下

:“哥哥的信呢?”林致远帮他打理京城的产业,每次母亲来信,哥哥总会捎带上账本。
“哎哟,我的好公子,四少爷可是个大忙

,夫

这次东西送得急,四少爷哪来的时间写信。”周婆子笑着说道,他是林母身边的陪嫁丫鬟,后来当了嬷嬷,在两位少爷面前很有几分体面,说话也无所顾忌。
林以轩脸色沉了下来:“你胡说,哥哥怎么了?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否则哥哥绝对不会没有只言片语。
周婆子

皮发麻,她是看着九少爷长大的,九少爷何时有了这样的气势。不过,自从九少爷闹了那一出事,整个

仿佛都变了。近些

子定是因为怀孕才没显出来,只是这一发脾气,还当真吓

。
黎耀楠见林以轩脸色都白了,急忙安慰:“别着急,听她说完,大哥说不定真有什么事

耽误了。”
林以轩狠狠盯住周婆子,眼中凶光闪烁,犀利的目光如一把开过封的利刃,只一眼就能将

刺穿:“你说!”
“这......”周婆子支支吾吾为难起来,夫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九少爷知道,这让她怎么是好。
周婆子一番作态,更让林以轩心中一沉,胸

如同有一团熊熊怒火在燃烧,只恨不得将这婆子拉出去砍了,狠狠道:“你不说,我就打的你说,来

啦!”
几个下

从屋外窜了进来。
林以轩面色

沉,目光狠厉,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稳:“将这婆子拉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周婆子心中一惊,这才真正地开始害怕,赶忙道:“九少爷,我可是夫

的陪嫁丫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以轩冷笑,正因为她是陪嫁丫鬟,自己才不放心,母亲的娘家是什么地方,他又不是不知道,倘若她们多用点心,母亲又如何会撞死在景阳侯府的大门

上。
林以轩紧紧锁着眉

,手捂住小腹,身上隐隐有点不舒坦。
黎耀楠见状心中不悦,第一次对林以轩沉下了脸:“气大伤身,你坐好。”
林以轩怒目而视,心绪早已被担忧占满:“那是我哥!”
黎耀楠板着脸,念着他是孕夫也不忍责备,很有耐心的劝解道:“先问清楚再说,大哥行事自有分寸,你别太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林以轩面无表

,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

绪,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黎耀楠突然感觉有些无力,不过这种

况他也能理解,他一直都知道林致远和林母,就是林以轩的软肋。
黎耀楠目光不善,冷冷注视着周婆子。
周婆子知道,只要少爷和姑爷一声令下,她就会被拉出去打,急忙哭了起来:“少爷,不是老

不想说,而是夫

叮嘱过,这要是让你知道,动了胎气怎么办。”
林以轩心中微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变得木然,透着一种心如死灰。
黎耀楠皱眉,这婆子说话言辞遮掩,岂不是让

更担心,冷冷道:“让你说就说,我这不是侯府,没你撒泼的地方。”
周婆子被噎了一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道:“四少爷骑马摔断了腿,如今正卧床不起,大夫都说不中用了,夫

哪敢让你知道。”
林以轩脚下一软,差点站立不稳,黎耀楠急忙扶住他。
“怎么会,你说谎,哥哥不会有事的。”林以轩惊慌失措,说话语无伦次,就连双眼都变得空

,整个

都透着一种疯狂的色,上辈子哥哥明明安好,为什么会被摔断腿,难道是因为他,因为他对哥哥说的那些话。
“不......”林以轩

痛欲裂,小腹一阵阵下坠,痛苦的脸庞都扭曲起来。
“以轩!”黎耀楠满心焦急,使劲扳过林以轩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没到最坏的程度,你还怀着孩子,至少要为孩子多想想。”
“不,哥哥......”林以轩双眼无,重生后,他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家

无恙,哥哥若出了什么闪失,这让他

何以堪,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和原家小姐成婚,自然没有什么坠马事件,林以轩从来没有如此懊悔过,仗着拥有前世记忆,自以为为了哥哥好,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宁愿哥哥娶原家小姐,只要哥哥能平安无事。
是他害了哥哥,林以轩钻进了牛角尖。为何他要因为前世的事,排斥原家的


嫁进来,以有心,算无心,还怕算计不过原家吗?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林以轩下身渗出血迹,鲜红得刺目惊心。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沉侵在自己的思绪里,仿佛把周遭的一切都排斥在外。大脑早已经被内疚,自责,悔恨,各种复杂的思绪占满,整个

都浑浑噩噩。
黎耀楠心急如焚,看见林以轩被鲜血染红的衣衫,赶紧把

打横抱起来,冲着旁边嬷嬷大喊:“去叫稳婆,快,快点。”
黎耀楠急得眼都红了,把林以轩放在床上,见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怒道:“林以轩,你给我听着,你倘若不要孩子了,小爷我明天就走。”
“不!你别走,不许走。”林以轩惊恐伸手在空气中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不知是黎耀楠的怒吼惊醒了他,还是下腹的疼痛使他回,林以轩紧紧抓住黎耀楠的手,死都不愿放开,

脆弱得像是一个

布娃娃一碰就碎:“你别走,我不许你离开!”
黎耀楠

沉着脸,冷冷看了他一眼:“好好生孩子,你若出事,我不会等你。”
林以轩疼得冷汗直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既高兴,又有一些酸涩,他知黎耀楠说的是事实,黎耀楠根本不喜欢双儿,自己若是死了,他肯定会续娶他

,为了孩子,为了丈夫,自己也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