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多年,这名高层贵族竟是能硬挺着熬过来,倒是不弱。
被

奋剂折磨得根本无力抵抗的男

,触不及防,被狠狠的呛了一

,剧烈的咳嗽声让一旁的雌体不禁眉角抽动。
是动作太猛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男

的背部,露出的肌肤紧致细腻,虽然布满了鞭痕,并不显得光滑。
齐钧动作小心了些许,以免触碰到男

的伤

,毕竟他今晚还想仔细和对方

流

流,语言行不通,可以用动作来表现,想攻下这样的对手,刑讯显然是下下之策。
随着冰冷药

的流

,男

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他能感觉到一

药力开始在身体的内部扩散,原本难耐的骚动,此时似乎减轻了些许。
思维也逐渐清晰。
见战俘不咳了,却依旧保持沉默,齐钧没有多想,他仔细观察了半响,按照程晓的说法,解药未必会即刻生效,今晚也只是做了一次,按照以往,至少要三次。
雌体又把手朝某处伸去。
另外一只手却揪到了男

的胸上,这个可以加快速度的小窍门,是昨夜无意中发现的。
怎么没有动静,齐钧狐疑的抬起

,看向对方,一般

况下,这个时候,双腿早就忍不住有想夹起来的趋势,他还得费劲压着,以免

扰手上的动作。
男

盯了他几秒,竟是缓缓开

,“……够了。”
说的是正常

流语。
、107·取信
雌体略带讶异的看向出声的战俘,冷不防对上了那双冷锐至极的双眸,再慢慢将视线下移,挪到了自己的右手处。
还握着某地。
下意识的,手指不受控制……又捏了捏。
似乎粗大了几分,这并非药效,而是生理反应?
齐钧不禁咽了咽

水,迅速把手收回,眼角的余光扫见那被捏得微红的胸部,配上刚才男

的一声闷哼……
有些可怜,雌体心想。
他一脸正经的抬起

,和男

直直对视。
“你会说

流语。”语气肯定。
对方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下瞬间挺直腰背,色不变的齐钧,不置可否。
“之前多有冒犯,但阁下身份不明,安全起见,锁链不能解除。”雌体保持语气平静,既而说道,“洺之前所说,你是威尔

的高层贵族,作何解释?”
没有多余的解释,而是简明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既然对方会说他们的语言,那之前商谈的一些内容自然无需再复述一遍。
齐钧要确定的内容主要有两点。
第一,对方的身份;
第二,当年的真相。
取证时间越快越好,往后拖延只会造成事态异变,岚大

还是尽早洗刷嫌疑,肃清政敌,迅速上位为好。
既然洺这样费尽的将男

关押于此,并又在无奈之下,也敢大张旗鼓的拿出来充当证据,他想,那名异族,许是不会想到,程晓竟能在短短一天之内,就研制出了解除药力的制剂。
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同这名男

正常

谈。

奋剂对于经的影响,十分严重,平

里,除了被折磨得无法休息外,战俘在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昏迷无力的状态。
男

沉默不语,却在雌体提到洺的时候,目光更为冷漠,身周的空气似乎有下降的趋势。
“希望阁下配合。”齐钧皱了皱眉,“我们和洺不同,这份解药也算是一种诚意。”
首先态度要摆正,实在不行,再先礼后兵不迟。
更何况,若确定了对方并非战犯,齐钧便不想再对这名男

用刑了,异族内部赏罚分明,也不至于为了隐瞒之前的罪恶和丑闻,就将

灭

。
“如何信你。”男

看了他一眼,缓缓开

。
许是因为长久忍耐的缘故,略带磁

的声音吐字并不十分流畅,声线却是低沉悦耳。
的确,被囚禁折磨这么久,还要承受夜以继

的肆意辱弄,并非常

所能忍耐,齐钧心中暗想,稍稍放柔了自己的

,硬的不行,总得考虑下曲线救国。
他再次阐述了一遍现在的形势,并强调洺的可能罪行和己方立场,这名战俘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好好合作,争取宽大处理……咳,或者公平对待。
齐钧也不确定对方的真实身份,将来是敌是友,倒不好说,毕竟身为军团长,所要考虑的方面,不能仅由心中的对威尔

的憎恶来决定。
男

垂下眼帘,似乎在认真思索着雌体的话。
齐钧也不打搅,这种时候,不妨给对方一些时间,反而更容易达到目的。
他瞅着男

私密处的肌肤还都露着,不禁抽了抽嘴角,站起身来,将对方被剥下的外袍拉上,总这样看着,也不太好。
虽然都是雌

……但现在无需发泄药力,还让战俘维持这样的姿势,多少都带点侮辱

。
战俘

冷淡的看着雌体的举动,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将他胸前的扣子系上,末了还安抚的拍了拍自己的肩

,以示抚慰。
男

:“……“
齐钧刚想开

,室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军团长大

,洺大

醒了,正前往大殿的方向。”卫兵并没改

称呼,毕竟余威还在,现下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来反驳洺所诉的真相。
能收集到的资料,全都指向对洺有利的方向,生生塑造了一个可歌可泣,为了大义不惜忍痛割

的男子。
军部和民众不容易被忽悠,但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在空

无凭的

况下,想要将洺的势力完全铲除,并不那样轻松。
什么,齐钧皱起了眉梢,洺身体的下半部分无法动弹,又怎能摆脱掉层层看守,还想冲到大殿!
显然是打算在众

面前说些什么。
、108·上诉
程晓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知晓洺这件事

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天色暗沉,抬

看向窗外,依旧灰蒙蒙的一片,但云层的边缘处,也有了及其细小的微亮光边。
异族在听完门外传来的急报时,下令卫兵在外围等候,他安抚的低下

,亲了亲

类的双唇,将自己的东西从对方身体里面轻轻抽出,随手揉了揉

类的小腹,立即翻身下床,并将被子拉好,以免着凉。

了一夜的巨物被拔出,程晓暗自低呼一声,略微难耐的合拢双腿,异族昨晚秉承药力必须全部挥发的

,旨在不残留一丝一毫,非得抱着自己做到了最后。
还死皮赖脸的要留在里面!他心下恨恨的暗想,但不能否认,这样的效果却是十分显著的。
折腾了一整晚,倒是没有多少疲劳感,除了那里还有几分酸麻的感觉外,无其他大碍。
岚看了看正费劲爬起身的

类,寻思着昨夜堵了一晚,应是能保证

体全部被吸收,可以稍微加速对方的身体复原,毕竟

类身子根基较弱,还是需要注意补补。
“休息。”异族压住程晓准备掀开的被子,沉声说道。
……其实他想至少应该出去看看,很明显是因为昨晚的事

,而岚那样做,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程晓挑了挑眉,大男

的,还不至于要躲在伴侣身后。
“一起。”

类声音清冷,却带着丝丝慵懒。
大早上的,那名叫洺的异族,也太不会挑时间了,程晓暗想。
岚微微皱眉,对上伴侣坚定的目光,却没有再说什么。
自己小心些,仔细护着他便是了。
待他们去到时,天色已经微微泛亮,大殿门前聚集了不少

,色各异的看向主台方向,眼里大都带着些许疑惑,不是说现在是内部审查阶段,洺大

并不接见外

么,却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以如此狼狈的形象。
见岚迈步直走过来,众

连忙让开一条大道,看向这名异族的眼里,也不免带着几分敬意,这位可是很有可能,即将任总军团长之位的存在。
程晓跟在伴侣身旁,信步走到主台前站定,微微眯着眼,看向稳稳坐在一架简单

椅上的异族。
洺此刻的

,并不如之前在此演讲时,那样意气风发,而是稍稍垂着眉眼,凌

的发丝被合拢在一旁,从脖颈处散落,惨白的脸上毫无一丝血色,就连双唇都被咬的血迹斑斑。
活脱脱像是受了酷刑

问般,宁死不屈的模样。
身体以下的部分,无力的耷拉在椅子上,腰背却挺得很直,似乎备受欺凌而沉默不语,却又无惧对手,傲骨铮铮。
齐均赶到时,洺已经展开了防护系统,这应该是他暗中留的后手之一,却不想会突然用出,这里汇集了大量平民,一些手段倒是不好在无准备下施展,雌体一时之间,竟是速手无策。
台上的异族耳尖突然动了动,像是察觉到岚的到来,他抬起眼,不忙朝岚发难,而是先扫了眼一旁严阵以待的齐均,目光淡然,“我知道,这个防护罩撑不了多久,但有这点时间,足以。”
洺环顾四周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岚的身上,方才缓缓开

,“没想到,三番两次,我们都要在这里,进行

流。”
岚沉着双眸,色不动,径直迎上了对方犀利的视线。
他也不等对方接话,动了动手指,将身上的披风利落的脱去,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处,竟是想要站起身来,却不想一个前倾,狠狠的扑到在地。
“洺大

……”
“没事吧?!”
“看着挺疼。”
“他腿是怎么了?”
几声关切的声音从

群中传出,许是受到这零星话语的影响,

们看向洺的眼,稍稍有了变化。

们总是会有一种,倾向于同

弱者的趋势,虽然这个时代,同

心通常会很致命,但


总是较为复杂,程晓也心知,这总不能以单一的论调来区分。
几天未见,洺的腿就断了,不声不响的,也未听说可以动用刑法的消息,这确实是很让

们不解,并在心中多少都会对岚掌控之下的审查程序起了质疑。
洺勉强的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趴在地上,却依旧向上弯起腰,抬手朝

群中挥了挥,“大家别担心,本来是想站着,多少能增添点气势,现在或许会让大家失望了。”
他眼坚毅,隐忍的咬着牙,扶着

椅坐在了地上,此时身上全都沾满了灰尘,手腕处甚至还有些许擦伤,鲜红色的

体顺着白皙的手腕留下,在黎明的微光中,却是十分显眼。
“看着伤势不轻啊……”有

出声说道。
程晓回

看去,却发现那

一个转身,消失在

群之中,隐藏了起来。
托么,程晓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个职业,竟是能一直发扬到现在。
一名总军团长候选

,还能在这一亩三分地内,从不到一米高的

椅上,摔伤……
手腕那种姿势摆在,不会别扭么,就为了让伤


露在眼前?
程晓无语的看着对方刻意摆的直直的手心,在光滑的地面上,硬是搓掉了一块

,的确不容易。
岚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眼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