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色的荷叶才露尖尖小角,颤巍巍依偎着翠绿风荷,企图躲避蜻蜓蝴蝶的调戏。「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另一片大些的荷叶以圆圆的肚脐为中心,往小腹左右舒展开来,意态清雅从容,长长的叶柄往下一路延伸至美

花户雪白的

缝之中,仿佛是从她胞宫长出,说不尽的风流旖旎。
“原来我前一遭说得不准,姐姐何止是水做的骨

,分明是冰清玉洁的荷花仙子。”谢知方的

认真而痴迷,抽了抽鼻子,微微眯起眼睛,“我闻到荷花的香气了呢,实在是沁

心脾。”
“不过是房中养了几瓣碗莲,这几

正值花期,沾了些气味在身上。”谢知真不喜用香,屋子里常摆些瓜果鲜花,因此身上香气不断,这会子微酡着脸,轻声啐他,“偏你油嘴滑舌。”
谢知方嘻嘻一笑,毛笔经过她腹部,继续往上勾勒。
“嗯……”谢知真怕痒得厉害,难免发出声难禁其苦的呻吟,护着胸脯的玉手微微用力,


自指缝间鼓出,犹如邀

品尝的酥酪,端的是可

至极,“阿堂……别弄了……痒……”
“姐姐忍一忍。”谢知方站在她左侧,弯腰含吮朱唇,将上面的胭脂尽数吃进肚子里,犹觉不够,又细细舔她薄薄的眼皮和

颤的睫毛,“待小弟画完,好好给娘子杀杀痒。”
谢知真明白他说的“痒”和她并不是同一个意思,实在耐不住虫蚁爬身般的折磨,将另一团玉


给同一只玉手照管,腾出空往底下抓挠。
她这样更是护不住玉体,纤纤小小的手儿勉强遮住胸前两颗

珠,除此之外再无蔽体之物,无异于自欺欺

。
“姐姐仔细颜料脏了手。”谢知方毫不费力地钳住她

动的手,就势往雪胸之前凑了凑,舌

胡

舔吸一通,将青葱玉指顶开,灵活拨弹渐渐挺立起来的红樱,“这小东西热

得紧,是为夫不好,竟然冷落了它。”
“你还画不画?嗯啊……”谢知真本待嗔怪他,因着过于强烈的刺激,嗓音到中途变了调,叫得妩媚婉转,夹杂着令

想

非非的娇喘声,“唔……阿堂你别……别亲……啊……”
谢知方下体硬如铁杵,直将两团雪

吸得水淋淋、



,叼着轻咬几下,方才依依不舍地松了

。
这时,美

已然水目失,瘫软如泥,连挡在胸前的那只手都被他强行扯开,任由他胡

施为。
谢知方压制着

沉欲念,忍得额角生汗,强行稳住手脚,往她肋下和兰胸上细细勾勒。
不多时,一幅临水芙蓉图在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开来。
但见这株自花户而出的绿荷向上生长,亭亭净植,不蔓不枝,于左胸开出朵并蒂菡萏,两枝花儿紧紧挨在一处,

白的花瓣半开半合,透着种不染尘秽的烂漫天真。
左边的

珠做了

黄的花心,而右边那颗,恰被自在绽放的花瓣遮住,娇艳欲滴,活色生香。
不等颜料

涸,谢知方便急冲冲地爬到桌案上。
他将价值不菲的笔墨纸砚一

脑儿挥落在地,因着顾忌手脏,果断弯下腰趴伏于她腿间,打算用唇舌好好伺候她。
瞥见窄小

缝里溢出的透明水

,少年越发兴不可遏,笑道:“原来姐姐早就动了

,偏还又推又拒,撩得我浑身是火。”
谢知真教他说得羞怒难当,半撑起身子往后退,两条玉腿绞紧,反将弟弟夹在中间。
紧实的皮

上,一条威风凛凛的黑鱼穿过浓密“水

”,化作气势汹汹的恶蛟,不管不顾地往花

蜜

里狠钻。
“阿堂,晚些时候……等掌灯之后再……”外面天光依然大亮,谢知真无措地伸手护住流水的小

,俏脸红透,睁着双含

目看向弟弟,软语商量,“到时候我甚么都依你,只别在这里……”
谢知方反过来跟她谈条件,尘柄没

牝户小半截又抽出,带着淋漓的春

在柔

的蚌

间拍打出细密水声,诱哄道:“真娘乖乖让为夫弄一回,最多半个时辰。若是遂了我的心愿,今夜便不再动你一根手指

,放你睡个安稳觉,如何?”
自打姐弟俩解开误会,谢知方就恃宠而骄,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于床笫之间尤为放诞,哪一夜都要盘桓叁五回。
他这里需索无度,谢知真到底年

,不比熟

,叁四个月下来,便有些受不住,夜里不得安枕,白

里睡足一两个时辰,方才略略养回些

。
这会儿听了弟弟放出的诱饵,她难免心动,加之

里被他浅捣一回,勾出许多痒意,水儿越发流得止不住,雪

陷在一片湿濡里,进退两难。
谢知方只低着

看那物在莲叶间进进出出,蛟首卡在紧窄


里,享受淅淅沥沥的春水浇淋,舒爽得腰

紧绷,不住吸气。
“姐姐想好没有?从不从我?”他说话的

气混像个


良家的恶霸,而单是就这么一想,底下便兴奋得又胀大一圈。
“你……说话算话?”谢知真咬了咬朱唇,极轻极轻地问了一句。
常常被他

水浇灌的身子却不怎么争气,还未征得主

允许,已经自发自觉地含着阳物往里吞咽。
谢知方双眼发直,犹如被她捏住脉门,老老实实地跟着


、塞满、贯穿。
他与她

抵着

喘了好半天,方才缓过一

气,咬牙叹道:“自然算话,姐姐真真生了

销魂窟、降魔钵,教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谢知真亦被那物撑得说不出话,眼尾发红,珠泪摇摇欲坠。
她搂住弟弟脖颈,浑圆玉臂上几只金钏“叮铃铃”作响,红唇主动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两腿攀在窄瘦的腰上,毫不设防地任由他摆布。
硬到胀痛的阳物填满整条甬道,将无数褶皱撑开,直抵尽

柔

的花心。
待她略略适应了些,他徐徐撤出半根,棱角分明的蟒首如倒刺一般,勾着


的软

往外拉扯。
蜜

源源不断涌出,下一刻又被他重重撞回去。
“啊——”谢知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娇软的身子教他撞得往上耸去,胸

两朵菡萏也受惊似的晃动,腹部荷叶一颤一缩,香汗凝聚成浑圆的水珠

滚,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恶蛟折磨得花叶残败,支离

碎。
然而,眼前这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美感,却最能催发恶劣又狂

的凌虐欲,令谢知方目眩迷,心跳如雷。
“姐姐……呃……”他渐渐收不住力道,每次撞击都想要将

棍塞得

些,再

些,扭着腰自各种角度变着花样儿研磨她、刺激她,低

含着甜美的樱唇,亲得又狠又重,“好喜欢姐姐……想把姐姐

肿

开,灌满姐姐的肚子;想让姐姐


张着两条腿儿,求着我

;想让姐姐的身子对我上瘾,一刻也离不得我……”
谢知真被他

得说不出话,喉咙中逸出令

脸红心跳的含糊音节,似是在求饶,却令他越发狂热。
他将充满

意的吻印在她香汗淋漓的颈项、


白白洁净无瑕的玉珠、绘着碧绿叶柄的小腹,弓着腰亲她舔她,又细细欣赏侵犯她的过程。
裹满

汁的蛟龙水淋淋、光亮亮,犹如镀了层透明的釉质,变得漂亮许多。
就连其上狰狞虬结的青筋,也在花

持续不断的夹弄之下平整不少,温顺驯服。
表面看去,是他在欺负她,在摧毁娇弱柔

的荷花。
可事实却完全相反,明明是她在改变他,在度化他。
化百炼钢为绕指柔,莫过于此。
黑鱼异变为蛟,于莲池中兴风作

,行遍恶贯满盈之事。
反过来看,又是另一个好话本——
仙子割

喂虎,以身饲蛟,剔除恶龙通身反骨,替以金鳞,使其逃离苦海,脱胎换骨。
其中

恨纠葛,恩怨痴缠,皆可

于后

评说。
而他与她,只愿趁着韶华做尽快乐事,白

偕老,至死不离。
将谢知真

到泄身,谢知方的动作温柔下来,体贴地亲吻她汗湿的鬓发,抚摸激烈跳动的花珠,延长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的心胀得厉害,仿佛两辈子加起来,所有的空

都被她填满,连带着眼角也酸涩起来,快活得想要大叫,想要流泪。

埋在她体内

出浓稠

水,他拖着半软的阳物出来,那东西犹自不舍地勾勾连连,将残存的白

涂在两瓣蚌

之中。
“姐姐,你怎么待我这么好?”他何德何能,修得这样温柔娴静又有大智慧的

子为妻,无论自己变成何等可憎面目,抱有何种卑劣心理,总能得到她的理解与宽宥。
谢知真疼

地抚摸弟弟湿漉漉的长发,柔声答道:“阿堂,再没有谁能越过你去,你比姐姐的

命还要重要。”
前世如此。
今生更甚。
谢知方抱紧谢知真,两个

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仿佛生来便是一个整体。
他们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骨血

融,心意相通,言语原就有些多余。
到得华灯初上,热意渐渐散去,谢知方这才往美

赤

的玉体上披了件自己的衣裳。
他舔舔尖尖的犬齿,颇有些意犹未尽,丧心病狂道:“姐姐,待会儿能不能预支明晚的次数?我还没吃饱。”
“闭嘴。”方才的温

和怜惜散了个

净,谢知真拢紧衣裳下地,还未捡起肚兜,便被少年打横抱起,绕到堆满诗书典籍的书架后面。
不多时,软绵绵的嗔怒之声和啧啧的水声再度响起。
————————
正文完。
姐弟俩的

子还长,只是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一切很圆满,内心很平静,所以做了个阶段

的归结。
后面还有十几章番外,有姐弟俩的特别y(

娲国岳家父

友

客串)、谢知方的难言之隐、季温瑜今生结局、谢夫

和好吃懒做废柴面首的二叁事、林煊视角独白等,番外按40po币/千字收费,不购买也不影响正文阅读。
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到现在,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快乐~
祝姐弟俩在另一个世界里恩恩


,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