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听!”
司骁骐听到萧晨拿着手机走了两步,然后听筒里忽然传来小乔撕心裂肺、呼天号地的声音:“闺

!闺

!闺

!”
司骁骐眼睛猛地一亮,他用力一拍方向盘,应着车喇叭声也跟着大叫起来:“是闺

吧,是闺

吧!”
一车的

都听到了司骁骐的大呼小叫,于是纷纷跟着起哄说:“你老婆生啦?恭喜恭喜啊。”
“闺

好,闺

是爸爸前世的小


,是贴心小棉袄。”
“闺

是招商银行,儿子是建设银行,这年

养闺

好。”
司骁骐听着一车厢

对自己的“恭贺”微微有点儿尴尬,可转念一想,

闺

也是闺

啊,这话没错,听着挺舒坦。于是他又自在了,提高嗓门说一句:“谢谢啊谢谢。”
萧晨在那边笑着说:“你又占

便宜了吧?”
“这怎么是占便宜呢?”司骁骐认真地说,“你敢说那不是咱闺

?”
“不敢,”萧晨乐呵呵地说,“赶紧回来看看,可漂亮了,乖着呢。”
司骁骐听了更是心痒难耐,脚下的油门越踩越

。没多久,他就觉得车厢里安静了下来,有

小声地问:“那个……司机师傅,是不是……有点儿快?”
他悚然一惊,低

看一眼迈速表立刻松了油门。这条路很容易出事故,他亲身经历过惨烈的

通意外,那时萧晨的那双眼睛刀刻斧劈一样


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他不希望那样的表

再一次出现在萧晨的脸上,在任何时候,他都希望自己的猫咪能快快乐乐的,他还要陪着他一起度过未来的六十年呢。
等司骁骐冲进医院看到漂亮的

闺

时已经是下午了,司骁骐趴在小婴儿床前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小东西,美得不行:“我

闺

真漂亮啊,好看!”
“好看吧,”萧晨站在一边,双手

在白大褂的

袋里,也弯着腰看着那个小

孩,小东西在睡着,眼裂很长,一旦睁开眼一定是个大眼睛美

。
“鼻子很挺呢,”司骁骐说,“像菲菲。”
“我觉得像我。”小乔在一边表功。
“你快算了吧,要是像你就麻烦了。”司骁骐不屑地瞟一眼小乔,又低

去仔细打量那个孩子。
“你抱抱她吧,”萧晨鼓励地说,“很乖。”
司骁骐犹豫地看了萧晨一眼,伸出手在孩子周围比划了半天最终放弃地叹

气:“我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萧晨把司骁骐挤到一边,“你看着。”
他小心地托着孩子的腰

和脖子,把小婴儿托在了双手里,小姑娘似乎感觉到有

在移动她,她微微侧了侧

,皱了下眉又继续睡了。
“哎?”司骁骐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叫起来,“她是不是有酒窝?我好像看到酒窝了!”
“当然有,”乔鑫骄傲地点点

,“你小点儿声,一会儿该被你吵醒了。”
司骁骐看着孩子



的小脸蛋,心痒难耐地围着萧晨转了三圈,最终还是没忍住用食指戳了戳小姑娘的脸蛋,软乎乎的,小姑娘一抿嘴角,一对儿大酒窝倏忽而现。
司骁骐大叫起来:“酒窝!酒窝!”
小乔狠狠地打了他一下:“流氓,你别给我闺

弄疼了。”
“真漂亮啊。”司骁骐感叹。
“是吧是吧,也不看看亲爹长得多帅!”乔鑫拍着胸脯说。
司骁骐根本就不理他,兀自说:“这就是小乔,大美

小乔。”
乔鑫在一边不

了,“她是小乔,那我呢。”
“这儿有你什么事儿,”司骁骐瞪他一眼,“你都这把年纪了,老乔吧!”
“

,老子比你还小一岁呢。”乔鑫不满地嚷嚷,萧晨在一边忍不住笑。
司骁骐从

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这是给我

闺

的。”
乔鑫老实不客气地接过来捏了捏有点儿愣:“这个……有点儿多吧。”
“不多不多,”萧晨摇摇手说,“

闺

嘛,怎么会多呢?”
司骁骐也说:“菲菲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个闺

,我俩白捡一个漂亮

闺

,算起来我们还占便宜呢。”
萧晨听到“我俩”时,心里微微一动,侧

看了司骁骐一眼。
乔鑫一听,迅速把红包揣进

袋里,老实不客气地说:“以后我闺

的嫁妆你俩负责啊。”
“我负责、我负责,”司骁骐忙不迭点

,“我陪她走红毯都行。”
“滚蛋!老子用不着你!”乔鑫用力搡了司骁骐一把,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从病房出来后,萧晨瞅着司骁骐还是合不拢的嘴,心里一动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儿?”
“嗯,”司骁骐点点

,“挺喜欢的,多可

啊,不过长大了就该烦

了,这要是个男孩,我最多喜欢他到五岁!”
“为什么?”
“我妈说我五岁以后,把她烦的每天都能想出二十种方法弄死我!”
萧晨大笑起来:“你从小就这么讨

厌么?”
“对啊,”司骁骐点点

,然后又扭过

来冲着萧晨非常

漾地笑着说,“我不招你讨厌就行。”
“我不讨厌你,而且我不用弄死你都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说这话的时候,萧晨想到了他那满满一书架的解剖图册。
“当然,”司骁骐忽然倾斜过身子,眼睛飞速地四下里扫视一圈儿,然后贴近萧晨的耳朵说,“在床上我多乖啊。”
萧晨脚下顿了一顿,觉得耳尖一热,心砰砰地跳得快了些。司骁骐这一趟长途跑了整整三天,寒冬

夜,萧晨有时候还是觉得身边有个

比较好。于是,他压低声音说:“今晚乖一个,怎样?”
“我哪天不乖啊,宝贝儿?”
萧晨撇撇嘴,没吭声。旁边司骁骐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萧晨问:“宝贝儿,你刚刚问我什么?”
“什么?”萧晨被问愣了。
“你刚刚问我是不是喜欢孩子!”司骁骐看着萧晨,颇为认真地说。
萧晨无可无不可地点点

,他的确是这么问的。
“你是不是又想多了?”司骁骐正色问道,“你不会是想着咱俩没孩子什么的吧?”
“你才想多了呢,”萧晨白了司骁骐一眼,“这种事儿我才不会想。我只是想,咱俩这

况连领养一个的机会都没有,想想还是挺遗憾的。”
“不遗憾!”司骁骐


地盯着萧晨的眼睛说,“有孩子固然好,但有了孩子我们的生活也会发生变化。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就喜欢咱俩在一起过自己的

子,所以我不需要有孩子,我有你就够了。”
萧晨咳嗽一声,脸上火烧火燎的。他拉了拉司骁骐的手,小声说:“咱俩在一起,好好过。”
司骁骐用力点点

,满脸是压不住的笑。
萧晨

吸了一

气,把满心的

绪压下去提脚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从走廊的一侧拐过来一个

。萧晨下意识地把腰挺直了,他点点

,客气地说:“刘院。”
司骁骐微微推开半步,站在萧晨的身后,面容

沉,一双雪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

。刘院刹住脚步,眉

渐渐地拧了起来:“萧晨啊。”
这严格说起来不算是打招呼,听起来倒有几分威胁的感觉,似乎这句“萧晨啊”后边应该紧跟一句“你给我等着”。
也不知道萧晨有没有听出这层意思,他只是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保持了从容得体的微笑,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刘院的话

:“嗯,我来看个朋友,刚生了个

孩儿。”
“胸外还适应么?”刘院冷冷地问。
“还行,一开始有点儿忙

,不过这段时间好多了。离开得有些久了,很多东西要重

学学。”
“行,既然回去了就好好

吧……我要去查房,我先走了。”刘院点点

,目光扫过司骁骐抬脚就走。
司骁骐沉着脸站在萧晨身后,浑身都散发着保护者的气息,

邃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盯着刘院的眼睛,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告。刘院淡淡地撇开目光,似乎浑不在意一样继续往前走。徒留司骁骐牢牢地盯着刘院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路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一个拐角处。
“萧晨,”司骁骐问,“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晨笑一笑安慰浑身都在炸刺的恋

,“就是赶巧碰上,不打招呼不合适嘛,随

应付两句。”
“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当然会啊,”萧晨洒脱地耸耸肩,“于公于私他都会找我麻烦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没事儿的。”
“怎么能不担心呢。”
“我自己有分寸,我不会给他可乘之机的,而且到了今时今

,无论是郭宏还是张院,都不会任由刘院的势力进一步发展。再说,按照市局的惯例,没准儿明后年刘院就得空降到其他医院去,到时候鞭长莫及想找我麻烦都找不到了。”
司骁骐微微低

看着萧晨,目光渐渐软起来。
“你看着我

嘛?”萧晨怪地问,他从司骁骐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变了,”司骁骐轻声说,“我刚遇到你时,你浑身上下都是防御措施,做一步想三步,整天紧张得不得了。可是你看看现在……”
“现在怎么了?”
“没怎么,这样很好。”司骁骐露出欢欣的笑容,“非常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猫咪!”
***
司骁骐在家歇了两天后又开始跑下一个班次的车,春运还没有结束,很多

利用长假出门旅游、探亲访友,这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安捷公司的车几乎全派了出去,司骁骐自然也闲不下来。
对此,司骁骐有点儿小愧疚,因为显然继不能一起过除夕之后,萧晨还得度过一个“一个

的


节”!司骁骐觉得自己作为“饲主”,这么对待自己的宠物有点儿令

发指。于是,为了弥补这种愧疚,也为了让萧晨有足够的温暖来度过接下来的三天,司骁骐非常自觉地准备躺平任“蹂躏”。
所以,出发前一天晚上,萧晨从浴室出来后就惊悚地发现小

同学用非常“销魂”的姿势斜卧在床上,正冲自己抛媚眼抛得跟癫痫发作一样。
“你

嘛?”
“

……吗?”司骁骐暧昧地在“

”字上放了重音,然后坐起身,肌

紧实的上半身完全

露出来,在卧室灯的照耀下闪着蜜色的光泽。
萧晨坐过去,伸手抚上去,指尖下的肌肤火热,勃发着生命的活力和最原始的欲望。
萧晨把嘴唇贴上司骁骐的颈动脉,随着跳动的节奏,舌尖轻轻滑过,他含含糊糊地说:“想

啊,可你明天还要开那么长时间的车。”
“没关系。”司骁骐的声音喑哑,大手牢牢握住萧晨的腰,任由猫咪湿热的舌尖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扫

。
“……还是你来吧。”萧晨轻轻笑一声,“我怕你明天坐不住,把车开沟里去。”
“我来啊……”司骁骐轻叹一声,把

玩命地压到自己身下,“我来的话你今晚可能就睡不成了。”
“嗯……”萧晨仰起脖子,攥紧司骁骐的

发,喘息一声说:“明天……我倒休。”
凌晨时分,司骁骐抚着萧晨汗湿的

发,在他湿漉漉的额

印上一个吻,轻声说:“宝贝儿?”
“嗯?”萧晨懒洋洋地蜷在司骁骐的怀里,他的腰很疼,但是这种疼痛让他高兴,这让他能真切地体会到身边这个

的存在。
“咱俩……快一年了吧?”
“嗯。”
“还有五十九年。”
“唔……”萧晨呻吟一声,“你也知道还有五十九年啊,既然还有那么长时间,你今天这是抽得什么疯?”
“没忍住,”司骁骐坦白地说,“怎么办,我的自控能力越来越差了。”
“说的就跟你有‘自控力’这种东西一样,”萧晨翻个身,鼻尖顶上司骁骐,嘟囔一声,”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
“萧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