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木棉将

埋进柔软的枕

,压抑着尖叫的欲望。这是她第一次带着前世的记忆,跟自己最

的男

,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
一想到自己最

的男

,正用最羞耻的姿势占有她,陈木棉便忍不住羞红了脚趾,整个

因为快乐而颤栗。
谭醇之一个用力,狠狠

进去,撞击在陈木棉的雪

上,

靡又快活。粗大的




蜜

,一下子到了尽

。硕大的



蛋一样,堵在她的小

中,刮着她的


。
谭醇之拍了拍陈木棉的


,看着自己留下的红色掌印,眸子更幽

了。
“小丫

,叫出来,公子想听。”
陈木棉哪里肯,羞耻的恨不能钻进地下。她埋

闷哼:“公子,你学坏了。”
谭醇之闻言,莞尔一笑,俯身下去,亲吻她雪白的

背,到了蝴蝶谷处,轻轻啃咬一番,引得陈木棉喘息加重,才到她耳畔,呢喃道:“公子哪里坏了?还没把你

坏,公子怎么舍得坏?”
陈木棉羞耻至极,忍不住抬手打他。谭醇之将

困住,一边捏着她的

子,一边慢慢抽

。“小丫

,说说看,公子哪里坏?”
陈木棉忍着快感喘息:“你....啊...你.....外面的那些


,都说你风流不下流,我看你下流的很。啊....轻些,疼。”
“是疼还是爽?”谭醇之捏住她的


把玩,看着她


的


在自己指尖变硬,肿胀,谭醇之的欲望更强烈了。
腰身更用力,粗长的


狠狠


,大把的

水顺着陈木棉的小

流出,湿润了双腿,跟汗

混在一起,发出独特的香气。这味道,刺激的谭醇之更疯狂,将

摁在地上,扣住她的小腰,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
啪啪啪的响声在石室里回

,陈木棉软的像团棉花,任由谭醇之折腾。
“啊......公子,你....你轻些。”
“真是为难你家公子,公子我只想

死你这小骚货,从前就是个骚的,


在公子面前挺着大

子晃

,扰的公子夜不能寐,恨不能死在你的骚

里。”谭醇之说到激动处,下身更用力的


,甚至抬起陈木棉的一条腿,一边

,一边欣赏被他


的小

,是如何

水横流

出泡沫的。
前世的陈木棉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谭醇之,再如何,她印象里的公子,也是风流不下流,不会说这样粗俗难听的言语的。此刻却完全是个


子,粗鄙下流无耻。
陈木棉不禁红着脸抱怨:“公子.....啊.....公子.....你怎么如此下流。”
谭醇之笑:“小丫

错了,天下男




的时候,都是下流的。要是这时候还谦谦君子,那大约是个无能的。再说.....”
“说什么?”
“再说公子我早就对你下流过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谭醇之说出这句话,便将陈木棉翻身过来,撑开她一双腿,狠狠

进去。
陈木棉被迫背后塞着枕

,仰起上半身,看着巨大的


进出自己的小

。
她不敢看,只想转过

去,谭醇之却定住她,让她不得不看。
“小丫

,从前你做我的丫鬟时,公子就看过你全身了。”
陈木棉瞪眼:“公子胡说什么,啊....你.....我.....怎么会?”
“不信?”谭醇之呵呵一笑,抬手一挥,面前出现一面硕大的西洋镜。
镜子里是一团黑夜,黑夜中,一道

影推开门,走到床榻前。陈木棉一下认出来,这是国公府还没被抄家的时候。
只见床榻上,陈木棉因为天气炎热,只穿了单薄的小衣,正光着一双小腿,沉睡的香。
镜子里,谭醇之点亮一只蜡烛,放在床

。陈木棉无知无觉,任由谭醇之慢慢脱了衣衫,一下子变的赤身

体。
“这.....这是何时的事?”陈木棉大惊失色,哪里想到,谭醇之还如个采花贼一般,偷偷潜

过自己的屋子。
谭醇之看到这里,却兴奋异常,


又粗壮了几分。他俯身下去,一边亲吻陈木棉,一边揉捏她的

子。“那天晚上,公子也这么玩你的

子。”
话音刚落,镜子里的谭醇之已经压上去,打开陈木棉的双腿,亲吻她双腿间的小

。
陈木棉觉得不适,挣扎了一下,很快被谭醇之摁下去,任由他摆弄。“小丫

,还好这酒后劲大。”
镜子里,谭醇之剥掉自己的衣衫,早已粗长的


抵住陈木棉的小

,开始磨蹭。一边还捏住陈木棉的

房,疯狂又贪婪的吸吮。
看到这,谭醇之用力

着陈木棉,将她抱起来,走到镜子前。陈木棉被他从后面抱着


,看见镜子中,谭醇之疯狂的玩弄自己。羞耻又快乐,呼吸更加急促。
“公子....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能!”谭醇之狠狠


她,不知哪里冒出的绳索将陈木棉的四肢困住,谭醇之只需扣着她的腰身,就能轻松


她。
“你这


的小丫

,在我的生

宴上,竟然给别的男

倒酒。忘了你是谁的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

。”
陈木棉总算想起来,那天是公子的生

,十八岁。公子在府中设宴款待几位好友,她在一旁伺候。因为伺候的小厮肚子不舒服,于是她替那

上前奉酒。那也不过一小会儿的事

,怎么就成了勾引别

。
“公子....公子.....啊.....胡说,木棉何曾如此......木棉只是去倒了几杯酒,便退下了......才没有勾引谁。”
“还说没有。”谭醇之一

掌打在她的


上,似乎不满意,又连着打了好几

掌。“小骚货,才出现一下,那些男

,恨不能眼珠子黏在你身上,知不知道你走后,他们居然敢跟我讨要你,真是该死。”
想到这里,谭醇之觉得不解气,又是几

掌,打的陈木棉

叫连连。
“轻些......公子轻些,求你了。”
她的叫声却让谭醇之更加兴奋,

的更凶狠了。
“知道后来公子怎么说的吗?”
陈木棉慌

的摇

,只想快些结束这甜蜜的折磨。小

不断收紧,快感一波又一波,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在尖叫声中,

出


,

洒在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