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下坠的时候,耳边会响起剧烈的风声。
如同利刃擦过耳畔,死亡如影随形。
梦梦的天蓝色眼瞳此时睁得很大,剔透的泪珠滚落时就像一颗颗小小的玻璃球从眼眶飞出来,她的所有尖叫都被萧晔堵在喉咙里,身体前所未有地紧绷。
萧晔只觉得要她湿热的

壁几乎寸步难行,他松开扶着她腰肢的手,一边将舌

探

她的

腔亲热地搅拌,一边往下摸去,抓着少

挺翘的


,用力地掰开,好让自己能更


一些。
但是少

实在太过恐慌,那


还不断地收缩,夹得他难受得眯起了红眸,只觉得身体滚烫得像火,马上就要把他烧得灰飞烟灭。
这他妈是做

还是要命?
他被冲上脑袋的

欲混杂着

烈难言的

躁动彻底

疯了,最终彻底放弃试探

的进攻,双手抱着她的

,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不是重力加速度,是往一个方向俯冲的极快的速度。
梦梦感受到身下被撑开的甬道仿佛


了有生命的巨蟒,直直地往最

最

处钻——
“呜呜呜”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闭紧了眼,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裂开成两半了。
萧晔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皱


的眉还有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睫毛,忍不住想,这就是伴侣啊。
柔软的,甜蜜的,想独占,想欺负又舍不得的存在。
狂

的

力在她湿润的包裹下,就像被一条无形的丝线束缚起来了,慢慢地,和她的

力

融,糅合。
萧晔的身体像火,煎熬了许久几乎是

裂状态的

世界如同忽然天降大雨,清新的

湿的温凉的花

香气伴随着这场甘霖一起拥抱了他。
在他们原始的

媾中,

链接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了。
这感觉是那么柔和、舒缓,梦梦发现身体的疼痛一点一点被

水般的

波抚平,意识似乎化成了千千万万的小水珠,嗖嗖嗖地涌

了大海,在海

里与陌生的小水滴共舞、直至最后融化在一起。
萧晔的动作放缓了,他感受到怀里的娇躯越来越柔软,里面的媚

也开始软化,紧紧密密地裹住了他,慢慢地配合着

力的波动吮吸着敏感的

器,爽得几乎让他发抖。
水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的

体,

烈的火气已经被消弭成清凉的水雾,

涸的地面也长出了青

茵茵,在最亲密的缠绵里,他的世界犹如荒漠变成了海洋,而他们在这片极度舒适而清爽的海里遨游,每一个细胞都被滋润,每一颗粒子都在欢呼。
怎么会有

能抵抗疗者呢?
萧晔迷迷糊糊地想,如果现在立刻让他死掉,也没有遗憾了吧。
在

力的

织和嵌合中,他们的身体也随之起起伏伏,在无阻力可以极限延展的异度空间里,“咕啾咕啾”的激烈的

弄仿佛不会疲倦。
梦梦舒服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任何声音都是多余的,一开始的疼现在早已化作极度的快乐,她不再觉得身体里是

侵的利刃,而是搅拌着她花汁的引绳,牵引着她的贝

过电般地震颤。
他们几乎完全被共振的快感融化了。
***
意识回笼的时候,梦梦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张特别巨大,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床上,周围是各种颜色的宝石镶嵌的围栏。
她的

被

握在手里,用力地吸着,“啾啾”的声音听得她羞耻不已,忍不住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痒哈”她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双峰之间的雾蓝色脑袋。
萧晔惩罚般的用牙齿磨了磨她的樱桃般的


,刺激得她连声娇喘。
“啊哈不行,别咬了啊啊”软糯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没有任何说服力,倒是像撒娇一样。
萧晔吐出她的

珠,只见水盈盈红润润的樱色在雪白的胴体上显得格外艳丽,忍不住有点得意地笑。
这么美丽的风景,是属于他的。
萧晔喜欢美丽的事物,热衷于欣赏一切美好的存在,男的

的也好,花花


,珍珠宝
但是唯有眼前的少

,能让他产生一种无可替代的特别感。
他喜欢她那碎金般的卷发散

地洒在床单上,就像盛开的郁金香。
他喜欢她在拥抱时手指会慌

地抓挠他的脊背,就像猫咪的小爪子。
他最喜欢她用那双灵动的、清澈的天蓝色瞳眸凝视他的样子,犹如被清泉洗涤心灵。
再一次感谢亲爹,给他这么可

的妹妹。
萧晔以前特别排斥找伴侣这件事,因为在他的见闻里,大多数高段治疗者无论相貌平平或是有那么些许可取之处,都是花心滥

的家伙。她们将超能者当作自己的狗,地位越高越喜欢使唤,一旦和超能者建立关系就会肆无忌惮地向他索取财富、地位甚至


。
由于僧多

少,大多数超能者对于平分一位治疗者已经是默认的规矩。
但是萧晔不甘心,那些治疗者根本够不到他的择偶范围,就因为她们是治疗者,就可以把他和萧洵这样的顶级强者呼来喝去,当作炫耀的物品吗?
直到遇见萧梦,他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是存在自己的“理想型”的。
她被父亲教育得不谙世事,天真单纯,缺乏对男

,尤其是他们这种超能者的警惕心。
但这也同样使她从未将他们当作“可以利用的对象”来看待。
身为空间法则的超者,司丽芬帝国的公爵殿下,萧晔见过那些垂涎的、晦暗的、闪烁不定的贵

们的眼,就像他是一块肥

,而她们是蓄势待发的猎

。
不过萧晔必须承认,如果没有遇到梦梦,自己现在一定会把整个银河系掀翻,把那个高段治疗者揪出来解决自己的


动。
无论那个治疗者什么年纪,是美是丑。
就像死亡前

一定会抓住自己的呼吸机,这并不代表你看上了呼吸机,而是因为你必须用。
不知道萧晔此时想法的梦梦,正艰难地在对方忽如其来的搂抱里挣扎:“色、色狼!

嘛突然抱着我——”
“梦梦,”男

只是一个劲地在她耳畔低喃,带着点委屈,“我都不敢想象没有遇到你会是什么

况”
梦梦也很委屈。
都怪萧洵,把萧晔和

主的第一次乌龙了。
最惨的是她还要替

主安抚他,
萧晔看她眉

紧锁的样子觉得不对劲,把她抵在床上,鼻子对着鼻子:“你在想什么?”
梦梦心虚地撇开

不看他。
“宝贝,你该不会不乐意吧?”萧晔的声音很危险,他对旁

的

绪相当敏感,这会儿察觉到了梦梦那点遗憾。
“你你强迫我的,当然不乐意。”小兔子缩起身子,很小声地嘀咕。
萧晔捏着她的下

,不让她逃避:“萧洵是不是什么都没跟你说?”
“萧洵也是坏

。”兔子

哼哼,虽然她承认后面是有舒服到,但是开

就是没经过她同意的。
萧晔忽然笑了,手指撩起梦梦的一丝卷发把玩,一边说:“妹妹,你是觉得被困在我和萧洵身边委屈你了吗?”
梦梦很想果断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萧晔的表

有点说不出话来。
“你想要更多男

来服侍你吗?像我跟萧洵一样的?”他咬着

孩的耳朵,仿佛在和她窃窃私语。
小兔子开始抖呀抖地,不敢吭声了。
“确实,小丫

还没见过世面哪,想见识见识哥哥也是理解的。”萧晔慢条斯理地把手伸了下去,探


孩的花谷,指尖在娇

的花瓣上来回滑动。
“唔嗯”梦梦忍不住拱腰,脸庞泛起迷

的绯红。
“可是宝宝,你知不知道,很多治疗者都是被活生生做死在床上的?”男

的红眸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色彩,“她们不懂得满足,以为自己能驾驭好几个超能者。”
“超能者的能力和欲望是成正比的,有时候忍得太多,就会突然

发。”
“举个例子,比如我或者萧洵这种,不开心了就会把你

上几个星期,

夜不休。”萧晔的手指拨弄开


的软

,径直往里一捅,“你还想要几个?”
小兔子的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简直委屈死啦。
“你们能啊哈能换

吗?”她哆哆嗦嗦地问。
“换

?”萧晔看了她一眼。
“就是换个治疗者,我、我是你们的妹妹——这样不好——”兔子

还在垂死挣扎,一想到翡翠之星的噩梦她就心理

影贼大。
萧晔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一手抓着兔子腿,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甬道里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行!别

来咕嗯不要、不要呜呜”梦梦被

得小脚

蹬,汁水四

,把床单都浸湿了。
在他的手指把她送上巅峰的一刹那,对方沉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有些东西,你最好给我想都别想。”
rousewu po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