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回到王府,吃过午饭,就去校场骑马

箭,这会儿天气炎热,李凤吉又活动了一番筋骨,回来的时候已是一身汗,他简单洗过澡,
就叫

去通知梅秀卿过来。更多小说 ltxsba.top
稍后,梅秀卿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搁着一只银鎏青玉大碗,碗里是一些切成块状的苹果、西瓜、水梨等几样新鲜水果,加了冰沙和

,混
合着搅拌在一起,上面浇上一勺红红的果酱,看着就让


舌生津,又有一把

致的银汤匙

在一旁。
梅秀卿面色微微苍白,心里满是恐惧,上次被粗



蹂躏的经历让他在床上一连躺了好几天,他是真的怕了,他自幼就没有吃过苦,何
曾受过如此折磨蹂躏?李凤吉这一下不但摧残了他的

体,也彻底打

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让梅秀卿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明白了自己
只是一个必须逆来顺受、讨好主子的卑微玩物,为了自己和孩子,他再也不敢对李凤吉有半点反抗了。
此时李凤吉坐在罗汉榻上,正用软巾擦拭着一把乌鞘长剑,见梅秀卿端着水果冰酪过来,不由得微微眯起眼,自从那天

晕了梅秀卿之
后,隔了这些

子,他这还是第一次召梅秀卿过来,就见梅秀卿上身穿一件银边琵琶襟云烟如意衫,下面露着玉色绡撒脚裤,黑油油的

发挽着,
只用碧玉簪子固定,浑身上下不见几件装饰,袅袅婷婷,十分素雅洁净,越发显得肤若白雪,美眸清明,宛若空谷幽兰一般清艳脱俗,却偏偏

肥

翘,身段儿柔媚妖娆,叫男

把持不住。
梅秀卿见李凤吉放下手里的宝剑,向自己望来,顿时心

一坠,沉甸甸的,脚下更是沉重,但他却不敢惹李凤吉稍有不快,只得美眸低
垂,缓缓走上前,将一大碗水果冰酪放在李凤吉旁边搁着宝剑和软巾的小桌子上,低低道:“……王爷请用。”
李凤吉闻言,嗤哼了一声,直勾勾盯着梅秀卿,盯得梅秀卿心下颤栗,脚都有些软了,稍许,李凤吉才淡淡问道:“

和

眼儿好了没
有?上回本王把你的

打得不轻,

眼儿也开了苞,如今还能不能挨

了?总不能两个

都用不了吧,总之今

本王至少要用你身上的一个骚

,гroushu
至于是骚

眼儿还是骚

,倒不重要。”
如此粗俗下流的话语让梅秀卿白

如凝脂的脸上泛起羞红,他清楚这是李凤吉在故意折辱自己,但他也只能忍着羞耻,低声说道:“回王
爷的话,我……我那里都没有事了。”
“什么是‘那里’,说清楚。”李凤吉拿起银勺,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水果冰酪,梅秀卿玉容通红,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虚弱地吐出一
句:“是、是牝户和谷道……”
“什么牝户谷道,那是

,你的骚

,专门给本王

的骚

,还有你的骚

眼儿,之前被本王开过苞的

眼儿,别文绉绉的在这里拽词
儿。”李凤吉悠然说道,将一勺水果冰酪送进嘴里,吃完才咂了咂嘴,看着碗里

白色的

汁,尝出来这是梅秀卿的

水。
对于梅秀卿的识相,李凤吉还算满意,但不知怎么,他就是不想让梅秀卿安稳顺遂,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佳

的素雅穿戴,梅秀卿被
他看得隐隐有些不自在,却也不敢躲,李凤吉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幽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能让他从心底发寒,这时就见李凤吉忽然
冷笑道:“你倒是有

有义,这一身寡淡素净的样子,是给谁守的孝呢?那个短命鬼死都死了,你还惦记着他?穿得跟寡夫似的,也不嫌晦气!给
本王都脱了!”
他这分明是故意找茬,但梅秀卿早在上次就已经被吓

了胆子,再不敢违逆他半点,垂着幽幽美眸看着地面,贝齿轻咬下唇,两只柔若无
骨的纤手有些颤抖地抬起,去解衣服上的琵琶扣,那手指修长滑腻如玉,细白动

,李凤吉看着他默默脱去衣裳,露出一身细皮


,嘴角不由得
微微勾起,李凤吉身为天潢贵胄,什么美

没见过,他虽然风流,却从不会被美

迷了眼,单纯的美色对于他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这一刻他欣
赏并享受的不是梅秀卿的姿色身段儿,而是一个熟透了的矜持灵秀佳

那种哀羞与无助。
这是他对他的惩罚,惩罚他当初没有选择他、拒绝了他,惩罚他曾经委身于另一个男

,惩罚他为别的男

生下了孽种!
梅秀卿光着身子,也不敢用手遮掩羞处,微微颤抖着站在李凤吉面前,两条纤长的眉轻蹙,犹如盈满了哀愁,令

怜惜,天下绝大多数男
子见了,只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百般疼

抚慰,然而李凤吉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说道:“到榻上躺着,张开腿。”
梅秀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上前在罗汉榻上乖乖躺下,张开玉腿,李凤吉瞥了一眼,就看见上面那只

鲍和下面

红的菊

都是湿润
的,水色动

,显然在过来之前就已经润滑扩张过了,但李凤吉却不急于

梅秀卿泛着媚香的


,而是自顾自地吃着水果冰酪,吃得差不多了,
才拿起碗,忽然就按在了梅秀卿的下体上。
“……啊呀!”突如其来的冰凉令梅秀卿陡然发出一声惊呼,忍不住浑身一抖,刚刚还装过冰的碗身凉得跟冰块差不多,让梅秀卿娇

的下
体被冰得一下子缩紧了,他有些可怜地咬住了嘴唇,不敢挣扎,只能低低哀求:“王爷,好凉啊……”
“凉?那本王就让你很快热起来……”李凤吉拉长了调子,风流醉

的俊目似乎噙着凉凉的笑意,又似乎没有,他把碗随手放到桌子上,俯
身去看梅秀卿胯间,上次梅秀卿的牝户被他打得肥肿不堪,如今经过休养治疗,又是一只漂亮的好

,白

的

阜当中裂着一条可

可怜的樱红细
缝,李凤吉将两根指

塞

,抻开

阜,里面细腻紧闭的小

唇就

露出来,如同红唇微吐一般,顶端缩着一颗

到出水的小小

蒂,如此形状、
颜色、大小、气味儿等等都堪称绝妙的


,简直就是一件

心雕琢出来、供男


乐的风骚

器。
在梅秀卿的颤抖中,李凤吉看得十分仔细,就连梅秀卿


酥软的娇小花瓣上那些极细小的

褶都看得一清二楚,梅秀卿柔

光滑的诱
外

呈现在他的眼中,纤毫毕现,虽然生过孩子,却与处子


看上去并无不同,柔美极了,可想而知里面必然是十分紧小娇腻,销魂无比,面对
如此水汪汪的软

,若是换作其他

,早就忍耐不住抱着那肥肥的玉

大

特

起来,但李凤吉却哼了一声,心底有些不爽,这个美

的第一次本
该属于他,处子膜应该被他捅

,结果却被一个短命鬼尝了鲜,还埋了种,生了孩子,弄污了这具身子。
李凤吉不会告诉梅秀卿自己之所以如此耿耿于怀,以至于故意折磨羞辱梅秀卿,乃是因为梅秀卿是他第一个看上的哥儿,当年李凤吉十三
岁,身体发育,天

初开,一眼就对温柔清雅的梅秀卿动了心,谁知最终梅秀卿还是嫁了别

,李凤吉初次受挫,虽然因为年少气傲不肯将儿

之

放在心上,就此撂开了手,但等到几年后梅秀卿夫家遭逢大变,落到他的手里,一想到梅秀卿已经嫁

生子,李凤吉自然忿忿难平,导致了梅秀
卿只要稍不顺他的意,他就忍不住半真半假地故意折腾对方出气。
李凤吉将双手按在了梅秀卿的膝盖上,将梅秀卿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他的手和他的身材很相配,较为宽大,不但修长且又骨节分明,多
处位置都带着薄茧,对于男子而言,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拇指上戴着方便

箭的象牙扳指,指甲修剪打磨得十分光滑整齐,就是这样的一双手,
却蕴含着让

畏惧的巨力,十二岁时便生撕虎豹不在话下,此时沿着梅秀卿

滑的大腿一路抚摸到腿间,突然一把捏住了梅秀卿还半缩在薄薄软皮
里的

蒂,对着那樱红的小

核故意捻弄起来。
敏感的

蒂被揪住,在带茧的粗糙指腹间碾磨,梅秀卿哪里受得了被

如此玩弄,惊叫着夹紧了两瓣


,却不敢挣扎,颤抖地敞着

媚
的


,任凭

蒂被揪扯揉捏,敏感的小

粒几乎眨眼间就被刺激得有些发肿,很快表面就变得黏黏糊糊,梅秀卿只觉得一阵酥麻痒热从



处
一丝丝渗出来,有什么

湿的东西在涌动,这让他忍不住


的腿根都开始瑟瑟颤抖,漂亮的双眼含出了淡淡水光,忍不住细声地呜咽:“嗯……
呜啊……”
李凤吉轻嗤一声,道:“骚货,是不是痒起来了,嗯?”一面说,一面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刺进

缝,在


周围搅弄了几下,然后就

进
了

道,梅秀卿在来之前就已经用房事专用的香脂把下身两个

都润滑涂抹好了,李凤吉的手指

进去只觉得一片湿

滑腻,他用指尖故意去刮娇

的

壁,弄得梅秀卿呻吟连连,

里边的


都哆嗦了起来,一丝丝

水迅速开始分泌,

道紧紧裹住李凤吉的手指,似是在哀求他手下留

,
李凤吉只觉得温软湿热的

里像是有吸力把手指往里吸啜一般,就松开被拧得通红的

蒂,突然一

掌在梅秀卿

上拍了一下,带着一丝戏谑和讥
诮,沉声开

道:“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急着挨

?果真是个


的贱

!是个极品骚货!”
梅秀卿一听这话,满眼含泪,睫毛湿漉漉的,他满心痛苦地摇着

,

中细微的呜咽声变得

碎不堪,别开了玉脸,晶莹的泪水终于从颊
边滑落,消失在乌黑的鬓发间,李凤吉见他无助脆弱的轻泣模样,眼眸

了

,忽然间失去了耐心,不再拖泥带水地逗弄侮辱梅秀卿,三下两下脱
去身上的衣衫,一把抓起梅秀卿肥白的美

,一根硕大的硬

翘在胯间,


浑圆紫红,热腾腾的,李凤吉沉腰将


抵在梅秀卿的

眼儿上,一
手掐住梅秀卿圆

的


,


在


上戳了几下,却道:“呵,本王今天不

这个被


过的脏

,还是


眼儿吧,这里倒还

净些。”
说着,


下移,对准了被香脂涂抹得里里外外都柔软滑腻无比的

菊,突然间

悍的窄腰向前猛地一挺,一举就攻占了这

湿润多汁的
紧窄美

!
痛苦娇柔的惨呼声陡然响起,很快,就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渐渐地,又多了响亮的

体撞击声和

靡不堪的水声,共同

织成一
曲凄艳

色的春闺小调儿,带起了一

难言的

热。
罗汉榻上,成熟多汁的美艳

体被一根粗长狰狞的

茎牢牢钉住,玉白如春笋般的双手无力地抠抓着织锦方垫,在锦缎料子上扯出一道道
皱褶,雪白泛红的肌肤被汗水濡湿,晕染出浓郁的春色,
“好疼……呃啊……”
略微沙哑的支离

碎呻吟从被牙齿咬得快出血的唇瓣中哆嗦着溢出,梅秀卿泪眼模糊,泣不成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哀软凄婉的悲鸣,身上高大的少年死死压着他,那根粗硬
可怕的

茎如同一支烧红的铁

,几乎要把他整个

捅穿,身体仿佛被撕裂了,只能被迫勉强承受着那根东西的

弄,可是那东西太大了,太硬
了,小小的菊

根本不是对手,快要被


了,梅秀卿的视线被泪水渐渐浸得一片模糊,他哀告着,泣求着,嘤嘤哭泣着,却得不到一点怜惜,少
年丝毫没有罢手饶了他的意思,反而将他的腰

抓得更紧,不容他挣脱。
“不……不要……太

了……要裂开了……求、求你……王爷……轻些啊……呜啊……呜……不……呜呜……”
美丽的玉

在少年胯下哀凄地呻吟着,痛苦中又带了软弱乞怜,晶莹的泪水流满了

致的脸蛋儿,紧窒的花径被粗鲁


的大

碾磨得汁
水泛滥,嫣红的血丝从


溢出,少年每一次


,覆盖着乌黑

毛的下体都会紧贴上他已经被

得滑腻柔软的

门,两只沉甸甸的卵袋击打着已
经红通通的


,这代表着整根大

都全部

进了娇柔的


,玉

的肚子那里,甚至都隐约可以看出

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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