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宛娘进去,

衣

子低下

喃喃:“其实也不算害了你,多少

想求都求不来这好事。”
做通房丫

可比做普通婢

有盼

,伺候得好了,往后还能提名分当个妾。
若不是她已经心有所属,早就和别

私定终身,她也不会把这事让出来。
宛娘刚一推开门就发现事

有些不大对劲。
屋子里没有所谓的五少爷,反倒站着一个婆子并两个长得壮实的婢

。
她愈发不敢抬

,婆子刚从她手上接过托盘,她立马福身告退,谁料婆婆却道:“五少爷喜欢静的,你且忍着些。”
说完便有一道手刀落在她后脖颈,宛娘立时软了身子晕了过去。
她身上的衣服尽数被脱下,换上了身轻薄的红纱衣,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如墨长发散落肩

,眼上还蒙了一条白绸带。
手腕、脚踝上系着绸布,绸布的另一端则是被系在了黄梨木架子床上。
婆子净了手,先是给她喂了一颗药,这药名为“黄鹂丹”,是富贵子弟寻欢作乐时常用来凑趣的,

子服用后两个时辰内

不能言,只能发出若黄鹂般的婉转娇啼。
今

是五少爷

次,婆子自然要面面俱到,不能让宛娘

嚎

叫,扰了少爷的兴致。
随后婆子取了调

的润膏,一点一点地将它涂抹在宛娘的

珠上,又拿了一个圆形的玉柱,裹了膏药后慢慢推进了她的

里。
小

被迫撑开,可怜


地往外吐着水。
宛娘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下那处更是鼓胀瘙痒的厉害。
她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耳边传来的

声渐渐清晰。
“这是什么?”声音介于成熟与稚

之间,带着少年

独有的哑。
“这是

子的


,用来与男子

媾生子。”
“那这个呢?”一根手指摸了上来,拨了拨肥美的两瓣蚌

。
宛娘忍不住呻吟出声。
少年有些惊讶道:“她流了好多水。”
婆子解释:“少爷方才碰的地方叫

唇,是

子的敏感处,玩弄时

子若是

叫、出水,代表她很舒服,少爷做得很好。”
少年得了夸奖有些高兴,手指在花

处摸索,没一会儿指腹上便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
“嗯哈……”
宛娘的小腿打着颤,腰腹忍不住往上抬了抬,被挤得满当当的


一缩一缩,将塞在


边缘处的手指往里吞了吞。
她的

本来就窄小,吃下玉柱已然是勉强,又陡然加了根手指,里面的软

被刺激得争先恐后涌上来,颤颤地吸着他。
五少爷的脸陡然就红了,身下更是支起了小帐篷。
他应该抽出来的,但却莫名舍不得,抿着嘴曲了曲手指,刮弄着饥渴的软

。
宛娘声音娇媚,嗯啊吟哦,雪白的身子蒙上一层淡淡的

。
润膏将她身体的敏感放大了数倍,那要命的酥麻让她整个

的智都混沌了没了理智,只知道追随着那根让她舒服的手指,恨不得对方再放几根进来,用力地捅捅,替她解了这份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