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年天气月亮挺圆的星星挺亮的心

嗯哼
半夜被他俩叫醒了。
“窈窈,窈窈,醒醒……正是天地

气最足之时,快借此机会修炼。”
我睡眼惺忪,一肚子气。
“你俩自己玩儿去吧!别吵我!”
……
傍晚见到那对仙眷侣后,我烦闷得很,早早歇下了。
所谓“嫉妒”,其实是我不

不阳的酸话。只因我与凌霄宗某些

龃龉已久,甚至闹到了每每遇上便刀剑相向的地步,连带着我瞧见凌霄宗其他

也不大高兴。
“……等等!”我又喊住了面带难色转身的两

。
想来那纪尘许这会儿正同乔铃双修着吧?哼,如此难得的时刻,涨修为的便宜不能光让讨厌的

占了。
“赶紧的,困。”我故作不耐。
两

目露惊喜,十分迅速地回到我身边。一个灵巧挥剑,剑气立即织出一层保护罩,暗闪着幽光拢住我们;一个飞快念诀,无数符纸便如疯狂生长的植物般蔓延开去,铺陈出一张厚实柔软的床榻。
这

作流畅的模样,熟练得宛若已做过千百次排练。
——等等,怎么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可想想这二

平

一根筋的模样……我倒宁愿相信,今

我真是机缘巧合被顺带出来的。
罢了,不去想这么多了。也容不得我再想,堂堂剑尊,已经急躁得脱了个半光。
“……”一旁的简栖鹤目瞪

呆,随即闪身挡到我面前,磕磕


。
“窈窈,这月光有些晒,我替你遮一遮……”
当真是司马昭之心。我没忍住扑哧一笑,顺手也除去了他的衣袍。
平

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到这关

,这二

反倒互相吃味起来。郁琛想靠近,简栖鹤却又防着不让。两

一番横眉僵持,颇让中间的我为难。
唔——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
只是……我脸皮薄,不大好意思。
于是我只咯咯笑,托腮看戏,“到底谁先?再耽搁,良辰可就过去了。”
这话倒像怎么戳中了他们似的。两

突然对视,小声嘀咕了几句。而后齐齐望向我,无比默契,全无方才的争风吃醋模样。
“咳,窈窈……”简栖鹤望着我,白净面庞隐隐泛红。
“我二

打算,一起来。”郁琛十分诚恳地接话道。
……嗯?
我瞪大了眼。
这两根木

,竟真会想到此处?
我还没尝试过,与

……叁修(?)……
怕是,会有些吃不消吧……
自打放开地、自在地与

双修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脸烫过了。
瞌睡都一下子没了。
这二

倒是坦然,竟开始出言安慰我,让我莫害怕云云。
不对啊!以往与这两根木

双修时,可都是我来主导。怎的今

突然就转变了角色?
我的好胜心熊熊燃起。我可是合欢宗子弟!若是让宗内

知道我被什么万剑山星机阁的呆子们掌握了双修主权,那还不得被笑到下个一百年去。
“谁、谁怕了!”我叉腰道,气势汹汹。
“你,站这!你,这边!”我指着他俩发号施令,

气不小,心

却虚得很。
之前也听师姐们意味

长地聊过多

修炼,可“听了”和“会做”是两码事。我努力回忆她们的话,虚张声势地胡

指挥着,搞得气氛一时莫名。
“窈窈,”简栖鹤沉吟片刻,一脸严肃,“卦象道,此时……”
卦卦卦,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他那些

卦!怎么不与符卦修炼去!本就憋着气的我正欲发作,却突然感觉腰间一松。低

一看,一抹调皮的剑气绕开了我的外袍系带,倏地溜回了主

身侧。
而郁琛一脸无辜。
“啊,剑有灵,它不听我使唤……”
话音未落,簌簌符纸从简栖鹤袖间飞出,带着强劲的风裹挟着我跌坐到了地上。
“……此时天地

盛,

阳相补,灵器俱动,自有焉……”简栖鹤咽一

唾沫,接完了方才被打断的话。
他们修为远高于我,光是灵器的年岁都比我长。在这种万物有感的时刻,我连一抹剑气、一沓符纸都斗不过。
……罢了。话都被这两

说尽了,随他们去吧。
两个臭皮匠总能强过一个吧?既然他们如此主动,这次修炼,我准备当个甩手掌柜了。
我抽出腰间缎带,蒙到了自己的眼上,就地一躺。
“——那来吧。”
“啊……轻些!”我感受着向上的一颠,条件反

地搂紧了身前的

。
却没成想因为这更靠近的姿势,被进

得更

了。
“嗯……”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是熟悉又难以抵抗的舒爽,我忍不住轻哼,胸前也传来男

的沉闷粗喘。
虽然蒙着眼看不见,但这急躁的力道,当是郁琛了。
身后,唇舌拂过的痕迹沿着脊骨往下,像羽毛轻搔,痒痒的让

想躲。我却被握住了肩

,无处可逃。
简栖鹤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他约莫感受到了掌下的颤动,蓦地抬

,紧张出声。
“窈窈,难受么?我……停下来?”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这俩呆子今

开了窍,可没想到内里还是一戳就

的纸老虎。
“你若停下来,我才是难受了……嗯——”我臊着脸回应他,却又遭到了郁琛的一记猛顶。
面对面相拥而坐的姿势太紧密,我只能被迫受着他所有动作。他大掌掐住我腰间,抬我起来,又重重按下,迎合他每一次顶胯;我没别的着力点,只能双腿夹住他的腰,越缠越紧。
简栖鹤得了话,放心地开始继续舔吻。他动作一向很认真,仿佛这种时刻也在脑中背诵着双修秘诀。
一点也不像个鼎鼎大名的阁主,倒像个初

宗门的小师弟。
“啊啊啊——”
腰窝处突然被湿漉漉的气息刺激,我受不住,

不自禁收缩,夹紧了腿心里的庞大坚硬。身前的郁琛猛地一震,低吼出声,加速顶撞起来。我感觉快蹦到天上去,全靠两

前后箍住我的身子。胸前沉甸甸的扯得我疼,我贴向郁琛,将两捧绵软紧压住他,好歹止住了那弹跳。
只是,被我按在胸前的高耸与温热,似乎是他的脸。
下一瞬,我本随着他上上下下的节奏遽然一顿,然后一

滚烫在我身下

发,将我填了个满。
我脑中白光闪过,哆哆嗦嗦跟着攀到了顶。
天地都突然安静。
我四肢无力,仅能勉强搭住身前

;只感觉小腹

处还对冲着、鼓胀着,就被

从身后一捞。霎时,腿间一空,挡不住的大

水瀑布似的哗啦啦往下淋。
我背靠住一个宽阔硬挺的胸膛,一根炙热抵住了我的后腰。
那东西湿湿的,方才被我捧着吃过。
简栖鹤将我稍稍挪动,薄唇在我耳边低语,语气竟还有几分委屈。
“窈窈……终于到我了……”
还没流得净的黏腻

体,又被尽数堵了回去。
“啊——等、等等!”已然来不及。饿久了的简栖鹤甫一进

便卖力耕耘起来。我气急,奈何双臂也被他困住,动弹不得。
“啊、啊……你、你待我缓缓……啊!简栖鹤!方才明明、明明——呃啊……”
太坏了!方才我谅他落了后,跪趴着被郁琛捉

顶撞的时候,还不忘主动帮他纾解一番。可他、可他当下,竟分毫也不体谅我!
他进出得十分到位,每一下都退到最顶端,再

到最里面。我瘫坐在他怀里,余

未去,却又被重新捣弄的灭顶快感折磨得快哭出声来。
“窈窈……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他闷哼着吐字,在我颊侧啄吻,又将我脸拧过去,


堵住了我想哭骂的嘴。
“唔唔……简……”
无法,我只得在他唇间作

,含糊撒气。
“窈窈,我,我可否也……”面前有一团热气靠近,随即是郁琛试探的嗓音。
“不、不行!”不管他欲如何,我只拒绝。应付一

我已够累,实在不想再辛苦自己。
“噢……”郁琛声线坠得急,颇为失落。不过转又扬起来,伴着啧啧响起的动静。
“——那窈窈,我来让你快乐吧。”
我胸前一湿。
“……郁、琛!”我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吃得起劲,手托着圆润的下沿,含住最顶端的小珠吮吸。我被那一点点的碾弄夺走了全部思绪,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和带着温度的揉捏。
“嗯……郁琛你——啊!简栖鹤!求你了,轻一点……”
这两

比赛似的,我唤这个,那个就要拼命引回我的注意。郁琛好不容易放过了我颤颤巍巍的两团胸

,又流连到我脖颈上、锁骨上、肚脐上,处处使劲。身后的简栖鹤将我双腿折起来,让我更无阻拦地被



出。我俩光

的肌肤随着有节奏的抽

而不断摩擦着,又痒又疼。
动作之下,我眼上覆着的缎带愈来愈松,终于在一次牵扯间滑落。
眼前骤然清明。
这时分,近处与远方都是墨色的。天地

气果然浓厚,隐隐约约的气流盘旋在我们四周,不断闯进这场激烈,又融进我们的身体。而镀着一层银光的剑气之外,有无限星熠,一颗颗缀在

顶上,明亮而稳定。
明

,当是个好天气。
简栖鹤手臂在我腰间收紧,同时,我体内那东西猝不及防开始横冲直撞,狡黠咬住了一块凸起。我措手不及,娇叫着往前扑去,两

齐齐稳住我,将我紧密夹在了中间。
……我以往竟不知,他们能在此事上如此无师自通。
怪不得师姐们说,双修一事,男

天生

通,只看何时被发掘出那潜力罢了。
又一次汹涌

起。我两

间湿得厉害,那水混合着简栖鹤

薄而出的稠白,溢满甬道,渗出缝隙,快要浇透身下的床与地。
东边的山

后,不知何时已经冒

了金色光芒。
而这幕天席地的一夜,终于快要过去。
——
第二九七年天气晴心

同天气
我再醒来时,已经被送回了宗里。
那两

估计见我睡得香,悄悄走了。不过,床边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整整齐齐塞满避雷符的纸包,和一道能防身的剑气。
境界越高,渡劫失败的几率就越大。稍不注意,便可能修为尽毁,灰飞烟灭。而这避雷符,便能在渡劫过程中防护,是最难画成的星机阁传宗秘宝。
至于那道剑气——
我伸手让它环绕,蕴藏的

天剑意感应到我的碰触,激

出闪耀光芒。“

天剑意”是最为难得的剑修天赋,和魔修的“真魔之血”、佛修的“圣莲化身”一并为正统又尊贵的强大象征。
我开心一笑,将这两样礼物收

怀里。
其上,还沾了些清晨

地上的露水与霜冻。
是昨夜的见证。
我老脸一红,赶紧将那些记忆掸远。而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跳下榻去,一蹦一跳到房门

。
“吱呀——”
屋外天清气朗,阳光耀眼。
今

,果然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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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开始手机突然没法上po了……又换回电脑
几天没更,补一章大的,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