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短篇集）

    哈莉被他吻的浑身松软，全然没留意到紧箍着她的手臂已经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年轻的男掀起她身上的婚纱，试探着揉了揉她的双。新穿好的环为这对丰满的房添了更多靡意味，他咽了咽水，松开腰带，从裤子里放出胀硬的茎。

    哈莉从迷惘混沌里微微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小丑臂弯里，而小丑正盯着——她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年轻男，他跪在地上，扶着茎，正对着她的。

    “布丁！”她挣扎起来，攀着他的手臂试图站起来。

    小丑按住她的手，“嘘。记住你说过的——为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是的，任何事，包括在他眼前和别做，一边被别，一边被他看着！还要在他怀里！

    年轻男的茎开始在她身体里进出。他太着急了，哈莉刚挺了挺下身，想要听从小丑进自己的角色，就感觉到一热流冲进了小里。

    “下一个。”小丑的声调甚至有些愉悦。就像是他们往常做时，他对说她“再来一次，宝贝”。

    哈莉靠在小丑怀里，轻轻地蹭他的手臂。

    我会为他做任何事！而他会知道我多么他。

    下一个走上来的依然是一个年轻男，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臂上爬满了纹身，很难想像这样的男会来教堂，他更适合出现在小丑的地盘里。她对着他张开双腿。

    “请问，我可以用她另一个地方吗？”看到她的动作，年轻男的脸上现出一抹猥亵的笑。

    “当然。”

    另一个地方？哈莉仰看着小丑，是那个她只渴望他进的地方吗？

    “好兄弟，你是个天使。”男边说边抬起了她一条腿，没做任何前戏，两根手指直接进了她的。

    “唔嗯……”哈莉不想大叫，只是那里被小丑调教了大半天，已经敏感至极。

    年轻男自然也发现了这点，他低笑，用力揉了揉裤裆，拉开裤链，露出一根粗大的茎。

    没有布丁那么大，但是，唔。

    男了进来。

    她呼了气，被胀满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仰看着小丑，咬着唇，不让自己大叫出声。

    然而事与愿违，年轻男似乎是个老手，抽送得极富技巧，几乎每一下都顶在她最禁不起戳弄的那个点上，有几次甚至教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然而很快，她又把注意力放回小丑脸上，她观察他的表，不敢投这场。如果他生气了……他可怕的独占欲……

    可是小丑始终没什么表变化，他看着他们媾，看着哈莉被这个陌生的男，他最的。

    年轻男力旺盛，即使哈莉竭力隐忍，还是渐渐被他弄到了高的临界点。

    她闭上眼呻吟起来，“啊……啊啊……”

    这时他反而放慢了抽送，力道也放轻了，他从她里退出大半，只进了一个，一点一点磨着她。

    哈莉不停地抬起，紧紧夹着他的茎，她想要他到自己肠道最处，到最处，然后，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肠快要融化了。

    “给我，布丁，布丁！”空虚和麻痒折磨着她。

    “砰——”

    枪声打断了她的高。她睁开眼，茫然看向小丑，又看向那个年轻男。

    他向后倒在地上，鲜血向四周漫开。群安静了几秒，很快骚动起来。有一个大叫着向教堂大门跑去，接着更多四散而逃。

    “布丁？”

    小丑色平静。他低，用没拿枪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我不喜欢这家伙讲的笑话。”

    哈莉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是个天使。”

    “哈哈哈哈～”哈莉大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布丁，我你讲的每一个笑话。”

    “每一个？”

    “每一个。”

    “那么，这个怎么样？”

    枪抵在她上，蹭着她硬硬翘起的。因为戴了环，它们只能永远保持这副模样了。她低看着它们，“如果这也是个笑话的话，我觉得再也没有比它更的了！”

    凝视黑暗的最终都会黑暗吞噬吗？哈莉想起在阿卡姆第一次见到小丑的形。他的脸苍白郁，眼睛是海才会有的蓝色。当他卸下了癫狂的面具，安静地望着她时，她觉得自己正被这双眼睛的主着。他的温柔得让想哭，想要放声大哭。因为世界上本不该有这样的，就连上帝也不会这样一个。

    但当她按着他的要求，为他搞来一把机关枪后，之前所有的温柔都不复存在了。她才发觉自己掉进了黑暗的渊里。

    “问题来了。”在轰鸣的警笛声中，小丑抬起她的下，直视着她的眼睛，问：“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我愿意！”哈莉回答道，一如他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时那样。

    “你愿意为我而活吗？”

    “我愿意！我你！”哈莉叫道：“布丁！mrj！”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小丑看着她的眼睛，“那么，你愿意永远只臣服于我么？”

    哈莉没有犹豫：“我愿意！”她会学着做一个忠贞的。

    小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我不是用来的。哈莉。”

    接着，在越来越喧嚣的警笛声中，他抱起哈莉，吻了吻她的嘴唇。

    “是时候大一场了，哈莉。”