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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山 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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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山 盲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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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2-26作者:夜月字数:9217【第九章、心理防线】吴辰有点恍惚,视野先是模煳,随后才清晰聚焦,落在小小的视频图标上,点开名为「1」的视频。更多小说 ltxsba.top

    视频画面很模煳,一直在抖,由漆黑的屋内转到空旷野外,才逐渐平稳,并传来小孩的声音:「二蛋,开机没,就在前面,快拍下来!」「别吵别吵,俺在录了。

    」远处空地有七八个围成一圈,绪激动,夹着方言辱骂不休,而被围在中间蜷缩成一团的子,正是吴辰思夜想的希若雪。

    由于天气严寒,她被冻得脸无血色,发披散,抿着嘴一言不发,用手紧紧攥住身上的白色外衣,衣服沾满泥土,一只鞋还掉了,露出光滑玉足。

    「跑,看你能跑哪儿去!」一名悍将她按倒在地,随后用脚尖揣她的腰,雪痛得眼泪直流,硬是没有哼声。

    另一名村上前抽了她一掌,狞笑着说:「瞪啥子,别以为你是大学生,有点文化,俺们就不抽你,你这欠抽的货色!」「走开!」「哟,还敢顶嘴,快抓稳,她劲儿大得很,先撕烂她衣服!」几个粗鲁地脱掉她外衣,连里面毛衣都被扯烂,雪使劲挣扎反抗,奈何力气不足,全身的凝白肌肤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颗浑圆跌宕摇晃,她急忙用手捂住,眼泪潸然流下,低声哀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让我走吧……」「哟,看这细皮的,啧啧,都能捏出水了!」「别碰我!」雪甩开她们的手,偏过去。

    「还嘴硬!」那名悍对站着旁边的几个吼道:「你们站在那啥子,找打是吧,快来摁住她!」听到悍的威胁,她们犹豫再三,随后走到雪身边,按住她肩膀,其中一个带有怨气:「哎,你跑什么啊,害得我们又被打!」「放开我!」那名悍见雪挣扎得厉害,将她内裤整个都扒下来,随后让两个掰开她双腿,露出唇。

    一旁站着十几个村民,全都在围观看热闹,几个年轻还不断吹哨,打量她的秘私处。

    「你们放手啊——!」雪大声尖叫,勐烈地挣脱,并从地上抓住一把泥沙甩向她们,踉跄往外爬。

    几个火气也冲上,抓住她发往地上拖。

    雪痛得眼泪直流,凝白的胴背被地上沙石挂出一道道血丝,已经顾不上遮挡身体。

    零下几度的天气,让她皮肤冻得通红,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时,远处冲来一名大汉,他长相憨厚普通,皮肤黝黑,瞬间护住雪,满脸愤怒:「你们啥!为什么欺负俺媳!」旁边的悍指着男的鼻子骂:「铁根你冲啥呢!欺负?如果不是老娘逮着,这的早跑了!」另一个肥胖的应声附和:「这种就不能给她穿衣服,看她跑去哪里!」那个叫铁根的男子明显不善言辞,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只能瞪眼,随后抱起雪,闷跑开了。

    雪任由他抱在怀里,放弃挣扎,表冷漠,眼眸里满是绝望。

    第一个视频结束。

    看到雪被村民欺负,吴辰快疯了,吸一气问:「现在,这个……住在哪里?」「就住在村尾。

    」二蛋怕他不识路,还指了指窗外的那条村路:「就这条路,一直往斜坡那里走到最里面就是了。

    」他看着吴辰一脸沉,语气很好:「哥,你是认识铁根的媳吗?」「嗯……我不认识,是没想到,青石村也有这么漂亮的……

    」「是啊,听俺娘说,铁根的媳特别贵呢,花了三万元。

    」他用三根手指笔划,满脸都是羡慕:「俺以后娶老婆,家里只能出到八千哎,应该也很不错吧?」吴辰没有理会,他内心不太相信,以这个村的偏僻荒凉程度,明显出不起三万元。

    「既然这么贵,那……你们不怕她跑了吗?」「怕啊,在俺们村,只要有偷跑,就一定要抓住,铁根媳已经跑过一次了,好像是……上个月的事吧。

    」吴辰内心一揪:「那……你们是怎么找回来?」「哦,是张伯儿子送回来的,他在镇派出所上班。

    」二蛋说到这里,又开始憧憬:「听说铁根他爹给了他200元,真好!」吴辰听如坠谷底,没想到镇派出所也有沆瀣一气的,顿时心如麻,继续点开剩下的视频,想挖掘更多信息。

    第二个视频在一个院子里,五六个桌子摆满红布,全都坐满,红色砖墙上贴满了喜帖,屋檐挂有红灯笼,还有舞狮和鞭炮等声音。

    「德贵,恭喜了!你很快就能抱孙了!」几个道贺的围着一个老,语气里都是羡慕。

    那老年纪在六十左右,三角眼,塌鼻,脸上遍布皱纹,腮帮处有几道褐斑,粗糙的手腕爬满蚯蚓似的血管,端着一杯白酒和他们聊天。

    「唉,我李德贵也老了,这辈子没啥盼,就是怕这傻儿子没照顾,我心里不踏实。

    」「放心吧李叔,俺看那子长得特水灵,又是大学生,文化高,一定能看好铁根的。

    」「嗯……希望吧。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走到铁根面前,拍着他肩膀说:「阿根,她呢,怎么还不出来?」「爹,俺……俺劝不动。

    」铁根被灌了不少酒,态熏醉,说起话来有点结

    「哼,这还由着她呢,俺就去扯她出来!」「别……别,别啊!爹,算……算了,俺媳就那样。

    」铁根的力气很大,抓住李德贵的手腕死不松手。

    一旁的村笑着开:「德贵,算了算了,没看你儿子的胳膊肘都向着儿媳了吗?」李德贵脸色微红,落不下面子,有点恼怒地瞪着铁根,随后又看向视频这边,不耐烦地说:「二蛋你又拍啥呢,删,快删了!」第二个视频结束。

    吴辰沉默片刻,看了一下视频期,开问:「二蛋,这摆酒是什么时候?」「嗯,有三个月了吧?」二蛋如实回答。

    他内心略痛,继续点开第三个视频,从期来看,是同一天晚上录的。

    视频里一片漆黑,颗粒感严重,只能看到远处的一扇窗,里面有昏黄光线溢出。

    「哎,看不到,俺们走近一点。

    」「嘘……别那么大声。

    」画面距离窗户越来越近,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呜呜,我不要,放开我!你们走开!」虽然断断续续,但吴辰听出来,那就是雪的声音,心脏勐然一跳。

    「你们站在那顶个用,快摁住她!」「抓住她的手!」「再喊,把你狗的嘴打烂!」视频已经来到窗旁边,视野清晰起来,能看到屋内的场景。

    房间里站着四个男,其中就包括李德贵和铁根。

    那两个男按住雪的手臂,不让她动弹,李德贵则扯开雪的腿部,吆喝着铁根:「脱掉裤子,快过来!」「不要——啊——!」雪全身衣服几乎被扒光,白房一览无遗,连内裤都被拉扯到美腿根部,由于挣扎得厉害,她的手腕已经红肿,青筋凸起。

    铁根被雪的表吓到了,竟不敢向前:「爹,俺……俺不敢……」李德贵没好气地说:「磨蹭啥呢,快脱掉裤子!」趁着李德贵松懈之际,雪狠狠地踹向他肚子,让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臭婊子!」李德贵恼羞成怒,站起来冲到雪面前,勐地扇了她一掌,另一只手使劲抓捏房,痛得她泪流不止。

    被这样一番折腾,雪的反抗越来越弱,内裤也被李德贵扒下来,随后分开双腿,露出红的蜜,但从视频的角度看不到。

    第一次看到体,铁根的一双眼睛瞪得浑圆,脱掉裤子后,胯下黑粗如驴,肿大如蛋,上面还有很多脏兮兮的污垢。

    一旁两瞄到铁根的老二后,语气带着戏谑:「德贵,你儿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本钱还挺足。

    」雪看到铁根的下体后,脸色瞬间发白,低声哀求:「放我回家吧,求你们了……」「呸!老子千辛万苦把你弄回来,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你嫁谁不是嫁?做我李德贵的儿媳,那是你福分,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李德贵脸上尽是笑,他吐了一在粗糙的手指上,随后按向雪的耻丘,轻轻揉搓,那充满褶皱的乌黑手指,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他还将几根手指钻进蜜内摸索,来回抽,好一阵子才伸出来,指尖沾满透明的体,既有唾也有雪的蜜

    「窝气,不是处的。

    」李德贵让铁根过来,抓住他的圆硕,紧紧抵在雪的处,笑着说:「就这样捅进去。

    」铁根脸色涨红,凭着原始的欲,腰肢往前一挺,就撑开唇,随后一点点地挤进去。

    虽然无法看到两合处,但雪的痛苦脸色已经说明一切,她的柔腰不断扭动,发出一声声惨叫:「啊——痛——好痛!」铁根的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如水管,特别是那鹅蛋般大小的,刚没就让雪痛不欲生。

    「爹,她……她好像很痛……」铁根被雪的惨叫声吓到,刚想将拔出来,被李德贵拍了一下脑门,冲着他吼:「愣着啥,全部进去啊!」铁根似乎特别怕李德贵,在仓促间一用力,整根「噗嗤」一声连根没,雪白的腰腹微微鼓起,蜜更被撑大。

    雪的双腿在半空蹬直,随后瘫软,已经说不出话了。

    接下来的事变得枯燥简单,铁根凭着本能不断抽,喘着粗气,而雪的惨叫声也渐渐停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中只有沉闷的「噗嗤」媾声。

    负责按住雪的两个男,同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暗自吞咽水,其中一个甚至大胆地用手抚摸光滑房,手指轻轻捏住红润凸起的

    李德贵的眼珠子也死死盯着雪的下体,松垮的裤裆往上撑起,暗自吞咽水,尤其是铁根的冲撞十分用力,每一次顶到最处,就让雪的房摇曳不停,涌起一阵子

    雪别过了看向窗外,眼呆滞,她似乎发现了视频在偷拍,但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感波动。

    铁根只坚持了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他胯下睾丸伸缩了十多下,最后当拔出来时,一大纯白色从花溅而出,全滴在了地上。

    铁根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胯下的黝黑在一媾洗礼中,早已褪去所有脏兮兮的污垢,散发靡光芒。

    「快抬起她脚,别让子孙流出来了!」李德贵喝了铁根一声,抓住雪的脚腕抬至半空。

    雪的蜜再一次完整地露在四面前,那两瓣唇翕合微张,缝被撑大后,无法收缩变小,并且随着呼吸起伏,里面不时有白色的涌动。

    这时,李德贵不经意瞥向窗外,发现了端倪。

    「谁在窗外!又是二蛋,你皮痒了是吧!」第三个视频结束。

    吴辰握紧拳,由于太用力,指甲都扎进了里,渗出一丝血迹。

    一旁的二蛋见他要杀的模样,都不敢开了。

    吴辰的太阳不断跳动,颤抖着点开第四个视频。

    这一次终于没有令他愤怒的画面。

    还是在那家院子里,从视频角度来看,是从树上往下拍的。

    雪坐在凳子上,她脚边放着大盆子,正用手搓洗一堆衣服。

    她洗衣服的速度很慢,动作特别僵硬,整个像丢了魂般。

    由于她的身体往前倾,加上衣领敞开,能很清晰看到颈下的春光,里面没有穿胸罩,挺翘的酥胸被录下来,两颗红若隐若现。

    视频画面只维持了几分钟,雪就突然看过来。

    她急忙捂住胸,抓起石狠狠扔过来,一边扔还一边哭:「拍什么拍,走开!都走开!」第四个视频结束。

    吴辰盯着mp4,迟迟没回过来。

    「叔,你是认识铁根的媳吗?」吴辰听到二蛋的询问后,一个激灵,急忙否认:「没……没有!」迴家锝潞找回#g㎡、c㎡「可你看上去好凶……」二蛋一脸狐疑,眼很警惕,缓缓地往后退,随后也不管吴辰解释,直接冲出了房间。

    吴辰暗叫不好,知道自己露馅了,那一瞬间他有杀的冲动。

    如果回去搬救兵,恐怕雪就被藏在某个角落,再也找不到了,因此他只能立即实施救计划,将雪救出来。

    他将mp4里面的视频全部删掉,然后冲出房间,但二蛋已经不见踪影,幸好那辆摩托车还停放在门

    吴辰犹豫了会,抓起墙角的铁铲,放在摩托车后面,并沿着二蛋刚才指路的方向驶过去,一路上不断打量房屋。

    那栋平房实在给他太刻的印象,以至于刚开到村尾就发现了它。

    院门虚掩,没有锁上,吴辰吸一气,谨慎地走进去。

    庭院里传来砍柴声音,一个黝黑壮汉赤上身,挥舞着斧,已是汗流浃背,正是铁根。

    他发现吴辰后,露出憨厚笑容:「柴还没好,等俺噼完先。

    」吴辰知道他智不清,也不想编理由,点了点

    他绕着庭院往屋里观察,不经意问:「铁根,家里只有你一个吗?」铁根抹掉额的汗水,笑着说:「不,还有俺媳呢,爹在王叔家搓麻将,你要找俺爹吗?」见吴辰没说话,铁根继续背对着他砍柴。

    吴辰安静地站在他背后,双手微颤,内心估量着杀死他有多大把握,随后那份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打消了他想法。

    凭着记忆,他很快来到那扇窗前,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脚边的雪,她全身只穿着牛仔裤和泛黄上衣,裤脚已经烂,有大量磨损。

    吴辰内心微酸,轻声说:「雪,看过来,不要发出声音。

    」「辰……辰!」雪扭过了,瞪大眼睛,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吴辰示意她冷静下来,又看了看铁根,一切都无恙,便当机立断地说:「你能支开铁根吗?如果不行,我就砍死他。

    」吴辰的语气充满杀意,雪听了后急忙摇:「辰,你不要冲动,我能引开他的,我……我让他去村买点东西。

    」「好……那我在门外等你。

    」吴辰离开了院子,将摩托车推到远处,见附近没什么民屋,他的心稍安。

    不一会儿,铁根走出来,手上拿着几张纸币,他走出十几米后突然停了下来,返回去将庭院大门锁好,这才安心离开。

    等铁根走远,吴辰立即拿出铁铲,三两小就将院子的门锁敲烂,这时院子一侧的土狗开始狂吠。

    吴辰大惊,脑门一热,用铁铲使劲将它拍晕,随后闯进屋内,发现雪的房间外还有几串大铁链,无论怎么弄都断不了。

    「辰,在客厅柜子的最上面,左边格子里有钥匙!」雪隔着房门大喊。

    吴辰听了后,在柜子上一番摸索,果然找到了一串钥匙,成功解开铁链。

    打开房门后,雪立即扑过来,两紧紧相拥。

    「你终于来了……」雪再也遏制不住绪,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吴辰眼眶微红,轻拍她香肩,满是愧疚:「雪,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我……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我知道的,我就知道……」雪放下所有坚强,全身啜泣不停。

    「好了,趁他们还没回来,我们现在快走!」吴辰知道此时不是儿长的时候。

    雪也醒悟过来,她急忙跑回房间,在床底摸索了许久,拿出一枚发光物品,正是吴辰送给她的戒指。

    「我怕他们觊觎戒指,所以藏了起来。

    」雪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跟着吴辰匆忙跑出院子。

    吴辰将摩托车推过来后,将盔扔给雪。

    「你是谁!你们俩啥子!」远处一声怒喝,将吴辰两吓得够呛,竟是铁根的父亲李德贵。

    李德贵明显是老油条,他一瞬间就察出两的关系,狞笑着说:「好啊,想跑,哪儿都别想去!」他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行动丝毫不受影响,从旁边柴堆里抽出一根木,朝吴辰脑袋使劲挥去。

    吴辰回避后,同样捡起铁铲挡在胸前,满肚子都是火气:「老流氓,你是在找死,滚开!」「畜生,敢抢我儿媳,我要打死你!」李德贵虽然身体硬朗,但终究体力不支,吴辰只用了几下就将他撵倒在地,并挥起铁铲使劲拍他的,一瞬间就见血。

    「辰,别打了,会出命的,我们快跑吧!」雪急忙阻止吴辰。

    「好,我们走!」李德贵捂住出血的脑袋,他想拦住摩托车,但又力不从心,再次摔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跑啦,都跑啦!」这一声呐喊,彷佛预练了许久的号一样,各家各户的村民听了后都冲出来,嘴里齐喊「跑啦」,如烽火台点狼烟般迅疾,一直蔓延出去。

    有些村民回家拿竹竿、镰刀和锄等各种家伙,还有一些眼看追不上,直接将菜刀扔过来,和吴辰的手臂擦肩而过,渗出一丝血痕。

    「辰,你没事吧!」雪一声尖叫,看到吴辰的手臂流血,特别心疼。

    「没事,你坐稳了!」吴辰屏住呼吸,紧紧地握住摩托车把,瞬间甩开身后拦截的群。

    雪依靠在他背后,闭着眼睛不敢看,似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仅一会儿,吴辰就开到了村,还看到昨晚借宿的那对老,他们站在门,一脸错愕地看着吴辰,既没有拦截,也没有出声。

    身后的村民还在疯狂赶来,吴辰丝毫不敢松懈,沿着出村的小路驶去。

    这时他在前方碰到一个熟悉身影,正是铁根。

    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正往回走,迎面便看到吴辰,以及他身后的希若雪。

    「俺……俺媳啊!啊!」铁根状若疯狂,不断嘶吼,像一疯牛般朝吴辰冲过来,试图用身体挡住摩托车的去路。

    吴辰皮发麻,不敢和他硬抗,急忙偏转车,想从他身边驶过。

    可铁根铁了心要拦下摩托车,竟整个扑过来,顿时倒车翻,发出轰隆的响声。

    雪被铁根箍在怀里,两一同摔在地上。

    铁根的臂膀被擦出一大片伤痕,而雪带着盔,全身没有什么明显伤

    但吴辰的运气不太好,被摩托车摔出五米多远,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一会儿都起不了身,呼吸沉重。

    「辰!你没事吧!」雪被吓到了,连忙挣脱铁根的怀抱,哭喊着跑到吴辰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吴辰缓了好一阵才恢复,除了手指骨和膝盖擦伤外,幸亏没有更严重的伤

    「没事了,我们快跑吧……」吴辰摇摇晃晃地起来,才发现出村路已经被十多堵死了。

    「你的,原来是偷,还骗俺们,说是什么贩子!」「上,死他娘的!以为俺们好欺负是吧!」吴辰两被村民围住后,一阵疼,任凭他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这时铁根从群中冲过来,拽着雪的手,不由分说直往后拖。

    「你放手!放开我!」吴辰听到雪的尖叫后,刹那间火冒三丈,抡起拳揍向铁根的部,将雪顺势抢过来,拉着她往山上跑。

    铁根被打得向前趔趄,身旁几个男冲上来将吴辰围住,抡起锄使劲砸,吴辰再能打也不敌一群围殴,很快就落下风,全身淤青。

    「别打了,求你们了!」雪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进去,用身体保护吴辰。

    吴辰在地上佝偻成一团,被打得鼻血溅,他视线逐渐模煳,耳边依稀传来雪的凄厉的哭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吴辰醒来后,周围一片漆黑。

    他从门外依稀的光照可以判断,自己是处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只是空气中混杂着一熏臭味,地面上铺满大量稻杆。

    吴辰挣扎了一番,发现有只手腕被铁链拴住,双脚也被绳索捆紧,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大声地朝屋外喊:「雪,你没事吧,你在哪啊!」「辰,你醒了!我在这,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没事,听到了,你是在……墙那边?」吴辰挨着红砖墙,听到从墙另一边传来雪的声音。

    这时铁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正是李德贵。

    他提着煤油灯,将昏暗的房间照亮后,吴辰才知道,他竟被锁在牛棚里了。

    「混账,快放了我!」吴辰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使劲甩弄墙上的铁链,但弄了很久都无法扯断。

    任凭他如何谩骂,李德贵就是不出声,安静地站在门,许久后才发话:「说,你怎么发现这里的?」吴辰冷哼:「哼,你担心东窗事发?晚了,县公安局已经知道,过几天就会找上门,你不放了我们,就等着坐牢吧!」「哈哈哈哈哈,什么狗话,我不信!」李德贵听完后,咧开嘴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做了十几年贩,那群家伙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吴辰听了后,顿感憋屈,继续问:「所以,是蛇哥将卖给你的?」「卖?我可没钱,他只是托我将藏起来,等风过了再回来取。

    」李德贵盘坐在地上,悠然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呢,只给了他一个假地址,他怎么也找不到这里了,反正我也金盆洗手,不咯。

    」吴辰冷静下来后,沉声说:「我在县里存了五万元,你放我们走,钱立刻归你。

    」李德贵连忙摆手:「门儿都没有,她已经是我的儿媳,现在你还是顾好自己的命吧。

    」吴辰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老似乎察觉到他的杀意,瞬间站了起来,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他,冷哼一声:「好啊,那我就先宰了你!」他离开牛棚,走去庭院提着一把斧过来。

    雪从窗里看到后,吓得大喊:「你什么!住手,你不准碰他!」「哼,把你砍成块后,扔去喂狗!」吴辰看着他真提起斧,一瞬间背嵴发凉,只能挣扎着往后挪。

    「求你了,求你了!」雪不断哭喊,最后甚至发出威胁:「他,他如果死了,我一定会撞墙自杀,一定会的!」这句话果然起到了震慑作用,李德贵犹豫了会,放下斧,哼了一声离开,将铁门重新锁住。

    吴辰松了一气,同时也为自己的鲁莽后悔,如果自己真死在这里,那实在憋屈极了。

    为了雪,他必须努力活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铁门重新打开,进来的是铁根,他手里端着一碗面,递到吴辰面前:「你饿了吧,这是俺媳代的……」「滚!你他妈给我闭嘴!」吴辰听到「俺媳」就火冒三丈,将碗直接摔烂。

    铁根没有出声,将铁门拴上后默默离开。

    「辰,怎么了,你没事吧?」希若雪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吴辰回过来,缓缓地爬到墙边,说了几句话,但对方都没有听到。

    吴辰看到墙角有一丝光线,挨在地上才发现是一道小缝隙,只能塞下三根指

    透过小缝隙,他能清楚看到大半个房间,雪正坐在床上发呆。

    「雪,我在这里,能听到吗?」「啊!」雪从床上跳下来,随后跪在墙角边,用力地看向缝隙处,眼泪流了下来,哭着说:「辰,你能看到我吗,你……你没事吧?」「我没事,我很好……」看到雪后,吴辰一直烦躁的心总算平静下来,轻声说:「你逃跑了,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没有,没有,我没有事。

    」「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出去的,我保证!」「辰,你千万不要冲动,求你了,我不想你再冒险……」雪低声啜泣:「今天下午,看到你被打晕后,我真的好怕,你知道吗……我觉得天都塌了,不知道怎么办……呜呜……」吴辰叹了一气:「雪,对不起,我答应你,一定不会鲁莽行事的!」这时,铁根进来房间,看到希若雪蹲在地上,挠着后脑勺说:「媳,那个……俺爹说,要让俺们今晚……再试一下。

    」雪听了后,身体微颤,摇道:「不,我不想。

    」「媳,可是俺爹……」「我不想。

    」「什么意思?」吴辰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

    「媳,俺爹都这么说了,你,你就听话吧……」铁根走到雪身后,很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我不要,放开我!」雪使劲挣扎,反抗得特别激烈。

    吴辰听了特别恼火,使劲锤墙:「你要对她做什么,快放开她!」希若雪在半空使劲踢腿,将桌上的煤油灯打翻,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铁根傻眼了,赶紧冲出去打水,李德贵也匆忙赶来救火,好不容易才熄灭。

    「臭婆娘!」李德贵看着床上的希若雪,气不过来,狠狠地扇了她一掌,脸上出现清晰的掌印。

    「都几个月了,你这没用的!今晚继续!」雪一声不吭,冷漠地看着他:「我不想做!」李德贵怒极反笑,缓缓地说:「好,你不和我儿子做,我就砍掉他狗腿!」吴辰听了大骂:「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儿子算什么玩意!」李德贵没有理会吴辰的嘶吼,转身离开房间,去厨房拿出了菜刀。

    他刚要踏出大门时,雪终于大声哭出来:「你……你站住!我……我做!」吴辰浑身如遭雷噼,只觉得眼前一黑,竟不知如何开

    李德贵似乎摸准了雪的心思,笑着说:「好,如果我再看到你装模作样,就找你夫算账。

    」「你放心。

    」雪的声音很冷漠。

    吴辰还想说什么,却完全开不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出现,似乎让雪一直坚守的心理防线全盘崩溃了。

    一旦有底线,也就有了弱点,而弱点很容易被利用,底线也很容易碾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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