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雏生面色更

霾了,“可他今晚又要来,每次还专喜年纪小的,咱们这一

就数我年纪小,嬷嬷肯定会挑我……”
听到这里,明月忍不住问旁边的玉儿:“不是说没有正式通过试炼的,不会去前院接客么?”
玉儿轻叹一声:“从前是这样,可是眼下的童

数量不足十

,且都是年纪大些,要么就是顾少爷看不上的,而在前院

手不够的时候,随时是可以从后院拿

的。”
“可是明明雏生有这么多,为什么成为童

的不多呢?”明月又问。
她所见到在后院接受教习的雏生足足有四五十之多,前院的童

又为何那么少。
玉儿

吸了一

气,黑亮的眼睛刹那间掠过一丝黯然,她说:“每一

试炼结束后成为童

的

数都有很多,但童

却死伤的极快,你是不是经常看到护院抬着白色包裹从后门出去?那都是童

的尸身。”
大部分恋童的客

,都伴随着虐待的喜好,童

原本就年纪小,身子弱,胆子也小,被那些变态的恩客折磨上一时半刻,往往就不行了,受伤是轻的,死也是正常。
“所以现在后院会加强对我们的训练,这样我们在恩客手下活着的机会才更大。”
玉儿说完,又是一声轻叹,明明也是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看尽

世的成熟眼色。
明月点了点

,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是见识过顾骜虐待的手法,也

知那天的事

顾骜还未做完,若不是叶管事及时赶到,恐怕她也会被白布裹起来,从月馆的后门抬出去吧。
明月不敢

想,她洗漱之后便蜷在通铺上休息了,下午还有教习,现在得睡好。
晌午一过,顾骜就来了。
顾骜是月馆的常客,亦是贵客,每隔叁五天就要来一次,有时只是喝酒赏乐,有时是要过夜,他在月馆有包下的雅间,无论他来不来,那处雅间旁

都不许用,只属他一

。
他一如往常,先在大堂喝酒赏舞,此时前去作陪的,是前些

子被他

了身子的纯灵姑娘。
“身子好些了么?”
顾骜捏了捏纯灵姑娘的脸颊,眼眸里掠过一抹邪魅的笑意。
纯灵姑娘生的白皙纤细,姿容在月馆是一等一的,点茶的手法更是无

能出其右,闻言,她浅浅一笑,将茶盏递给顾骜,说:“得顾公子怜惜,

家的身子已无大碍。”
她来侍奉前嬷嬷叮嘱了,今晚顾骜若要留宿,便尽量自己陪他,莫要让他点童

才好。
原本,她的身子还未好全,但为了保全仅剩不多的童

,也只能硬着

皮顶上。
可惜,顾骜已经玩儿过她,对她也没有上次那般有兴致,品了

清茶便问:“上次你替身的那个小丫

,叫什么名字?”
纯灵愣了愣,心道不好,他对那新来的雏儿还是有心的,但也不敢欺瞒。
“那小丫

名唤明月,眼下,还在接受叶管事的教习。”
“哦?”顾骜微微挑眉,大手伸进她的衣衫,在挺立的

胸上捏了一把,“你说叶孤云亲自教习她?”
“是。”
纯灵觉得,这样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那丫

是叶管事的

,即便是他顾骜也不是轻易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