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微弱喘着气,秀眉拧得紧紧的,双臂撑在床上,下意识就要往前爬,摆脱这可怕的鞭挞。
林骁刚尝到爽快的滋味,正是浴火高涨的时候,早就没了理智克制,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逃走。
当即便狠狠掐住她的腰,将

往后一拖,才抽出一个小指

长度的

棍再次全根没

,凶狠地碾磨过娇

的肠壁。
“......嗯......不......呜......啊啊啊......!”
她顿时流出了泪,整个

如同被穿透一般,抽搐着软倒了身子。
男

的这根


不仅粗度长度比常

厉害,更重要的是生了个上翘的柱

,柱

在肠

里从前到后一刮,又算又痛又快活的诡异感受让宛娘再也没有了反抗余地,只能仍由男

捧高她的白

,在里

穿刺猛凿。
意识也被强力的动作捣成了一团浆糊。
被这般磋弄着,花

里的水却越流越多了,顺着会

被捣进了后

中,让林骁

得愈发便利,分毫不停地在


中抽

。
宛娘脸贴在被褥上,

腮被眼泪打湿,浓黑湿润的睫毛下是一双涣散的眼,她身体随着男

的动作耸动,牙齿咬着下唇,恍惚间快感超过了疼痛,又酸又胀的感觉全然不同与花

,但却是同等的快活。
宛娘跪在床上,湿软滑腻的

眼被狠

着粗

撑开,后

被

成了一个烫红滚圆的


,翕动着吞吃贯穿


的狰狞

器。
男

骑在她的身上,动作疯狂地啪啪狂撞着她的


,把嫣红



得唧唧作响,狂野得像是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塞进软红的菊

里

。
宛娘被

得浑身发软,双手酸软地抓住身底的床单,哭喘着说:“四郎......求你......哈......要被顶穿了......呜......会顶坏的......嗯啊啊!拔出来......求你拔出来......啊啊啊!”
她浑身哆嗦着,雪白的细腰上印下几道鲜红指痕,男

肌

分明的蜜色腰腹渗出了层层细汗,额

背脊也全是汗珠。
他粗喘着气,眼发狠地望着被自己

开的


,腰跨飞快撞击拍打,将两瓣肥软的



的白

猛晃,


涨麻抽搐。
宛娘此刻已然是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她记不清自己被


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那块床单已经被打得湿透,稍微一拧就能挤出骚水来,

涎从嘴角滑落,眼前连东西都看不清出现了虚影,她不知道自己被

了多久,疯狂的快感好像没有尽

一样,让她四肢酸软,浑身发颤。
后

已经被完全

熟弄开,乖顺地迎接着男

的


,湿哒哒吐着肠

,忽得她听到男

粗喘一声,紧接着阳具在她体内狠狠一跳,热而浓的


猛烈


进娇

的肠道里,红艳艳的


合都合不住,浓白的浆

顺着

道流淌而出,浓

将整个艳红的

眼都给糊住了。
她恍恍惚惚地想,往后再也不能给夫君下药了,这般龙

虎猛她如何能承受地住。
还不待想完,身子就被

抱了起来与男

面对面,他按着她的肩

,湿软的花

便被仍然硬热的

刃贯穿。
他皱着眉道:“

错了。”
宛娘:“......”
【我有罪,自大估计错了回到家时间,火锅真好吃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