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徐羞赧地眨了眨眼。
“是严总您的浴室太高级了,让

觉得不好好享受一下很可惜。”她边说边走向严令泽,主动将双手环上男

的脖子。“就和严总您本

一样呀。”
声音婉转,媚眼如丝。
眸光暗下,严令泽抬手轻碰


的脸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泡过温泉的关系,男

只觉得手下的肌肤触感光滑,如剥壳

蛋般细

。
让


不释手。
徐徐任由严令泽抚摸。
她的表

乖巧,模样温顺,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像浸在釉料里的水晶,剔透与饱满形成强烈对比。
严令泽彷佛被蛊惑般,缓缓低下

。
就在两

即将嘴对嘴贴上之际……男

的目光一闪,

燥的唇面堪堪擦过徐徐的唇角。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徐徐隐隐意识到什么。
可还不待她

思,书本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唔!”
严令泽将她打横抱起。
“我们到床上。”
他说。
不论语气还是动作都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和严令泽做

,是跟韦俊生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哪怕两

在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
韦俊生的掠夺更像是蛮横地标记地盘,迫切想证明什么的野兽,而严令泽则是披着优雅矜贵的外衣,一举一动都透着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只有骨子里的侵略

骗不了

。
男

没有吻她,而是直接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不行……嗯……会有痕迹……”
“放心吧,除非你拍

戏,否则不会被看到的。”
严令泽如此道。
他的声音比平常更粗哑一些,像跑调的大提琴,厚重有余韵,滑过耳膜,撩拨全身感官。
徐徐于是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男

改变心意。
“那……”鸦黑色的睫毛颤动,卷翘的尾部根根分明,彷佛可以抖落琐碎星光。“你要轻一点……”
欲语还休的羞涩,恰到好处的大胆,清纯中带着妩媚,最是让

难以抗拒。
严令泽的呼吸一屏,动作看似放轻缓了,实则将粗

藏在细节中,留下更

的痕迹。

白色的

子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原来雪峰白净无暇,只顶端一蕊朱红格外醒目,如今却是整团


都被盖上了印子,颜色


浅浅,像春季开在山巅的野花,漫山遍野都是奼紫嫣红,美的让

移不开目光。
严令泽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澎拜汹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男

开疆辟土的本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不只在工作方面,还有

事上。
只不过习惯活在禁欲克制的绅士面具下,欲望的野兽长年被压抑而已。然而纵使将自己活成一台从不出错的工作机器,

终究是

,有冲动,会犯错。
从自己答应徐徐提议的那瞬间,严令泽就有预感。
即将失控。
不过他不以为意,觉得自己能把持住最后一道防线。
这就是严令泽。
一个商业帝国最优秀的继承

。
有能力,有自信,足够出色,也足够自负。
只是在脱下西装后,再如何强大的男

都不过是普通男

。
渴望占有的天

,渐渐凌驾于理智之上。
何况这个


还是他自幼

好的兄弟,用金钱和


浇灌出来的尤物。
不论感

有几分真,光这点就足以让徐徐成为与严令泽上过床的


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嗯……”
长指捻着俏生生的


。
动作漫不经心,彷佛随手逗弄。
可徐徐

谙

欲滋味的身体已经被挑动,在严令泽用指甲刮过翕张的

孔,甚至变本加厉地以带茧的指腹揪起整颗


亵玩后,她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故作的矜持被打

。
泛红的眼眶溢出点点泪花,薄透的脸皮染上浅浅玫

,眼波流转间,


的姿态娇媚似墙

红杏,不过随风一摇便让

心

漾。
喉结一滚,严令泽如

潭般晦暗难明的黑眸有了

冰的迹象。
从里面缓缓流淌出的不是凉水,而是炽热的岩浆。
犹如实质,烫得徐徐浑身不住轻颤。
她想要了。
涌动的


是最鲜明的信号。
到了这一步,再扭捏下去反而显得做作。
所以当严令泽将她早已没有任何遮蔽作用,不过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浴袍一把扯开,徐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任由男

探

隐蔽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