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完)作者:oykou字数:21736小悠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暑假第一周就被带到乡下叔父家度过.这是他上国中后第一个暑假,被迫和新认识的玩伴分开固然难受,最要命的是叔父家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栋老旧的透天厝、一个每小时擦上十次汗的叔父,就只剩下满满的田地。
要一个在都市长大的孩子从这乡下中的乡下寻求乐子,实在太强

所难了。
叔父

知这个道理,於是他对小悠尽可能宽待,除了吃饭时间外都不去

涉他自得其乐或随

抱怨。
相安无事的

子来到第三天,叔姪俩那缓慢磨合中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小悠。

住叔父家的第三天

夜,小悠悄悄地从他位於二楼的房间来到三楼,右手边是叔父的房间,左手边是放了洗衣机的半阳台。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阳台遮雨棚前,在那台

黄色的老旧洗衣机旁有两个竹篮,一个放他的髒衣物,他忽略了它,来到另一个专放叔父那堆还没洗的衣物篮,翻出一件飘散出浓厚汗臭味的黑色三角裤。
光是拿着带有气味的成年男

内裤,小悠的脸蛋就迅速漾起两团甜甜的红晕,眼皮半垂了下来,整个身体宛如被从内部炙烤般发烫.他迫不及待地脱下短裤,接着将内裤退至膝盖,露出小小的


。
长约五至六公分的短小


有着覆盖住整颗


的包皮,皮质白

光滑,带有内裤布料的味道,唯独包饺子般拧起的包皮

飘出淡淡的尿骚味,这是因为尿尿后仍有少许滞留於尿道的尿

在这之后流至包皮

内侧之故。
出生至今未曾退开的包皮下,伴随岁月缓慢累积着耻垢的


飘出另一

不那么浓烈的异味,包皮内侧的湿润似乎正是为了掩饰


真正的味道,因而在皮

散佈无关紧要的尿骚味。
无论如何,这

尿骚味是小悠最近才熟悉起来的味道,当他一手拿着父亲──抑或是叔父的内裤时,另一手就会抓弄起滑

的包茎,并在


勃起时,用指腹压蹭微湿的包皮

内侧、再吸嗅手指染上的骚味。
一边透过内裤感受着成年阳具若有似无的存在感,一边抚摸自己的

茎、吸


器的气味,小悠在这种绝对不能告诉任何

的害羞行为中认识到了

快感。
一旦身体火热起来,脑子彷彿也变成只有快乐二字的浆糊状。
他随意倚靠在斑剥的墙边,两腿稍微敞开,包茎


昂扬至八公分长,粗度也增长了些,已经是可以被手掌握住并加以套弄的尺寸,但还不至於

坏包茎呈现的光滑感。
「嗯……嗯哼……!」滋、滋、咕滋、滋。
轻盈的手

声中,包皮

内侧湿润的部分偶尔会挤弄出咕滋或咕啾声,让这根还不懂得


与分泌

水的稚



也能奏出成熟的声响。
大部分时候,仍是由小悠压抑的呻吟与手掌和

茎的磨擦声代而响之。
「嘶……呜……嘶、嘶嘶……呜呵!」当他把叔父的髒内裤移至鼻孔前、随着越发舒爽的手

闻起成年男

的原味内裤时,含蓄的吸嗅声与激昂的短鸣也加

愉快的自慰协奏曲中。
男

的体味与汗味,是小悠在有限的探索范围内最容易接触的气味。
和在学校闻到的味道、和玩了一天所积聚下来的气味都不一样,唯有父亲搁在待洗衣物中的那

味道能够吸引他。
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知道这并不是父亲的缘故,仅仅是因为自己对这样的气味有所感觉罢了。
所以当他拿起叔父的内裤时,脑内并非联想到父亲,而是叔父的身影。
小悠对於叔父没有特别的

感,唯有身体热

到驱使他偷偷摸摸地手

时,叔父的容貌、体型、味道等等才都产生特殊的意义.那是一个成熟的男

所具备的特质:带有皱纹的历练

、宽大可靠的身材、浓郁的汗味。
在他容易耽溺於快乐的脑袋

明到能去思考男

的长相、肌

、体毛之类的事

以前,这三种特质就是成熟男

的符号──令他欲火焚身的强大符号。
「叔……叔父……不行……嘶嘶、嘶……呵呃!」说起来,这些内裤并没有太多令

直接联想到

器的东西,因为在诸多充满男

味的气味当中,汗味佔了绝大多数。
其次是体味。
再其次是叔父吸菸时留在上

的臭味。
能够自然而然在小悠脑海中勾起阳具图案的,其实多半是内裤本身的形状。
因此,当他忘我地吸嗅内裤上的汗味时,并非陶醉於阳具妄想,而是叔父残留在他脑海中的整体印象。
他可以被忽然使坏的叔父抱紧,用那身充满汗味的黏腻身体磨蹭他,两

互相闻着彼此的体味……或者想像叔父坐在电视机前的木

摇椅、开着腿午睡的姿态,而他正被发着春梦的叔父压着

、

埋於两腿之间.每个场景变换时,他会短暂地从妄想世界中跳脱出来,经质──而又期待着什么似地,望向左手边的叔父房间,模糊地瞥个一眼,再度回到令他发汗的愉悦幻想中继续手

。
这个阳台其实有很多可以回避楼梯间

来的视线,但他选择能够直接被窥伺的墙边,却又矛盾地对叔父的房门怀有两种相反的期盼。
要是被叔父发现他正在自慰,他一定会因此讨厌叔父的;然而他又怪地享受着东窗事发的可能

。
或许是


被手心套弄得太舒服了,他才忍不住幻想任何糟糕的发展。
不管怎样,他已经无法停止吸嗅叔父的内裤、无法停止自慰了。
「叔父……!叔父……!啊……啊嗯!」滋、滋、滋咕、滋咕……滋啾。
快速套弄着包茎


的小悠双腿彆扭地夹紧之际,最为强烈的快感冲向肿胀的


,他的手心离开了一颤一颤的


。
甜美的包茎


看似就要


,却始终只有越发微弱的颤动,并维持极度可

的姿态逐渐萎缩,最终缩回未勃起前的尺寸,但是


的充血要比


整体慢些才消退,以致於出现


特别硕大的景。
「呼……呼!」没有


、没有分泌物,

光灯管映照下的包茎依旧是如此光滑而乾净无瑕,唯有半充血的


仍执拗地将薄

的包皮撑出小小的伞状,并向任何一道集束於其身的目光展现出微微凸起的冠状沟痕迹.小小的惊喜随着充血解除而迅速消失,这是个小悠本身都未察觉的魅力。
和叔父两

热汗黏腻地拥抱着、吸嗅着的之后呢?给发出梦呓的叔父压着

顶、闻着浓厚的大腿内侧之后呢?小悠已不再关心这些妄想。
不如说他还十分厌恶残留在脑海的幻想画面。
他终究是个十三岁的男孩子,对於

的探索还处於充满好的开端,没有多余的心去品味过多的刺激。
只要舒服过了,一切就都失去意义了──直到下次欲火燃起前,他都不愿再与「大

的东西」有所牵连.所以小悠在


彻底疲软后,是相当反感地把叔父的内裤扔回竹篮内。
该塞回原位吗?不,那太噁心了。
他甚至不想再多碰那玩意一秒钟。


地关了灯后,他就逃难似地躲回楼梯间.叔父的房门虽然敞开,此时此刻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
但他仍然产生某种程度的戒心与好心,试着在不发出声响的

况下推开房门、朝里

望去。
确认叔父正打呼熟睡,才安下心来替他关上门,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去。
当二楼关门声响起,小悠的部分结束了──而其实根本没睡着的叔父才正要开始。
这个男

从未如此天


战过.他的妻子在结婚第二年就跟

跑了,十五年来都是自己一个

在这乡下地方守着兄弟们都不愿继承的父业,忠厚老实又憨笨就是讲他这种

。
对他来说,

生大概就是一个

种种菜、过着不至於饿死的

子。
但是小悠却

坏了这平静而无聊的

常。
在替哥哥照顾孩子以前,他唯一的泄欲方式就是透过镇上买回来的色

光碟,窝在电视机前一个

消消火。
偶一为之的妄想顶多是色

片里的


,再也没有其他了。
今晚他本来也是打算等到小悠熟睡,再自己悄悄地到一楼车库去看片打手枪。
没想到在他这么做之前,小悠就上楼来做了那件事。
透过宽不足两公分的门缝,藏身於黑暗中的他窥见了在阳台遮雨棚下享受自慰的小悠。
不只如此,小悠还闻着他的内裤。
那件朴素的黑色三角裤,毫无疑问是他的没错.而且还是从洗衣篮里面拿出来的。
也就是说,小悠是在闻内裤上面的气味。
是在闻他的味道。
他并非没有意识到小悠是个男孩子,事实上他打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那孩子的

茎了,只不过那根

茎──该怎么说才不会觉得怪呢──对於没念什么书的他来说,最直接的联想就是同居一年的妻子的肌肤.或许回忆美化了太多细节,不过当下他确实感觉到,小悠的白


茎有着妻子、进一步来说是


的

柔感。
这


阳怪气的感觉导致他并不认为自己所偷窥的是单纯的男

,而是个尚且无法介定

别、但生理特徵属於男

的孩子。
总而言之,他合理化偷窥的动机,说服自己继续看下去。
「呼……!」粗鲁的喘息声并未传至小悠耳中,小悠仍然像是捕捉到什么似地望向他,令他握着


的手忽然一紧.那只是在切换妄想场景中突然展现的经质罢了,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等到小悠继续嗅着内裤手

,他才放下心来,眼重新徘徊於小悠享受的表

和快速动作的右手,同时抚弄起自己那根隐藏於黑暗中的阳具。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呼……!呼……!」随着小悠的状况越来越接近高

,他那偷偷摸摸的自慰也舒服得不得了,滋滋啾啾的套弄声与淡淡的腥味将这场偷窥点缀得更加梦幻。
他将自己的手

声幻想成小悠自慰的声音,把这

从跨下升起的腥味当做是小悠的


气味,凝望着、抚弄着,喘息声是越来越急促。
「呼呜……!」小悠夹紧了双腿的动作彷彿正告诉他高

已至,於是他也对着浑然忘我的小悠


了──火热的尿道传来前所未有的顺畅感,累积数

的


迅速从



出,

了他整件内裤一片黏热腥臭。
当小悠开始

率地收工,他也急忙窝回床上,抓了三张卫生纸探进内裤中随意刮了刮,在脚步声

近时停下动作、屏息以待。
房门敞开的细微声响传

耳中,使他那紧紧压在手心内的


再度昂扬.本来急欲拭去的


腥臭味,又在他错

的期待下飘扬开来──只是小悠早早就关上门,没能嗅到他透过手

制造出来的浓郁气味。
小悠回房了。
他的


冷静下来了。
房内的欲望却还持续蔓延着。
他脱下沾满


的内裤,无力地坐在床缘,脑海一掠过小悠自慰的身影,老二就随之产生反应。
他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是小悠的行为让他再度体认到自己的孤独,体认到自己还是存在着欲望。
於是他再次握紧越发硕大的阳具,想像着小悠手

的光景,於黑暗中再度


。
他希望失序的一切能随着


和充足的睡眠回归正常。
直到坠

梦乡以前,他的脑海都绕着手

的小悠打转.不为小悠所知的夜晚过去,一切终於恢复正常──不,这只是白昼展现出来的假象。
当他察觉到时,他

已经在赶小悠睡觉的数分钟后来到三楼阳台,假藉吸菸来对小悠的髒衣服挺起再也无法压抑的阳具。
一根菸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菸味触及二楼房间的时间也相当短暂,小悠或许会经质地猜测他在阳台

些什么.不,这样的臆测应该是他的内心在搞鬼。
无论如何,事

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拿起小悠的天蓝色三角裤,依样画葫芦般嗅着上

的汗味与清淡的尿骚味,套弄起激

胀大的


。
必须快点结束、快点回房、快点了结这

怪的想法──他紧张到完全没空去享受手

的快乐,却也因此产生未曾有过的充盈感。
最后他在内裤上

了

──不是小悠的内裤,而是他穿了整天、累积满满汗臭味的咖啡色内裤。
他将沾满浓稠


的内裤放置在自己的待洗衣物堆上,快步回到房间内,心跳不已地等候着楼下传来的声响。
但是今晚小悠并没有离开房间.在这之后的隔天,他一样弄了件沾满新鲜


的内裤,小悠依然没有上楼。
当他开始怀疑这一切只是场梦的时候,楼下终於有了动静.这是他第三次弄出沾

内裤,自慰的同时也在心中盘算着,若小悠再无动作,他就不再这么做、强迫自己回到一如往常的生活。
如今小悠却像是回应他的心思般上楼了。
房门轻敞,他紧张万分地躺在床上,只待脚步声进

阳台,就小心翼翼地移动到门缝前。
在此之前,他的阳具已经因为小悠的脚步声而勃起。
「呼……」小悠的吐息若有似无地隔着墙壁而至。
但他不确定小悠是不是还守在门外,

怕只要一点风吹

动就会吓跑那么可

的孩子。
他等了又等,老二不断撞击着
被窝,还未亲眼看见小悠的身体,就已激昂到急欲解放了!等到阳台灯光亮起,他终於能够怀着紧张期待的心

摸黑下床,来到透出光亮的门缝前。
小悠就像说好似的靠在那面给灯光打亮的墙壁上,像个专为他演出的美

,一举一动勾得他失魂落魄。
「咦……?」小悠疑惑着,并未考虑太久,他拿起了令他感到困惑的那件内裤──使

联想到游泳池的红色三角裤,上

残留着过於明显的


痕迹,中央一大块都还湿湿黏黏。
他下意识地望向叔父房间,对着那道

邃的隙缝若有所思地歪着

,甜甜的红晕柔化了诸多尖锐的猜测.短短数秒间,他感觉到自己和叔父的房间产生了某种令心

雀跃的连结.当然,这时候千万不能直接解释成「叔父特意为我准备了这件内裤」──这会吓到对於

快感处於一知半解的他,所以他的脑袋刻意绕了个九弯十八拐,给予这件沾

内裤相当梦幻的解释:独居而寂寞的叔父是会自慰的男

,渴望手

的他碰巧发现了叔父自慰的证明。
小悠非常满意自己的说法,也就不再去质疑这件内裤的来历.他的目光从叔父房间移回沾

内裤上,吞了


水,注视着成年男

的


同时脱去裤子和内裤,让勃起的包茎


出来透透气。
然后,他两手捧着飘散出腥味的红内裤,慢慢地将脸贴了上去。
「叔父的


……嘶……嘶嘶……呵嗯!」富含羞意的短鸣上扬之际,映着光泽的包茎


跟着舒服地弹起,再随着一记叹息边抖动边垂下。
「叔父……叔父的……嘶嘶!嘶!嘶嘶!呃、呃呵……!」一次、两次、很多很多次的颤动──小悠越闻越

迷,嘶嘶的吸嗅声越来越明显,

茎翘抖的次数也不断攀升。
当他双眼迷濛地看向天花板,似无意识地敞开嘴唇、伸出舌

时,包茎


已完全硬挺成一根可

的

竿,火热到再不加以触摸就会烧起来的程度。
小悠握紧了炽热的包茎


,舒服地仰首蹭弄着墙壁,紧密包覆住上半身的薄衬衫冒出了两颗小小的突起物,那是伴随手

动作而勃起的小


.他没有注意自己的


勃起了,也没空去搭理胸

,现在他得加速磨蹭

茎,剩余的一只手必须将湿腥的红内裤拿到脸上。
「嗯……嗯嘶……嘶噜!嘶……嘶噜……嘶嗯嗯!」舌尖传来鹹涩滋味时,他才发觉自己

不自禁地舔起了内裤湿润处──无意间突

了这层阻碍的激动之

,让他更加积极地以舌

舔舐湿臭的内裤。
不一会儿,整件内裤都垂放在上仰的脸蛋上了。
「嘶!嘶嘶!嘶呵……!嗯!嗯噜!嘶噜!嘶……嘶嘶、嘶……叔父……叔父!」柔滑地渗

味觉的苦味、直冲鼻腔的腥味,这些小悠初次接触到的刺激让黏糊糊的脑袋嗨出了新高点.滋滋地套弄着

茎的手越发用力,喘息与舔弄声失去控制,小悠再也无瑕顾及是否会被发现了,他只想在成熟男

的


腥臭味包覆下舒服地高

,而那就是现在即将到来的欢悦。
「啊……!去了……!要去了……!叔父……啊啊!」直到高

前一刻才冒出来的「被发现的话该怎么办……」以及「被发现的话就糟糕了!」两

想法

错在一块,让小悠喊出的呻吟比先前都更明显,就算隔着房门,只要安静下来肯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有

豁出去会更舒服的感觉,姑且不论这是否只是快感当下的错觉,总之他扬声喊了出来。
把脸埋在沾

内裤中迎来高

的小悠,在成熟

子的围绕下,确实体验到了以往不曾感受到的高度欢快。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包茎


也会

出


──事实上唯一的湿润感依旧只有被尿

浸湿的包皮

内侧。
「呼……呼呵……」小悠的包茎


开始萎缩成甜美的形状,充血的


将包皮延展出成熟阳具的外型,只可惜没多久便回归小巧可

的稚

原貌。

茎完全缩小,小悠也开始经质地厌恶起沾

内裤,是时候该躲回床上了。
当阳台熄灯时,窥尽一切、并悄悄地跟着小悠一同


的叔父已经灵活地缩回被窝,可是他的


却滴落在门缝间.这不打紧,因为今天的小悠就像做了特别蠢的事

似的,仅仅简单地确认他在打呼就急忙阖上门下楼去了。
就算真的被小悠闻到了


的味道,也只会被当成沾

内裤残留在鼻间的腥味吧!首个周末来临.这天一早晴空爽朗,午后下了场短暂的太阳雨,是隐藏秘密的好

子。
小悠的父亲於上午十点二十分抵达,父子俩旋即前往陌生的市区晃到傍晚,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透天厝。
半只烤鸭加上叔父准备的四菜一汤,这顿晚餐吃得三颗肚皮都圆滚滚地胀了起来。
从饭后到兄弟俩小酌之前,小悠不只一次向父亲表达想回家的想法。
他是已经开始习惯叔父家的悠闲步调,但毕竟年纪还小,要他与无聊二字和平共处并不是件易事。
此外,他与叔父之间──也就是夜晚那种并无特别「

集」的「

集」──相当程度地左右了他的想法。
无庸置疑地,只要小悠继续待在这栋屋子里,他就一定会再做出吸嗅叔父内裤的愉快之举.光是想像自己这么做的样子,就令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飘移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手持啤酒的叔父。
他必须确认叔父没有起疑心,否则会让他有

被看穿的感觉.所幸,叔父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综艺节目上,他才能对不合时宜的

幻想欲拒还迎。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既然小悠并不讨厌继续体验这种不可告

的秘密,又为何想透过回家来中断这一切呢?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矛盾之处,自然无法品味

欲和理

相互拉扯的箇中滋味。
但是他懵懵懂懂地理解到有个界线存在於脑海中,他希望藉由失败的反对来确立秘密的正当

。
当他瞭解到其实自己是希望反对无效的结果,后面提出的藉

就没那么有力了,好像只是在打打消化赛。
假如父亲真的被他说服了,反而是种麻烦。
这晚,小悠认识到自己的另一面,并为此暗自雀跃.他看着父亲的车子驶向山路的彼端,车尾灯伴随着捕蚊灯传来的滋啪声响消失,蝉鸣渗

他那揉合了诸多

绪的脑袋,使那对清澈的眼睛所窥见的世界换上不一样的色彩。
叔父的透天厝漆上了他不常接触到的紫红色光亮,那是隐密、

感与快乐的颜色。
小悠偷上三楼阳台的次数变频繁了,第二周的周二、四、六都有动作。
理所当然地,这个礼拜每天都有新鲜的


内裤等着他,漆黑门缝的后方也有着与他一同自慰的阳具。
每次他利用沾

内裤自慰后,都会经质地确认叔父房内的状况,非得听见沉重的打呼声、看见黑暗中规律起伏的肚皮方才罢休。
这个周末,小悠不再向父亲埋怨乡下的一切,也不再孩子气地说什么想提前回家。
做为乖乖留在叔父家的

换条件,他在书店挑了几本书要父亲买给他:一本对国中生来说用词相当火辣的励志书籍,一本魔幻小说的上册,一本缩写版的美式文学大杂烩.他希望透过三种不同取向的选书,来表达自己正处於

小鬼大、孩子气以及小大

的三合一状态.不,还是不要那么清楚得好。
总而言之,只要让父亲感觉到他有所变化就足够了。
到了第三周,小悠变得比前一周更常抚摸他的

茎,脑袋瓜也更常与叔父这名成年男

的

魅力纠缠打架。
但说实在的,充满


腥臭味的阳台似乎不再那么令

着迷了。
周三夜晚,他摸黑爬上三楼时,开始觉得应该要停止这种行为。
不,突然间停止也太强

所难,或许得从调整自慰场合着手。
现在他变得会趁叔父下田时偷偷在二楼房间自慰,或者坐在一楼车库通往二楼的楼梯间来点无伤大雅的

幻想。
周一的午后,他曾溜进叔父房间,试着坐在那张天天汲取成熟男

汗水的床铺上,露出他的包茎


,让身体被充满房间的淡薄臭味包覆着。
这么做非常刺激,甚至与沾

内裤带给他的刺激度十分接近。
可惜他无法待太久,因为叔父一个下午可能会进屋好几次。
周二他也这么做了,不知哪来的勇气使他偷闻叔父的枕

,闻上

残留的较重的气味。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令

心儿猛颤的探索要比偷翻内裤有趣、也兴奋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他认为自己该停止收集阳台的秘密。
但是,有所变化的并非只有小悠。
对他来说,这些夜晚或许只是一个男孩子不为

知的

探索,然而这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

的事

。
今晚并没有沾

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在兴奋状态下不得不处理的疑惑。
欲火难耐的小悠置身於气味平淡到无法让他坦然脱裤的阳台,靠在平常那既危险又刺激的位置上,思索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原本,只要他自己慢慢转移目标,沾

内裤的存在与否就不是太大问题.可是现在他一心都悬在那件可能是黑色、红色或者咖啡色的内裤上,越憋越急的欲火需要上

沾有新鲜


的内裤来排解,这让他陷

非常不安的猜想。
──叔父发现了什么吗?紧接着,鼓动不已的私处促使他赶紧替自己找个藉

,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同时,将自己对叔父的猜想模糊化。
──是叔父先自慰的,不是吗?这个藉

让他的罪恶感减轻不少,越发旺盛的欲火烧得是更理直气壮了。
既然他为自己开闢出继续停留在三楼的选项,无论胸

还有多少不安,他都要一探究竟。
实际做法很简单,就是和先前一样,探

到叔父房间内确认是否有打呼声。
不同之处在於,以往是自慰后确认,这次是确认后自慰。
如果叔父一如往常地呼呼大睡,他就要视现况为不幸的意外,用竹篮里的其它衣物来完成手

。
小悠

率地拿定主意,便从墙壁上弹起身,原地做了两趟

呼吸,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三楼房间前。
屏住呼吸。
轻轻地推开房门.身体缩在墙壁后方,只有

探进闷热的房间中──「呼……!呼……!」里

传来了相当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小悠吓了一跳。
不过因为声音是从床

传来的,并非就在身旁,所以他仅仅嚥下在喉咙打滚的

水,继续观察里

动静.透过阳台微弱的灯光,他看见了棉被中央迅速摆动的动作,在大脑将之与自己躲在被窝里自慰时的景象划上等号前,他就先联想到手

。
不光是喘息与动作,他还听见了棉被底下发出咕滋、咕滋的挤弄声,就像洗澡时用沾满肥皂的手心迅速磨擦手臂的声音。
──像叔父那样的成熟男

,自慰时就会弄出这种声音吧?比方说手里握着的


沾上


……不管被窝里

的真相为何,脸红心跳的小悠都认定那绝对是手

动作。
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规律摆动的被窝,耳朵也只听得见低沉喘息声和咕滋咕滋的湿润套弄声;他相信自己正窥伺叔父的自慰时光。
这本该是在他登上阳台之前发生的事

,如今却在眼前活生生地上演。
他的呼吸渐渐失控,心跳越来越快,磨擦着墙壁的包茎


亦激动不已地弹动着,身心都澎湃了起来!「呼……!嗯……!嗯……!呼……!」听着那道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小悠那探进短裤内的右手握住了热腾腾的包茎


,配合叔父的声音展开套弄。
这是他首次全程看着身外之物来自慰。
自己的

茎只能透过掌心来感触,反而使他更能投

棉被的摆晃。
但是这还不够。
虽然咕滋滋的声响比稍早更明显,黑暗中的自慰动作也更激烈,不过阻碍仍稍嫌得多,小悠没办法将视觉与听觉上的刺激悉数转换成手

的动力,套弄时总有

抓不对点的挫折感。
这个问题在叔父掀开棉被、准备进行最后冲刺时应声瓦解。
「呼嗯……!呼……!呼喔……!」咕滋!咕滋!滋!啾滋!啾咕!下半身只穿着一件三角裤的叔父,是整个右掌伸进高高搭起的

间帐篷内抓弄着阳具。
小悠对

廓清楚起来的男

私处睁大了眼,握着包茎


的右掌有意无意地学起叔父右手的抓揉方式,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恢复成连贯套弄,他又跟着前后抚摸

茎,好像正给叔父带着一起自慰。
这下刺激足了,小悠的包茎


处於随时都可以冲刺的状态,只等叔父那根将内裤撑到变形的阳具


。
他没办法再配合叔父的手

动作,成年男

的阳具拥有的耐久力超乎他的想像,何况那还必须忍受如此强烈的磨擦……敬佩叔父的

能力之余,他对成熟且强壮的阳具是更加憧憬了。
「呼……!呼……!呼啊……!哈、哈啊……!」来了!房内喘息声上扬并转弱之际,咕啾作响的变形三角裤随之升抬起来,小悠抓紧机会蹭弄热呼呼的包茎


,


跟着轻轻往前挺──飘出淡淡尿骚味的包皮

贴上温冷的墙,当某


体自黑夜中的帐篷顶端溅出时,他就好像学会了


般,从快感奔腾的下体感受到一

呼之欲出的炽热快感。
快速增温的酥麻汇聚於小而烫的包茎


上,从极致舒爽的两秒钟开始,小悠的

茎以每秒两下的颤动频率渐渐放松;到了两秒一颤时,锯齿般的激

曲线变得平滑,

绪的触角也沉

浓稠的罪恶感中,将单纯的罪恶感搅拌出秘密即将被揭晓的恐惧,对这

恐惧束手无策的他只得以愤怒来武装自己。
小悠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高

后感到生气,只知道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他松开染上

茎气味的右手,顾不得阳台灯还开着、叔父房间的房门还敞开着,急忙下了楼,回到房间内,上锁.即便如此,他仍为自己感到羞耻,从肮髒的自慰中体验到一

不至於痛苦、但相当不好受的反感。
这感觉在胸

盘踞好一段时间,终於冒出一株让他不得不正视的新芽。
小悠心中存在着一丝与叔父进一步发展

关系的想法。
确切来说,是想和

器成熟的成年男

发展关系.不过因为周遭也只有叔父,所以他思索这则问题时,预设对象总是叔父。
躺在乾净无味的床铺上,熄了灯,脑袋

糟糟的小悠彷彿坠

闷热的黑夜,远远眺望着那座形状粗

的帐篷。
只要走近,想必会闻到令一心想触摸

茎的自己欣喜若狂的腥味。
又湿、又滑、又浓厚的东西。
成年男

的


。
小悠直到睡前都惦记着今夜在叔父房间所窥见的光景,他也搞不懂自己应该去厌恶还是迷恋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叔父这个男

的存在感已经强烈到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同样面临冲击的,还有在小悠逃回房间后默默起身的叔父。
这个男

正犹如盼见明月的雄狼,忍不住向内心的天光仰首嚎叫。
对於老实


格的他而言,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一连串脱序导致的成果,是以往的他不曾想像过的发展。
从意外的窥伺到以


内裤为饵,再到引诱小悠窥见自己的自慰场面,一切顺利得彷若发梦,却又是不容质疑的真实。
事已至此,停不下来了。
小悠已经彻底上钩,即使他胆怯收手,也无法阻止纯真的姪子继续对

的探索。
再说了,现在可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错过眼前的良机,他还能再与谁发展出亲密关系呢?他毕竟是个孤独的男

,没理由放过偶然间铸下的美妙过错.所以,故计重施是不可避免的──而这次,他要让小悠主动对他更进一步。
燥热的周四过去。
静谧的周五过去。
到了飘起夜间细雨的周六,二、三楼楼梯间终於传来动静.彷彿做了亏心事般、接连两天只敢趁叔父外出时或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的小悠,内心的罪恶感、不安感以及好心重新取得平衡,驱使他的双脚踏上冰凉的绿色磁砖,在包围住整栋透天厝的柔和雨声中登上三楼。
首先是阳台。
在打开阳台灯以前,小悠就隐约有

不会再看到沾

内裤的预感,尽管如此他仍为此心跳加速,身体的每吋肌肤都感受到温热的刺激感。
灯光亮起,竹篮内果然没有沾

内裤。
小悠先是感到轻微的失落,接着涌现一

强烈的雀跃.──叔父今天也还没把自慰过的内裤扔进篮子里,或许现在还「来得及」…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仅仅是回想叔父手

的画面,短裤下的

茎就被迅速涌出的

欲给沖顶起来,小悠的眼皮也微微垂降,撑起红伞的双颊滴下一枚鹹鹹的汗珠。
他吞下越积越多的

水,喉咙一暖,双腿随之步向敞开一条细缝的房门.这次他有记得关灯了,虽然这会让窥伺乐趣减轻不少,不过若是因为灯光弄醒了叔父,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小悠对自己的慎重报以满足的浅笑,摸黑来到房门前。
从里

听见低沉打呼声的瞬间,胸

顿时冒起许多微痒的泡泡。
叔父睡着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与期待──小悠悄悄地潜

房内时,压根不晓得他的目标也跟着悄悄地转换.不知不觉间,他那受到

欲

弄的小脑袋瓜已不那么地在乎


气味,叔父的阳具反而更令他感兴趣。
就算叔父今晚没有手

,只要能确认阳具的存在,他就能心满意足地自得其乐。
然而现实比他预想得还好:叔父是在自慰后

睡的,他一进

房内就闻到


味!当眼睛开始适应黑暗,小悠才发现叔父内裤就落在床尾,也就是说……眼前那团犹如小丘般隆起於大腿内侧的,正是叔父的阳具。
咕嘟。
因兴奋而分泌的

水再度滑

喉咙,湿润的嘴腔令他下意识地舔舌。
捕捉到


气味的鼻子不停传出欢愉信号,目光中的隆起物也变得分外诱

。
小悠一手拉起裤管、一手握住从短裤内滑出的包茎


,掌心被更加火热的茎身烫着,那是急欲求欢的热度。
他对飘散出迷

腥气的隆起物隔空

嗅,握住

茎的右手开始了舒服的摆动。
「嗯……嗯哼!呵……嗯……呵呜!」短而突兀的呻吟宛如打水漂般不时投

呼声的大湖,顺应欲望自慰着的小悠越喊越舒爽。
叔父的打呼声让他既紧张又有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好像明明是命悬一线的状况,却又因为置身梦中而不怕从高空跌落下去。
这

摇摇欲坠的刺激度凝聚於悄声磨擦的


上,让凝视着黑暗、吸嗅着腥味的小悠格外舒服。
「呼……呼嗯!」视觉上的满足感与嗅觉的刺激源源不绝地传进脑内,小悠那着迷於成熟韵味而又脆弱的

茎很快就进

倒数状态,只要放纵手腕摆动下去,马上就能抵达高

。
但是,他的手却逐渐放慢,最终停了下来。
完全充血的包茎


直挺挺地发着热,乾热的包皮

隐约升起了尿骚味,小悠的脑袋在一

快要让他当机的高热中迅速思考着。
──难得有这机会,为什么不靠近一点呢?极其短暂的数秒内,小悠脑海就被这么一句话填满到濒临短路。
这还是

一遭,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对同一句话产生共鸣,甚至於灵魂都为此发出呐喊──身心澎湃的小悠知道自己非做不可。
他配合规律而粗俗的打呼声进行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前进.左膝轻轻地放在床上,呼吸两次,接着

压,呼吸两次,放上右膝,最后再呼吸两次。
确认打呼声并未被这些动作打散,他便小心翼翼地朝前方伏下;叔父粗犷的大腿像螃蟹脚似地弯起,正好有块腹地供他前进.味道浓郁了一倍,但随着呼吸起伏的隆起物仍有点距离.他维持伏姿做了两次

呼吸,再两次

呼吸,紧张与期待感却持续攀升,完全无法冷静.於是在一趟

呼吸后,他毅然动起压於床上的双肘,各向前推进一步。
空气中的腥味倏然加重,浓烈到超乎沾

内裤的强度,而那隆起物──这距离已看得出

茎和睾丸的形状──沾了


的成熟阳具就在离他仅仅十五公分之处。
「呼呜……!」小悠那从裤管探

出来的包茎


顶着床铺,用力地颤了几下,激昂之

从热烫的

茎迅速传播至身体每处角落,使他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握住


。
这根包茎


正处於敏感至极的绝佳状态,稍加套弄就会高

,因此小悠必须很专注地压下冲动,利用所剩不多的理

推动左肘、向着

腥味的

处挪近最后一步。
「叔、叔父的


……


……嘶、嘶嘶、嘶……哈呜!」压紧左臂、向前伸长了脖子的小悠,鼻孔距离垂软在睾丸上的沾

阳具只剩不到五公分,他几乎能感受到阳具的热度,混杂了轻微尿骚味、中等体味、浓密


味的腥息扑鼻而至,让吸

这

气味的小悠眼皮半垂、目光恍惚着逸出了呻吟。
他为了在靠近叔父跨下的同时抚摸包茎


,


不得不高高翘起,以便随时可以手

。
腹部贴床、

部上扬、脖子伸长了的身体在黑夜中勾勒出美丽的弦月,柔和的曲线描绘着男孩光滑无瑕的凝脂之肤.此时此刻,小悠以一种介於男孩和

孩之间的氛围贴近叔父的阳具。
掌心传来的

茎形状提醒他是个男孩,陶醉於阳具魅力下、甘愿受其支配的小


心

却模糊了这个事实。
或许,男

之分在这个美妙的时刻并没有意义.小悠张开了柔软的嘴唇,湿润的舌

刚来到唇间,双唇就触及温暖而乾黏的阳具──位於

露在外的


下方、表面沾了


而沙沙黏黏的包皮传来一阵腥涩的滋味。
双唇沿着包皮稍微敞开后闭合,重複两次,舌尖也跟着轻轻舔弄起来,奏出一连串带有浓密腥息的滋滋声响。
打呼声并未因此中断,被小悠含蓄舔弄的阳具倒是开始挺起。
缺乏经验的脑袋瓜顺利误解了,他以为这是正常现象,只要听到打呼声继续传来,他就以为叔父还在熟睡。
「嗯、嗯噜、嗯噜……嘶、嘶啾、嘶噜、嘶咕噜……」随着阳具一颤一颤地胀大,湿暖的双唇越舔越往下,滑至热胀的


前,习惯了腥味的舌

在大胆起来的脑袋怂恿下做出更直接的连续舔弄。
「嗯噜、嗯呵……嗯噜噜、嘶噜噜噜!嘶、嘶噗噜噜噜!」忽然间,享受着舌尖快速弹弄的阳具使劲地颤挺起来,啪地一声撞向小悠的腮帮子。
他打量着那大了将近一倍的强壮阳具,视线移往兴奋颤抖着的


之时,汇聚於舌

后方的

水咕噜一声吞下。
沾染腥味的甜美双唇大大地张开,湿滑的舌

垂在下唇上,小悠正面含吸那颗蠢蠢欲动的


,并在惊觉


比想像中来得大之后,进一步将之整颗含

嘴中。
「嗯咕呜……!呼……呼咕……!」好久没含住这么大的东西了──况且这还是

一次含食物以外的大傢伙呢!

含男



的事实令小悠兴奋得

七八糟,透过鼻腔直冲脑际的腥臭味更是助长了失控的亢奋,小悠再也管不着是否会惊醒叔父了,吸吮


的同时奋力地动起右手。
「嗯咕!滋咕!滋咕!滋噜……嗯!嗯呼!呼……」吸没几

,胀到极限的包茎


就在剧烈套弄中高

了。
含住


的小悠浑身酥麻地扭动着,这是他有生以来最舒爽的一次自慰。
但……正因为这次最舒服,高

过后的矛盾后劲也是最强烈的。
「咕……咕噗呼!咳、咳呵!」曾几何时,打呼声停止了。
小悠

怕叔父已被他弄醒,又因为高

而厌恶所有与自慰相关的一切,於是急忙退下床去,动作粗鲁地推开房门后阖上,啪答啪答地跑下楼。
如同数分钟前那

前所未有的快感与充盈感,小悠的罪恶感和不安感正在无限膨胀,使他备感煎熬地瑟缩於被窝中,在恐惧着黑夜中所有声响的受惊状态下挣扎

睡。
这晚来得快,结束也快,但是小悠跟叔父的关系却向着未知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
他害怕着即将要到来的改变。
殊不知一切都是叔父的安排。
第四周是小悠投宿以来最沉闷的一周,他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幼童,为了一件说实话并没有严重到天崩地裂的事

而痛苦。
他仍然会在

致高昂时回味叔父的触感与味道,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叔父有所亏欠。
但是聪明的他也不认为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错,尽管记忆有点模糊,不过他相信那一晚叔父有被他弄醒──假设这点成立,那么他就得怪罪叔父了。
毕竟发生过这种事,却还对身陷痛苦的姪子不闻不问,这种大

未免太差劲。
整整一个礼拜,小悠就像这样纠结在

感迷宫里,焦急而又沮丧地寻觅着出

。
他从未如此

绪化,一下子憎恶叔父,一下子对叔父怀有渴望,自慰次数倒是不减反增。
手

前他感受到带有某种归属感的欢快,了事后则恨透身边的一切。

绪化现象也发生在叔父身上。
这个男

虽已踏出第一步,每个盼不到小悠上楼的夜晚却都使他自责与苦恼。
虽说每次烦恼过后的结论都是继续做下去,但这次数未免太多了。
整整一个礼拜,他每晚都谨慎计算着小悠上楼的时间,赶在这之前先行手

完毕,为那孩子备妥一个充满诱惑的空间,然后在二、三十分钟后失望告终.就算每晚都为了抛饵手

,他的

欲却是逐

旺盛,不管是下田、採买、进厨房,只要脑海一掠过小悠的身影,那件穿了快十年的蓝色短裤都会

饱满地搭起帐篷。
但是这

夜累积的欲火却盼不着出

,不断堆叠到就快击溃他的理智了。
看似风平

静的一周过去,无论小悠还是叔父,翻腾的

绪都已濒临极限。
周一

夜,小悠上了三楼,没有前往阳台,而是直接推开叔父的房门.今天晚饭过后,他的脑袋就被午后那短暂又美妙的自慰时光填满,一直纠缠到他洗完澡、换上睡衣,仍使他的包茎


时不时地弹起。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色

影片──光碟片就收在叔父房间的抽屉里──利用叔父出外採买时,他偷偷把光碟片带往一楼车库,将铁卷门半放下来、调整好电视角度,就坐在叔父常坐的那张木

摇椅上,看起色

影片。
男

之间带有

趣的接吻和触摸对於小悠来说仍然陌生,不过他不禁想像了一遍──对象自然是这栋屋子里相处一个
月的叔姪俩.是有点噁心,也有点怪,但是配合着电视画面来想像的话,总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当画面来到


前戏时,小悠立刻提起

,手摸向了蠢蠢欲动的包茎


。
看没几分钟,小悠就舒服地瘫软在椅子上,直到摇椅的气味令他感到不快以前,脑内都是自己帮叔父


的遐想。
房门一开,黑暗中的腥息顿时扑向小悠脸庞。
盘踞在脑袋角落的最后一丝

绪化被这

气味所吹散,

茎充血、睾丸胀起、面涌红

的小悠嚥下温热的

水,比照上回的上床动作,一气呵成伏到叔父敞开的大腿内侧。
心跳声噗通噗通地撼动发热的

体,挺直的包茎


给掌心暖和地握紧,小悠兴奋不已地将

鼻凑到散发出浓烈

腥味的成熟阳具前。
这时,某个又大又暖的东西忽然盖到他的

上。
小悠愣了愣,脑袋慢上几秒才意识到叔父已经清醒且正在抚摸自己的

,恐惧感迅速攀上心

.他正欲不顾一切地逃跑,叔父的大手掌却轻轻一压──将他慌张失措的小脸蛋压往热腾腾的半硬阳具上。
迅速升起的

欲一

气把即将佔据内心的恐惧踢飞出去。
透过这个简单的暗示,他理解到自己和叔父在欲望上是

错的;而贴着脸颊缓缓胀大的阳具,则将他对负面

绪的感受力模糊化。
小悠的眼皮在一阵放松的欢快中舒服地半垂下来,现在他只想做他曾做过一次、但是非常能够让自己感到愉快的举动。
他顺从来自叔父的压力,抛开了一切,张开乾热的双唇,仰首舔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极为壮观的成熟阳具。
舌尖在饱满的


下缘舔起柔软的系带,黏附在上

的


被他一一吃进嘴里,取而代之的是味道逐渐变得浓厚的唾

。
小悠宛如小狗般不断地舔弄,直到叔父将阳具压下来、正对着他的嘴

,受到鼓舞的

湿小嘴张

一含,整颗


咕滋一声全进了小悠嘴里.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嗯咕……滋咕、啾咕、啾、啾滋、啾噗、啾咕!」尽管曾经在色

片中看过实际的


动作,此时小悠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仅凭本能对

中的


做出吸吮和咀弄。
他很小心不让牙齿碰到这颗硕大的


,仍不慎擦咬到几次,所幸叔父顶多就是手掌轻震,并未让他产生怯意。
正当小悠准备开始配合吸吮动作来手

,叔父坐了起来,本来平放的阳具变成上扬之姿,小悠跟着垂下

.叔父右手继续抚摸他的

,像是非常满意他的

活,左手则是来到他的背上轻轻摸了摸,然后滑向正要开始自慰的包茎


前。
「啾噜、啾噜、啾……」小悠迟疑一会,终於还是松开了手,好让等候在旁的叔父触摸他的小

茎.「嗯呜……!」这根包茎


还是第一次被别

触摸,对象甚至是他

夜

想的叔父。
小悠无法不为之欣喜,稚

的

体按捺不住奔腾的

欲,当场舒服地扭了起来。
他极度渴望着叔父能替他手

,就在他帮叔父


的当下,让叔父亲自帮他弄至高

──那一定会非常、非常地舒服!可是,叔父并没有顺势帮他手

。
即使含住


的小悠仰起

来,对叔父投以楚楚可怜的目光,这个男

都没有继续做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孩子的自慰往往没用上多久便会结束。
如果就这么让小悠高

,接下来这孩子肯定会像只受惊的小猫般逃跑。
所以,他放开了小悠那根小巧可

的


,在小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沮丧之际,向他提出了一个更

的点子。
「来,趴到叔父身上……

下脚上。
」聪明的小悠果然很快就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并为两

在

方面的索求相契合感到开心,湿滑的小嘴

啵地一声吐出了


.一阵窸窣后,脱去短裤和内裤的两

就以小悠在上、叔父在下的体位,含住彼此的

器。
此时叔父两手一抱,将小悠还不太敢完全垂放的身子抱紧下来,这

强大的束缚力道让小悠是又惊又喜。
叔父不管是臂力还是


都相当强大,虽然长相不怎么突出,这些优点仍使他充满雄

的

魅力。
能够同时嚐到这两

力量,令心儿直发痒、小


弹呀弹的小悠极度亢奋.以往都是小悠在寻求成熟阳具的滋味,没想到两

互含的效果远比自己弄还要刺激许多。
叔父那张唇宽舌厚的大嘴

十分舒服,仅仅是温吞地含吮,被大量

水弄得黏糊糊又湿答答的包茎


就快受不了。
小悠忽然不想这么快高

,他还想继续浸

在现在这

快活中,另一方面又渴望能嚐到被

吹舔至泄的感觉.最终他没有出声制止叔父,而是满怀期待地含住嘴里的


;舌尖胡

地舔舐

中阳物之时,给叔父吸舔着的包茎


如愿泄了。
「呜咕……!」贪图片刻欢愉的身体开始出现

绽,欲望的裂痕在短短数秒内迅速延展开来。
小悠前一刻还迷恋着叔父的阳具、期待能被那张大嘴更加粗鲁用力地吹含,如今欲火彷若退

般快速退出他的身体,

绪化的自我重新掌控局面。
「呼呵……!不……不要了!」小悠吐出暖呼呼的


,唇际还与马眼牵着一条逐渐垂落的银丝,现在他已没了感受这一切的

趣。
舒服过后的包茎


不再有所渴求,任

地回绝叔父那才要开始燃烧的欲火。
但是不管他如何排斥,叔父的嘴都没有停下,肥软的舌

依然变化多端地舔弄着半缩着的小


。
「不要……不要啦!」眼见叔父并未停下动作,小悠只好扭着身体、提高音量。
他无法从扣锁住腰部的粗大双臂下挣脱,富有弹

的饱满


又挪又蹭的,就是没能把给男

含吸住的


抽离出来。
小悠慌了,

常的理

与非

常的

趣在脑内混战,他知道凭他自己是没办法撑过去的。
唯有冷若冰霜的身体重新充满欲火,才有可能再次对叔父的缠绵做出回应。
「小悠,帮叔父舔……像刚才那样舔。
」「我不要……我不想做了啦!」「不行。
怎么可以自己到了就不管叔父?我帮你,你也要帮我才对啊……」「我就不想了嘛!」小悠没辄,叔父也没辄,但是他们都知道或隐约察觉到,只要这次一放开,或许就不会有下次了。
於是叔父铁下心扣紧小悠,舌

滋滋地舔起紧致的小睾丸,放任完全硬挺的阳具在小悠面前奋力抖动。
小悠虽然还是很抗拒私处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被舔弄,现在也由不得他选择,只能跟叔父的阳具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像条死鱼般任凭叔父索求自己。
五分钟过去,

况没什么变动,仍旧是叔父单方面动作。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小悠的

体出乎预料地冒出了欲望的

芽,这让小脑袋瓜里的战况终於开始倾斜。
当新芽进

飞快的成长期,火热的

趣跟着在身体每个角落开枝散叶,给叔父默默取悦了十多分钟的包茎


和睾丸再度胀起,小悠那注视着成熟阳具的双眼随之浮现甜美的

心。
「哈……哈啊!」炽热的喘息很快就被啾咕啾咕的吸吮声取代。
小悠再次把眼前那颗肥大的


含

嘴中,柔

的双颊随着

内吮弄不断起伏着,而他的包茎


也在叔父唇前一颤一颤地盼求着快乐。
叔父如他所愿的含住了

饱满的包茎


,并未继续施加刺激,以免这个小傢伙又要早早地泄去、闹起

子了。
小悠再怎么用力抖动以示渴望,都无法动摇叔父那又暖又舒服的嘴

。
他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小嘴,希望能透过取悦叔父来换取回馈。
一会儿后,叔父那方总算传出咕滋滋的吸舔声,强烈酥麻注

渴望已久的包茎


,使左颊给


撑鼓起来的小悠陷

恍惚──没几秒,又给

门的湿滑搓揉感惊醒。
「嗯咕!滋、滋咕、滋噜、滋噜、滋咕……」尽管不解,小悠仍继续动作。
他已经明白无谓的挣扎是没用的,更何况现在还处於兴奋状态.在他的认知中,

门应该只是个很髒的地方,没想到被叔父触摸时却很有感觉……这既使他心

複杂,又令他特别亢奋.因为在偷看色

片的时候,小悠就做过太多下流的想像,自然也包含自己像个


般遭到叔父侵犯──理所当然,没有

道的他就只能为幻想中的叔父献上他的

门.其实直到

门被叔父摸索以前,小悠都还不确定


是否真的存在,他只隐隐约约从同学们的粗俗闲聊中记住这个词语,从未去理解这方面的事

。
现在他有了非常美妙的直觉,那就是自己或许真能像个


一样,被叔父这般强壮又

感的男

渴望着。
当叔父那裹满

水的手指咕滋一声钻

他的小

眼内,幻想与现实的界线迅速模糊后腐朽。
小悠既害怕又充满期待,湿滑的

门逐渐吞

那根粗壮的中指。
「咕……咕呜!咕呼……」指尖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小悠紧张地缩了一下,包茎


奋力砸向柔软多汁的

腔。
轻微的拥塞感使他忍不住频频做出提

动作,


叔父

中的


随之舒爽地舞动。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

,

门随着磨擦产生轻微的酥麻感,括约肌一带则依然紧绷。
小悠的提

坚持不了多久,最终只能顺应手指前后蹭弄的动作,初嚐快感的后庭渐渐放松下来。
咕滋、咕滋、咕啾、咕滋。
小悠听见了彷彿男

之间

器磨擦的

湿声,那是

眼正被叔父指

所发出的声响。
给双重


及指

弄得晕

转向的小脑袋瓜不禁开始想像,自己正是叔父的


,是能为这强壮的男

献出泄欲之

的


──「呜咕、咕……噗呼!呼……呼呵……呵呃……!」

门的指

变得顺利后,叔父动作开始加快。
咕啾作响的小

眼、舒服到了极点的包茎


,在在使小悠遍体酥麻到

不自禁地喊出呻吟,沾了汗水与


的脸颊不停蹭着叔父的阳具。
就在


与

门的快感两面夹攻下,小悠再度泄了,比刚才加倍舒服、比以往每一场自慰都来得爽快。
这时叔父另一只手松开了小悠那被汗水弄得湿暖的腰,一手继续

着随高

而缩紧的小

眼,一手握起被拙劣的

技吹到濒临

发的阳具,在小悠经质地反抗他以前,先一步朝那张尚在呻吟的小脸蛋

出热暖的


。
给新鲜


沾得满脸都是的小悠,不意外地又闹起了彆扭。
这回叔父不再束缚住他,任凭

中的小


着急地抽离出去,小悠整个

是又惊又惧地下了床。
他转

看了眼黑暗中满足喘息的叔父,而后狼狈地逃跑。
关门,上锁,躲进被窝里──浑身发热的小悠闭紧双眼,

糟糟地等待陷

恐慌的身体渐渐恢复。
如此一来,他才能仔细回味刚才那宛如妄想、却又成真的美妙际遇。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小悠就像个任

的小妖

,平时对不敢得寸进尺的叔父经兮兮,每逢发

──几乎是每天都来一次──就会摸黑进到叔父房间,依循着空气中那

与自己的

欲不谋而合的腥味,来到挺起阳具的叔父身上。
他十分享受双重


的滋味,


倒是每次都得重新适应、但还算得上舒服。
况且让叔父进

自己体内,能够带给他一种小


的充盈感,使他觉得自己正为这个男

奉献、和这个男

透过


达到水


融的境界。
毕竟叔父是如此阳刚的男

,相较之下,他无论是外貌、体型还是

器,在这充满男

味的

体面前都显得有


柔味。
身心皆倾向迎合这个男

的小悠,无意间已化为一个


了。
前一周他还只敢趁夜享乐,后一周他已大胆──或该说是欲火难耐──到了不再那么经质的地步。
当然他还是会在平时避开叔父的目光,或是在高

后急着想逃跑,不过他主动贴上叔父一事已不仅限於睡前。
连叔父中午回来开饭、午后待在家里看电视时,都可能不经意地点燃小悠的欲火,使这只任

小妖

变身为

感小尤物。
第一次和叔父在明亮处求欢,是第七周第二天的午后。
当时叔父就坐在车库那张老旧到嘎吱作响的摇椅上,开着没在看的电视打盹儿。
小悠基於每一次完事后的憎恶感所带来的反馈,怀着赎罪的态度主动帮忙洗碗。
但其实他也没别的事好做,毕竟买来的书都看到烂了,功课也早早就複习完。
他把厨房洗碗槽打理得乾乾净净,非但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倦意,反而从中诞生了厚实的满足感。
──我是这个男

的


啦。
他没忘记这只是

欲使然的余裕,但又何妨呢?就算只有短暂的十几分钟甚或几分钟,只要他能满足这个男

就足够了。
透过服侍,他也能从这个男

身上获得相应的快感,进而得到解脱。
以

欲为始、从快感而终,

漫的结构让小悠的内心雀跃不已,彷彿气泡饮料般啵啵啵地冒着充满

劲的气泡。
小悠来到仰首打呼的叔父身后,以柔和的力道按揉起这个男

宽大、结实、带有汗味的肩膀,将他按醒了,便溜到那双黝黑多毛的双腿间,笑笑地蹲下身来,像只等待奖励的狗儿以眼催促着叔父。
叔父明白这孩子在想什么,他们俩唯一有

集的也就是彼此的

欲,这点可
以从小悠那给短裤束紧而隆起的睾丸、从他这叔父对着隆起处的目光看得出来。
於是他按捺住内心的激

,将裤子退至膝盖以下,闷了一上午的红色三角裤在姪儿的热

视线中缓缓搭起。
意识到叔父要他亲自把阳具从内裤中翻出来,小悠可

的双颊漾起了又羞又甜的红晕,慢慢靠向逐渐胀挺的内裤。
气味浓厚,但还未达最令

满意的浓度,小悠亲手把红内裤往下拉了些,浓密

毛先行露出,硕大的阳具跟着就弹了出来,

饱满地竖挺在小悠面前。
黝黑的


、黄白的茎身,称不上亮眼,但十分壮观.小悠总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像个特大号香菇,忍不住嘻嘻笑了出来。
之后他按照那套很有自信、对叔父来说却相当笨拙的技巧,吹起这根让他在许多个夜晚如痴如醉的阳具。
叔父的阳具也非常争气地把採取攻势的小悠反过来逗得浑身发烫.「滋咕、滋、滋噜、啾噜、啾咕……」他好想就这么摸起自己的小


,但是不行──如果高

,魔法就会消失。
所以他在整整十分钟的

活中,双手一直都放在叔父大腿上。
吹到嘴

痠了,渴求更多身体接触的小悠就大胆地脱去下着,挺着他的包茎


爬到叔父身上。
摇椅晃得厉害,他一手扶着叔父肩膀,一手遮住自己眼睛,沾了些



水的双唇轻轻敞开,

红色的柔软舌

在唇间舔呀舔。
叔父吞了


水,将这迷

的小傢伙抱进怀中,对着那张不断诱惑他的樱桃小嘴吻下去。
蠢蠢欲动着的包茎


霎时弹起,涂满

水的成熟阳具亦来势汹汹地顶住小悠的会

,两条舌

在小悠嘴内恣意舔弄彼此。
小悠享受着以初吻来说太过鹹湿的唇舌

缠,心

那

激昂的

感正在逐渐成形。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真正成为叔父的


。
他想着,舔着,蹭着,吟着。
然后──「……我。
」嘴里满是成熟男

的

水,小小的唇对着眼前的男

轻奏。
「……

我。
」至此,无论小悠还是叔父都再也无法阻止

发的欲火。
光着


的小悠给叔父一把抱起,像个公主般仰望这男

急欲宣泄的脸庞,有点狰狞,但韵味十足。
一路上那根光滑柔

的包茎


频频颤动,到了三楼房间内,

红色的包皮

竟冒出了黄白色的果冻状玩意──小悠自己也很惊讶尿道传出的排放感,暖暖热热地非常舒服。
他的身体终於开始朝成熟迈进一大步了。
「啊……!」一趴到叔父床上,小悠的

门就给叔父的

水涂得湿滑,沾满唾

的手指


地陷

他那已逐渐习惯指

的

眼。
叔父边用手指

他的小


,边低下

去舔包茎


前

的果冻状


,接着并非直接吸吮快要高

的

茎,而是先舔弄睾丸。
小悠被弄得舒舒服服却没有高

,这使他有了充足的余裕去享受和呻吟。
他庆幸叔父没一下子就让他泄去,否则好不容易培养至今的气氛都要

坏了。
现在他宁可听着

门发出的湿润抽

声、感受着搔不到痒处的舔舐,直到两

更进一步结合。
指

持续了十分钟,小悠兴奋到包茎


再度吐出一点点果冻状


,单方面取悦他的叔父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当沾了些污物的手指从小

眼抽出,强壮的阳具马上就顶往那枚小小的开

。
叔父挤了团

水到热烫的阳具上,涂满整颗


与前半段茎身,接着抓紧小悠的


,顶着

门的湿热


一

气撞了进去。
「呜啊……!」

门连同括约肌给壮硕的阳具接连撑开,猛然

发的痛楚与灼烧感令小悠忍不住哀叫出声。
野火燃烧着整个

门,被庞然大物撕开的伤

渗出了鲜血,滴落在青筋隆起的阳具上。
属於小悠的

瓜之痛正在他的脑袋里蔓延肆虐,二度结出果冻状


的包茎


瑟缩了,他却不能一如往常般夹着尾

逃跑──


都被打开、固定住了,又怎么能逃跑呢?「啊……啊啊……!」叔父无视於小悠的哀鸣,挺直了阳具继续


。
灼热与疼痛被遗留在

门

,痠痛停驻於括约肌,从这以后的体内磨擦则让小悠感受到绵长的充盈感。
若非叔父的


继续


到底,他还不晓得自己的后庭竟然能容纳这么大的傢伙呢!这时包茎


已经缩到最原始的状态,但小悠仍保有激

,与叔父的结合使他既痛又满足,他想为了这个男

──自己的男

──忍耐下去。
「啊……!啊呜……!呜……!呜……!」那根从妄想穿越黑暗到现实、再从现实穿越闷热的午后来到体内的


,宛如一枚巨大的锤子,毫不留

地蹂躏着小悠的

眼。
那东西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挥舞,砸毁了伦理、敲碎了理智,蛮横地将它带来的炽热与疼痛升华成妙的痛悦,把小悠紧密地束缚在激昂的感官刺激中。
一如那晚初次的双重


,此刻小悠再度感觉到自己被这男

的力量牢牢地锁在床上,囚禁在狭窄到翻不了身的快感空间中。
只不过,这次除了遍体酥麻的快乐外,还多了


带来的痛苦。
「好……好痛……!叔父……!叔父……!」小悠的声音听似痛苦,扭曲的表

却是难掩兴奋.顺应奔腾的

绪喊出来的话语虽是实际感受,但他其实并不希望叔父为了迎合他做出改变。
他想要这个男

尽

发泄,用他的身体彻底宣泄过剩的欲火,而非仅止於


、仅止於自己单方面挑起与中断的小游戏。
直到魔法消失前,他都会努力忍耐疼痛,好让宏伟的阳具获得充分的满足──如此想着的小悠,尽管包茎


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眼里却浮现出大大的

心。
「小悠!我、我要

啦!」叔父开始冲刺时,这对小


已被

到热

迸流,小悠都不晓得第几次忍不住升起双眼了。
被阳具接连捣弄十几分钟的

门括约肌力气尽失,失禁的羞耻与抽

的快感结合在一起,让后庭对叔父的最后冲刺感受特别强烈。
就在这

激昂与脱力的冲突中,前列腺受到激烈磨擦的小悠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

,叔父则往他体内注

大量的浓热


。
沾满

水、肠

与污汁的


咕啾一声抽离出去,叔父那满是热汗的身体贴到了小悠背上,用上全身去感受这个小东西的滋味。

眼吐着


、双眼恍惚的小悠也没力气去反抗了。
意外的是,这回他并未在完事后感到厌恶,而是静静地给叔父抱着、蹭着,最后瘫软在床上,边给叔父套弄湿淋淋的包茎


,边亲吻那根意犹未尽的黝黑阳具。


滴落在小悠的鼻尖,而后缓缓流下。
你可以想像一个男孩子在不断探索着

、到了终於如愿与心仪的类型结合后,会陷

多么失控的局面;特别是在穷极无聊的乡下,只有曾经结合过的两

短暂地相依,所谓乾柴烈火莫过於如此。
然而事实上,小悠开苞后就不再投怀送抱,他也在隔周回家了。
叔姪俩从此没有更多的余波

漾。
当小悠再次踏足记忆中的车库、坐到不再摇晃的摇椅上,已经是六年后的事

。
他接上华丽的大波

发,画了眼线扑了

,穿起无袖连身裙,两条瘦瘦白白的手臂唯一的瑕疵就是幼时接种留下的疤痕。
系着小缎带的白色胸

微微地隆起,从宽松的肩

朝内望去,可以看见小小的

房上挺着小小的

红色


.他的双脚套在非常朴素的

鞋里,也许过一阵子就会改穿喀喀作响的高跟鞋或是厚底靴。
而白裙下的蕾丝内裤里,光滑白

的包茎


依旧瑟缩在已然成熟的睾丸上,现在它很难达到完全充血,其实也没那个必要了。
小悠曾有过一段像

孩的时光,如今他正学着做个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