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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乘客是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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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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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香门第【浅沫】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我的乘客是睡

    作者:雨过碧色

    文案

    严重失眠的急诊室医生萧晨迹般的连续两周在公车上睡着了,以至于司机司骁骐不得不用各种方式叫醒他。

    后来,萧晨发现司骁骐是催眠器,于是萧晨挤进了司骁骐的地下室。

    总是睡不醒的司骁骐打着哈欠看着萧晨在自己掌大的房间里圈地盘儿、大扫除,他说:“哎,要是早两年,我能给你一层楼住,随便你折腾去!”

    萧晨压根就没把这话当回事儿。

    可是很快,萧晨就发现司骁骐这货绝壁不是普通的公司机……

    而司骁骐也发现,自己捡回来的这只sleepg ktty……啧啧啧,实在是……磨

    这两个都发现,在面前,原来“时间”才是最大问题。你妹,我上班你下班,你上班我下班,这恋要怎么谈!

    所以,这是一个关于“睡不醒”和“睡不着”谈的一场“白天不懂夜的黑”的恋的故事。

    坑提示

    此文1v1,结局he,有互攻节,偶尔开个金手指,剧一路撒泼打滚儿地往狗血上飞奔。总得来说,就是又傻又白又苏,甜不甜由你来判断。

    内容标签:都市缘 因缘邂逅 甜文 有独钟

    、第一章

    夜十一点,急诊室门一片兵荒马:在塞满病床、躺椅、简易床、输架的大厅和走廊里回着病痛苦的呻吟声和家属焦虑的安慰,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是更多的还是污浊又沉闷的气息。

    外科诊室门的小规模争吵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我再说一遍,您真的没事儿。”急诊大夫萧晨不耐烦地换了一下重心脚,他已经跟这个老说了十几分钟了,把所有能检查的项目都检查了,可是对方就是一咬定自己“浑身不舒服、痛,肯定有内伤”。

    什么内伤,不过是想讹而已。

    萧晨暗暗瞥一眼站在墙边的公车司机,他微微低着,看不清眉目,穿着蓝色的公公司制服,手里握着一双白线手套,已经被机油蹭得有些脏了。这个男自从来到医院几乎就没开说过话,倒是旁边的小警一个劲儿地劝老“别自己吓唬自己,您这样看着就不像有重伤的啊”。

    “大叔,”年轻的小警又在帮腔了,“您看,大夫也说了您没事儿,再说家那车根本就没碰到您。”

    “胡说!”老一下子激动起来,“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摔的吗?我经病吗我,好端端的我往地上摔,明明就是他出站的时候別了我一下我才摔倒的。你还是警察呢,是不是收了公公司的好处了,专门给家平事儿的?我就知道,穿制服的就没一个好,蛇鼠一窝。”

    呦,还会用成语?萧晨心里冷笑一声,其实他一早就看出来了,这老分明就是没事找事儿。按照小警的话,公车出站时这老骑着电动自行车想从车部抢行,司机急之下猛踩刹车,老吓了一跳失去平衡摔倒,其实连片油皮都没擦伤。

    这事儿论起来其实责任不在公司机,可老躺在地上呼天号地仿佛断了胳臂折了腿一样。司机没办法叫来了警,一起把老送进了最近的安海医院。在老的强烈要求下,把急诊部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心电图、胸透、ct,甚至连血常规、尿常规都验了。

    这会儿,萧晨捏着一摞化验单再次强调:“您真的没事,您看您身上连块擦伤都没有,所有检查报告都正常。”

    “万一我有脑震呢。”

    “您在医院都一个多小时了,不但没有任何脑震的症状,状态还好得很呢。”

    “庸医!”老气呼呼地指着萧晨,“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医生就是嫌麻烦,除非病的快死了,你们是能往外赶就往外赶,就算病得快死了钱不够你们都不管救。”

    这串话他一出来,中间都不带换气的,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出去跑个半程马拉松不成问题。

    萧晨一直努力保持的温和表终于崩塌了。

    一个急诊科的大夫正常班是白加黑的模式,如果赶上员安排困难还会出现连续大夜班。病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大夫经常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赶上没有病,还得急急忙忙去cu巡视或者检查那些在留观室、走廊上的病。有时候加急开一台手术,上台三、两个小时下不来是常事……即便如此,还经常会受到病家属的指责和辱骂,甚至殴打。

    每次,萧晨都会安慰自己“病家属着急,之常”。可今天,这老分明就是没事儿找事要讹钱,连带的指名道姓都骂到自己上来了。

    “老先生,”萧晨微微抬高了嗓门,“您可以出院了。”

    ”我有内伤!“老一嗓子嚷得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病都惊讶地瞧着这个“有内伤”的病面色红润、声震寰宇。

    小警忍不住低喝:“你嚷嚷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机忽然抬起来。这个五官分明,尤其那两道眉毛相当抢戏。萧晨小时候看小说就很好关二爷的卧蚕眉是个什么样子,他一直想象不出来在脸上挂两条肥嘟嘟软趴趴的蚕宝宝会是怎样一幅葩的景象,后来看了电视剧,觉得关二爷脸上那两道抑扬顿挫、峰回路转的浓眉一定是用大号狼毫笔抹上去的,等闲是长不出来的。可是此时,一眼扫过去,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个名词就是“卧蚕眉”,浓重、飞扬、带着刚硬的弧度,配上一双不很大但是光四的眼睛,竟让有了几分“惧怕”之意。司机寸,乌黑的发根根直立,桀骜不驯地耸在顶。看着那毛茸茸的发,萧晨忍不住就想去摸摸,估计手感应该很不错。

    这司机站直身体微微向前迈一步,并没有很高的身材,但是宽肩阔胸,萧晨不由自主地吸了气,敏锐的目光绕着这个司机转了一圈,瞬间透过了薄薄的制服、穿越微敞的领,从解剖学的角度飞速衡量了一下:锁骨上大窝陷,胸锁突肌清晰、斜方肌可见,胸骨笔挺……萧晨暗自咽吐沫,艰难地错开眼睛,看多了还真的会闪瞎眼。

    下意识地,他展了展肩背。自己还算是个运动的,经常泡健身房,可即便如此,他也明白自己的肌跟眼前这个司机还是有差距的。

    见鬼了,萧晨暗自揣度,当司机的每天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一身腱子的?

    呃……突然觉得自己这脑子跑题跑的快出了银河系的萧晨,晃晃脑袋又放松了自己的肩背。

    “警察同志,”司机说话了,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这事儿我们私了吧,后期的医疗费我赔,等大爷没事儿了,我们再一起去通队。”

    谁知这司机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起急冒火。

    “哎,你这……”小警察的脸呱嗒一下就放了下来,敢自己在这里说了半天想替他解围,家根本就不领

    “怂货!”萧晨也愤愤不平地想,“真怂,警察医生都在帮你说话你还这么怂。”

    萧晨在蓝色罩后面使劲儿撇了撇嘴以示不屑,看着挺爷儿们一个,怎么这么怂!

    ***

    既然司机出来“认罪”,警也没法再说什么,嘱咐过两天去通队拿处理结果后就忙忙地走了,事实上,这么会儿功夫他的对讲机已经响了好几遍了。

    萧晨懒得理那两个,扭回去看诊了,等他忙完了两个外伤病以后,听到走廊里又传来了争吵声,听声音还是那个老,他烦躁的丢下笔冲了出去。

    走廊里,司机正想把一张简陋的折叠钢丝床撑开,老在一边不满地嚷嚷:“你去给我找张床,我有伤怎么能睡在走廊里呢?”

    “嚷什么!”萧晨喝道,“医院里保持安静。”

    老愣了一下,立刻跳起来:“我……”

    “没床!”萧晨丝毫不留余地地打断他,把他的气焰压下去,“留观室都满了。”

    “你是医生,你想办法。”

    “我没办法,”萧晨丝毫不退让地说,“您这况都不够留院条件,更不用说进留观室了。”

    “我有伤。”老梗着脖子嚷,他转转,正好旁边急诊cu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推着车走出来。老激动地指着那屋,“那里,那里不是有张床吗。”

    “那是cu!”

    “没关系,我们钱的,”老扯着脖子沫横飞地说,“多少钱都可以。”

    “那也不可能!”萧晨果断地拒绝,他抬眼看看站在一边的司机,心想你是猪吗,你倒是说句话啊。

    那个司机或许是被萧晨的目光刺到了,他利落地打开手里的折叠床架好,对老说:“您就跟这儿歇着吧,那屋里全是快死的,不吉利。”

    要么不说话,要么噎死,萧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所谓恶也怕鬼,大概是被“不吉利”三个说动了,老最终骂骂咧咧地在简易床上躺了下来。他闭着眼睛说:“那个,我饿了,去买点儿吃的。”

    司机站在床边低看着那老,目光凝注,宽大的肩背在老枯瘦的身上投下巨大的影,一瞬间,萧晨竟然觉得有种压迫感。

    很快,那司机站直身体,冲萧晨歉意地笑笑说:“大夫,我先去车队,护士台有我电话,有事儿就打给我。”

    这么一笑,刚刚凝聚在他周围的气势忽然就散了,萧晨点点,目送着这个“冤大”走出了医院急诊大门。

    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萧晨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着。冷不防一个病拽住了萧晨:“大夫,我这点滴都打了快六个小时了,能快点儿么?”

    “快了对心脏会有损伤,”萧晨看了看粘在袋子上的处方签,放低声音解释,“这里有钾,快了会很疼。您这都快点完了,再坚持坚持吧。”

    大概是萧晨温和的态度起了作用,病安静下来叹气:“那就再坚持坚持吧,谢谢医生。”

    萧晨客气地笑笑继续沿着走廊巡视,绕回护士台时发现那个老已经鼾声如雷了。他厌烦地皱紧眉,强压下把他叫醒轰出去的冲动。

    “萧医生,”护士孙婧笑靥如花地问,“要不要喝咖啡,我新买的星克速溶。”

    萧晨如避蛇蝎一样摇摇手:“不要!”

    “你真好,一晚上跟打了血一样,真让羡慕啊。”孙婧果断地把咖啡倒进自己嘴里,这是她第一周大夜班,时间上还有点儿调整不过来。

    羡慕?萧晨苦笑一声,你要是每天24小时,连续三周都这么打了血一样“”,你就不羡慕了。

    28岁就失眠,这是未老先衰的表现。萧晨甩甩,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作为一个医生,他尝试了除了吃安眠药以外所有促进睡眠的方法,可惜毫无效果。每天一躺在床上,他所有的经都下意识的紧绷起来,总觉得能听到急诊呼叫铃的声音,总觉得监护室里的各种生命体征监护仪会发出尖锐的响声。

    以前实习时,师父带他过一个月的急诊大夜班,他无比羡慕老主任“躺下就着,铃响就起”的功力。老主任笑笑说:“能醒算什么功力,能睡着才是真功夫。”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儿了,那时自己成天睡不醒,一开大夜班就觉得生不如死。一晃眼三年过去了,结束学业留院做了名急诊科医生,顺利通过主治医师晋升考试,熬过一年的住总生涯,萧晨终于成了主治医生开始了自己的急诊生涯,也就是他的失眠生涯。说起来至今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想到未来的急诊生涯,萧晨觉得自己将来完全当得起“英年早逝”四个字。

    萧晨无奈地搓搓脸,想起床柜抽屉里的那盒“速可眠”,不到迫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吃它。

    孙婧捧着咖啡杯,目光溜过杯沿看着萧晨,眼都迷离起来。她觉得萧医生真好看,但不是那种普遍意义上的帅。事实上按照时下流行的标准来讲,萧医生并不帅:他的眼睛有点儿内双,大眼帅哥够不上,小眼韩范儿又超标;鼻梁不够挺,嘴唇不够薄,眉形不够飞翘,但所有的这些都被他的脸型拯救了。不是很宽的额与棱角分明的下颔骨呼应出了极其流畅的线条,这线条巧妙地把他本来不算出色的五官中和成了一副异常和谐的画面。

    当然,颜值虽然重要,但是弄个娘炮或者飞仔回去也不够闹心的。萧晨的格是孙婧最喜欢的,大度又仗义,更重要的是,他敢担事儿,跟他一起值大夜班向来让踏实。不像有些医生,遇到的点儿棘手的、难缠的,便只会呼叫后面的住院总或者让值班护士出来触雷。

    这样一个,28岁,有房有车无不良嗜好,简直就是上好的五花一块,宜烤宜炒宜炖,自己觊觎他很久了。

    可惜,这块五花……实在有点儿难下嘴。

    孙婧暗自咋舌,萧医生要么眼界实在是太高,要么……要么就是个gy!面对自己丢过去的各种款式的糖衣炮弹,腾挪躲闪,居然不染片尘!

    啧啧,真不好下嘴啃。孙婧再叹气。

    、第二章

    凌晨四点,萧晨终于欣喜地发现他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号,伸个懒腰后决定再去巡视一圈儿。走廊里陷寂静,大部分病已经睡,空气虽然有所改善但依然污浊,大功率的通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消毒水的气味逐渐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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