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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落歧路(剧情H 原名昨日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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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昨日(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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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过的薄荷香味弥漫在两唇齿间,灵活的长舌撬开贝齿,进攻强势,江韫之的脸颊红得滴血,闭着眼睛,生涩地回应他。

    早已花名在外,又的的确确慕康里,主动进他的局,江韫之脆不忸怩,康里怎么做,她便怎么做,表现出一个际花的热

    然而,康里扯下她的睡袍,不着寸缕的身子不由瑟缩一下,变得僵硬。

    江韫之身材高挑匀称,皮肤雪白透着红,细腻光滑,像玉石雕琢的艺术品。康里眸光晦暗,沉沉地看着她的胸脯,一对玉起伏不定,顶端的红蓓蕾轻轻颤动,他的气息愈发炽热,喉结上下滚动。

    “别、别看……”

    她的手要遮挡,康里轻轻拿开她的手,低声道:“你很美。”话音甫落,他在她的锁骨下轻轻一吻。

    “韫之,明天醒来你会不会记得现在?”

    江韫之抬眸,对上康里的目光,“我……我没醉。”

    “真的?”

    “玛拉试过我的酒量,我能喝十瓶威士忌……”

    “所以你知道我们现在要什么?”

    江韫之坦然点了

    康里一笑,薄唇覆上她的,她张开贝齿,温柔地迎着他的来临。一只大手握住她无处安放而抓着床单的手,牵引她拉开男腰间的睡袍系带。她礼尚往来地扯下他的睡袍,动作很快,下意识觉得两都赤条条的才能安下心来面对即将发生的事。

    康里肩膀宽阔,一身结实的肌,线条修长优美,一点儿也没叫江韫之失望,活活是按她的喜好生长的一个。他压在她身上,微凉的体温仿佛一块玉石,光滑又坚硬,抵在她腿间的一物更是一跳一跳地变得粗硬。

    江韫之知道,她不会后悔今夜的选择。

    康里捧着她的脸颊,她抱着他的身躯,两的胸膛紧紧贴合,她美丽的房变了形,她的心却被填满。

    滚烫的吻漫长而,康里的指尖缓缓向下,抚过密林,摩挲敏感的大腿内侧,江韫之主动分开长腿,他置身其间,4意抚弄的腿心。

    “唔……”

    含着男的薄唇,江韫之咽下两的津,又被他极尽宠地吻了一番。他吻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房,时不时舔舐凝脂般的雪肤,而后含住她的尖,大吸吮,轻轻啃咬。

    江韫之被刺激得一身红,咬着红唇极力克制着才没有推开他找个钻进去。

    一个男在吸吮她的,她默许,她感受,她感觉自己极了。

    察觉到身下的紧绷,康里抬起,唇边噙着笑意,“你很紧张?”

    想起自己臭不可闻的名声,江韫之梗着脖子摇,主动亲吻了康里净的下

    好像是为了脸面,她不想被这个男发现关于她的风花雪月都是假的,她要做一个有阅历的成熟的,绝不要在床上赤之时还天真得像个孩子。

    七岁那一夜之后,她就不再是个孩子,她唯一可仰仗的父母不允许她多当几年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要你,康里。”江韫之坚定道。

    康里应了一声,继续埋一对美丽的房,戏弄花的长指已经沾上春,一个指转圈。

    江韫之颤栗着,望着天花板,感受他的手指挤自己的身体,有前所未有的刺痛感——仅是一根手指而已,她不知道等他的时会怎样,狂野的心忽地畏怯了。

    她不容许自己退缩,夜长梦多,她重复道:“我要你,康里。”

    她急了,康里抬起,依旧是气定闲的微笑,“这就给你。”

    江韫之意迷,看着他在床柜拿了个什么东西,在胯下鼓捣了一下,她刚想看看他的东西,那物件便抵在她的腿间,康里一挺身,壮硕的捅进紧窄的甬道,江韫之倒抽一凉气。

    只进了个顶端,康里感觉得到异样,看着她的反应,还有方才温存时的种种,他肯定道:“你是第一次。”

    江韫之连忙否认道:“不是!”

    “不是?”康里忍不住戏谑地笑,微微用力挺进了一点点,撑得她紧咬唇瓣。

    “看你这样子,不是因为你是第一次,那是因为我是你所有男里——最大的?”

    江韫之死鸭子嘴硬道:“是吧。”

    她不敢直视康里,愁眉皱眼地盯着虚空,躲避与康里视线接。

    康里揶揄地看着她,拇指摩挲她的额角,有意味不明的迟疑。

    片刻后,江韫之不明所以地放松下来,他利落挺身,粗长的巨龙尽根没,将紧窄的壁撑出容纳自己的窟,江韫之险些喘不过气来。

    “轻、轻点……”

    康里俯下身,俊颜埋进她的颈窝,呼吸之间满是她的幽幽发香。

    “放松点,我会好好待你的。”

    她的耳垂戴着一颗饱满的珍珠耳钉,他转而轻咬她的耳廓。

    江韫之呼吸着,在努力令自己放松。她不知道康里在想什么。康里满心欢喜,脸庞埋在她的颈窝,胸膛压着她的房,胯下巨龙嵌在她的身体里,一点儿也不想与她分开。

    江韫之臭名昭着,康里略有耳闻,私心觉得没那么夸张,是半真半假,成年有几段风流韵事稀松平常,何况是江韫之这样一个来自东方的美丽又秘的年轻子,她根本不缺追求者。

    谁曾想,那些传得风风雨雨的流言蜚语全都是空来风。江韫之独身在外几年,追求者不计其数,她竟不曾看上一个两个,时至今,她看上了他,选择了他。

    康里骄傲地抱着江韫之,翻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两器仍紧密相连。

    江韫之脸色煞白,趴在康里肩不敢动弹,“你别这样……”

    “你自己来,会好受点。”康里掌控她的脑袋,逮着她的红唇怎么亲都亲不够。

    骑虎难下,江韫之只能听信康里,无师自通地摆弄腰胯,在自己可以承受的不适中小心翼翼地套弄安分的巨物。

    康里急着将她拆骨腹,小腹欲火难耐,此时此刻却也只能忍耐,这是她的第一次,他不想给她留下可怕的回忆,把她吓得骇然离去。

    他按着她的脑袋,忘乎所以地亲吻她,灵活的舌在沉默的檀中模仿的动作,强悍的欲望不言而喻。

    随着江韫之小小的动作,粗壮的巨龙在娇的花中蓄势待发,湿润的壁挤压着侵的异物又被撑得紧绷,一点一滴的蜜沿着茎身流出,把男的囊袋浸湿。

    不一会儿,江韫之额角汗珠涔涔,康里放开她时,她大呼吸着,感到时间漫长,羞耻问道:“好了没有?”

    康里一雾水,眨眼间反应过来,执起她的下问:“你的男都这么快好?”

    江韫之红着脸,理所当然道:“不然呢?”

    康里忍俊不禁,按下她的后颈,她的脸贴着他的脸,他在她耳边揶揄道:“怎么运气这么不好?”

    江韫之无语凝噎,蓦地,男的长腿曲起,巨物由下至上贯穿她,她不由咬住男的肩膀,长驱直的顶撞得她无法抑制自己而呻吟。

    康里抚摸她的发,一边她一边戏弄她,“我觉得你叫出来会很好听。”

    江韫之忍着,“不要……”她知道自己的底都掉光了,在这个男面前。

    康里低声轻笑,大掌顺着她光洁的薄背抚去,罩在挺翘的部上,她的脸立刻红到耳根,滚烫的热气连康里都感觉到。

    合的声音连绵不绝,被撑开的腿心绷得发麻,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

    在江韫之连连颤栗的时候,康里抱紧她,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一丝喘气的时间都不给,一手钳住一只雪揉捏,劲腰窄胯耸动不止,大开大合冲击得媚翻腾,雪

    激烈的云雨中,江韫之张了张嘴,终是抵挡不住男凶猛的攻势,唇齿溢出娇吟,被捣弄得断断续续。

    纤细的长指在床单上挠着,攥紧了又无力松开,反反复复。

    她痴迷地凝望康里,他给予地注视,不时俯下身,眷恋地亲吻她,堵住她支离碎的呻吟,缱绻吮吸芳香兰舌。

    后来,江韫之忘我地环抱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去。

    康里没有摆弄她,叫她换个姿势,两抱在一起,比恋还要亲密,下体胶着,难舍难分。

    许久许久,康里按着她的颈窝迅猛抽数十下,酣畅淋漓出一白浊,微微平静片刻,他抽身离去,将满是与春水的安全套扔下床。

    江韫之在高余韵中颤抖,察觉到他的举动,一知半解地感到安心,她不用为这场淋漓尽致的疯狂承担可怕的后果。

    康里又压在她身上亲吻她,如获至宝般不释手。

    “累吗?”

    江韫之的呼吸粗重,迷地摇了摇

    康里大喜,“等等再来一次?”

    江韫之脸色一变,“……还、还来?”

    康里笑道:“我和你那些男不一样,我胃大得很。”

    江韫之听出他的嘲弄意味,脸色又红又白,脆冷哼一声,康里觍着脸啄她的唇瓣,好声好气诱哄着。

    没过多久,江韫之匀称的玉腿被压过肩,红肿的花再次被撑开,被填满。

    ……

    天气越来越凉的时候,江韫之和康里在一起厮混的秘密一点点被揭开来,有见过两同乘一辆车,举止亲密,康里的手圈着江韫之的细腰,于是“法兰杰斯的”成了江韫之的代名词。

    康里·佐-法兰杰斯的名声比拜尔德·法兰杰斯的还差,江韫之发觉自己更受别诟病和不齿,却也有一个好处,宴会上有权有势的男们就算喝醉了酒也再不敢来调戏她,他们不敢招惹被称为杂种的康里,几乎是敬而远之。

    “法兰杰斯的”,没说清楚是哪一个法兰杰斯,因为都知道两个法兰杰斯都有份。

    江韫之清闲时就会感到难过,玛拉安慰过她,“别说什么一点儿都不重要。”

    “我知道,只是,为什么他们能把我说得那么下贱呢?我跟康里,就算不是什么好的关系,那也是平等的。他没结婚,我也没结婚,这种事很正常不是吗?”

    在江韫之看来,不管她把自己想得多么洒脱,在世俗眼光中,她还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娼,男的玩物。她为此受影响,是因为心底里的她不能免俗,想要康里给她一个名分,如此她就有了底气。可是为什么呢?另一个她感到不满,为什么要男给名分才能有底气?这个名分算什么东西?她有钱,钱就是她的底气,一切理应如此。

    玛拉宽慰她说:“这没事,反正他们也没说康里有多高尚。贬低别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乐趣,像之前一样让去说吧,要是剥夺了这点乐趣,可怜的都不知道活着要怎么过了。”

    江韫之定睛于玛拉的双眼,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大度的话来。

    “不过,如果你和康里能走婚姻的殿堂也不错。事实上,我觉得你跟康里很般配,我真希望能看到你们结婚。”

    真要谈起结婚,江韫之显然有些怯懦,她罐子摔,宁愿随别去骂,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她暂时不敢结婚,不敢去领男给的名分。

    玛拉不知道,自己怀着小心思的一句话,令江韫之对流言蜚语彻底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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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关系,大过年的,等过完年我再来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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