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宿
那一炷香仿佛燃烧了几个世纪,似乎永远也不会熄灭。那尖锐的鬃毛同时凌
虐着穆桂英的小

和脚心,让穆桂英边哭边笑,脸上扭曲的表

十分怪异。无处
可逃的脚心在那布满鬃毛的车

的刺扎之下,像是褪掉了她一层皮,越来越变得
火辣辣的。穆桂英难以想象,自己竟会对脚心这般敏感,那刺挠的难受,简直要
去了她的半条命。在不停的刺挠之下,穆桂英越发敏感起来,离的酥痒令她整
个

都快要失去力气了。
“求求你们,快停下来嘻嘻快停哈哈啊啊求你们了”在哭笑
之间,穆桂英像失去智一般疯狂地哀嚎和惨叫,却丝毫也无法引起这三个充满
了兽

的男

的同

,反而引来阵阵嘲笑。
“穆桂英,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那天你夜探地下城,竟敢将老子刺伤现
在便让你多吃点苦

,好长点记

”李飞熊一想到自己几次三番都战不下穆桂
英,不仅觉得脸面无处安放,更觉得满腹恼火。现在穆桂英在他的手里任其摆布,
自然要好好虐待她一番。
穆桂英一边大笑着惨叫,一边泪水

水横流,样子无比凄惨。等到她嗓子
了,喉咙都喊哑了,那三个

这才停了下来。这时,那炷香才刚刚燃尽。
李飞熊松开手柄,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摸着她的脸,拇指替她擦拭着眼泪
道“这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

疼惜。虽是又笑又哭,却也是哭了。看来那一

一千两的银子,是少不得我了”
周国用和阮泰也松了那手柄,不恼反悦,笑道“哈哈当真这一千两银子,
也是值了怕是世

再难见到堂堂的浑天侯这副样子了吧”这二

倒也爽快,
话未说完,已各自取出了一千两银票给了李飞熊。
那李飞熊毫不客气地将银票收了,又从刚才自己手中的那叠银票里,取出两
张一百两的票子,拍在桌子上,对穆桂英道“这二百两算是你的了哈哈”
这三

果然不愧是当朝大将,太师府的心腹,动辄上千两银子的进出,怕是寻常

家毕生也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
穆桂英见他们将一大摞银票递来递去,心中更是委屈。想想受苦的是自己,
得到最多好处的却是李飞熊,她的痛苦只不过是他们三个

游戏的筹码。最终她
能得到的,不过是区区二百两银子。心里这么想,越来越替自己感到不值。她本
以为自己并非

惜钱财和虚名之

,可是当无端欠下巨债,被迫限期偿还,尊严
又被

贼无

践踏的时候,她却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在意。
这时,穆桂英的小

已被那无数的鬃毛扎得又肿了起来,紫红得有些发黑。
那肿胀起来的


挤满了她狭窄的


,从


吐了出来。脚心也被鬃毛扎得发
红,

致的十个脚趾不住颤抖,真是我见犹怜。
“穆桂英,恐怕你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吧哈哈”李飞熊大
笑道。
穆桂英确实连做梦都不曾遇见过,自己的下场竟会如此悲惨。要是早知如此,
当时说什么也不会主动去打探这如同龙潭虎

一般的地下城。
阮泰摸出一把尖刀,将穆桂英脖子上和双脚上的绳子一齐挑断,道“这游
戏也是玩了,老子的银子也输了。现在就让老子来好好享受一番吧若不如此,
那二十两黄金便也要白费了”
穆桂英的脖子和整条大腿都被绳子牵引得酸痛无比,那绳子一松,整个

一
下子便瘫了下去。莫说是反抗,连替自己遮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泰一把揪住穆桂英的

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扔到旁边的床铺上,搓
搓手道“怕是这满京城的贵族都享用过她的身体了,老子倒还没染指过半分,
今

便也来尝尝这个鲜”这几

,他都随了太师和东海公在皇城巡视布防,常
常听到同僚们私下议论,穆桂英已被卖到地下勾栏坊内,那是如何的放

,如何
的


,听得他心

早已痒痒。今

总算是城外胜了呼家一场,太师大摆庆功宴,
才让他得以一睹浑天侯的芳容。方才折磨穆桂英时,听她的惨叫和哀嚎,更令他
兽

大发。
穆桂英又哭又笑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简直比打了一天的仗还要吃力,早已手
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阮泰将穆桂英丢到床上,自己早已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阮
泰身形肥胖巨大,两颊的肥

几乎垂到了肩膀上。身子上,更是膀粗腰圆,挺着
个像是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那巨大的肚腩几乎垂到了他的大腿上,手臂和大腿
比常

两个还粗。可是他胯下的


却一点也不含糊,几乎有成

的手臂那么粗
壮,也比寻常

整整大上了一倍。
穆桂英一见到他的身躯,几乎恶心地想要呕吐。那肥

的堆积,简直非常
可以想象,如同一个被吹鼓了的气球,圆鼓鼓的,像是走路都有些困难。
但是阮泰尽管身材肥大,但动作极其敏捷,只见他二话不说,就如饿狼般朝
着穆桂英扑来,整个

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穆桂英的身上。穆桂英感觉他的身体几
乎有一石重,压得她两排肋骨都差点折断,那气息更是喘不匀称,一下子便将脸
憋得通红。
“阮将军,你可当心一些也亏得是穆桂英,若是寻常

子,定被你压出
命来”李飞熊和周国用见穆桂英修长结实的身体与阮泰相比之下,简直如同孩
童一般,便调笑起来。
阮泰根本不去理会他们,将穆桂英在自己身下翻了个身,让她俯卧在床上,
自己又重重地将她压住,在她的颈后又亲又咬,

齿含糊地道“就是这味那

老子在地下通道往庞家庄走去时,途中嗅到的正是这

汗香的味道。想必那
庞家庄闯进的贼

,便是你扮的吧”
穆桂英想起此

鼻子甚是灵敏,几乎之外便能嗅到

身上的汗味,更能根据
汗味,无需目视就能辨别来者的身份。但这时,她无心拒绝,也不想承认,身已
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阮泰如牛一般粗大的气息

在穆桂英的颈后,惹得穆桂英后脑勺阵阵酥痒,
极其难受。可是她的身子被阮泰压得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阮泰伸出舌

,在穆桂英的颈后不停舔舐着。不一会,便已将穆桂英半个后
背舔得湿漉漉的。
“啊不要这样”穆桂英低声惊叫着。虽然她面朝下躺着,可是只要一想
到压在这里身上的是一个长得比猪还要肥胖的男

,就让穆桂英浑身上下一层层
的

皮疙瘩忍不住地泛了起来。
阮泰越舔越有劲,整个脸几乎埋进了穆桂英浓密的

发中。昨

夜间登城勘
察敌

前,穆桂英刚刚沐浴,

发间还留有阵阵花瓣的浓香挥之不去,和她的体
香结合到一起,变成了一种令男

皮酥骨软的芬芳。阮泰愈发沉迷,胯间的

已坚挺起来,硬邦邦地顶住了穆桂英的后腰。他

脆直起上身,分开穆桂英的双
腿,双膝跪在穆桂英的腿间,抱起她的腰来,道“来让老子嗅嗅,你的小
到底有多骚” 最新域名
穆桂英的腰部被往后提了起来,双腿分开着跪在床上,上半身只能用双臂撑
起,被迫撅起了


。她的双腿中间还有一对比她的腰还要粗壮的大腿,因此她
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
阮泰像一

猎犬一般,嗅着穆桂英周身的皮肤,从后背一直往下而去,最终
停留在穆桂英的


前,使劲地抽着鼻子。
穆桂英忽然意识到,这

的嗅觉灵敏得令

发指,让他这般肆意地嗅着自己
的身体,不知道能从她身上嗅出些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来,急得大声叫
道“不不要闻那里”
穆桂英身上还留有许多花香,下身同样是馥郁芬芳,连排泄

都似有隐隐的
香味。从她身上泌出的汗

,让这些花香更多了一层成熟


的韵味。

感的胴
体,满身的芬芳,简直勾起无数男

的遐想。在这美妙一般的

欲幻境里,却隐
藏了一个


绝望和恐惧的心。若换成了其他男

,根本无法察觉,但阮泰偏偏
在这方面异于常

,那些绝望和恐惧,随着汗

从穆桂英的每一个毛孔里排出,
在他的鼻腔里无限放大“你很害怕”
穆桂英不敢否认。可是几天之前,她明明连死都不怕,现在却被绝望和恐惧


地屈服了。她只能顺从地点点

,嘴里低声呻吟道“嗯”
“哈哈哈穆桂英,我们还以为你无所畏惧的呢”李飞熊和周国用大笑起
来。听到穆桂英亲

承认心里的害怕,比什么都让他们兴奋。
“别怕现在就让老子好好地来疼

疼

你”阮泰说着,又将穆桂英一把
按倒在床上。他一手按着穆桂英的后背,一手握起自己的阳具,二话不说,径直
捅进了穆桂英的小

之中。
“啊”穆桂英的

道被鬃毛扎过后还是隐隐作痛,此时被阮泰突然侵

,又痛又惊,忍不住张

叫了出来。
由于穆桂英的


内壁上的


,在鬃毛刺扎之后,已是肿胀不堪。肿起来
的


几乎将她的整个小

都填满了,阮泰的阳具一

进去,就感到无比紧致。
四壁结实有力的


像是有吸力一般,紧紧地将他整根


都吸住了。
“真是错过了前几

的好戏想不到你的骚

竟如此紧致,早知如此,前几

便来光顾你的生意了”阮泰一面说,一面用力地开始抽

。他身肥体壮,每
一次自上而下从后面


到穆桂英的小

中,无意中都挟带着自己的体重,把穆
桂英的身子


地压进了被褥之中,整张床也像是难以承受般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
粗壮的


在穆桂英的


里进进出出,将她的两片

瓣愈发撑大开来,几
乎挤到了大腿上。被鬃毛折磨后还在隐隐作痛的私处,此时更像撕裂般疼痛起来。
她整张脸都陷进了被褥中,几乎透不过气来,瓮声瓮气地叫喊着“啊啊好大
轻,轻点”
“穆桂英今天老子便要

烂你的小

”阮泰已是兽

大发,伏在穆桂英
的背上不停耕耘。他下身不停抽

,可嘴上却是一点也没闲着,依然在不停地舔
舐着穆桂英的后背。
窒息、疼痛,让穆桂英如同身坠地狱,向两边摊开的双手,紧紧地抓握着床
毯,几乎要将那厚厚的毯子撕碎。她忍不住地开始啜泣起来,前面流下的眼泪还
未完全

涸,后面又流了下来,把毯子濡湿了一片。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
眼泪变得如此廉价,像一个

哭鼻子的小

孩一般。以前,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如
此轻易地掉眼泪。
由于阮泰是从后面


到穆桂英的小

中去的,他每一次


,圆滚滚的小
腹都能撞到穆桂英结实的


上。满是肌

的


硬邦邦的,却显得如此有力,
将他的


夹得更紧。他根本不能自己,像是停不下来似的,疯狂地将


在穆
桂英的体内

捅。他周身的肥

都在颤抖,好像随时都会掉下一块油腻腻的皮
来,看得令

心生反感。
穆桂英虽然身子被压得一点儿也不能动,可气息却被身上沉重的男

压得透
不过气,不仅娇喘不已。从她

中和鼻孔中呼出来的气息,仿佛也是芬芳的。
忽然阮泰又抱住穆桂英的腰,让她重新跪了起来。穆桂英不得已又再次崛起


,迎合着对方的


。阮泰将双膝重新跪好,啪嗒啪嗒地继续将


往穆桂
英的


里面猛送不停。也并非他膂力过

,只因他身材肥壮,每一次往前送

的时候,都似乎有千钧之力,把穆桂英三番五次地撞倒在床上。阮泰见她摔倒,
又重新将她抱起,继续不停


。直到后来,穆桂英实在没有力气支撑住自己的
身体了,阮泰索

用双臂死死地箍住穆桂英的柳腰,不让她跌倒,继续抽

。
穆桂英被


得手脚无力,全身发软,随着身后的不停撞击,身子如风中的
垂柳一般,左摇右晃。她的身子一晃,满

的秀发也跟着一道狂舞起来,在空中
来回翻飞。那样子,简直


无比。
穆桂英的


也确实异于常

,被那么多



过之后,丝毫不见松弛,反
而像是有了单独的生命,能一下一下地吸住对方的


。阮泰越来越起劲,越来
越兴奋,片刻也不愿意懈怠,眨眼之间,已进进出出抽

了几十下。
粗壮的


不停地摩擦着穆桂英

道内壁。一开始的时候,她感觉小

被蹂
躏后疼痛异常,可是时间一久,却有些麻木起来。那


快速而有节奏的抽动,
让她整个私处都开始火热起来。但自己根本不知道,五石散的药力经过几天的侵
蚀,已


吸附到她的骨髓上,不仅让她周身敏感异常,对

欲也愈发渴望。
“啊啊啊好大我快不行了”穆桂英的身子像是在马背上颠簸,上下
来回晃动不止。在晃动中,她的脑子也变得混沌不清,开始

叫起来。
“果然是个天生当婊子的料”阮泰轻蔑不屑地骂道,“连叫声都那么


”
可是嘴上骂归骂,身子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猛烈地送着


。
那粗壮长的


一直捅到穆桂英的小腹里,让她腹内的五脏六腑仿佛又被
一根棍子搅混了一般,整个

也变得天旋地转,志不清。此时唯一能够满足她
的就只有欲望,这也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感受到的。
在漫长的抽

过程中,穆桂英娇喘、

叫不止。她的理智让她对这一切都感
到羞耻,但恰恰是这份羞耻,竟让她感到无比兴奋。在癫狂一般的兴奋中,她似
乎忘记了自己身后那个正在


她的男

长得有那么恶心,只沉浸在男


媾的
欢乐之中。尽管她的嗓音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但此刻却丝毫也听不出来哪
怕一点威慑。
“不要不要啊

进去太

了停下来,让我歇歇”迅速膨胀起
来的快感似乎要在穆桂英身体里

炸,令她根本无法自控。在与阮泰漫长的

搏
过程中,让她疲惫与欢乐并存。
阮泰听到穆桂英缴械投降的叫喊,心里愈发兴奋,兽

更是一丝也没掩饰地

发出来。他愈发猛烈地送起


,肥圆的肚腩撞击着穆桂英的


,啪啪之声
不绝于耳。忽然,他大叫一声,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满身的肥

更像是塘中平
静的水面,被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原本他以为可以征服穆桂英,可是一不留,
自己居然先

了出来。
阮泰很是恼火,将穆桂英用力地往床上一推,骂道“贱

,好紧的骚

,
竟引得老子难以把控”
“哈哈阮将军,现在该

到我们兄弟二

上了”李飞熊与周国用早已等
得有些不耐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属跟他们抢

吃,心

早已不悦。他们脱
光了衣服,将阮泰推开,抱起穆桂英,又要重新开始


。
穆桂英这次没有服用五石散,对欲望的渴求也不十分明显。虽然刚才她差点
被阮泰


到高

,可是身体早已满足,此时更是躺在床上娇喘不已。见李飞熊
和周国用相继爬到了床上,她连连摇

“不行让我歇会我,我会受不
了的”
李飞熊一把将穆桂英的身子翻了过来,骑坐上去,道“穆桂英,当年老子
可是你的部下,你是什么斤两,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莫说先

只有一个阮泰,就
算来上十个,你这身子也是受得了的”他一边说,一边把穆桂英的双腿分开扛
到自己的两肩,


又

了进去。
自从被迫进了勾栏坊,穆桂英的昼夜和白天被颠倒过来。夜晚,她眼皮都不
能合一下,要连续不断地接客,只有在白天她才能有片刻的休息。而今夜,她注
定又将是一个难忍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