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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有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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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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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和辉摇了摇,缓缓走开,悠闲的姿态,宛如闲庭漫步。

    黎耀楠微眯起眼睛,笑意不达眼底,看样子常和辉一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会前来提醒,不,说是提醒也不对,常和辉没有提醒他,这样的隐晦的话语,若不是他事先知,又怎会猜得出含义,常和辉只是试探,顺便做一个顺水,这一关他若是过去,那么这句话是提醒,也是,倘若他被打尘埃,常和辉其实什么也说,真真狡猾,就不知他到底是谁的

    “皇上驾到——”

    随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众急忙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岁万万岁。”

    “众位卿家平身。”皇上的语调很亲和,给一种随意的感觉。

    “谢皇上。”众位学子磕谢恩,尽量维持面部的镇定,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天子门生,能跟皇上同席吃饭,心里哪能不激动。

    皇上淡淡叫了一声赐座,跟他一起前来的几率先席,看穿着,应当几位皇子,还有朝中几位大臣。然后才到今科进士,李明章坐在前排,常和辉紧随其后,接着才是黎耀楠,剩下则是二甲进士,依次往下排。

    “众位卿家聊些什么?刚才似乎相谈甚欢。”可能是下朝的缘故,皇上此时看起来没那么威严。

    听见皇上问话,众跃跃欲试,琼林宴正是今科进士一展才学的地方,错过今,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皇上青睐,他们又怎会放弃这个机会,也是唯一一次能让皇上尽快记住他们的机会。

    “回皇上,咱们正谈论着御花园的美景,华公子刚才还作诗一首,学生甘拜下风。”一位学子恭敬的回答,话里虽然赞美着云和华,但很显然,他的甘败下风,更给增添好感。

    “噢!说来听听。”皇上淡淡地笑了,进士想一展长才,他同样也想看他们的本事,否则琼林宴有何意义。

    云和华态度恭敬,眉宇间难掩得意之色:“回皇上学生献丑了。

    胜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好,不错。”皇上捋了捋胡子,叫了声:“赏!”

    内侍立马拿了一个托盘过去,云和华满面惊喜,托盘里装的是一块莹莹剔透的玉佩,不少都一脸倾羡,不过现在才刚开始,他们不急,总有他们表现的机会。

    云和华急忙跪下谢恩:“谢皇上。”

    皇上点了下,不再看他,目光被另一位进士吸引,原来那位进士,不知从哪要来笔墨,正在御花园中作画。

    今琼林宴,学子们各施所长,反倒一甲状元、榜眼、探花,显得安静得很。

    李明章唇边含笑,淡然地看着场中学子花样百出,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而事实上也确实与他无关,但他不能表现出一丁点不满,所以他只能笑。

    常和辉则是木桩子,老在在地坐着,万事不急,也不动,只可惜,黎耀楠亲眼看见,他与座上那位穿着明黄色衣衫的皇子,换了一个眼,很隐晦,但是很不巧,黎耀楠今专门盯着家表研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难怪常和辉不着急,原来背后有靠山。

    一个一个都不简单纳,黎耀楠品着美酒,感叹地摇了摇,宫中佳酿确实不错。

    “探花郎因何摇,可是在下写得不好。”一位学子出言问道。

    黎耀楠一愣,缓缓笑了起来,今等了大半天,差点他就要以为周潜的报出错,没想到终于还是来了,不解道:“兄台此话何解?在下与你距离较远,着实不知你写了什么?”

    刘广赫显然没想到这一茬,被黎耀楠给问住了,不过他既能考中进士,背后还能寻到支持,又哪里会蠢,急忙道:“刚才见黎兄摇,还当自己文采不好,是我误会了,还望黎兄勿怪。”

    “无碍。”黎耀楠谈笑自如,模样看起来沉稳大度,瞬间将给比了下去。

    “这就是今科探花郎吧,果然一表才。”席上一位大,笑着称赞了一句。

    “大过奖。”黎耀楠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刘广赫笑着说道:“早听闻探花郎写得一笔好字,不如今作诗一首,让我等见识一番。”

    黎耀楠哑然失笑,这恐怕不知从哪得知,自己不诗词,所以才特意刁难,先称赞他的字,再让他写诗,若他写不出来,字再好,恐怕也要丢

    皇帝笑着看了过来,让内侍端上笔墨纸砚:“探花郎的一手好字,朕也有所耳闻。”

    黎耀楠挑了挑眉,看样子这是赶鸭子上架,区区一个探花郎,他的字,没想到就连皇上都有所听闻。

    黎耀楠仔细思索了一会,并没有写下什么波澜壮阔的诗句,诗词毕竟不是他长项,写得太好,以后就要写得更好,他没那么多力,将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想了想,运用现代行书写下:

    名园筑出势巍巍,奉命何惭学浅微。

    妙一时言不出,果然万物生光辉。

    这是一首拍马的诗,也是一首让挑不出错的诗,更是皇上喜欢的诗,哪怕明知他拍马,皇上心里也喜欢,毕竟,好话谁不喜欢听。

    “好好好,探花郎确实一手好字。”皇上心愉悦,不赞他的诗,只赞他的字。

    刘广赫脸色黑了,黎耀楠回以一笑,出的机会是他给的,自己又怎能辜负了他一片心意。

    “没想到探花郎诗词也不错,从前还以为......”说这话的是范鹏翼,黎耀楠刚才就发现,这家伙跟上面的皇子有联系,并且还是六皇子。

    黎耀楠很快将他查茬的原因,算在了景阳侯府上,六皇子乃景阳侯府的婿,会帮景阳侯府出,欺负一下他这个小小探花也说得过去,反正又不是六皇子亲自出面,作为天潢贵胄,他只需要摆出一丁点不喜欢自己的意思,恐怕就有争先恐后对付自己。

    景阳侯府躺枪了,不过他们原本也想收拾这小子一番,免得黎耀楠不知天高地厚,倒也不算无辜。

    、第070章

    黎耀楠彬彬有礼,见大家都正注视着自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只是不喜罢了,个都有偏好,咱们这样的学子,又有谁不会作诗。”

    “探花郎可是看起不起诗?”刘广赫不满地说道,轻飘飘的一句话,挑起不少绪。

    皇上但笑不语,高高在上看着他们唇枪舌战,这种场面早朝经常上演,只看谁的手段更加高杆,他不介意下面的争斗,正好也可以看看学子们的秉

    黎耀楠笑容不改,目光含着一抹纵容,硬是把刘广赫看成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生生把看低了一等,还让觉得他温和大度:“刘兄此言差矣,正如有海棠,有菊,相比起诗词歌赋,我更喜欢锦绣文章,刘兄狭隘了。”

    刘广赫气得满脸通红,然而黎耀楠那句狭隘却不含任何诋毁,只是单单的一句指点,如此他不仅不能生气,还要道谢,否则旁如何看他,僵硬了挤出一抹笑容:“多谢黎兄。”

    黎耀楠扬起唇角,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欣慰道:“刘兄不必客气。”直把刘广赫气得险些吐血。

    皇上不经意地点了点,黎耀楠缓缓笑了,这个世界的历史上,虽然没有宋徽宗,也没有唐后主,但在前朝却出一个魏文王,魏文王作为学者,或许会是一方大儒,只是作为一名皇帝,他非常的不合格,否则也不会让大晋占了江山,按照黎耀楠的猜想,当今圣上励图治,是一位难得的盛世明君,那么他定然不会喜欢代表亡国之君的诗词歌赋,自己赌对了。

    这时坐在席上的一位大言,语气中不含任何褒贬,却能让听出轻视之意:“听闻景阳侯府乃是探花郎之岳家。”

    “是!”黎耀楠拱手行礼,眉目微微下垂。

    “听闻你来京至今,未曾上门拜访?”卞天和第二句话显得比较严厉,紧接着,又开始质问道:“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天下,试问不孝之,有何面目在朝中立足。”

    皇上微微蹙起眉,目光看向黎耀楠。

    黎耀楠不解,疑惑道:“敢问大听谁所言?学生一上京,便去景阳侯府拜访,怎会传出如此流言?”

    卞天和面色一冷,很不喜欢黎耀楠的反驳,厉声斥道:“黄小儿休要狡辩,敢问你可曾拜访过景阳侯,可曾拜访过岳父,如此不诚,不孝,谎话连篇,你可担得起探花郎大名。”

    周围霎时静了声,所有均可以看出,这位大是在找茬,有幸灾乐祸,有担心不已,张启贤急得额直冒汗,自家表弟何时得罪了这些

    “原来大是对皇上的决策不满。”黎耀楠毫不客气地泼脏水,既然注定是敌,他又何须退让,转目光看向皇上,并不辩解,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投靠谁都不如投靠皇上,抱紧皇上大腿才是上上之策。

    “微臣不敢。”卞天和急忙跪下,暗悔自己大意,探花郎果然巧舌如簧。

    太子轻轻一笑,扫了常和辉一眼,探花郎确实如他所言,是个有意思的

    皇上并不叫起,心平气和地说道:“探花郎可有话说?”

    黎耀楠走出席位,一掀衣袍,跪下地上:“回禀皇上,学生自认寒窗苦读,不可丢了文傲骨,虽与景阳侯府有亲,却是不敢高攀,学生自以为行得端正,年节礼仪周全,刚一上京便岳父府上拜访,全了哥婿礼仪,之后才减少来往不再走动,学生傲骨铮铮,只求报效朝廷,留得一世清白在间,坚决不认攀权富贵之名,唯有用行动划清界限,况且,学生虽与岳父来往较少,跟岳母却经常走动,这位大的话有失偏颇,学生不认。”

    黎耀楠的话,既有道理,也没道理,说来说去是歪理,他的形象在瞬间变得高大起来,能够不攀权富贵,好!

    皇上含笑点:“探花郎,有骨气。”

    “谢皇上!”黎耀楠跪下磕,这还是他从周大身上学来的,明明是一块粪坑里的石,又臭又硬,周大偏偏能够借此青云直上,反而落得美名,他又为何不可效仿?踩着景阳侯府的顶往上爬,不仅撇开了与景阳侯府的关系,还落得一个清高正直的名声。

    皇上都称赞了他一声好,旁还有何话可言,聪明三缄其

    只是,不服气的也大有在,刘广赫难得找到漏,急忙反驳:“探花郎若是不攀权富贵,为何又娶了家公子?”

    是啊?众回过来,想想也对,黎耀楠声声不愿攀权富贵,为何又娶了家公子,需知当今社会,愿意明媒正娶双儿的,又有几个不是冲着富贵而来。

    黎耀楠面色冷然,淡淡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范鹏翼冷笑了一声:“探花郎还真孝顺,听闻你似乎从未探望过祖母与母亲,如此行事之,居然听从父母之命乖乖娶了双儿,嗤——”

    皇上闻言皱起了眉,倘若景阳侯府一事,自己可以表示不在意,但若探花郎真不孝敬父母,那他的品便要重新考量。

    周围的均是一副看好戏的表,唯有张启贤怒火腾腾,若不是马玉莲那贱,他好好的表弟又怎会娶个双儿,又怎会被如此作践。

    黎耀楠敛眉浅笑,等的就是他有此一问,不过黎耀祖似乎很吃惊,看起来今的事与他无关,但其中肯定少不了马玉莲推波助澜,京城到扬州来回至少两个月,范鹏翼就算要查探消息,恐怕也没那么快,最重要的是,范鹏翼倘若当真查明,以他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以此为借发难。

    黎耀楠目不斜视,只恭敬地等待皇上发话,所有言行举止,均是以皇上为先。

    皇上面容一缓,也想听听探花郎如何辩解,能够写出上古演义的,他相信品质应当不差,今他也看出,似乎有争对探花郎,只不过,黎耀楠若连这点麻烦也解决不了,为官一方,恐怕有点悬,不过当位翰林学士倒也不错,当然,前提是他别让自己失望。

    皇上轻轻一颔首,黎耀楠出言辩解:“回皇上,学生生母早逝,与兄长均是嫡出,只是并不同母,前年秋学生与夫郎完婚,半月后被伯父过继,从此才与伯母断了来往,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皱起了眉天,周围也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均是嫡出,又不同母,既然生母早逝,这个不同母的嫡出兄长又从哪里来?

    宠妾灭妻,苟且成?众很快浮起八个大字,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解释。

    黎耀祖面色难看到极点,万万没有想到黎耀楠竟如此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他那见不得的身世,也被摆在众眼前。

    范鹏翼并不满意他的回答,咄咄道:“哪怕已被过继,令伯母亦是亲生父亲之妻,祖母同样乃亲生,探花郎如此借,怕是不能服众。”

    周围静默不语,乐得看他们你争我斗,能拉下来一个最好,正好给他们空出一个机会。

    黎耀楠蹙着眉,面色显得有些为难,恭敬的等待皇上发话。

    皇上心中满意,上位者对臣下,最喜欢的就是听话,黎耀楠的态度表现出唯皇上之命是从,皇上自然要护他一护,况且黎耀楠已说明,他早已经被过继,纵然不去拜访,其实也说得过去,皇上喜欢有缺点的臣子,探花郎能跟景阳侯府撇清关系,他更喜欢,原本还不敢大用,害怕长了老六一脉威风,如今却是无需顾忌。

    皇上很讨厌底下的臣子抱成团,探花郎很识时务,皇上表示很赞赏,看待黎耀楠的目光也越发顺眼。

    皇上当即改变了称呼:“黎卿有何为难之处?”

    黎耀楠犹豫了片刻,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面部表很坦然:“子不言父过,学生原不想辩驳,只是更不愿见皇上误会,学生用心苦读,目的便是报效朝廷,为皇上尽忠,学生不甘被埋没,还请皇上过目。”

    黎耀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页薄纸。

    旁都很好,不知他拿出的是什么。

    皇上点了下,一位内侍过来,将纸张乘了上去。

    黎耀楠接着说道:“还望皇上代为保密,学生实不愿......”

    周围的,包括几位皇子,全部大吃一惊,黎耀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胆敢要求皇上。

    皇上淡淡一笑,并不生气,这种感觉很新,笑着道:“探花郎,好胆量。”

    黎耀楠笑得很憨厚,马就来:“皇上是仁君,更是明君,学生敬仰皇上,相信皇上。”

    皇帝被他拍的身心舒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有说相信皇上,心里的感觉有些微妙,该说探花郎担子大好呢,还是说他不知者无畏。

    众位大臣全部擦了一把冷汗,谁不知伴君如伴虎。

    皇上展开纸张一看,心中瞬间明了,脑补着探花郎的凄惨身世,难怪黎耀楠会和亲生之父断绝关系,继母买凶伤,不仅给继子娶了双儿做正妻,还挑唆他亲生之父将其过继,如此父亲不要也罢。

    当然,这话皇上肯定不会说出来,毕竟他是以仁孝治国,但对仁孝这两个字,皇上是真正嗤之以鼻,当初父皇宠贵妃,若不是他命大,母后又有几分手段,导致贵妃之子体弱多病,年未冠弱便已去世,皇帝这位置,还不一定谁来当。

    “妾室怎能充做嫡妻,荒唐。”皇上将纸张往案上一搁,鼻子冷哼了一声。

    太子笑着跪下,大声喊道:“父皇圣明。”可不是吗?继后也是从妾室升上去。

    众位大臣见太子下跪,赶忙高声呼喊:“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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