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

,竟敢背着朕偷汉子!朕今天决计饶不了你!”
他一把把周南从地上拽起来,对着周南左右开弓,“你怎可如此!朕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背着朕别的男

上床!你还有没有半点真心,有没有半点廉耻!”
周南似是听不见他的话似的,任由他发泄着。
“说话啊周南,你他妈的哑

了是不是!刚才对着那个男

叫的那样起劲,现在看到朕,你便哑

了?!”
沈修宇

戾道,他狠狠推了一把周南,周南脚步踉跄的向后退去,身后是一张桌子,周南倒下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桌角,当即便晕了过去。
他的后脑迅速的淌出了一小摊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别以为用苦

计装死,朕此次便会饶了你!周南,朕告诉你,这次朕绝对不可能轻饶你!你给朕等着!”
他吼罢,便气势汹汹的冲出了周南的营帐,冲

了军医的营帐中。
第52章
“给朕起来!”
沈修宇一把把军医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声音如同惊雷般。
李军医白天忙活了一天,夜里还在酣睡,便被他这个不讲道理的煞给找上了门,眼皮都累得都抬不起来。
沈修宇见状,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李军医浇了一脸。
李军医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便睁开了眼睛,惊魂未定道,“下雨了!”
“下你个大

鬼的雨,是朕!快些给朕起来,有紧急军

!”
他怒叱道,李军医不敢怠慢,连忙胡

的用衣服裹住身体,套上布靴,跟着沈修宇出去了。
沈修宇将他引

周南帐中,语气

冷道,“方才将军同朕起了些冲突,你快些将将军救治好,另外,今

之事不许说出去半个字,否则,朕便要你全家的命。”
“今

之事臣断断不会说出去半个字,臣向您发誓!”
这种皇室秘辛,本来便不是他这等寻常

能够窥见的,今

不幸看见了,自然是要极力撇清关系的。
李军医发完毒誓,便去替周南查看身体。
“将军的后脑遭受剧烈撞击,若是撞得部位再往下移一寸,他便就此长睡不醒了。”
李军医说完,将周南的身体托起来,用上好的金创药敷在他后脑的伤

上,敷完药,他用纱布裹住了周南后脑的伤

,才去替周南诊脉。
“怪,将军的脉搏竟然如此紊

,就像是走火

魔似的。臣现在便为将军服下静心丸,帮将军静心平气。”
静心丸乃是镇静经脉的药,一般一粒便能叫

体内的戾气平息下来,但他给周南服下一粒,周南竟然毫无反应。
边上便是那虎视眈眈的帝王,李军医压力颇大,一粒下去不见成效,只能再给周南连续服下两粒。
三粒静心丸下腹,周南的脉象终是平息下来。
“陛下,将军的脉象恢复正常了。两个时辰后,臣再为将军诊一次脉,若是没事,便是将军彻底脱离险境了。”
“好。你先回帐中去罢。”沈修宇命令道,李军医连忙提着药箱回去了。
沈修宇在周南身旁守了半刻,周南的营帐外便响起了士兵的声音,“皇上,小的有重要军

要通报!”
“进来。”沈修宇起身将床帐放下,将床上昏睡不醒的

给遮了个七七八八。
只见一个士兵应声而

,跪倒在沈修宇面前,“皇上,匈

撤离了。”
“匈

竟会撤离?”沈修宇思忖半刻,道,“继续去探,万一是匈

使的诈。”
“是,皇上!”
又过了几个时辰,城中正式传来了匈

撤兵的消息,且那匈

首领还向沈修宇送来了一封和谈书。
收到那和谈书后,沈修宇便勃然大怒。他在周南床前不停的来回踱步,面色简直

沉到了极点。
“咳,咳…”
床笫间终于传来了那

苏醒的声音,沈修宇如同一

恶虎般蹿到周南身边,疯狂大骂道,“周南,朕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大

大恶之徒!
第53章 全都认了
“你自己不要脸的与敌军私通便罢了,竟然将我军机密传给匈

,叫他们能够全身而退,你真是好歹毒的心!
你还敢


声声说你都是为了边关百姓,可真是叫

作呕的伪君子!”
周南身上的药

才消,脑袋还昏昏沉沉,听到他

泼的这些脏水,却也是周身巨震。
“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巧言令色的替自己开脱?难不成昨

朕看见你往那异族男

身上扑,是朕发癔症了不成?”
想到昨晚那活色生香的画面,沈修宇就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

!“你这贱

,就这般饥渴!连匈

的床也愿意爬!”
“臣没有爬匈

的床,更加没有和匈

私通!是那登徒子给臣下了药!”
周南面色惶急的辩解,却被沈修宇一

掌打到了床下。
“行了,别再说这些谎话唬朕了!他给你下药,你便爬到他身上去了?
朕也被下过药,朕当然知道那个滋味,虽然痛不欲生,但只要心志坚定,便可以保持清醒!
更何况,你这样的功夫,寻常

怎么可能算计的了你?定然是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主动向那异族男子张开了腿!”
“沈修宇!你太过分了…”
周南被他羞辱的痛不欲生,眼中已经酝满热泪,“罢了,别再侮辱我了,你说的一切我全都认了!我周南便用我的这条

命来向你谢罪!”
周南只觉得心如刀绞,连最后一丝活下来的力气,都被眼前这

给残酷

碎了。
他一把抄起床边的剑,便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动作快如闪电。
然而那

永远都比他更快,宝剑只在他脖子间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便被那

给一把挥去了。
“死?周南,你跟朕说你想死?你想都别想,朕还没有好好惩罚你呢,怎么可能叫你死!
朕告诉你,你最好断了死的念想,否则你一死,朕便将你舅舅全家给碎尸万段!叫他们下去给你娘作伴!”
“沈修宇,你怎可如此冥顽不化,滥杀无辜,你这般造孽,就不怕遭报应吗?”
“周南,现在遭报应的是你!因你


孟

,不知检点,天生的跟你娘一个

子,所以你遭到报应了!
你给朕乖乖在此候着,若是再敢有半点轻生想法,朕会叫你在意的

全部都为你陪葬!”
“沈修宇,你不是

!”
周南着实被他气得失了分寸,对着那高大背影


大骂道,泪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他只觉得胸中血气阵阵上涌,想到昨晚被

轻薄的苦楚憋闷,沈修宇对他的怀疑猜忌,百般羞辱,只感觉胸中戾气一阵激

,哇的便向外吐出一

鲜血来。
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为君为国为百姓,为何却落到今

的一个下场?
老天当真有眼吗?他看老天根本是有眼无珠罢了!
他站起来将桌上的全部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沈修宇回来便看到他披

散发,浑身是血的站着,嫌恶道,“贱

,将衣服穿好了,你是想等一下进来的

都见着你这幅衣不蔽体的骚样吗?”
第54章
“看见又如何?臣清清白白,不怕

瞧见!不似皇上心中,藏污纳垢,百般肮脏,

眼之物也全部为脏!”
“周南,你要再敢多说一个字,朕便割了你舅父的舌

,你知道的,朕说到做到!”
沈修宇咬牙切齿道,听到舅父二字,周南堪堪的闭了嘴,面上却是浮现出心酸苦笑。
他笑自己的殚

竭虑,他笑自己的一片真心,他笑自己,在被

**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他的修宇哥哥!他才是最可笑,最可悲的那

!
沈修宇命

搬来了几大桶热水,又叫

出去了。
“周南,你给朕过来,叫朕好好的将你那脏身子给洗一洗!”
“臣不脏,为何要洗!”
“你脏不脏,朕心里有数,不用你来下定论!”
沈修宇边

狠怒骂着,边隔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拽住了那

纤细的身子,往木桶里一扔。
周南身上的药

还未彻底消散,只觉得

重脚轻,气力不支,被那

铁钳般的大手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就那样摔进了木桶里。
沈修宇一把拿起水中的一块布巾,便朝着他的肌肤上狠命擦去,“今

若是不将你洗

净了,朕实在觉得恶心!”
他擦拭的动作异常狠,每一下都叫周南身上出现一块刺目红痕。“皇上觉得臣恶心,大可将臣杀了便是了,那样臣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污了皇上的眼了…”
周南心如死灰,哽咽着向对方说道。
经过此次的事

,他终于明白,他的修宇哥哥已经彻底死了,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啪”的一声,那

抬手就赏了他一

掌,“少给朕说什么死不死的了!死也是恩典!你这种**,罪

,

细,怎么配享受朕的恩典!你只配留在朕的身边,被朕侮辱!”
想到眼前这幅身子昨夜是如何的在那匈

男子身上辗转承欢,沈修宇便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意,他一把将周南身上湿淋淋的衣衫给撕开,掰开了周南的腿,“叫朕好好的给你洗洗!”
“沈修宇,不要!”周南拼了命的想逃,沈修宇残酷的在他的膝关节处一摁,他的膝关节便当即错位了。
“皇上!不!”他死命的挣扎起来。
隔着木桶,沈修宇不好制住他,便

脆的也跳

了那木桶中。自身后将他给死死的抓住。
“好一副


的身子,只让朕看一眼,便能够欲火焚身,更遑论那些匈


了,你昨夜是如何勾引那匈


的,今

便同样的来勾勾朕!周南,你若是不照做,朕便诛了你的九族,再将你的丑行公之于众!”
周南已是涕泗横流,心如刀绞,他恨不得自己可是当场死去,便不用再接受这

的折辱。
“臣昨夜…被那匈

…下了药,才会那般放

形骸,现下臣身上的药

过去,臣实在无法做出那种事来…”
他含泪断断续续、抽噎着解释道,希望对方能够大方慈悲,放他一马。然而沈修宇只是

郁道,“哦,缺药是吧?那朕叫李军医送来好了。”
他便就那样湿淋淋的跨出木桶,走到外面,叫

跟李军医去拿些催

的药物过来。李军医哪敢怠慢,立刻差

送了药过来。
沈修宇拿着药回去,周南已经从木桶中爬了出去,想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