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

恨的,自然是那张

说谎的小嘴,卫庄用手托住忘机的

,“你不是说不知道痕迹哪儿来的吗?刚才,倒是熟练的很。”
“不…不是,哥哥,你…你明明问是不是蚊虫,我…我才说不知——”忘机想解释。
卫庄挑了挑眉,“我不想听。”薄唇便覆上了心心念念的地方,香软而温热,卫庄扫过浅浅的唇纹,弄得她唇瓣又痒又麻,忍不住张

,想伸舌舔弄。
趁此,卫庄轻而易举地将舌

送

她嘴里,划过牙关,与丁香小舌痴缠在一起,“唔……唔!”房间里回

着啧啧的水声。
忘机瞪大了眼睛,满脸嫣红,说不上是害羞还是缺氧,卫庄不肯放过她的软舌,像野兽一般强硬的填满了她

腔每一寸内壁,甚至不断扣紧她的

,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不肯放进来。
暧昧的津

从嘴

两边缓缓流下,更多的却是被咽进对方喉中,等到卫庄终于肯放开她时,忘机只能抖动着,大

大

的喘息。

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

,“怎么?他这么久,还没教会你换气?”卫庄含着她的耳朵问道。
她拼命呼吸着空气,眼角含着泪,春意盎然,媚态横生,委委屈屈的说不出话来。
卫庄叹了

气,大拇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我没别的意思,别生气了,是哥哥不好。”说完就见着忘机眼角重新挂上笑意。
“他教不会,哥哥来教你。”卫庄翻身躺下,举着忘机跨坐在他腰间,轻轻勾着她的脖子往下一拉,忘机整个

便伏在卫庄胸膛上。
温香软玉在怀,状若无骨的少

紧紧贴在卫庄身上,隔着几层织帛,他能感受到她咚咚的心跳,“再试一次,这次你可要记得呼吸。”
卫庄双手捧着忘机绯红色的脸,轻轻印了上去,不同于之前的粗

,这次是如此的温柔,好像对待着易碎的珍宝,他引导着忘机主动探出她的

舌,将纠缠的地点换到他的嘴里。
品尝完少

的唇舌,卫庄咽下了

中的津

,“真甜。”那模样色气极了,忘机有些出,哥哥长得真好看……
“盯着我看,是要付出代价的。”卫庄一脸戏谑的望着忘机,银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

意,手指抵着忘机后颈的突起,慢慢向下滑过她


的脊柱沟。
忘机猛地坐起来,别过脸蛋,秀发滑过耳侧落到胸前的亵衣上,咬着嘴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有些碍眼。”卫庄抛出了一句让忘机不明所以的话,“脱了。”他躺在床榻上命令忘机,态自若丝毫看不出异样。
忘机反应过来,继续咬着嘴唇,磨蹭着终究是听话的拉开了绳结,亵衣便顺着白

的肌肤滑下,胸前的

团儿已经颇有分量,两颗红梅嵌于其中,

红的

晕较之小时候大了不少,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即使是紫蓝轩最妖娆的


也比不上她尚有些稚

的少

胴体,烛光遥遥打在她羊脂玉般的身体上,眼中水光潋滟,清纯与妩媚并存。
当真是

间绝色,卫庄面上不显,耳朵却绯红一片,他对

事一向没有欲望,但看她一眼,便让他硬的发烫,“怪不得师哥忍不住,就连我,也恨不得马上要了你。”卫庄沙哑的声音回

在房间里。
卫庄猛的翻身将忘机压在身下,含上她的


,小

尖颤颤巍巍的挺立,让

忍不住想要欺负,牙齿毫不留

地不断伸拉、碾压,小小的

尖很快就被玩弄的红肿充血,直直的挺立着。
忘机被卫庄舔得实在难耐,“轻点儿~啊~啊哈~嗯~”,白

的


被他不停的亲吻舔弄,敏感的红果被粗

的啃咬,少年火热的鼻息不断打在她的


上,身体传来的酥痒感让她的

团儿发涨。
“还有一只……哥哥舔……舔一舔!痒~”她的眉

因为疼痛和酥麻而微微皱起,两颊绯红,两扇雾蒙蒙的眼眸半阖,渴求的看着卫庄。
他挑了挑眉,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软

,整个包在手里,或揉或搓,复而用双指掐弄着硬硬的红果,勾弄着

晕。
“疼!啊,好疼~哥哥,轻点儿!”忘机极少被如此粗

的对待,但这样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啊啊~要去了,要高

了!”她弓起身子向前送着


,整个

微微颤抖着。
随着娇躯猛地一落,


不断起伏着,“啊——”忘机失的看着卫庄,身下的亵裤早已被

吹的蜜

打湿。
卫庄银灰色的眼眸里蒙上了厚厚的

暗,声音更低沉了,“身子这么敏感,叫的这么


……看来师哥没少碰你,没少教你……嗯?”一只手轻轻划过高

过后依然挺立的

尖,惹得少

一颤。
他扣住忘机不安分的小手,扯下自己的发带,将两只手举过

顶紧紧绑在一起,雪白的皓腕被勒出两道红痕,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他还碰过你哪些地方?”卫庄像是在询问忘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惹

发悸。忘机瘫软着高

后身子,红唇微启似乎想要回答。
却被卫庄眼疾手快塞进了一团柔软的东西,原是他随手抓起的亵衣,那衣服上还带着忘机自己的体香,现下浓浓充斥在她的鼻腔里,凌

的绸缎有些隔绝了她的视线,看不太清卫庄的色。
“小骗子,我不想听,我只需要你点点

。碰过,你就点

。”卫庄面无表

的看着全身被染上了

欲色彩的少

,她似乎想要挣扎,“我很生气。”卫庄淡淡的补了一句。
忘机不再挣扎,她的确可以用武力强行挣脱,但她更愿意卫庄不再生气,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生气。
眼见忘机不再挣扎,乖乖巧巧的躺着,卫庄的心

稍微变好了几分,他探向少

的亵裤,早已被

水濡湿了一大片,稍一用力便撕开了。
忘机的下身骤然第一次

露在哥哥面前,她难得有些害羞的夹紧了双腿,“别…别看。”说着天方夜谭般的话。
卫庄目光灼灼,打量着一直被他视为妹妹的忘机,细长的双腿比例完美,皮肤光洁细

,大腿膝盖泛着微红,通体光滑的三角处根本藏不住蜜

,细细的

缝紧闭着,蜜水却源源不断地倾泻着。
忘机被卫庄越来越火热的目光盯着,

缝甚至忍不住蠕动起来,流淌出大片大片的蜜

。
“妹妹还是个天生白虎,真美啊,所以饥渴地去勾引师哥,是不是?”卫庄一边赞叹着,一边强硬的掰开少

紧闭的大腿,指甲从细缝划过,冷冷问道,“他碰过吗?”
见忘机拼命摇着

,又以微不可见地幅度点了点,卫庄冰冷的色瞬间被


的嫉妒所替代,他觉得大脑已经被

怒填满,恨不得明天就是鬼谷决战,强忍着怒火,他将两根手指强硬的塞进少

的私处里。
刚一进去,指尖立即就被紧紧的吸附住了,连拔出来都费劲,“这么紧,不像被他

身的样子……”卫庄的怒火减轻了些许,他用力的张开手指,尽可能将


分开,丝毫不顾少

颤抖的身体。
卫庄俯下身仔细看了看,烛火太暗,并不能看得真切,视线扫过旁边,离贝

不远的白

肌肤上遍布着

浅不一的红痕。
他心中已有猜测,但仍需证实,撩起下袍,褪下帛裤,硕大的硬物便弹了出来,布满了青筋,高高昂首。
卫庄双手掐住少

的蜂腰,分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将硬物抵在了不知比它小多少的蜜

外,缓缓的向里送去。
忘机的蜜

未经

事,有不曾有手指先开拓,骤然被塞

巨物,自然疼的她难受无比,眼角的泪珠早已盛满,泪痕滑

耳鬓,塞在嘴里的布团也被津

打湿,

碎的呻吟从唇齿中流出。
卫庄面无表

的看着泪痕满面的少

,不为所动,双手甚至在忘机腰间留下了


的掐痕,纵使她的蜜

早已湿透,但想吃进少年的巨物还是太过勉强。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卫庄的硬物才塞进去一个

,层层叠叠的软

往外推着他的


,却正好含的他酸软无比,几乎忍不住要泄出来,咬牙切齿道,“真是勾

。”
卫庄紧了紧牙关,不顾忘机发白的脸色,继续向前


,终于,他感觉抵住了一道薄薄的膜,才勾起一个浅笑,看来,他跟师哥还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他享受着湿软的内壁一点一点吞吐着


,肯定的问道,“他只是舔过。”忘机难耐的点了点

,她已经从疼痛中找到了快感,甚至能感受到


的进出,渐渐放松了对少年的抵抗。
知晓了结果,卫庄心

愉悦,克制的开始耸动起来,每每刚好停在薄膜前,避免伤到忘机,毕竟她还没来过初

。
但忘机的小

太紧太窄,而卫庄的尺寸着实太大,他的硬物在蜜

里抽动十分艰难,碾过每一寸皱褶,都会引起内壁一缩,周遭软

就会贴附上来,含得卫庄也万分酥麻,他每动一下都有

出来的冲动。
“妹妹,叫出来。”卫庄借着往外抽的时候,拿走了忘机嘴里的东西,

糜的呻吟便管不住了,“啊!啊~好胀,好满!”她双腿

叉缠住卫庄,“慢一点,哥哥,啊~啊哈,太快了!”
卫庄听着忘机带着哭腔的叫喊,有些心疼,稍微放慢了速度,却刮过一块软

,察觉到身下的少

猛地一哆嗦,露出了有些恶意的微笑,“妹妹……未免太


了,这么浅都有敏感点,以后

了身怎么办。”
接着他也不用什么速度和技巧,对着那块软

重重研磨起来,“啊——不要!”忘机不禁发出惊叫,有些受不住的挣扎了起来。
她当然怎么也躲不开卫庄的


,只能任凭酥酥麻麻的快感由尾椎骨传遍了全身。蜜

被大量带出,弄得两

的

合处湿滑无比,忘机不住地扭动着身体,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啊——要去了,要去了!”
卫庄的


骤然被忘机

出的一


蜜水冲过,烫的他差点

了出来,卫庄借着少

高

后更热更紧的蜜

,不顾连颤抖都没有力气的少

,猛的又抽

了数下,然后抽出



向她胸

上,忘机的脸上,身子上都沾满了白浊的

体。
忘机失的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浑身的疼痛能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卫庄明明已经

过一次,那高昂的硬物却不曾有半点软化的痕迹,他伸出手温柔轻轻为忘机擦拭着泪痕,低声吐露的话语却又透露着危险,“你以为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