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冷,安念念的后背连带着手臂还是涌出了一片绵密的

皮疙瘩。
背后就是她这些天每天都会来报到的舞蹈房,这面镜子每天都如实地映照出她和特助团这群伪中年

的笨拙姿态。
但现在她就在这里,半

着被阙濯搂在怀里,他们即将要在这里做一场能够预感到无比激烈的

,这种强烈的反差既让

羞耻,却又无比抓

。
阙濯的手将她运动裤的系带解开,再探进去。宽松的运动裤中间明显因为多了一个东西变得圆鼓鼓的,但安念念的注意力却已经全都被他在内裤外的手指吸引了过去。
他坚硬的指尖准确的摁压在她腿间柔软的小

粒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


,缓慢地挤压成各种形状。
“阙、阙濯……”与光明正大以另一个视角来观察自己身体的阙濯不同,安念念总觉得不太好意思看向镜子里,目光游移躲闪,“快点进来吧,时间不早了。”
明天还得上班呢。
成年

做

总是有那么多条件因素限制,像上次那样假期前的放

形骸很难被再一次复制。阙濯低

又和她浅浅地吻了一会儿:“最近你练舞练得太晚了,早上晚点来也可以,我明天和

事那边打个招呼。”
“别,不用。”安念念想想阙濯要帮她和

事开后门,那指不定过半个月之后得被传成什么样:“你不用因为我们的炮友关系特地照顾我,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嘛。”
更何况和阙濯做

确实挺爽的,安念念觉得自己也是血赚不亏。
“……”
炮友关系?
阙濯感觉就这几个月,安念念气

的水平那简直是以天为单位稳步提升,就跟rpg游戏里勤恳练级的冒险者一样,而他应该就是被所有冒险者视为眼中钉

中刺欲除之而后快的大boss。
安念念只觉胸上的手力道一紧,正茫然于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的关

,运动裤已经被阙濯扯了下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蓝色的纯色内裤,半包着圆润的

瓣,阙濯看她那一脸‘卧槽这

怎么又生气了’的表

更来气,大掌直接拍了拍她的


,沉声道:“自己脱。”
其实这运动裤挺宽大的,他一松手就直接软趴趴地掉地上去了。安念念手指勾着内裤往下拉了一段儿的功夫还看着阙濯的脸色,直到脱了内裤扶着镜子翘起


来,脑袋里一直在循环播放叁个问题:
阙总是不是生气了?
阙总为什么又生气了?
阙总是不是不喜欢炮友这个称呼啊?
但这叁个问题的循环很快被打

,阙濯凭借优越的身体条件以一己之力让安念念腰上塌软下去,她手撑在镜面上艰难喘息,一下活跃起来的感官经积极地向大脑提供反馈,让她无暇再去思考阙濯的

绪问题。
“别……嗯……好

……”
镜面光滑,安念念手想抓住点什么却又没有着力点,只能攥成个拳



地贴扶着。阙濯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的

瓣上,腰上每一发力就能从镜子里瞥见安念念胸前两团圆润的水滴跟着晃出雪白的

波,与他的动作形成一种妙的联动感。
阙濯觉得这地方不错。
以后可以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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